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绝对清醒法案》的推行和对守夜人组织的降维打击，整个世界彻底安静了下来。
张凡坐在天宫号的极乐净土王座上，目光幽深。
叶筱筱、林婉儿，还有那些后来加入“神侍”行列的女人们，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主人的变化。
以前的张凡，像是一头贪婪的狼，虽然强大，但眼中燃烧着对金钱、权力和肉体的欲望。
那种欲望虽然庸俗，却带着勃勃生机，让人觉得他还是个“人”。
但现在，他越来越像一尊神。
他不再急色。
曾经看到绝色美女会眼神发亮的那个张凡不见了。
现在的他，即便面对跪在脚边的绝世尤物，眼神也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件精美的瓷器，或者一组排列整齐的基因代码。
这种变化，反而让女人们更加疯狂。
权力，是世间最猛烈的春药。
而当你掌握了全人类的生老病死，掌握了星辰大海的能源，甚至掌握了“什么是正义”的定义权时，你就不再是人，你是行走的真理。
那些女人——无论是财团的长公主、昔日的影后，还是高傲的女科学家，她们看着张凡的眼神，不再仅仅是爱慕，而是一种近乎宗教般的狂热膜拜。
她们发现，只要能靠近这个男人，只要能被他的目光停留一秒，甚至只要能跪在他的脚边为他穿鞋，自己就能触碰到这个世界最核心的秘密，就能分享神权。
“主人，”叶筱筱轻步走到王座旁，她的声音比以前更加谦卑，也更加柔媚，“日本……哦不，东瀛大区的‘神降仪式’已经准备好了。皇室和内阁已经在富士山下的行宫跪候了三个小时。”
张凡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蓝色的神光在他瞳孔深处微微流转。
“东瀛。”他咀嚼着这个词，“那个最崇拜强者的民族。”
“是的。”叶筱筱微笑道，“自从您统一了全球货币，建立了星元体系，并向东瀛提供了‘基因优化液’后，他们已经将您写入了新编的《古事记》，尊您为‘现世天津神’，地位凌驾于天皇之上。”
“去看看吧。”
张凡缓缓站起身。黑色的长袍如流云般垂下，遮住了他修长的身躯。
“在天上待久了，哪怕是神，也需要去人间闻一闻烟火气。”
这是一个关于神祗降临凡间的故事。
在绝对的权力达到顶峰之后，张凡的心境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不再像当初那个刚刚获得系统的毛头小子那样急躁和饥渴。
现在的他，更像是一个拥有无尽寿命的观察者。他依然享受美色，依然享受权力，但这种享受变得更加从容、更加挑剔，也更加——“神性”。
天宫号虽然宏伟，但终究是冰冷的金属与真空。
张凡决定去“凡间”散散心。
第一站，他选择了那个对强者有着近乎病态崇拜的国度——岛国。
公元2055年，初冬。
按照自然规律，此时的日本列岛本应被寒流笼罩，萧瑟凋零。
但在这一天，整个东京圈的气温诡异地回升到了24摄氏度。
没有气象预警，没有科学解释。
所有人都知道原因——他来了。
凡世集团的巨型反重力旗舰“黑龙号”，如同一座遮天蔽日的黑色山脉，缓缓撕裂云层，悬停在富士山的上空。
巨大的阴影投射下来，覆盖了静冈与山梨两县。
但日本人没有感到恐惧。相反，一种近乎狂热的朝圣氛围笼罩了整个岛国。
从东京的皇居到京都的古刹，从北海道的渔村到冲绳的基地，所有的神社、寺庙同时敲响了钟声。
不是警报，是迎神曲。
成田机场已经被彻底封锁，但这并不是张凡的降落点。
神，是不会走凡人的通道的。
富士山南麓，凡世集团在一周内“凭空”造出了一座行宫——【御神宫】。
数万台纳米建筑机器人日夜赶工，将一片原始森林改造成了融合了平安时代风格与赛博朋克科技感的宏伟建筑群。
上午十点。
黑龙号腹部打开，一艘金色的穿梭机缓缓降落。
御神宫前的广场上，跪满了人。
最前排的，是日本内阁全体成员、皇室成员、以及各大财阀的家主。
平日里在电视上威严不可一世的首相，此刻正匍匐在地上，额头紧贴着冰冷的石板，身体因为极度的敬畏和紧张而微微颤抖。
在他身后，是数千名身穿盛装的日本名流。
再往外，是漫山遍野自发赶来的民众。他们没有被强迫，却自发地保持着绝对的死寂。
“恭迎凡神圣驾！”
随着一声悠长的唱礼，舱门打开。
张凡走了出来。
他没有穿宇航服，也没有穿西装。他只穿了一件宽松的黑色丝绸长袍，长发随意地束在脑后，脚踩木屐。
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气势爆发，也没有光芒万丈的特效。
他就那样懒散地走下来，像是一个刚睡醒的贵公子，准备去自家后花园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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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身上的那种气息——那种视万物如刍狗的淡漠，那种仿佛不属于这个维度的疏离感，让在场的所有人感到窒息。
叶筱筱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制服，紧随其后，手中捧着张凡的私人终端。
张凡停下脚步，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那片黑压压的人头。
此时，一阵寒风吹过。
张凡微微皱眉：“有点冷。”
只是一句轻描淡写的低语。
下一秒，天空中部署的数十颗气象控制卫星同时过载运行。
