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
张凡张开双臂，放声狂笑。笑声中伴随着恐怖的精神威压，让整个神之居所的玻璃全部震碎！
这不是权力的快感。
这是生命层次碾压的快感。
如果不借助外力，之前的他只是一个有钱的蝼蚁。
而现在，他是真正的超凡者。
就在这时，大殿的门被猛地推开。
“主人！发生什么事了？警报显示……”
叶筱筱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机械卫兵冲了进来。她满脸焦急，以为发生了爆炸事故。
然而，当她冲进烟尘，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她看到了什么？
她的主人，此刻正悬浮在半空，浑身散发着神圣而令人战栗的蓝光。
那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根本不是人类能拥有的气场。
那是一种……面对洪荒巨兽，或者面对神明本尊时的本能战栗。
“主……主人？”
叶筱筱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这不是礼节，是生物本能的臣服。
她身后的那些机械卫兵，虽然没有恐惧，但在张凡恐怖的磁场干扰下，纷纷发出了“滋滋”的电流声，一个个瘫痪倒地，系统直接紊乱。
张凡缓缓飘落，赤足踩在叶筱筱面前的地面上。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起叶筱筱惊恐到极点的下巴。
“筱筱。”
张凡的声音变了。不再是以前那种低沉的嗓音，而是带着一种金属质感的磁性，听在耳中，仿佛直接在大脑皮层回响。
“你……在怕我？”
“我……我……”叶筱筱全身都在剧烈颤抖，眼泪止不住地流，“主人……您……您成神了吗？”
张凡看着她那副敬畏到极点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神？”
“不，这只是进化的开始。”
他收回手，转身走向那原本属于他的王座。随着他的走动，周围破碎的玻璃渣、金属碎片，自动向两侧分开，为他铺出了一条道路。
他坐上王座，不再是像以前那样靠着，而是如同神像般端坐。
他微微一笑，眼神冰冷：“从此时起，我不再是人了。”
阿尔卑斯山脉深处，地下一千米。
【锡安圣殿】。
这里是旧世界真正的心脏。
这里是“共济会”最高长老院的最后堡垒。这里没有星元，没有凡世集团的监控网络，只有古老的石墙和维持这里运转的独立核聚变反应堆。
圆桌周围坐着十二个人。
他们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族长、摩根财团的幕后操盘手、洛克菲勒的继承人、以及来自古老欧洲皇室的所谓“血统守护者”。
哪怕在凡世集团统治全球的今天，他们依然掌握着惊人的潜势力。他们控制着深层政府残留的情报网，控制着并未并入凡世体系的秘密军事卫星，甚至控制着数千枚冷战时期遗留下来的核弹头。
但此刻，这些曾经决定世界命运的老人，脸上只有恐惧。
“针对张凡的毒杀失败了。”
老摩根的声音像生锈的齿轮，“那个怪物……不，那个‘东西’，把我们安插了十年的最高级特工，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捏死了。根据最后传回的生物遥测数据，张凡当时并没有动手，那个特工是死于……‘重力挤压’。”
“重力挤压？”罗斯柴尔德男爵皱眉，“你是说那是某种力场武器？”
“不。”
坐在阴影里的情报总管——“独眼”把一份绝密视频投射在圆桌中央。
视频很模糊，是当时宴会厅内的一颗微型苍蝇无人机拍摄的。
画面中，那个侍女悬浮在半空，然后像被无形的大手捏爆。而张凡坐在王座上，连手指都没动一下。
“没有设备启动的热源反应。没有电磁波动的读数。”
独眼声音颤抖，“这是……超自然力量。或者用他们东方的话说，这是‘念力’。”
死一般的寂静。
“这不可能！”洛克菲勒猛地锤桌子，“这不符合物理学！他还是人类吗？”
“他已经不是了。”
一个穿着红衣的主教缓缓开口，他是梵蒂冈背后的影子教皇，“我们查阅了古籍。这种力量，只有神话中的‘半神’才拥有。张凡……正在进化。”
“那更要杀了他！”
老摩根眼中闪过疯狂的杀意，“如果不杀了他，不仅我们的财富、地位全完了，我们将沦为他的奴隶！趁他还没有完全变成神……我们必须动用‘那一招’。”
众人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那一招”——代号【天谴】。
这是共济会最后的底牌。它不是普通的暗杀，而是一场饱和式的、毁灭性的打击。
“情报显示，张凡明天会离开天宫。”
独眼低声说道，“明天是东方的‘清明节’。根据习俗，他要回他的老家，去祭拜他的祖先。”
“那是他唯一会离开绝对防御圈，且身边护卫最少的时候。”
老摩根站起身，浑浊的眼睛里燃烧着孤注一掷的火焰。
“启动‘天谴’计划。”
“动用我们在近地轨道上隐藏的‘上帝之杖’（天基动能武器）。”
“动用所有的‘幽灵’改造人刺客。”
“动用那三枚……装载了反物质弹头的实验性导弹。”
“把那一整座山，连同张凡，一起从世界上抹去。”
“这是一场战争。人类与伪神的战争。”
