“走,去冯家!”
秦羽目标很直接,行动很迅速,
当即就要去冯家找回玉佩,
顺便,看看父母和冯家定下的婚事,
看看冯家的女人是不是真那么美。
沈万山见状,却面露忧色:“秦羽,你今天杀的黄明君,他父亲也就是金陵商会会长黄天雄,有仇必报。”
“还有黄天雄那个大哥更是位高权重,算得上权倾金陵大地,手下高手如云,
这两兄弟一黑一白互相照应,就连金陵王也要给他们几分面子。”
“所以,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秦羽明白外公的担忧,微微一笑:
“外公放心,我秦羽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我既然敢杀黄明君,就不怕金陵商会和黄家的人报复。”
说着,秦羽看向龙仙:“在我离开期间,你和玉香、妖狐留下坐镇沈家,保护我的族人。”
“如真遇到对付不了的敌人,掐碎我给你的玉符,叫我回来。”
龙仙上前一步,一脸坚定:“少主放心,龙仙誓死守护沈家安全。”
这段时间,龙仙一直跟着秦羽修炼,
他有神龙之躯,还有秦羽送的秦门血脉,
加上秦羽亲自指点,所以他已经能修炼大明神王之力,
修为也突飞猛进,来到化神境七层了。
众人感受到龙仙身上那深不可测的气息,不禁好奇起来。
这个一直跟在秦羽身边的中年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秦羽故作神秘地说道:“他是一条蛟龙,一直跟着我修炼。”
“哪天有机会,让他化出龙身,给大家开开眼界。”
听他这么说,沈万山和沈家众人都不禁笑了。
龙?这世界上哪来的龙呢。
咱这个大外孙,真是会开玩笑。
秦羽和龙仙对视,也是一笑。
沈家没到达那个高度,没见过龙,所以不理解秦羽的话,是很正常的。
随后秦羽就要出门去冯家,
外公沈万山低声叮嘱道:“秦羽,还有一件事,我要和你说一声。”
“那冯家,是金陵顶级豪族,比沈家厉害许多。”
“而且三十年过去,当年和你父母订婚的冯家之主冯源已经离世,这冯家也不是当年的冯家。”
“所以,他们不一定会认这门亲事。”
秦羽点头一笑:“没关系,我主要的目标是玉佩,其他都无所谓。”
说着,他告别众人,转身就消失了。
沈家众人不禁被这一手瞬移给震惊了。
秦羽到底是什么修为啊。
“无论如何,秦羽一定要安全回来。”
沈万山低声喃喃道。
龙仙笑了笑:“你就放心吧,搞不好咱少主,还能领一个老婆回来呢。”
与此同时。
金陵大地。
金陵商会少会长黄明君死在沈家消息,如同狂风暴雨般,
瞬间席卷了整个金陵上层!
一时间,金陵震动,各方哗然!
“什么?黄明君死了?在沈家被杀了?”
“我的天啊,沈家是吃了豹子胆吗,连黄明君都敢杀?”
“我听说,是沈家刚认亲的外孙,一个叫秦羽的年轻人干的!”
“我的天,这秦羽到底是什么来头?这么猛?”
“猛个球啊,我看他是傻子!居然敢杀黄明君!”
“是啊,黄会长就那么一个儿子,还是老来得子,疼爱得跟眼珠子似的!这不得发疯?”
“黄会长牛逼就算了,他亲大哥在金陵可是实权人物!这下沈家算是把天捅破了!”
一时间,整个金陵大地所有家族和势力,
都因为秦羽杀了黄明君一事,陷入巨大震动。
金陵商会总部。
“明君,我的儿啊!”
一声凄厉无比的哀嚎响彻大殿。
一个身材高大、面目威严,但此刻却双目赤红、状若疯魔的灰发男子,
死死抓着一块已经碎裂的命牌。
他正是黄明君的父亲,金陵商会会长——黄天雄!
座下,一众商会高层也是紧咬牙关。
“会长,因为少会长被害,现在整个金陵大地都在看我们笑话。”
“沈家和那个秦羽,竟敢如此挑战我们的威严,若我们不把沈家连根拔起,其他势力必定有样学样!”
