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思。
这个名字在旧时代，代表着高冷与智慧。
她是世界顶级学府的物理学博士，也是曾经的“反凡世联盟”的精神领袖之一。她曾公开发表文章，痛斥张凡是“科技暴君”，是“人类文明的各种毁灭者”。
她有着一张冷艳至极的脸庞，戴着金丝眼镜，身上总是散发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知性美。
但此刻，她却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纱裙，赤着脚，站在云顶天宫的白玉地板上。
她的手腕和脚踝上，并没有镣铐。
但在她的脖颈后，植入了一枚微型的“神经阻断芯片”。只要她产生任何攻击意图，这枚芯片就会让她瞬间瘫痪。
她看着眼前那个坐在晨光中的男人。
那个她曾经在文章里诅咒了一万遍的暴君。
但当她真正看到张凡的那一刻，她才发现，所有的文字描述都是苍白的。
他太完美了。
那种完美不仅仅是外表，而是一种生命层次上的压制。他坐在那里，周围的空气都在围绕着他旋转。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与宇宙进行交换。
“李博士。”
张凡没有回头，依然看着远处的云海，“听说你骂了我三年？”
李思思咬着嘴唇，死死地盯着他的背影。
“张凡……你赢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你别想羞辱我。”
“羞辱？”
张凡笑了。
他缓缓转过身，那双湛蓝色的瞳孔直视李思思的眼睛。
轰！
李思思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冷漠、深邃、仿佛包含了无尽的星辰大海。
在他的目光下，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显微镜下的草履虫，所有的尊严、骄傲、学识，都变得可笑而渺小。
“你引以为傲的物理学，在我眼里，只是幼儿园的积木。”
张凡抬起手。
空气中的水分子在他的掌心汇聚。
“你研究了一辈子的‘流体动力学’，能做到这个吗？”
只见那一团水球，竟然违背了重力，开始在他手中变幻形状。
一会儿变成一只展翅欲飞的鹤，一会儿变成繁复的几何结构，最后，竟然变成了一个迷你的、完全模拟地球大气环流的动态模型！
李思思的瞳孔剧烈收缩。
作为物理学家，她知道这有多恐怖。这不仅仅是控制水，这是在分子层面上对范德华力的绝对操控！
这需要多大的算力？多强的微操？
“这……这不可能……”她喃喃自语，科学家的本能让她忘记了恐惧，只想靠近看清楚真理。
张凡随手一挥。
水模型飘到了李思思面前。
“我可以教你。”
张凡的声音充满了魔鬼般的诱惑，“我可以让你看到真正的真理。那种超越了公式，直达宇宙本质的真理。”
“但前提是……”
张凡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修长的手指挑起她颤抖的下巴。
“你要学会，怎么做一只听话的猫。”
李思思的身体在颤抖。
她在抗拒，她的道德观在尖叫。但她的灵魂，那个渴望真理的灵魂，却在疯狂地想要跪拜。
在绝对的真理面前，科学家的膝盖往往是最软的。
“我……”
李思思的眼泪流了下来。
她缓缓地，带着屈辱却又带着某种解脱，跪了下去。
她的额头触碰到了张凡冰凉的脚背。
“老师……教我。”
张凡笑了。
他并没有对她做什么色情的事情。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肉体的征服太低级了。
他享受的，是打碎一个高傲灵魂的脊梁，然后看着她在废墟中对自己顶礼膜拜。
“去洗干净。”
张凡收回脚，淡淡地吩咐，“今晚，来我的书房。我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统一场论’。
第二天。
在云端待腻了，张凡决定去海里逛逛。
他没有坐潜水艇。
他不需要那玩意儿。
他直接像一颗流星一样扎进了太平洋。
马里亚纳海沟。
这里是地球的伤疤，也是生命的禁区。
一万米深的水压，足以把一辆坦克压成铁饼。
但张凡却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一样，闲庭信步地走在漆黑的海床上。
他的周身散发着淡淡的蓝光，照亮了这片亿万年未见光明的死寂之地。
“那就是……巨齿鲨的克隆体吗？”
在他前方，一头体长超过三十米的庞然大物正缓缓游过。
这是凡世集团生物实验室的杰作——“深海暴君”三号。
它融合了史前巨齿鲨和现代大王乌贼的基因，皮肤硬如钢铁，触手能绞碎潜艇。
它是被放养在这里，作为张凡的“猎物”。
张凡的手里没有任何武器。
他只是看着那头巨兽，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来。”
他发出一道精神波纹，那是纯粹的挑衅。
吼！
虽然是在水下，但巨兽的咆哮依然通过水波震动传来。它被激怒了，张凡身上那股强大的能量波动，对于它来说就是最美味的诱惑。
巨兽张开血盆大口，像一列失控的火车一样撞了过来。
张凡没有躲。
他在水中静止不动。
