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东西,想好怎么死了吗?”
秦羽俯视黄明君,声音充满冷漠和杀气。
倒是这一次,黄明君没有涕泪横流,连求饶的话也不说了。
因为他知道,秦羽如此凶狠,自己必死无疑。
所以黄明君在极致的畏惧之后,生出一股扭曲的怨毒和疯狂,嘶声吼道:
“秦羽!你杀了我,我爸不会放过你的!金陵商会不会放过你的!”
“我大伯是金陵的高官,我黄家在金陵根深蒂固!”
“你等着!沈家也会给我陪葬!你们所有人都不得好死!哈哈哈!”
他像是疯了一样狂笑起来。
秦羽看着他歇斯底里的样子,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只有淡淡的怜悯和冷漠。
“有我在,沈家不会有事。”
“至于你黄家,还有你那个什么大伯……”
“就算他们不来找我,我也会去找他们,为金陵大地,肃清败类!”
秦羽顿了顿,指尖真火“嗖”地射出,
瞬间将黄明君吞没。
“啊!!”
黄明君的惨叫和诅咒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便彻底化为飞灰,随风飘散。
作恶多端、嚣张跋扈的金陵商会少会长,
至此,形神俱灭,永不超生。
演武场上,一片寂静。
沈家众人看着这一幕,
回想今天自洪家石家要抢夺灵石矿脉开始,所发生的一切,
心中不禁百感交集。
“秦羽……”
只见外公沈万山声音哽咽,用力拍了拍秦羽的肩膀,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声欣慰与骄傲:
“沈家,以你为荣!”
此言一出,其他沈家众亲人,纷纷围上前来:“秦羽,谢谢你!”
表哥沈天动,更是满脸涨红地走到秦羽面前,忽然噗通一声跪下了。
“表弟!我沈天动之前对你说了很多混账话,我非常抱歉!我自扇耳光!请你原谅!”
说着,他抬起手就要往自己脸上招呼。
秦羽一把托住他的手腕,将他扶起,笑道:
“表哥,你这是做什么。都是一家人,过去的事就过去了。我若计较,今日就不会坐在这里。以后,沈家还要靠我们兄弟一起扛起来。”
沈天动听言,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沉声道:“好!表弟,以后我沈天动这条命,就是你的!我们跟着你,一起和沈家走上巅峰!”
外公沈万山开怀大笑,紧紧抓住两位孙子的手:“哈哈哈!好!这才是我们沈家的好儿郎!”
一个个双眼尽是真诚!
旁边,柳玉香、妖狐和龙仙几人对视,
眼神写满了欣慰。
这一次金陵大地之行,秦羽收获的不仅仅是母亲的玉佩和机缘,
更重要的是,秦羽收获了亲情。
收获了一份来自血脉的羁绊。
随后,秦羽和外公沈万山几人来到书房,
并把那枚温润的金宵玉印拿了出来。
“外公,大舅,关于我父母当年的事情,以及这枚玉印的来历,你们可还知道更多?”
沈万山指着其中一块雕刻着流云仙鹤图案的淡青色玉佩虚影,仔细回忆:
“这其中一块,好像有点印象。”
“没错!我想起来了!你父亲把这块玉佩,送给金陵豪族之一冯家!”
“当年,你父亲秦龙游历天下,结识了不少好友,和这冯家当年的家主冯源,关系极好。”
秦羽和柳玉香听言,不禁神色一喜:“那么,玉佩在冯家了?”
沈万山点点头,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有些古怪,欲言又止。
秦羽察觉到了外公的异样:“外公,您是不是还知道什么?”
沈万山斟酌着说道:“秦羽,你父母和冯源家主,曾经有过约定。”
“双方后代结为姻亲,以玉佩为凭。这玉佩就是当年的定亲信物。”
“婚约?”秦羽愣住了。
沈家众人也愣住了,随即面面相觑,
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桩往事!
而且是一桩婚约?
龙仙嘿嘿一笑:“少主,你这是天上掉下一个老婆了。”
秦羽瞥了他一眼:“我不在乎婚事,我只在乎这第二块玉佩。”
父母留下的东西,
关乎自己的机缘,乃至整个秦门消失的秘密,
自己必须拿回来。
这其中的隐秘,他也必须弄清楚!
表姐沈月娥低声道:“表弟,到了冯家,你怕不是这样想了。”
“这冯家好几个女眷,个顶个的漂亮呢,金陵大地的男人啊,都盼着娶她们。”
听言,秦羽眉头一挑:“是吗,既然这样,那我更得去找冯家问个清楚了”
“走,去冯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