“我们必须报仇,让外界知道,金陵大地是谁说了算!”
听着一众元老的愤怒,黄天雄更是怒火中烧:
“沈家的人,居然敢杀了我儿!我要沈家之人全部死绝!我要那个秦羽,神魂俱灭!”
“谁敢帮他们,全部视为同罪,格杀勿论!”
疯狂的怒吼,在密室中回荡!
一众商会高层,纷纷带着诸多高手动身。
首要目标,便是秦羽!
秦羽离开沈家后,直接前往金陵另一大豪族——
冯家的庄园。
此地坐落在金陵风景秀丽的栖霞湖畔,占地极广,建筑古雅大气,
底蕴深厚,远非寻常家族可比。
此刻,冯家似乎正在举办一场家宴。
所以,对金陵大地早前因为少会长黄明君被秦羽所杀的惊天风波,尚不知情。
“家主,外面说是沈家沈静和秦先生的后人,名为秦羽,前来取回玉佩。”
管家通传之后,主座上一位满头银发、精神矍铄的老太太顿时双眸一亮。
她正是冯家如今的主人,冯源之妻,人称冯老婆子。
“什么?沈家沈静和秦先生的后代?”
冯老太君深吸一口气:“快三十年了,他们的儿子终于找来了?”
“太好了,那我那死去老头的遗愿,也能完成了!”
“快,快请那位秦羽先生到会客厅!”
饭桌前,冯艺峰和冯二桥对视一眼,眉头都皱了起来。
他们显然也从父母那里,知道一些当年关于“玉佩”和“婚约”的旧事。
只是没想到,都快三十年过去了,
那沈静和秦先生之子,居然真的找上门来。
万一对方真要提亲,
他们的女儿,就有可能要忽然就嫁出去了。
只见大儿冯艺峰放下筷子,低声道,语气带着不满和警惕:
“母亲,这些年来,这个叫秦羽却从不来找我们,却在这时候来,只怕是来者不善。”
“而且这秦羽不过是沈静之子,也就是沈家的外孙,那沈家自身都算不得顶级,那这个秦羽又有什么资格来攀附我冯家?”
冯老太君看了他一眼,沉声道:“这秦羽是好是坏,有何目的,我们见一见不就知道了。”
“我虽然老了,可是看人的本事还在。”
不多时,冯家众人便来到会客厅,
秦羽也步入大厅,朝主座的冯老婆子微微拱手:“晚辈秦羽,见过冯老夫人。冒昧来访,打扰了。”
冯老太君打量着秦羽,眼神那真是越看越复杂。
感慨,追忆,也不断涌上心头,最终化为一声轻叹:
“像,真像!看到你,老身就想起当年你父母的风采!”
“当年你父母,虽然和我家那老头差了几十岁,可感情极好,是真正的忘年交。”
“只可惜,我那老头前几年去世了,没等到你来我们冯家的那天。”
她语气温和,带着对往昔的怀念和对故人之子的亲切。
秦羽心中微动。
他看得出,这位冯老夫人对自己父母印象极佳,
而且对自己态度友善,很是真诚。
秦羽再次拱手:“多谢老夫人还念着我父母。晚辈此次前来,主要是为取回家父当年留在冯家的一样信物玉佩。”
说着,把玉佩虚影的照片拿出来。
看到玉佩虚影,冯老太君眼神更加柔和了:“当年,你父亲与我已故夫君冯源,一见如故。”
“后来,两人便为你和我的孙辈,定下了娃娃亲,以此玉佩为信。”
“双方约定将来若双方后代是一男一女,便结为夫妻,亲上加亲。”
“可惜你父母当年失踪了,这也成为我夫君巨大的遗憾。”
“而这一枚玉佩,我一直亲自保管着。”
听到这,秦羽心中顿时一阵激动!
第二块玉佩,真的在冯家。
这真是太好了。
只要拿下玉佩,那打开金宵玉印第二层,
必能获得巨大机缘!
不料,冯老婆子看向秦羽,笑了笑:
“秦羽,玉佩可以还给你。”
“但你和我们冯家这门亲事,也必须履行,你要娶我们冯家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