张家祖坟。
天空阴沉沉的，细雨蒙蒙。
即使在凡世集团可以控制天气的今天，张凡依然下令保留了清明节的雨。
“有些悲伤，需要气氛来烘托。”
张凡穿着一身黑色的中山装，手里撑着一把黑伞，缓缓走在湿润的石阶上。
没有前呼后拥的排场，没有媒体的闪光灯。
只有叶筱筱穿着黑色的风衣，紧紧跟在他身后三步的位置。
而在周围的树林里，凡世集团最精锐的“黑衣卫”虽然隐形匿迹，但他们的心跳声在张凡的耳朵里清晰得如同擂鼓。
张凡走到一座简朴的墓碑前，神色淡漠。
“老祖宗在上，后代子孙张凡参见。”
“主人。”
叶筱筱突然按住耳边的通讯器，脸色大变：“天宫监控中心发来红色警报！近地轨道发现不明高能反应！有十二个高速物体正在突破大气层！目标锁定……这里！”
然而就在这时，周围的护卫突然尖叫起来。
“有敌来袭！保护主人！”
黑衣卫队长的嘶吼几乎变了调，他如一堵黑色铁壁率先冲出，肌肉虬结的手臂猛然张开，试图将那道修长的身影完全护在身后。
他的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熔岩般的炽热忠诚，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用身体去填平。
然而，共济会的杀局，从来不是简单的冲锋。
一道道扭曲的、如同融入夜色本身的身影骤然暴起！
那是三百名“幽灵刺客”。
他们的肌肉因基因改造而虬结膨胀，皮肤下层植入的陶瓷骨骼勾勒出非人的轮廓，光学迷彩让他们在动静之间与背景完美融合，只有高速移动时才会留下淡淡的残影。
他们手中，是嗡鸣作响的“高频振荡刀”，空气在刀锋周围肉眼可见地扭曲着，据说连主战坦克的复合装甲也能如热刀切牛油般撕开。
他们枪口喷射的贫铀穿甲弹，带着毁灭性的穿透力，曳光划出致命的直线。
“杀！”
没有警告，没有交涉，甚至没有一丝人类应有的情绪波动。
三百道身影汇成一股无声的黑色潮水，带着纯粹的、令人窒息的毁灭意志，朝着张凡淹没而来。他们的战术只有一种——以命换命！
黑衣卫队的精锐们试图结阵阻挡，锋刃相交，爆出刺目的火星。
但下一刻，他们惊骇地发现，这些刺客对劈向自己的利刃不闪不避，眼中只有远处的目标。
一名黑衣卫的佩剑贯穿了刺客的胸膛，而那刺客的振荡刀也同时切开了他的喉咙，血花在同一时刻迸射。
噗嗤！噗嗤！
仅仅一次呼吸的交错，十几名凡世集团的精英便捂着喷血的伤口倒下，他们的眼神凝固在惊愕与不甘中。黑色的潮水只是稍微滞涩，便以更狂暴的姿态向前推进。
就在地面绞杀进入最惨烈时刻，一种沉闷而极具穿透力的呼啸声，从极高的天穹之上压下。那不是雷鸣，更像是整个天空这块幕布被巨神用蛮力生生撕裂的声音。
叶筱筱下意识地抬头，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
透过被火光映红的云层，她看到了——十二道细长的、燃烧着赤红尾迹的流星，正以超越想象的速度坠落！
那是“上帝之杖”，十二根每根重达数吨的钨合金长杆，从近地轨道被释放，携带着从天而降的恐怖动能，目标直指整个青龙山！
没有炸药，无需爆燃。它们仅仅依靠质量和那高达十倍音速的终极速度，其撞击的威力，便足以制造出席卷一切的小型核爆冲击波。这是纯粹的、物理法则的极致暴力，是凡人向神明发起的毁灭叩问。
而就在这时，几公里外的山脊线上，三点幽暗的紫光骤然亮起。
它们贴着地面，如同幽灵般疾速掠来，所过之处，空气都因高温而扭曲。
那是三枚涂装成哑光黑色的特殊导弹，拖着诡异紫光的尾焰，其弹道计算精准无比，锁定的正是墓地最核心的区域——张凡所在的位置。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幽灵刺客的亡命冲锋，天基动能武器的毁灭覆盖，加上这贴地袭来、精准点杀的诡异导弹……这是三重奏鸣的死亡交响乐，是精心设计、绝无生路的绝杀之局。
就算是钢铁铸造的航母编队，在这样的立体打击下，也会在一秒之内被撕成碎片，化作历史的尘埃。
绝望。
冰冷的、如同深海压力般的绝望，一瞬间攫住了叶筱筱的心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经历过严酷的训练，身体也被高科技改造过，自诩已是凡人中的强者。
但在眼前这毁天灭地、宛如神罚的力量面前，她感觉自己渺小得连尘埃都不如。过去的一切自信、勇气，在这绝对的力量差面前，都被碾得粉碎。
她的思维几乎停滞，脑海中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执念。
她猛地转过头，视线穿透纷飞的血雨、呼啸的弹幕，牢牢锁定在那个依旧静立的身影上——张凡。
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来不及思考这举动是否有意义，叶筱筱用尽全身力气扑了过去。
她的动作因为极限的爆发而有些变形，她的眼中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和心理上的决绝。
她只想用自己的背脊，为他筑起最后一道微不足道的屏障，哪怕只能挡住一颗流弹，哪怕下一秒自己就会被高温汽化，她也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