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执迷不悟,那我就替神”
“行了行了。
林莫不耐烦地摆摆手打断了他的施法前摇。
“别替神了,神现在都得绕着我走。”
他站起身,对着天空那个所谓的剑圣勾了勾手指。
“不是说无视防御吗?”
“来,别用什么破镜子了。那是娘们才玩的把戏。”
“我就站在这。”
“往这儿砍。”
“砍不进去”
“你跟你那面破镜子,今天都得留下来。”
莱因哈特被这赤裸裸的挑衅气得笑了。
“好!很好!既然你想找死,我就成全你!”
他双手握住背后的水晶巨剑。
轰!!!
恐怖的剑气冲天而起,甚至连神界的天空都被染成了一片惨白。
莱因哈特整个人化作一道足以斩断山河的巨大光刃,以超越音速数倍的速度,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地斩向林莫那没有任何防护的脖颈!
“完了!这一剑谁能挡得住?!”薇薇安惊恐地捂住嘴巴。
“林莫托大了!那可是要害!”帝王临世在心中狂吼,期待着那一蓬血花的出现。
然而。
当!!!!!!!!
一声仿佛敲响了整个世界的大钟般的巨响。
震得所有人耳膜剧痛,神王殿的玻璃瞬间粉碎。
画面静止了。
林莫依然站在原地,甚至连脚步都没挪动一毫米。
莱因哈特那柄传说级的【圣耀之剑】,正极其精准地砍在林莫身上。
但没有血。
连个白印子都没有。
反倒是那柄剑
在接触到林莫皮肤的瞬间,因为承受了那【泰坦真理】判定下的、高达数亿的真实反伤震荡。
咔嚓。
咔嚓咔嚓。
那柄无坚不摧、跟随莱因哈特斩杀过无数恶魔的神剑,从剑尖开始,象是酥脆的饼干一样,一寸寸崩裂了!
莱因哈特保持着劈砍的姿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这怎么可能”
他的手在剧烈颤斗,虎口早已震裂,鲜血淋漓。
“就这?”
林莫有些失望地看着地上那一堆亮晶晶的剑刃碎片。
“这就是所谓的无视防御?”
“看来你所谓的无视,也就是能给我搓掉点死皮的程度。”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莱因哈特因为震惊而有些呆滞的脑袋。
【泰坦之握】发动。
“刚才给了你机会砍我。”
“现在”
“轮到我砍你了。”
林莫并没有用武器。
他把莱因哈特的身体拎起来,象是拎着一把人形大剑。
“这具身体是半神体质,硬度应该不错。”
林莫转身,对着旁边那面他早就看不顺眼的教廷神象,直接把莱因哈特当成了一根巨大的棒球棍,狠狠地抡了上去!
砰!!!
“啊啊啊啊啊!!!”
莱因哈特发出惨叫。
他感觉自己的脊椎骨在和神象亲密接触的瞬间断成了十八节。那种来自林莫手中传递过来的恐怖怪力,根本不是他的护体神光能抵挡的。
-280,000,000(真实暴击·人形兵器打击)!
一击。
神象碎成了粉末。
剑圣也变成了废人。
林莫嫌弃地把象一滩烂泥一样的莱因哈特扔在地上,转头看向了一旁那面掉落在地、散发着幽幽诡光的【灵魂剥离之镜】。
“灵魂攻击?”
他一脚踩在镜面上。
咔嚓。
那面让无数强者闻风丧胆的神器,就这样被这只穿着拖鞋的脚给踩碎了。
“抱歉。”
林莫低头看着那破碎的镜片,语气平静得让人发指。
“我的肉体强度已经高到了”
“连灵魂都和肉体长在了一起,抠都抠不下来的地步。”
“想要剥离我的灵魂?”
“除非你先把这三亿五千万的血条清零。”
做完这一切,林莫拍了拍手,目光扫过全场。
最后停留在那个已经完全看傻了眼、甚至连呼吸都忘记了的圣女薇薇安身上。
他走过去。
薇薇安下意识地后退,却腿一软坐在了地上,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恐惧、震撼、还有那一丝压抑不住的崇拜。
“浇花浇累了吧?”
