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猜测,让星瞳心里一震!
这也说明在“售票员”判断中,开门带来的污染风险,远大于触犯喧哗规则的风险!
她在保护这节车厢!
这位售票员,是在主动规避和排除规则之外的威胁?
这是她的职责?
还是她或者说是祂,本身的意愿?
星瞳此刻那犹如破案的心里,达到了顶峰!
各种猜测在她心里不断涌出!
这一次,封月那被吓破胆的本能反应,在星瞳的“规则窥探”天赋和先入为主的观念过滤下——
再次被解读成了冷静、果断、富有责任感和远见的维护行为。卡卡小税旺 无错内容
封月对此一无所知。
她只是背靠着冰冷的大门,努力平复著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脏。
一遍遍在内心告诫自己:远离那扇门!远离6号车厢!
这鬼地方,一层比一层危险!!!
列车,依旧在绝对的黑暗中平稳行驶。
仿佛刚刚那段惊心动魄的小插曲,不过是这趟无尽恐怖旅程中,一次微不足道的颠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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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月不敢再停留在连接处,总觉得那扇门后,会突然传出可怕的撞击声。
她整理了一下因为刚才剧烈动作而有些凌乱的制服,深吸一口气,重新迈步走进了7号车厢的主区域。
昏暗的光线犹如一层惨淡的纱幕,笼罩着整个车厢。
玩家们依旧宛如石雕般僵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只有胸腔微不可察的起伏,证明他们还活着。
空气中弥漫着恐惧、绝望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来自那个因为窥视窗外,而眼睛受伤的女玩家。
封月移开目光,内心沉重。
她什么也做不了。
她开始佯装例行巡视,沿着过道缓缓行走,目光依次扫过一个个拉得紧紧的窗帘,看似平静地检查著那些,透著诡异气息幽灵乘客。
这个过程,既能让她稍微活动一下发僵的四肢,也能让她暂时从对6号车厢的恐惧中分散注意力。
更重要的是,这样能让她看起来“有事可做”,符合一个敬业的售票员形象。
然而,这列幽灵列车,显然不打算让她有片刻的安宁。
就在她快要走到车厢中部时一个身影“噌”地一下从旁边座位上猛地站起,直挺挺地拦在了她面前!
封月脚步一顿,顿,心脏“咯噔”一下,又不由自主地提了起来。
拦住她的是个男人,穿着极为体面,活脱脱一副某个时代绅士的派头。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打着领结,领口打着领结。
头发梳理得纹丝不乱,手里还握著一个看上去颇为精致的怀表。
若不是他脸色过于焦躁苍白,眼神闪烁著一种说不出的怪异光芒,真会让人觉得他就是个普通的、或许有些赶时间的旅客。
“售票员!总算找到你了!”
男人语气急促,声音因焦虑而变得尖锐。
他不停地打开又合上手中的怀表,发出一连串“咔哒、咔哒”的轻响:
“我的箱子!我一个非常重要的皮质手提箱,棕色的,上面有铜扣!”
“我可能把它遗落在餐车了,或者是在行李车厢!”
“对,一定是这样!”
封月的目光,下意识地瞥向他不停开合的怀表——
表盘上的指针正在疯狂地、毫无规律地乱转。
时而顺时针猛冲,时而逆时针倒流,根本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的时间显示。
这诡异的一幕让,封月背后发凉!
得,又是一个不正常的“乘客”。
男人根本没在意封月的反应,或者说,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焦虑里,语速越来越快:
“那里面有非常重要的文件!绝对不能丢失!”
“你必须立刻带我去找!现在!马上!”
“要不你帮我取回来也行!快点儿!”
他一边说,一边甚至试图伸手来拉封月的胳膊,眼神充满了急迫和不正常的偏执。
封月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避开了他的接触。
带他去餐车?行李车厢?
开什么玩笑!
她连这门都不敢出!
谁知道餐车和行李车,又是什么恐怖的鬼地方?
说不定比6号车厢还吓人!
而且,规则呢?
她的活动范围是哪里?系统根本没提!
拒绝!
必须拒绝!
封月的大脑飞速运转,回忆著现实世界里应对难缠乘客的套话。
同时结合这列车的诡异设定,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礼貌但不容置疑:
“抱歉,先生。”
她微微抬起下巴,尽量让自己的视线与对方焦躁的双眼平视,语气平稳。
“按照列车规定,我的职责范围仅限于7号车厢。”
“您遗失的物品,请您联系列车乘务长,或者通过列车广播联系失物招领处进行处理。”
天知道乘务长在哪!
失物招领处又是个什么鬼东西!
她完全是信口胡诌,只希望能用听起来“官方”的理由把对方搪塞过去。
千万别再问了!
千万别问我乘务长在哪!
问我我也不知道!
封月在心里疯狂祈祷著,手心不知不觉又开始冒汗了。
然而,她的祈祷终究还是落了空。
而封月不知道的是,就在男人刚刚触碰到她手臂的瞬间!
一股犹如实质的恐怖威压,仿佛从无尽的虚空深处轰然压下!
这股威压,好似来自宇宙最古老、最邪恶的渊薮,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瞬间充斥了了他整个灵体。
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便感觉自己的灵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攥住,正以一种近乎残忍的方式用力挤压。
他瞳孔瞬间放大,全身一个战栗!
体内幽绿的光芒在威压下急剧闪烁,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仅仅一瞬,他就感觉自己离魂飞魄散仅有一线之隔,意识开始模糊,恐惧如汹涌的潮水将它彻底淹没。
就在他以为自己即将彻底消散之时,那股恐怖的灵魂威压却又陡然消失。
一切来得快去得也快,仿佛只是一场噩梦。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耳边对方“售票员”的话让他眩晕。
不知道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冥冥之中,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本能告诉它,刚才那股力量,来自一个足以碾压他的存在——
就是对面的售票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