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市集中心时，人突然多了起来。铁之国的居民大多穿着深色的棉服，腰间系着宽腰带，偶尔能看到穿黑色盔甲的武士走过，他们的步伐极稳，腰间的武士刀随着动作轻轻晃，却听不到一点声响。
市集上的小摊摆得满满当当，有卖烤红薯的，有卖雪椒酱的，还有卖手工布偶的，热气腾腾的食物香气混着雪的清冷，格外诱人。
手鞠在一个卖雪饼的小摊前停了下来，雪饼是铁之国的特色小吃，用糯米做的，烤得金黄酥脆，上面撒着一层白糖，咬一口能掉渣。
她买了三块，递给我爱罗和勘九郎各一块，自己拿着一块咬得“咔嚓”响，眼睛弯成了月牙：“好吃！比砂隐的米饼还脆，回去的时候咱们多买几包带回去给祭他们尝尝。”
勘九郎咬着雪饼，含糊不清地说“好”，眼睛却瞟向旁边卖傀儡零件的小摊，摊主是个中年武士，手里拿着个玄铁做的傀儡关节，正跟顾客介绍“这关节能三百六十度转动，还能防腐蚀”。
我爱罗手里拿着雪饼，却没立刻吃，只是看着小摊前的一个小孩，那孩子大概五六岁，穿着红色的棉服，正拉着母亲的手要吃烤红薯，母亲笑着给她买了一个，孩子捧着红薯，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
花凛看到，我爱罗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虽然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看那边！”花突然用胳膊肘碰了碰花凛，指向市集另一头的巷子，“雾隐的人在那儿，四个，你看那巷子口的水汽，是他们的水遁查克拉散出来的，还裹着点幻术波动，想把查克拉藏在水汽里。”
花凛赶紧把感知探向巷子，果然，四道查克拉藏在水汽里，两道比较淡，像飘在水面的浮萍，应该是诱饵；另外两道则凝实得多，带着水遁的湿意，其中一道还缠着细细的幻术查克拉，像蜘蛛网一样铺在周围，显然是想引她的查克拉上钩，从而锁定她的位置。
“他们在试探。”花凛立刻收回感知，刚才那道幻术查克拉差点缠上她的查克拉，还好她收得快，“两道诱饵，两道真的，水遁加幻术感知，比云隐和岩隐都棘手。”
花点点头，拉着花凛往旁边的小摊挪了挪，假装在看雪狐布偶，小声说：“别跟他们硬碰，咱们只要知道他们的位置和能力就行，等会儿回去汇报给风影大人。对了，木叶的人还没来？”
“没，”花凛摇摇头，把感知范围扩大到整个市集，甚至延伸到城外的道路，“我没感知到木叶的查克拉，应该还在赶路，估计明天才能到。”
中午的时候，几人回到客栈。铁之国的客栈有规矩，客人用餐可以在大堂，也可以回房间，风花雪月因为不能摘面具，自然选择回房吃。
花从厨房领了餐食，用食盒装好，分给花凛、雪和月，食盒里有烤红薯、雪椒汤，还有一碗糙米饭，糙米饭上放着几块烤鹿肉，是客栈的特色菜。
花凛拿着食盒回房间，把食盒放在木桌上，掀开盖子，雪椒汤还冒着热气，辛辣的香味漫出来，烤红薯的甜香混着鹿肉的咸香，格外诱人。
她没立刻吃，而是先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的雪，雪在阳光下慢慢融化，滴落在木栅栏上，发出“滴答”的轻响。
正想着，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风，是我。”是月的声音。
花凛打开门，月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小布包，递给她：“雪哥给的，他说你早上没吃几口烤红薯，怕你饿。”
“谢谢月哥，也谢谢雪哥。”花凛接过布包，在暗部时，她从来都是一个人吃饭，没人会记得她吃没吃饱，更没人会特意给她带吃的。
月“嗯”了一声，没多留，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下午的时候，我爱罗、手鞠、勘九郎去了铁之国的武士训练场。
训练场在城中心，是个很大的广场，周围围着黑色的玄铁栏杆，栏杆上刻着铁之国的武士道格言：“一刀一式，皆为信念；无忍无术，亦能胜天。”广场上有不少武士在训练，有的在练刀术，有的在练体术，刀光剑影间，没有一点忍术的波动，却格外有力量。
花凛和雪跟在后面，雪给花凛科普：“铁之国的武士都要练‘呼吸法’，你看他们出刀的时候，呼吸都很稳，每一刀都跟着呼吸的节奏，这样能让力量更集中。他们还说，‘呼吸是武士的第二生命’，要是呼吸乱了，刀术就会乱，体术也会垮。”
花凛看着广场上的武士，一个年轻武士正在练刀，他的动作不快，却每一刀都精准地劈在木桩的同一个位置，木桩上的切口平整得像用尺子量过。
