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赵颢即将登上车驾启程前往冀州的前一晚,一道道足以震动天下的消息传来。6妖看书惘 无错内容
冀州牧韩馥麾下大将二五仔麹义反叛,战败韩馥,后投入袁绍麾下。
韩馥在麾下有兵有将有粮草的情况下,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将冀州牧的位置拱手让给了袁绍。
其他势力得知这一消息的时候是怎么想的,赵颢不清楚。但刘备脸上的震惊与不解却是明明白白。
刘备目瞪口呆的看着帛书上的记载,有些茫然的抬头看向赵颢。
“这一州之地,怎如此儿戏便让与袁绍了?”
想他刘备兄弟四人,一路风餐露宿,携民赴任,一年来兢兢业业,奋勇杀敌,安民剿匪,如今也不过治下四十余万百姓,兵不过数千。
袁绍就在河内郡一蹲,这就有人白给家业?!
刘备在冀州混过一段时间,自然知道冀州有多富。仅人口就有五六百万之众!说是当今的天下第一大州也不为过。
那袁绍给你了!你韩馥这么大方??
赵颢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局,所以并未露出多少惊讶。
“兄长不必疑惑,韩馥性情本就懦弱,胸无大志且为袁门故吏。况且冀州虽富,但麻烦也不少。
冀州以北,安平国、渤海郡、河间郡,皆在公孙太守的手中。赵国、河内郡又在袁绍手中。
冀州仅余常山、巨鹿在韩馥手中。这个冀州牧本就是有名无实的。
所以,对于韩馥而言,冀州牧的位置就是个烫手山芋罢了。
北有公孙瓒、匈奴胡人,南有袁绍,西有黑山军,东又与青州相临,时有黄巾劫掠,说一句四面临敌也不为过。”
韩馥现在是左右为男,男上加男!
前面一抬头,袁绍舔嘴唇一脸坏笑看着自己。向后一扭头,公孙瓒在那解裤腰带!
左边一扭头黑山军拎着绳子跃跃欲试。
右边一扭头青州黄巾军那是手舞足蹈。
都t是对自己垂涎欲滴啊。
最绝望的是,韩馥能力确实不行,他哪个也打不过,袁绍和公孙瓒这两位大哥,不管哪个要揍他,他只有喊雅蠛蝶的份。
同时面临四位大敌,他韩馥也是压力巨大啊!
想当年白次男也就一次性被四位猛男招呼,他韩馥何德何能和白次男一个待遇啊!
再加上韩馥本就是袁门故吏,低头仔细一琢磨:与其抗四个,不如老子直接摆烂投降!
然后,仔细一考虑,那也就是袁绍的名声还不错,还是个人。
公孙瓒,那不必说了,名声在外!
黑山军、黄巾军那t是贼啊!!老子韩馥好赖也是个官员!我就是再恶堕也不能投降贼人啊!
最后韩馥四周看一圈,一咬牙一跺脚直接认命了:本初来吧!就你了!不要因为我是娇花而怜惜我,用力。
袁绍一脚踩过去:呸!刚一进来就遇见这么恶心的!
赵颢将冀州的局势分析一遍后,张飞听出了不一样的地方:“如果按照霁德你所言,冀州就是一块泥潭。那袁绍还会去接手这个烂摊子吗?
韩馥要面临的问题,他也同样要面临。”
“三哥,袁绍背后所拥有的底蕴是韩馥比不得的。冀州人心向袁呐!
袁绍初入冀州,从者如云,世家纷纷来投。
于袁绍而言,西讨并州,黑山可定,东慑青州,则黄巾可平,北震边关,匈奴景从。
如今袁绍唯一一个统一冀州的阻碍,只有公孙太守。
若无公孙太守在,以袁绍的实力,五年之内,便可做到:横大河之北,合四州之地,拥兵百万之众。
若后续长安生乱,让袁绍有机会迎天子以西凉,还复宗庙于洛邑,则可奉天子以讨不臣!十年之内,天下便可以平定!”
出身好是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刘备、赵颢他们五年之内,玩了命的发展,才只能勉强把青州这块人嫌狗憎的地盘吞下。
而如果没有公孙瓒和袁绍对掏,五年的时间便已经足够袁绍一统冀、幽、青、并四州之地了。
这会同时期的诸侯,大多是一穷二白。
曹操,刚刚到东郡做太守,兵不过数千,和目前的刘备半斤八两。
刘表,刚刚担任荆州刺史没多久,麾下势力还没有归心,也没有多大战斗力。
剩下的法国人韩馥,直接被干投降了。
陶谦虽然还不没老到雄心壮志全部丢失的地步,但徐州的位置整个就是个坑爹!
西面有泰山,北面是贼窝、南面有长江,东面是大海,陶谦想要向外扩张也并不容易。
而且陶谦麾下势力比较混乱,各有心思。
北海相孔融、兖州刺史刘岱,这两个纯战五渣选手。
除了董卓外,目前牌桌上三股最强的势力就是三个人:袁术、袁绍、公孙瓒。
袁术比他哥还夸张,开局坐拥南阳郡人口两百数十万,一郡之富,可抵青州一州!
刘备玩命五年时间,也才勉强追上袁术开局。
刘备连忙问道:“以霁德之见,我们该如何是好?”
赵颢一如既往的说出了那句:“他们打他们的,咱们发展咱们的。
只不过颢此去冀州,尽可能的想办法为袁绍增添些麻烦。
再看看能否想办法自公孙太守处以粮食换些马匹兵器,以解燃眉之急。
原本公孙太守与袁绍相约共讨韩馥,平分冀州。
如今却被袁绍捡了便宜,以公孙太守的性情,必不会善罢甘休。若开战,必缺粮草。
加之兄长与公孙太守有旧,必定有意拉拢兄长共抗袁绍。
颢预计,此番冀州之行,断然不会空手而归。明日便出发!”
次日一早,赵颢、关羽引军百余人,向冀州方向而去。
豫州南阳郡,袁术同样收到了韩馥将冀州牧拱手让给袁绍的消息。
此时的袁术正坐于案前用饭,面前的几案上摆放著漆盘,上面盛放着肉酱以及新鲜的菜食,还有一盘果子,以及最重要的一瓮蜜水。
“汝不过一个腌臜婢生之子!何德何能敢任州牧!!”
袁术将帛书团成团扔到地上。
一身形潇洒清隽的谋士,从厅外走来,见到这一幕连忙询问道:“主公何以如此动怒?”
袁术气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此前袁绍与我言道,天子血脉蒙疑,并以天子纵董卓诛叔父一家为由,称伍子胥故事,以此逼我同意其行另立皇帝之举。
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为何天下还有人还愿意奉他为主呢?!如此之事,怎能令我不怒!”
阎象瞬间了然,只不过片刻,便有了计策:“主公不必动怒。袁绍虽得冀州牧之位,想要坐稳却不容易。
主公还是应把精力放在兖、豫二州上。凭此二州之富。
只要主公能得此二州,则东可并青徐,南可下荆扬,北可抵袁绍。
况且南阳虽富,但为天井之地,不祥。若有人将颖川封闭,主公恐为之所困。还是早早北上东进为妙啊!”
袁术饮下一口蜜水,随后道:“兖豫虽富,毕竟其中势力复杂,且路途遥远。
若我攻打兖豫二州之际,刘表趁机断我军粮道,南阳将不复我手。所以,依某之见,还是先打刘表为妙。
趁其在荆州立足未稳,必可破之!”
“主公不可,刘表此人”
“无需多言,先生请回吧。来人,请孙坚将军前来商讨攻荆州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