直到那排比人还高的利齿即将触碰到他的鼻尖。
“太慢了。”
砰！
张凡出拳了。
这是纯粹肉体力量的一拳。
虽然是在万米深海，水的阻力极大，但他的拳头依然打出了真空空腔！
一拳，击中了巨兽的鼻梁。
轰隆！
周围的海水瞬间沸腾。
那头三十米长的巨兽，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头部就像是被重锤砸烂的西瓜一样，瞬间爆裂！
蓝色的血液染红了海域。
无数深海的小鱼被血腥味吸引过来，却又被张凡身上的威压吓得四散奔逃。
“无趣。”
张凡甩了甩手上的血迹。
“所谓的霸主，也就这种程度吗？”
他有些失望。
力量太强，导致没有任何生物能让他体验到“搏斗”的快感。
就像是一个成年人去幼儿园打架，赢了也没什么成就感。
就在这时，通讯器响了。
是叶筱筱。
“主人，您在深海的行宫‘亚特兰蒂斯’已经准备好了。今晚的舞会，邀请了全球最顶级的艺术家为您表演。还有……一位特殊的客人想要见您。”
“特殊的客人？”
“是的。她是旧时代教廷的‘圣女’，据说拥有预言的能力。她说……她看见了您的未来。”
张凡挑了挑眉。
未来？
我现在就是时间的主宰，谁敢预言我的未来？
“有点意思。”
张凡脚下一蹬。
整个人如同一枚鱼雷，瞬间冲破了海水的阻力，向着海底那座散发着璀璨光芒的水晶宫殿冲去。
海底行宫，“亚特兰蒂斯”。
这是一座完全由高强度透明聚合材料建造的奇迹建筑。它坐落在海沟的峭壁上，像是一颗镶嵌在黑暗中的钻石。
宴会厅内，灯火辉煌。
除了人类的服务员，这里还有经过改造的“人鱼”——那是张凡创造的生物，她们在巨大的玻璃幕墙外的海水中翩翩起舞，与海里的发光水母共舞。
张凡换上了一身黑色的丝绒礼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坐在主位上。
在他的下方，是一个巨大的乐团。
正在演奏的是早已失传的古希腊竖琴曲。
而在舞池中央，跪着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女人。
她赤着脚，长发披散，脸上没有化妆，却有一种惊心动魄的圣洁感。
她是安娜。
旧教廷最后的圣女。
“你说，你看见了我的未来？”
张凡摇晃着酒杯，眼神玩味。
安娜抬起头。她的眼睛很奇特，瞳孔是银白色的，仿佛是个盲人，但又能看透人心。
“是的，伟大的星主。”
安娜的声音空灵，像是从另一个维度传来，“我看见了……火焰。”
“火焰？”张凡笑了，“这世界上还有什么火能烧到我？核弹吗？那是我的零食。”
“不，不是凡间的火。”
安娜脸上的表情变得痛苦，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景象，“是……来自天空深处的火。那是黑色的火。”
“我看见您坐在王座上，但这王座……建立在尸山血海之上。而且，那些尸体，不全是敌人的。”
全场死寂。
叶筱筱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激光剑上。竟敢诅咒主人？
张凡摆了摆手，示意叶筱筱退下。
他饶有兴致地走下台阶，来到安娜面前。
“继续说。”
“我看见……您很孤独。”
安娜流下了两行血泪，“比现在还要孤独一万倍。您走得太快了，人类跟不上您的脚步。最终，您会亲手……毁掉您所珍视的一切，只为了追求那所谓的‘终极’。”
“您会成神。但神……是没有感情的。”
张凡沉默了。
他看着安娜那双银白色的眼睛。
在那一瞬间，他的【神枢】竟然产生了一丝微弱的共鸣。
“有点意思。”
张凡伸出手，按在安娜的额头上。
“你看到的或许是未来。但我张凡，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改写剧本。”
“既然你这么能看……”
张凡的嘴角勾起一抹霸道的弧度，“那就留在我的身边，做我的眼睛吧。”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教廷的圣女。”
“你是我的‘观星者’。”
安娜浑身一震。
一股庞大而温暖的能量涌入她的体内，治愈了她因窥探天机而受损的视神经。
她原本模糊的世界，瞬间变得清晰。
而她看到的第一个画面，就是张凡那张俊美如妖孽的脸。
那一刻，信仰崩塌，新的神明树立。
“是……我的主人。”
安娜低下头，吻上了张凡的手背。
这一晚的宴会，极尽奢华。
张凡不再去思考那些沉重的哲学问题。
他放纵了。
他品尝着从火星温室运来的、每一颗价值连城的“星尘葡萄”。
他欣赏着那些全球最顶级的舞者，为了博他一笑而拼尽全力的舞姿。
深夜。
巨大的卧室里，穹顶是全透明的深海景观。
无数发光的深海鱼群在头顶游过，如同流动的星河。
那张足以容纳十人的大床上，铺着昂贵的雪貂绒。
张凡躺在中间。
左边，是那个曾经高傲无比，此刻却温顺如猫的物理学博士李思思。她正小心翼翼地用她那双做精密实验的手，为张凡按摩着太阳穴。
右边，是那个刚刚被收服的圣女安娜。她正跪在床边，用清澈的嗓音为张凡朗读着古老的诗篇。
还有林清婉，端着一碗刚刚熬好的安神汤，静静地候在门外。
这就是权力的极致。
不仅仅是占有她们的身体，更是占有她们的时间、才华、灵魂和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