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罗走进房间,目光扫过里面的陈设 —— 房间很简单,一张木床,一张木桌,一把椅子,还有一个衣柜,没有多余的装饰,连镜子都没有。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雪景,雪还在下,落在木栅栏上,发出 “簌簌” 的声。
手鞠站在院子里,看着远处其他影的院子,叹了口气,拉着勘九郎走到一边,压低声音说:“雷影、土影都到了。五影里,我爱罗是最年轻的,只怕砂隐会因此被别人小看。”
勘九郎靠在木栅栏上,手里把玩着一枚苦无,苦无的刃上映着雪光,他的眼神很沉:“所以我们才要更谨慎。风花雪月是砂隐最强的护卫小队,这次一定要保护好我爱罗,不能出任何差错。至于其他影怎么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爱罗的决定。”
花凛和月则走到屋顶,屋顶上积了一层薄雪,踩上去软软的,每走一步都会留下一个浅浅的脚印,雪粒沾在靴底,融化成水,又很快结成薄冰,有点滑。
月先走到屋顶边缘的烟囱旁,伸手摸了摸烟囱的温度,还有点余温,应该是客栈后厨傍晚烧过的。他回头对花凛说:“站在这里能看到院子门口和我爱罗房间的窗户,视野最好,你要是累了就靠在烟囱旁歇会儿,我先盯着。”
花凛点点头,走到月身边。风还在吹,却比白天小了些,卷起屋顶的雪粒,打在脸上有点痒。
她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披风,是手鞠大人昨天在城门口的小摊上买的,当时手鞠还笑着说 “你这小身板,在铁之国待不了三天就得冻感冒,这披风厚,能挡点风”,说着就塞到她手里,没给她拒绝的机会。
两人就这么并肩站着,没怎么说话,却格外默契。
月偶尔会抬手调整一下领口,目光扫过远处其他影的院子,云隐的院子里还亮着灯,能看到武士刀反射的光;岩隐的院子里静悄悄的,连灯都没开。
过了大概一个时辰,月从忍具包里掏出一个保温壶,拧开盖子递给花凛:“雪哥给的热汤,里面有雪椒,能驱寒。”
花凛接过,喝了一口,辛辣感瞬间从舌尖蔓延到喉咙,接着是暖意,从胃里扩散到四肢,连手指的冰凉都淡了些。
“谢谢月哥,也谢谢雪哥。” 花凛把保温壶递回去,目光落在我爱罗房间的窗户上 —— 灯还亮着。
她想起白天他眼底的青黑,心里又有点疼,忍不住小声说:“风影大人好像又没休息,他白天赶路已经很累了。”
月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沉默了几秒,才说:“他是风影,有很多事要做。不过手鞠大人会盯着他的,不会让他熬太晚。”
又站了两个时辰,屋顶的雪积得更厚了些,踩上去 “咯吱” 响。远处传来梆子声,是铁之国的更夫在打更,“咚、咚” 两声,是亥时了。
花和雪从院子门口走过来,花还在揉眼睛,声音有点困:“风!月!换班啦!你们快去睡,后半夜我们来!” 雪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两件干燥的披风,递给他们:“屋顶风大,回去赶紧把湿披风换了,别着凉。”
花凛和月点点头,从屋顶的梯子爬下去。
回到自己的房间,花凛先把湿披风挂在门口的衣架上,又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件干净的暗部制服换上。
房间里的炭火还没灭,暖烘烘的,她坐在床边,摸了摸枕边的蓝色风面具 —— 面具上沾的雪粒已经化了,留下一圈淡淡的水痕。她把面具擦干净,放在床头。
这一夜,花凛睡得很安稳。
铁之国的第一缕晨光透过客栈的木窗时,雪已经停了。花凛是被院子里武士巡逻的脚步声吵醒的,那些穿黑色盔甲的武士步伐极稳,靴底踩在积雪上,发出 “咯吱、咯吱” 的轻响,规律得像暗部训练时的节拍器。
今天她和花轮第一班守卫,从清晨到正午。她快速换上暗部制服,外面套了件披风,刚走出房间,就看到花靠在院子的木栅栏上,手里拿着一个热乎乎的烤红薯,嘴里还叼着半块,看到她就挥了挥手:“风,快来!这红薯是刚烤的,我给你留了一个!”