林莫并没有对她动手,反而极其温柔地伸手,帮她擦去了脸上沾到的一点石屑。
“去。”
“把那个废物剑圣拖下去。”
“教廷的人,我看也就适合去魔龙那边通通下水道了。”
薇薇安浑身一颤,感受着那个男人指尖传来的温度。
“是主人。”
这一次,这两个字,她说得无比顺口,甚至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甜蜜与窃喜。
能给这样强大的男人当女仆。
似乎比当那个只能供在神台上的圣女
要刺激一万倍?
神界风云暂歇,但那血腥味似乎早已渗透进了每一寸土壤。
光辉教廷的“王牌”剑圣变成了魔龙下水道的疏通工,而圣女薇薇安则十分乖巧地融入了神王殿“女仆团”的串行,虽然目前主要工作还是在魔种花园里给那些凶残的花浇水,但看她那越干越起劲的样子,显然已经把“讨好林莫”当成了人生新目标。
不过,神界虽然安分了,下界却因为林莫的“霸道行径”而炸开了锅。
人类转职者世界,除了各大公会,还存在着许多隐世家族和古老学院。他们一直自视甚高,认为所谓的第一人不过是版本之子,是昙花一现的暴发户。
这是一个传承千年的古老剑修(特殊转职战神分支)势力,他们的宗门创建在一座巨大的悬浮剑山上。
此刻,宗门大殿内。
“简直是无法无天!”
一位身穿紫金长袍的老者拍案而起。。
“那个林莫,居然敢公开把莱因哈特当狗一样使唤?莱因哈特虽然废物,但他手中的‘圣耀之剑’可是我剑宗百年前借给教廷的信物!他毁了剑,就是打我凌霄剑宗的脸!”
台下,站着一位身穿青色流云裙、背负长剑的年轻女子。她叫【云婉儿】,是剑宗当代首席大弟子,也是全服闻名的冰山美人。
“师尊。”云婉儿声音清冷,“弟子愿前往神界,讨回那柄剑的碎片,顺便教训一下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
风行烈抚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婉儿,你的‘流云剑诀’专破肉身防御,加之那把【碎星剑】,足以破那林莫的金身。去吧,让他知道,真正的底蕴不是靠蛮力就能挑衅的!”
与此同时,神王殿。
林莫正躺在温泉池边,只不过这次不是他在泡,而是他在看别人泡。
苏清雪正和刚从“花园劳改”中得到片刻休息的艾琳、以及那位新来的薇薇安一起,在那个林莫特意扩建的大池子里享受“福利”。
虽然这三人的关系有点微妙——一个是正宫,一个是俘虏,一个是倒贴的女仆,但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围绕着强者的和谐居然意外地容易达成。
“林莫,我听说下界又有人要来了。”苏清雪趴在池边,在水汽中若隐若现,美得惊心动魄。
“恩?这次是谁?”
林莫随手抛给艾琳一颗蕴含神力的果子,看着那位空间法师大小姐像只小狗一样急忙接住并露出感激的神色,心情颇好。
“凌霄剑宗。”夜莺从阴影中现身,声音带着一丝嘲讽,“那帮玩剑的,总以为这世上的防御都能被他们的破甲属性切开。”
“凌霄剑宗?”
林莫想了想,似乎是个挺有名的势力,号称“东荒第一剑”。
“又是送剑的?”他笑了笑,伸手柄玩着夜莺递过来的一个削好的苹果。
“正好,莱因哈特那把破剑碎得太快,都没给我增加多少‘装备破坏值’。希望能来点结实的。”
话音刚落。
一道极其锐利的剑气,真的如传说中那般撕开了神界的天幕。
“凌霄剑宗首席,云婉儿,前来拜山!”
清冷的声音如同寒泉击石,响彻神王殿上空。
随之而来的,是一道身姿如仙的青衣倩影。云婉儿踏剑而来,气质出尘,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她手中那柄【碎星剑】散发着淡蓝色的星芒,一看便知并非凡品。
“长得倒是挺不错。”林莫吹了口口哨,眼神里却没有半点欣赏美的意思,只有那种评估“这次能找多少乐子”的戏谑。
他还没动,下面的“护主团”先动了。
艾琳因为拿了工资,此刻表现欲极强。
“哪里来的野女人!敢在主人头顶撒野?!”
