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对于冷淡的何雨柱两人也没有在意,眯着眼笑呵呵地说道,“何主任,你看你这现在这大包小包的。
“年轻一辈在咱们院也是顶天的厉害,我这有瓶别人送的好酒,要不咱们晚上一起整两口,你看怎么样?”
月底了,别说普通人家,就算是地主家也没有余粮了啊,更别说这个阎老抠了,几个月没有一点荤腥的。
今天看着何雨柱这大包小包的,阎埠贵咬咬牙打算弄点酒,刚好之前是学生家长送的,他一直放着没舍得喝。
“打住,不怎么样,”何雨柱脸色变了变,没好气地说了一句,“说真的,您的那个酒我真不敢喝啊。”
“且不说是不是兑水的,就是没兑水是真酒,我都不敢往下咽,杯子都不敢端起来,我生怕我这边酒还没喝。”
“你那边先张嘴要这要那的,这哪里是人敢喝的。”
阎埠贵听到这话,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还想着要张嘴说些什么,白文上前一步附和道。
“老阎,今天我们家算家宴,你来算怎么回事?”
“再说,我们两家关系还没好到能在一桌喝酒的地步吧?”
思索一番,脸色变了变,眼神也是有些冷冽,“上次你爬墙钻洞那件事,我还没跟你算呢,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
“你差点把我的好事搅了,我没把你逮进去都算好了,你现在还敢上赶着找抽是吧。”
看着气息不对的白文,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这两颊的汗都出来了,自身的背后也是不停的冒汗,嘴巴有些抖动。
“白处长,我,我”
“别你,我的,赶紧让路,别逼我抽你,”白文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对着阎埠贵吼了一句。
阎埠贵听后全身抖了抖,然后往一边退了一退,直到完全靠在了墙上,舅甥两个冷哼一声同频率的抱着车朝里走进去。
“哟,老阎,你这是在干嘛呢,学壁虎爬墙么?”
何大清看着有些滑稽的阎埠贵也是不由逗了逗他,阎埠贵翻个白眼直接离开了。
何雨柱刚到前院就被院里几个邻居拦住了。
“哟,何主任回来了啊。”
“这柱子打小我就觉得行,你看现在怎么的那都是大干部了。
“可不么,这院里的小子一个个的,也就柱子有出息,其他的小子唉不说了。”
何雨柱看着众人这样也是回应道,毕竟人太多了,虽然感觉没什么的,只不过这些里面有些还算过得去邻居。
所以也没冷眼相对,简单应付之后,何大清也带着何雨水进来了。
“嚯,你不说,我还以为是开全院大会呢。”
几个人看到何大清进来也是走上前来恭喜道,何雨水则是快步跑到何雨柱身边,看着一样一样的吃的也是快流出口水了。
“哇,老哥,你这又是烤鸭又是各种熟食的,今晚全是肉啊。”
何雨柱笑着回应道,“对呀,开心么雨水,走走走,赶紧回去吃饭了。”
三人说说笑笑跨过中院的门槛后,就看到洗衣鸡正在上工,秦淮如看着意气风发的何雨柱也是仔细看了一眼。
“唉,当初我还想着如果是嫁给他就好了,现在的我跟他也是一个天一个地。”
说着又低下头开始洗衣服,而贾张氏根本没出来,趴在窗户上看着何雨柱和车把手上挂着的肉。
“这个小畜生,又是吃这么多肉菜,不知道给老婆子我送点来,我这都需要补身体。”
“一家都是畜生玩意儿,”何雨柱的耳朵动了动然后朝着贾家的玻璃扫了一下,瞪了一眼贾张氏。
吓得贾张氏立马低下头不敢再探头出来,抬起手拍了拍胸脯道。
“卧槽,这小畜生这耳朵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怎么感觉他能听到似得?”
何雨柱扭过头对着其他两人继续谈笑风生,停好车拎着菜进去,先把何雨水打发到一边写作业,他则是把炉子先烧起来,这样屋子里也能暖和一点。
顺便把凉的的菜热一热,热菜吃起来才痛快。
何大清也走进屋来了,鼻子嗅了嗅,咧嘴笑了笑,“嚯,今天菜够硬啊。”
“爸,您回来了?”
何雨柱从厨房走出来,笑呵呵地说道,“今天,这个大舅提议的,舅妈不是回娘家了么,所以想着一起喝点,买了点酒菜。”
“真不错,”何大清摘掉围巾手套还有帽子,然后高兴的坐下来。
没多久菜热好了,何雨柱和何大清端上桌,白文鬼使神差的从门外钻进来,手里又拿了两瓶酒。
何雨柱见状嘴巴有些抽搐,苦笑一声,“不是,大舅,你今天是想干嘛呀。”
“明儿不休息啊,这整这么多,能喝了?”
“咳咳,”白文轻咳一下,脸色有些红,不好意思地说了一句,“许久没喝了,今天喝个痛快啊。”
何大清看着酒也是眼睛有些亮了,笑了笑,“赶紧的赶紧的,我也是好久没喝了,整起来。”
拗不过两个人,何雨柱苦笑一声,把酒菜放好后,招呼众人吃饭,何雨柱给何雨水准备了北冰洋。
其他三人也是看着哈哈大笑,而后又过了会儿何雨水先行下场了,剩下三人还在推杯换盏。
何大清最先舌头开始大起来,“唉,柱子啊,你小子真行,得空给你妈还有爷爷奶奶坟上拜一拜。”
“咱老何家,这下是真正出了个吃公粮了啊。”
白文托着脑袋,此时也是有了四五分醉意,看着何雨柱也是带着欣赏,“咱这辈子,有你这样一个外甥,那是真的长脸。”
“得空,咱们去你姥爷那个村里,去坟上给他老人家也说一声。”
“好好好,”何雨柱把两人的话都应了下来,看着两个人还在一个劲的喝酒,又看了看有些狼藉的饭桌。
苦笑一声,“唉,算了,让他们两个好好喝吧,”何雨柱点上一支烟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两个人吹着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