花凛走过去,接过花递来的红薯,红薯用油纸包着,烫得她指尖发麻,咬了一口,软糯的薯肉在舌尖化开,带着炭火的焦香,瞬间驱散了嘴里的寒气。
“花哥,你才轮完班,你歇会儿,我来” 她一边嚼一边说。
“没事,再坚持一会儿就去休息。” 花也剥开自己的红薯,含糊不清地说。
——————————————分界线———————————————
“今天别总待在客栈里,咱们去街上转转。” 手鞠率先拎起披风,黑色的裙摆扫过门槛上的积雪,她转头看向我爱罗,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我爱罗正在整理袖口的风影袍系带,闻言动作顿了顿,淡青色的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好。”
他很少有这样的空闲,以往这个时候,早该在砂隐的政务厅里处理堆积如山的文书,或是去边境哨所巡查,像这样单纯 “逛街” 的时光,屈指可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勘九郎立刻凑过来,手里还把玩着昨天买的傀儡零件,一块玄铁打造的关节,据说能承受住上百斤的力道:“算我一个!我昨天听老板娘说,铁之国的‘千锤屋’有卖特制的傀儡线,比咱们砂隐的韧三倍,正好去看看!”
还在角落吃着红薯的风花二人,见到三人准备出门,立即放下红薯紧随其后。
“走吧,听说前面的市集有铁之国的特色小吃,咱们去看看。” 手鞠率先迈步,脚步轻快得像个孩子,在砂隐时她总被政务缠着,难得有这样悠闲的机会。
勘九郎跟在她身边,笑着说 “你慢点,别踩滑了”,眼睛却忍不住瞟向路边的铁匠铺,显然还在惦记新的傀儡刀。
花凛和花默契地跟在三人身后两米远的地方,保持着既不疏离又不打扰的距离。
花边走边用胳膊肘碰了碰花凛,压低声音科普:“看到路边那间挂着‘千锤屋’招牌的铁匠铺没?那是铁之国最老的铁匠铺,传了三代人,他们打出来的武士刀,能砍断普通的忍具,却不会卷刃。不过铁之国的武士有规矩,除非是正式的武士,不然不给卖完整版的,只能买这种模型。”
花凛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铁匠铺的门敞开着,一个满脸皱纹的老铁匠正挥着大锤打铁,“叮叮当当” 的声音在街道上回荡,火星溅在地上的雪上,瞬间化出一个个小坑。
老铁匠的手臂上满是老茧,肌肉线条虽不明显,却透着常年锻炼的紧实,花凛能感觉到他身上没有查克拉波动,显然是纯靠体术和技巧打铁,心里不禁生出几分敬佩。
“他们不用忍术吗?” 花凛小声问,指尖悄悄释放出一丝查克拉,像细线一样探向周围,雪天的查克拉传播比平时慢,还会被积雪反射,她得格外集中精神才能捕捉到异常波动。
“不用!” 花的声音压得更低,眼睛却还在看铁匠铺里的武士刀,“铁之国的武士最看不起忍术,说那是‘偷懒的把戏’,他们信奉‘一刀一式皆靠己’,连打铁都不用查克拉,全靠火候和手劲。我昨天跟老铁匠聊过,他说他打一把武士刀要整整七天,每天只睡两个时辰,从选铁到淬火,每一步都不能错,错了就只能重新来。”
花凛点点头,感知已经探到了街角,那里有三道刚猛的查克拉,像烧红的铁块,带着强烈的雷遁气息,其中一道还在轻微波动,应该是有人在调整呼吸。她心里一动,知道是云隐的隐匿小队,他们果然在跟着,只是没靠太近,显然是在侦查。
“云隐的人在街角,三个,雷遁加体术。” 花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脚步没停,眼神依旧看着前方的市集,假装在看路边的小摊,“查克拉很稳,应该是常年做侦查的老手。”
花 “嗯” 了一声,看似在看手鞠手里的布偶,实则用眼角余光扫过街角,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正常,咱们也在查他们,他们肯定也在查咱们,不过他们的隐匿技巧一般,比雪还差远了。”
往前走了没几步,花凛的感知又触到了屋顶,两道厚重的查克拉,像压在雪地里的石板,几乎和积雪融为一体,如果不是她特意把感知调得更细,根本发现不了。其中一道查克拉带着土遁的凝滞感,另一道则裹着金属的冷意,应该是岩隐的小队,正趴在屋顶上观察他们的动向。
“岩隐在屋顶,两个,土遁。” 花凛的指尖微微收紧,她心里泛起一丝警惕,“他们的查克拉压得很低,像是在模仿积雪的波动,有点棘手。”
花摸了摸下巴,悄悄从忍具包里掏出一枚苦无,指尖在苦无刃上轻轻划了一下,不是要攻击,只是为了让自己保持警惕:“岩隐的老狐狸们,最会玩这种藏藏掖掖的把戏,不过他们不敢轻举妄动,这里是铁之国的地盘,谁先动手谁理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