一道无形的能量波扫过方圆百里。
奇迹发生了。
御神宫周围，漫山遍野的枯树瞬间抽芽。
数万株樱花树，在十秒钟内，逆转了季节，在这个初冬的早晨，轰然绽放。
粉色的花瓣如雪般飘落。
原本萧瑟的富士山，瞬间变成了春意盎然的花海。
“神迹……这是神迹啊！”
跪在地上的日本皇室成员泪流满面，疯狂地磕头。
对于这个崇尚物哀与自然的民族来说，这就是真正的神力。
张凡伸出手，接住一片飘落的花瓣，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微笑。
“这才像点样子。”
他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首相和天皇，径直走入了御神宫。
对他来说，这些凡世的统治者，不过是替他打理花园的园丁罢了。
第二天。
张凡醒来时，身边躺着两个女人。
左边是三井财阀的长女，三井美惠，被称为“东京的高岭之花”。
右边是刚刚拿下全球影后的国民偶像，星野爱。
她们没有睡，或者说不敢睡。
看到张凡睁眼，两个女人立刻像受惊的小猫一样爬起来，顾不得自己身上未着寸缕，跪在床上，额头贴着床单。
“早安，主人。”
张凡坐起身，伸了个懒腰。
虽然以他现在的身体素质，根本不需要睡眠，但他喜欢这种仪式感。
“水。”张凡淡淡道。
星野爱立刻端来一杯水。
这不是普通的水，而是从富士山深层岩层中提取的、经过三十道工序过滤、并注入了微量生命活性的“神水”。
水温精确控制在375度，与人体体温一致。
张凡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
三井美惠则跪在床尾，小心翼翼地捧起张凡的脚，帮他穿上特制的软底拖鞋。她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捧着易碎的瓷器，眼神中充满了近乎狂热的迷恋。
在日本，能侍奉张凡起床，被视为比获得诺贝尔奖还要高的荣耀。三井家族为了争取到这个名额，向凡世集团捐献了整整半个家族的资产。
【上午：十点】
张凡不喜欢办公。凡世集团的事务由ai和叶筱筱处理。
他的上午通常用来“修身养性”。
御神宫的深处，有一座露天温泉。
温泉水引自地底岩浆层，富含稀有矿物质。
张凡泡在温泉里，背靠着光滑的黑曜石，手里拿着一杯清酒。
这酒是日本国宝级酿酒大师，用千年前的古法，每年只酿造十斤的“梦幻之酒”。
在他身后，四名穿着传统巫女服的少女正在岸边抚琴。
琴声悠扬，与温泉的水汽交织在一起。
这时候，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跪着爬到了温泉边。
他是日本现任首相，田中。
“凡神大人……”田中的声音卑微至极，“关于‘九州岛改造计划’的审批……”
张凡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晃着酒杯：“田中，我泡澡的时候，不喜欢谈公事。”
田中吓得浑身一颤，额头冷汗直冒：“是！是下官死罪！下官这就滚！”
“慢着。”
张凡转过身，露出精壮的上半身。神光在他眼中若隐若现。
“既然来了，就汇报一下吧。听说最近民间有人给我立了生祠？”
田中连忙磕头：“是的！大人们感念您的恩德，自发为您建立了‘凡神教’。现在信徒已经超过八千万。大家都说，自从凡世集团接管后，再也没有过劳死，没有了癌症，连自杀率都降到了零……您就是我们在世的真神！”
张凡笑了笑。
这种恭维虽然廉价，但听着顺耳。
“告诉下面的人，拜我可以，别搞得太迷信。我给你们科技，给你们秩序，不是为了让你们变回原始人。”
“是！谨遵神谕！”
“还有。”张凡指了指旁边的一块石头，“九州岛那个计划，我看过了。把那里改成巨大的全息游戏乐园，这个想法不错。准了。”
“谢主隆恩！”田中激动得几乎要晕过去。
张凡挥挥手，田中如蒙大赦，倒退着爬了出去。
张凡叹了口气，对身边的侍女说：“有时候，太容易得到的崇拜，也挺无聊的。”
午餐时间。
张凡不仅是神，更是一个挑剔的美食家。
他拥有了无尽的财富和资源后，对食物的要求已经超越了“味道”，上升到了“意境”。
今日的主厨，是有着“寿司之神”称号的小野二郎的孙子。
他已经七十岁了，但在张凡面前，紧张得像个学徒。
“凡神大人，今日的主菜是‘深海之蓝’。”
一条还在跳动的蓝鳍金丝鱼被呈上来。这是凡世集团生物实验室培育出的新物种，肉质晶莹剔透，如同蓝宝石。
老厨师手持一把由高频振动粒子构成的“光刀”。
刷！
刀光一闪。
鱼肉被切成了薄如蝉翼的片，每一片的厚度都精确到微米级。
张凡夹起一片，放入口中。
不需要咀嚼，鱼肉在舌尖瞬间融化，化作一股清凉的鲜甜直冲脑门。
“不错。”张凡评价了两个字。
老厨师瞬间热泪盈眶，仿佛得到了神明的加冕：“能让您满意，是我家族三代修来的福分！”
在张凡用餐期间，整个餐厅极其安静。
周围侍立的十名少女，连呼吸都控制在最低频率。
她们看着张凡进食的眼神，不仅仅是爱慕，更是一种渴望——渴望能成为他盘中的食物，与神融为一体。
这就是权力的毒药。
在凡世集团的统治下，所有的价值观都被重塑了。
在岛国年轻女性的眼中，张凡不仅是统治者，更是进化的源头。据说，只要能得到张凡的“宠幸”，哪怕只是一次，身体机能都会得到极大的强化，皮肤会变得像婴儿一样，甚至寿命都能延长。
这并不是谣言。
张凡身上携带的高维能量辐射，确实会对周围的生物产生良性变异。
这让他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唐僧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