她能感觉到，武士的呼吸和动作完全同步，吸气时提刀，呼气时劈下，连查克拉都没有动用，却比很多忍者的刀术更有穿透力。
“他们为什么这么排斥忍术？”花凛小声问，指尖悄悄释放查克拉，确认周围的隐匿小队还在，云隐的在栏杆外，岩隐的在广场旁的屋顶，雾隐的在广场对面的巷子里，都在观察他们，没有异动。
“因为他们的祖先吃过忍术的亏。”雪的声音压得更低，“听说很久以前，铁之国被忍村的忍者攻击过，那些忍者用忍术毁了他们的家园，杀了很多武士。从那以后，铁之国就立下规矩，不允许武士学忍术，也不允许忍者在他们的地盘上随便用忍术，他们觉得，忍术是‘不劳而获的力量’，会让人忘记真正的努力。”
花凛点点头，突然明白为什么铁之国的武士都那么执着于刀术和体术，那是他们的信念，是他们守护家园的方式。
傍晚回到客栈时，花凛已经把其他影的隐匿小队摸得差不多了。
晚饭后，风花雪月，去了我爱罗的房间。房间里的炭火很旺，手鞠坐在桌旁整理白天买的东西，把雪狐布偶放在床头；勘九郎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玄铁傀儡关节，正在研究怎么安装；我爱罗站在窗边。
“风影大人，手鞠大人，勘九郎大人。”花率先开口，把小本子递过去，“这是我们今天在市集和训练场感知到的情报，其他影的隐匿小队位置、人数和能力都记在上面了。”
我爱罗转过身，接过小本子，坐在桌子旁翻看起来。他看得很仔细，每一条都逐字逐句地看，手指偶尔会在“雾隐?幻术感知”那一行停顿，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知道幻术的麻烦，尤其是在这种需要警惕的场合，幻术很容易打乱护卫的节奏。
“云隐三人，雷遁加体术，正面攻击强；岩隐两人，土遁加忍具，防御和偷袭；雾隐四人，水遁加幻术，隐匿和试探。”我爱罗抬起头，目光落在花凛身上，声音沉稳，“木叶还没来？”
“是，”花凛点头，语气认真，“我把感知范围扩大到了城外，没发现木叶的查克拉，估计明天才能到。另外，雾隐的幻术感知一直在试探我的查克拉，我怕他们已经知道我的感知能力了。”
“正常，”勘九郎放下傀儡关节，靠在椅子上，手指摸了摸腰间的傀儡线，“他们的感知忍者肯定也在查我们，知道你的能力不奇怪。不过你别担心，你的感知比他们强，只要别被他们的幻术缠上，就没问题。”
手鞠也放下手里的布偶，看着花凛和花，语气里带着鼓励：“你们做得很好，比我们预想的还详细。明天木叶的人到了，你们再留意一下他们的小队，有情况及时汇报。”
我爱罗合上小本子，放在桌子上，目光扫过花凛和花，语气严肃却带着一丝温和：“会议正式开始时，你们四人不用跟着我进去，就在外面守着。其他影的小队肯定会在外面牵制，你们的任务就是跟他们周旋，不用硬拼，只要拖延时间，保护好自己就行。”
四人齐声应道：“是！”
“好了，你们回去休息吧。”我爱罗挥了挥手。
四人退出房间，走到走廊上时，花拍了拍花凛的肩膀，笑着说：“放心，有咱们四个在，肯定能应付那些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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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之国的晨雾还没散尽，会场周围的玄铁栏杆上还凝着薄霜，风裹着细雪粒掠过木屋顶，发出“簌簌”的轻响，像暗部训练时忍具划过空气的冷音。
风花雪月四人呈三角阵隐匿在会场西侧的老松树上，树干粗壮，枝桠上积着厚雪，刚好能遮住四人的身影，黑色的暗部制服与深褐色的树皮融为一体，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花凛半蹲在最粗的枝桠上，蓝色风面具的边缘沾着雪粒，她微微低头，释放出的感知查克拉像极细的蚕丝，正一点点往会场方向探去。
雪天的查克拉传播本就滞涩，会场的木质墙壁又能削弱感知波动，她得格外小心，才能避免被里面的感知忍者察觉。
“来了。”月的声音突然从通讯耳钉里传来，压得极低，他的目光落在远处的山道上。
一队穿着木叶制服的忍者正快步走来，为首的人裹着黑色斗篷，斗篷下露出的袖管缠着厚厚的绷带，连半边脸都被绷带遮住，只露出一只眼睛，眼神冷得像铁之国的雪。
花凛立刻收回部分感知，转向山道方向，木叶的队伍总共三人，为首的是火影，身后跟着两个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