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三发rpg火箭弹拖着橘红色的尾焰呈品字形狠狠地撞在了海云第三监狱那扇厚重的钢铁大门上。
爆炸声震耳欲聋火光冲天而起。
“报告!大门已被摧毁!”
对讲机里传来爆破手的捷报,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狂热“什么狗屁堡垒!在rpg面前就是个纸老虎!兄弟们冲进去!把那个化学家给我剁成肉酱!”
独眼坐在指挥车里看着屏幕上那被炸得扭曲变形、浓烟滚滚的大门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狞笑。
“干得不错。”
他抓起对讲机下达了总攻的命令“所有单位注意!坦克开路步兵跟上!自由开火!今晚我要让这座监狱变成一片火海!”
“吼——!”
几百名雇佣兵齐声怒吼那是野兽闻到血腥味后的亢奋。
他们端着枪,象一股黑色的潮水跟在两辆t-72坦克的屁股后面朝着那个被撕开的缺口疯狂涌去。
在他们看来门既然开了这场战斗就等于结束了。
然而,当第一批工兵扛着c4炸药包兴冲冲地跑到距离大门口还有五十米的位置时。
异变突生。
“咔哒。”
一声极其细微的、类似于地雷被踩响的机械声,从他们脚下传来。
“不好!有地雷!”
领头的工兵脸色大变刚想卧倒。
但地面并没有爆炸。
而是无声无息地裂开了十几道狭长的缝隙,就象是地狱张开了它恶臭的嘴。
“嗤——!!!”
一股浓烈的、带着臭鸡蛋味的黄绿色烟雾从裂缝中喷涌而出。那烟雾极浓极快,瞬间形成了一道半迈克尔的“毒雾地毯”复盖了整个前锋小队。
“咳咳……什么……什么味儿”
工兵们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喉咙一甜一股强烈的窒息感瞬间攫住了他们的心脏。
“是……是硫化氢……”
一个懂点化学的佣兵惊恐地尖叫但只喊了半句就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浑身开始剧烈抽搐口吐白沫。
硫化氢。
一种比氰化物更阴毒的神经毒剂。低浓度时有臭鸡蛋味高浓度时……它会直接麻痹你的嗅觉神经让你在毫无察觉中吸入然后在几秒钟内呼吸骤停大脑缺氧而死。
“砰!砰!砰!”
十几具身体接二连三地倒在地上,象是一排被割倒的麦子。
后面的步兵吓得赶紧停下脚步惊恐地看着那片正在缓缓扩散的黄色毒雾,以及雾气中那些还在抽搐的同伴。
“戴防毒面具!快戴上!”
独眼在指挥车里看得头皮发麻对着对讲机咆哮“这他妈不是监狱!这是个毒气工厂!”
然而陆烬的手段又岂是区区毒气这么简单?
就在雇佣兵们手忙脚乱地去掏防毒面具的时候。
“嗡——”
监狱高墙上那几百个喷淋头再次激活。
但这一次喷出来的不再是之前那种腐蚀性极强的浓酸。
而是一种看起来人畜无害的、透明的、甚至还带着点香味的液体。
“下雨了?”
一个佣兵抬头任由那冰凉的液体落在脸上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咦?甜的?”
但下一秒他的表情就凝固了。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从他喉咙里爆发出来。
只见他那张沾了液体的脸此刻就象是被泼了硫酸一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冒出白烟皮肤迅速发黑、碳化、剥落露出下面血红的肌肉组织。
“是酸!是浓硫酸!”
“我的手!我的手没了!”
惨叫声此起彼伏瞬间将这片战场变成了人间地狱。
那些被“酸雨”淋到的佣兵身上的作战服瞬间被腐蚀出无数个大洞皮肤接触到酸液,立刻发出“滋啦滋啦”的烤肉声。
这哪里是什么甜雨?
这分明是陆烬特调的、混合了脱水剂和神经毒素的“食人魔之泪”!
“这……这还怎么打?”
看着眼前这如同生化危机般的场景幸存的雇佣兵们彻底崩溃了。
前面是能瞬间让人暴毙的毒气头顶是能把人融化的酸雨。
这根本就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争。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高科技的降维打击。
他们在用血肉之躯去对抗一个掌控着化学法则的魔鬼。
……
监狱指挥所内。
陆烬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祁门红茶。
茶香袅袅与屏幕上那血腥惨烈的画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老大这开胃菜是不是有点太重口了?”
键盘看着屏幕上那些在地上打滚哀嚎的人形焦炭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硫化氢的剂量是不是有点超标了?我看着都觉得辣眼睛。”
“剂量?”
陆烬吹了吹漂浮的茶叶眼皮都没抬一下“对付一群连人命都不当回事的畜生需要讲究剂量吗?”
“至于那所谓的‘酸雨’也只是加了点高浓度的糖浆和苦味剂而已。”
“糖浆?”陈默在一旁擦着刀有些不解。
“浓硫酸有极强的脱水性遇到糖浆这种富含有机物的液体会瞬间将其碳化并释放出大量的热和刺激性气体。看起来吓人其实杀伤力有限。”
陆烬抿了一口茶语气淡漠“我只是想给他们提个醒让他们知道在这座监狱里连空气和水都是我的武器。”
“我要让他们在恐惧中慢慢死去,而不是痛痛快快地挨上一颗子弹。”
他看着屏幕上那个因为惊恐而脸色惨白的独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这只是开胃菜。”
他放下茶杯那清脆的碰撞声象是为这场杀戮盛宴敲响了餐铃。
“独眼先生欢迎来到……”
陆烬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反射出屏幕里冲天的火光将他的眼神衬托得如同地狱归来的修罗。
“生化危机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