勘九郎看着花凛自责的样子,心里满是心疼。
他上前一步,认真地看着她,语气里满是坚定:“花凛,你一点都不无能,也一点都不懦弱。你很厉害,真的。你忘了吗?岩盗团的时候,你明明只是一个下忍,却为了保护村子,毫不犹豫地把护额给我,选择自己去送死;之前我爱罗被算计,你明明只是下忍,却能豁出生命坚持到我们回来,这次也是。”
勘九郎停顿了片刻后说道:“明明那么小小的一个女孩子,却背着我走了那么远的距离,用自己的血为我续命…… 你一直都是一个很勇敢、很坚强的女孩。”
他的语气越来越低沉:“花凛,我……” 他想说的话还有很多,可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
花凛能清晰地感受到勘九郎语气里的犹豫,也能看到他眼神里的温柔。
她不敢直视勘九郎的眼睛,只能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声音轻轻的:“谢谢你,勘九郎大人。有你这句话,我已经好多了。”
勘九郎看着她躲闪的眼神,心里明白了什么。他苦笑了一下,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静:“没关系,只要你能好起来就好。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花凛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两人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月光洒在他们身上,给他们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晕。
街道上依旧很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气中回荡,偶尔传来几声狗叫声,却打破不了这份沉默。
花凛紧紧抱着怀里的盒子,心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勘九郎走在她身边,眼神时不时地落在她身上,他只能默默地陪在她身边,用这种方式,给她支持和安慰。
很快,他们就走到了花凛家的门口。花凛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勘九郎,轻声说:“勘九郎大人,谢谢你送我回来。也谢谢你今晚跟我说的那些话,我会记住的。”
勘九郎笑了笑,语气里满是温柔:“不用谢。你好好休息,明天醒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如果有什么事,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花凛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家门。她站在门口,透过门缝,看着勘九郎的背影渐渐远去,心里满是愧疚。
她一直都是敏感的人,什么都知道:“对不起,勘九郎大人。”
夜风吹过砂隐的街道,卷起地上的细沙,打在勘九郎的裤腿上,带着一丝凉意。
他走在回家的路上,脚步比来时慢了许多,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着心里的失落。路灯的光芒在他身后拉成长长的影子,随着他的脚步轻轻晃动。
他抬手摸了摸胸口,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刚才想的心跳。
其实他心里清楚,从花凛躲闪的眼神、轻轻垂下的眼帘,还有那句带着距离感的 “谢谢你,勘九郎大人” 里,早就得到了答案。
他不是个会揪着不放的人,更不会让自己的心意变成花凛的负担。
花凛心里装着太多事了,千代婆婆的牺牲、对我爱罗的牵挂,哪一样都比他这点没说出口的更沉重。
“也许以后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勘九郎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却没有太多不甘。
他想起刚才花凛抱着盒子哭到沙哑的样子,想起她红着眼眶说 “我只是恨我自己” 时的脆弱,突然觉得,能以朋友的身份陪在她身边,看着她慢慢好起来,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至少这样,他还能在她需要的时候递上一句安慰,在她遇到危险的时候挡在她前面,不会变得尴尬疏远。
他晃了晃脑袋,把那些失落的情绪甩到一边。
走到家门口时,勘九郎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的窗户,那是我爱罗的房间,灯还亮着。他皱了皱眉,心里泛起一丝担忧,转身推开了家门。
客厅里的灯还亮着,手鞠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边境防御报告,眼神却有些涣散,显然是在等着他。
听到开门声,手鞠立刻站起身,快步走了过来,语气里满是担忧:“你去哪里了?这么晚才回来,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刚才想出去找你,又怕你刚好回来错过。”
勘九郎笑了笑,脱下外套随手搭在沙发上,语气里满是疲惫:“没什么事,就是去看了花凛,跟她聊了聊。她看到婆婆留下的文书,哭了一场,情绪好多了,你不用担心。”
手鞠点了点头,将手里的报告放在茶几上,没有再追问花凛的事,她知道勘九郎不想多说,也不想戳破他心里的那点小情绪。
她只是转身倒了杯温水递给勘九郎,轻声说:“你也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陪我爱罗去处理后续事宜,还有很多事要做。”
勘九郎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温热的水顺着喉咙滑下,稍微缓解了夜晚的凉意。他看向二楼的方向,眉头又皱了起来,问道:“我爱罗呢?还没回来吗?他现在没有守鹤了,也该睡个好觉了,这几天他肯定累坏了。”
手鞠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无奈:“劝不动。从回村那天起,他就没好好睡过觉,每天要么在风影办公室忙到天亮,要么就一个人待在房间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刚才我上去送夜宵,看到他坐在窗边,对着窗外的月亮发呆,叫他他也没反应,我也不敢多劝。”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勘九郎的眼神沉了沉,心里满是了然。
