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长长吐出一口气,揉了揉脑袋,苦笑一声,“人麻了,昨晚把两人弄回去真不容易。
“虽然两个老的喝的不少,喝的最多还是我,4瓶酒,我大概喝了2瓶。”
“不能这么喝,虽然自己这身体不错,也不能这么造啊。”
“虽然有筒子奖励的功法和技能,自己面对这些东西,也能轻松拿捏。”
“但是时间一长,保不齐还要被人发现。”
何雨柱发现了,这么多年下来,自己的身体除了越来越好之外,这个样貌完全没有任何变化。
都说男人四十一枝花,但他这个一直维持18左右的样子,他不敢保证,若干年后,身边的朋友家人爱人都有些带了岁月痕迹。
何雨柱自己却还是维持那个模样,虽然现在这个时候不太可能被拉去切片研究,但是保不齐还是会被人说道说道的。
“唉,头疼,咋搞。”
何雨柱一拍脑袋,“这个,易容可行么?”
虽然何雨柱不敢保证这个东西完全能够替代自己,但至少能够维持一些岁月痕迹,“唉,没办法了,等到我过了24岁再动手。”
至于为什么24岁,懂的都懂,男人过了24岁哈哈哈哈。
何雨柱想到这,心情也好了很多,起床穿好衣服踢踏着鞋子就往外走去,等他到的时候,大吃一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发现何大清和白文早就坐在那边吃着早饭了,何大清看着何雨柱起床了笑骂一句。
“你小子,昨晚能有喝的比我们两个还多啊?”
“你也不行啊,到底还是年纪轻,这酒量还是差了点。”
一边啃着包子的白文也是忍不住哈哈大笑,“哈哈哈哈,柱子你这不行啊,等你明年结婚的时候咋办?”
“我想想,到时候来的人肯定不少,你这酒量好好练练,到时候能顶得住?”
“我想想,光那几个小子就能灌你不少。”
“老话说,这新郎官不喝多那能叫新郎官了?”
何雨柱苦笑一声摸了摸头,先去洗漱之后然后再坐下吃饭,简单吃了之后,带着何雨水朝着学校骑去。
一路上也有带着孩子去学校的人,很多都是轧钢厂的工人,有些也是见过何雨柱是轧钢厂主任这件事。
“何主任,早啊,这是带家里孩子上学呢。”
何雨柱扭头看过去发现是之前在采购科看到的那个办事员,轻微点点头,“嗯,送妹子来上学。”
对方见何雨柱不怎么感冒自己,也就没在说话,不多时何雨柱已经骑车到了学校,把何雨水放下后。
“雨水,今儿没给你带饭,给你一块钱,你自己买点吃一下,不要乱花知道么。”
何雨柱想了想,继续说道,“对了,如果学校有人接近你,跟你要好或者给你买吃的,你千万不要接触。”
“把叫什么名字,记下回来跟哥哥说。”
何雨水想了想,也是点点头道,“好的,老哥。”
“嗯,去吧,”何雨柱笑着送何雨水进了学校。
随后何雨柱开始骑车朝着轧钢厂骑去,之所以如此,他肯定能想到今天过后肯定会有人把手伸到自己的家人这边。
为的就是能靠的自己近一些,白文不好下手,本身就是处长级,更何况还是手握武装的保卫处,一些小鬼哪里敢触霉头。
再说何大清,人都不在轧钢厂,人家想伸手也不太可能啊。
所以到这里,何雨水则是最好下手的人,年纪小只要自家孩子弄点糖衣炮弹之类的,那何雨水保不齐会被侵蚀。
到时候何雨柱根本说不清楚,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这次给了雨水提前打了预防针,我想自己这个妹子不会让自己失望的,”说道这边,何雨柱不由笑了笑,然后加快了骑向轧钢厂。
“何主任好,”昨天那个保卫处干事看到何雨柱,也是笑呵呵打个招呼,何雨柱点了点头。
“你叫啥。”
“何主任,我叫黄峰,外号疯子。”
疯子咧嘴笑了笑,直接对着何雨柱开口回应道。
听到这个名字和外号,何雨柱也是忍不住嘴角抽搐,又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疯子的样子,记在心里,随后从口袋里摸了包大前门丢过了过去。
“给,拿着,可不敢独享,给其他弟兄也分一分。”
疯子一把接过,“多谢何主任,”昨天从白文手里得知这个新来的何主任就是他们处长的亲外甥。
这两个部门相当于现在是紧密联系在了一起,这以后的好处还能少了。
又看到何雨柱直接飞了一包大前门出来,“局气啊,何主任。”
“疯子,你小子他娘的在干嘛呢,让你是在门口看人,看看有没有坏人混进来,”
声音由远到近,白文的样子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黄峰摸了摸脑袋,嘿嘿一笑跑过去扬了扬手里的烟,“处长,这是何主任给的烟。”
“这小子倒是舍得给啊,”白文看了看黄峰手里的大前门,没好气地说了一句,“以后重点检查这人,想法设法从他身上弄点下来。”
“啊?”黄蜂一听这个头摇的跟拨浪鼓似得,“这样不行吧,处长,这何主任好歹是您”
“哈哈哈哈,你不知道,这小子就是狗大户,你不吃他别人就得吃,与其这样,还不如便宜我们保卫处的兄弟们。”
白文话刚说完,一旁的何雨柱听着嘴角直抽搐,“我靠,大舅不带你这样的。”
“什么大舅二舅的。”
白文环手抱胸一脸严肃的样子。
“去你的,现在是上班时间,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何雨柱忍不住扶了扶额,没好气地说了句,“好的,白植物。”
“什么乱七八糟的,赶紧滚蛋,”白文笑骂一句,何雨柱不再理会耸耸肩离开了。
停好车到了办公室,看着有些异样,插上钥匙打开门,发现地上有封信,何雨柱有些好奇。
“看来是,昨晚或者今早很早就有人塞了进来,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