她现在完全带入了“神王殿看门人”的角色,空间法术发动,几道空间利刃直接封锁了云婉儿的退路。
云婉儿眼神一寒:“邪魔外道,也敢挡我?”
手中碎星剑一挥,一道璀灿的剑芒竟然直接斩碎了空间利刃。
【特性:破法(无视部分法术防御)】!
艾琳闷哼一声,被剑气震退了几步,脸上露出一丝惊骇。这女人的攻击力好高!
“让正主出来!”云婉儿剑指大殿,“林莫,你杀人夺宝,欺压良善,今日我就替天行道,废你修为!”
“替天行道?”
一声轻笑,从大殿深处传来。
林莫慢悠悠地走了出来,身上还披着那件松垮的浴袍,湿漉漉的头发更显几分不羁。
他站在台阶上,看着天上那个正气凛然的“仙女”。
“这位姑娘,你上来之前,没打听打听”
“我这儿的‘道’,是什么吗?”
林莫缓缓伸出一只手。
并不是攻击,而是对着云婉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既然是来废我的。”
“那别在天上飘着了,下来。”
“我让你砍。”
云婉儿眼中闪过一丝恼怒。这轻篾的态度!简直是对剑宗最大的侮辱!
“找死!”
她不再废话,整个人化作一道青色流光,人剑合一。
这一剑,凝聚了她二十年的苦修,加之碎星剑自带的【真实破甲100】属性。即使是百级的地龙王,也要在这一剑下被斩首!
叮!
极其清脆、却又极其悠长的撞击声。
没有想象中的血花飞溅。
甚至连林莫的皮肤都没有被划破一点。
云婉儿保持着刺击的姿势,整个人僵在半空。
她的碎星剑尖,正极其精准地刺在林莫伸出的一根食指指尖上。
是的,指尖。
连指甲盖都没刺破。
“这这不可能!我的剑是无视防御的!而且是真实伤害!”云婉儿美目圆睁,完全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真实伤害?”
林莫微微一笑,那个笑容在云婉儿眼里简直比恶魔还要恐怖。
“美女,你知道什么叫数值怪吗?”
“我的生命值上限已经快四亿了。我的身体密度”
“已经高到连规则都切不开的地步。”
林莫手指微微一弹。
崩!
那柄被剑宗视为镇宗之宝的【碎星剑】,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竟然被这轻轻一弹,直接崩断了一截剑尖!
“就象是拿着牙签去戳钢板。”
“只会断。”
云婉儿受到反噬,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
但还没等她落地。
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已经极其精准地揽住了她的腰肢。
【泰坦之握】。
林莫接住了这个从天而降的“仙女”。
两人近在咫尺。
云婉儿甚至能看清他眼睫毛的长度,和那双深邃眼眸中倒映出的惊慌失措的自己。
“放放开我!淫贼!”云婉儿脸红得要滴血,拼命挣扎。
但那只手臂如同铁钳一般纹丝不动。
“淫贼?”
林莫挑眉,不仅没放手,反而恶作剧般地凑近了她的脖颈,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类似于高山雪莲的清冷香气。
“这年头,接住从天上掉下来的人也要被骂?”
“那不如”
“我做点真正象‘淫贼’会做的事?”
“我看你这剑宗的首席弟子,整天背着把破剑也怪累的。”
“正好,我这儿的‘剑冢’”
林莫指了指旁边那个插满了各种被他捏碎、踩断的神器的垃圾堆。
“还缺一个守剑的。”
“工资嘛”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且充满磁性:
“就用你刚才没刺进去的那一剑的代价?”
云婉儿感觉整个大脑都轰的一声炸开了。羞耻、愤怒,让她浑身酥软的奇怪气息,让她这个冰清玉洁的大师姐彻底乱了方寸。
而在旁边。
薇薇安和艾琳对视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又来一个抢生意的”的复杂情绪。
至于苏清雪。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从旁边拿过一块毛巾,准备给林莫擦手。
“这家伙收藏癖是不是越来越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