他知道我爱罗在想什么,大概是在愧疚,愧疚自己用千代婆婆的生命换来了重生,愧疚自己不敢面对花凛,更愧疚自己没能保护好身边的人。
以前有守鹤的时候,我爱罗还能把所有情绪都藏在冷漠的面具下,可现在没有了守鹤,那些脆弱和自责,就再也藏不住了。
勘九郎没再说话,只是对着手鞠点了点头,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推开房门,房间里一片漆黑,他没有开灯,径直走到床边躺下。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像是一条通往过去的小路。
而此时,二楼的房间里,我爱罗正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窗外的月光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显得格外孤单。
他已经三天没好好睡过觉了,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脸色也苍白得吓人。桌上的文件堆得像小山一样,却没有一份被翻开过。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窗外的月亮,他知道自己该睡,该好好休息,才能有精力处理村子的事,才能不辜负千代婆婆的牺牲。
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却发现水早就凉了。他想起勘九郎刚才回来的声音,想起手鞠担忧的语气,心里满是愧疚。
他知道哥哥姐姐都在担心他,可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把所有情绪都藏在心里,一个人默默承受。
窗外的风越来越大,吹得窗户轻轻作响。我爱罗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冰冷的夜风灌了进来,让他打了个寒颤。
他看着楼下空无一人的街道,想起了花凛家的方向,心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分界线————————————————
砂隐的风沙渐渐恢复了往日的肆虐,阳光也重新变得灼热。距离千代婆婆的葬礼已过去一个月,花凛的生活似乎渐渐回到了正轨。
她开始频繁地和砂原、祭搭档执行任务,从边境巡逻到物资护送,每一次任务都完成得干净利落,脸上也偶尔会露出淡淡的笑容,不再像之前那样沉默寡言。
这天清晨,三人刚结束一次边境物资护送任务,沙尘沾满了他们的忍者服,祭的手臂还被流窜的盗匪划了一道浅伤。
花凛熟练地从忍具包掏出医疗纱布,蹲下身帮祭包扎,指尖动作轻柔,眼神专注:“下次遇到敌人别太莽撞,你的速度优势适合迂回,不是正面硬拼。” 她的指甲修剪得整齐,指尖带着一丝薄茧。
祭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脸上带着笑意,汗珠顺着额角滑落,在沙尘覆盖的脸颊上冲出一道浅痕:“知道啦花凛!还是你厉害,刚才那招灵蝶分身,一下子就把盗匪的退路堵死了,我还没看清蝶翼的轨迹呢!”
砂原也凑过来,扛着他的傀儡 “沙刺”,傀儡的金属关节还沾着盗匪的血迹,他却毫不在意,语气里满是佩服:“是啊花凛,你现在的查克拉控制比以前稳多了,灵蝶的感知范围也扩大了不少,上次我们在沙漠里找到迷路的商队,全靠你感应到他们的查克拉波动。难怪婆婆会推荐你升上忍,你现在的实力早就够格了。”
花凛听到 “婆婆” 二字,指尖微微一顿,纱布在祭的手臂上多缠了半圈,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只是嘴角的笑容淡了些,像被风沙吹皱的水面,很快又归于平整:“都是婆婆教得好。
我们先回去复命吧,物资耽误不得,马基大人还在等报告。” 三人并肩朝着村子走去,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砂原在前面哼着砂隐的民谣,祭时不时和他打闹两句,花凛跟在后面,偶尔应和一声。
回到村子后,这样的 “融洽” 还在继续。
手鞠在一次任务间隙找到花凛,彼时花凛刚整理完任务报告,正靠在忍者驻地的老槐树下喝水。
手鞠大步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份卷起来的外交文件,她拍了拍花凛的肩膀,语气爽朗得像沙漠里的风:“花凛,我手下最近缺个得力助手,你心思细、感知强,跟我一起处理事务怎么样?以后跟着我,保证没人敢欺负你,还能经常去其他村子走动,见见世面,比总在边境吃风沙强多了。”
手鞠的眼神里满是真诚,她伸手揉了揉花凛的头发,指腹带着常年握扇子磨出的薄茧,却格外温柔,她知道花凛心里的坎还没过去,想让她换个轻松的环境,远离战斗的压力,远离那些会让她想起千代婆婆的战场。
花凛看着手鞠,心里泛起暖意,像喝了一口温热的沙枣茶,却还是轻轻摇了摇头,把水杯递还给手鞠:“谢谢手鞠姐,不过我现在还想多做些任务,锻炼一下实战能力……” 她没说下去,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鞠也不勉强,笑着把文件夹在腋下:“行!想通了随时找我,我永远欢迎你。对了,下次去木叶,我给你带他们那边的特产。”
花凛点了点头,看着手鞠转身离开的背影,心里的暖意又淡了些,在手鞠手下做事很安稳,可安稳换不来力量。
没过几天,祭也拉着花凛去了村里的忍者学校。
操场上,孩子们正在练习基础的查克拉提炼术,有的孩子太着急,查克拉失控把手里的练习卷轴烧了个洞,引得其他孩子哈哈大笑,笑声清脆得像风铃。
祭指着那些孩子,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沙漠里的星光:“花凛,我打算以后留在学校当老师,教孩子们基础忍术和医疗忍术,你要不要跟我一起?你看,那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上次你来看他们练习,她还偷偷问我‘花凛姐姐什么时候再来教我们召唤小蝴蝶’呢!孩子们都很喜欢你,你要是来当老师,肯定比我受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