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npc刚才那番动作,实在是太过震撼!
她居然能给带着那么恐怖气息的未知诡异发出警告!
而且,还把那些诡异吓得不敢对玩家们动手,乖乖收敛。
就凭这点,谁都能猜到,这位npc的诡力肯定强得超乎想象!
毕竟,之前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恐怖威压,玩家们可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
这里的所有诡异,似乎都对她服服帖帖。
就算他们这些玩家,可能在无意间触犯了规则,但在她工作时,那些诡异愣是不敢动手要他们的命。
哪怕她已经给了诡异们动手的机会,它们依然不敢轻举妄动。
这么看来,这npc十有八九就是这个副本的大boss,错不了!
大家心里都暗暗这么想着,对她的忌惮又多了几分。
直播间的观众们也松了口气:
【钟声响了,好像结束了。】
【boss转身了!危机解除了!】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有没有人告知一下?】
【总结就是:橱窗人偶极度危险,不可直视,触发机制不清楚,应对办法就是赶紧背对,但不知道是不是通用于这个副本。
【学废了学废了,但估计也用不上,说不定还没反应过来就没了。】
就在封月将最后一只冷咖啡杯放入托盘,准备返回吧台时——
“叮铃铃——叮铃——!”
咖啡馆门口那串指骨风铃,冷不丁地又自己响起来了!
这次的铃声跟之前不一样,没了那种轻柔空灵,反而透著一种急促,甚至略显尖锐的意味!
又来了!
封月和所有玩家刚放松一点的心,“唰”地一下又紧绷到了极点!
大家的目光,齐刷刷地向向门口!
这一次,门没有被推开。
但下一秒,一道身影毫无征兆地,像个鬼魅般,直接穿过了那扇又厚又镶著暗色玻璃的木门,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门内!
那是一个身材高挑瘦削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老款式的黑色燕尾服,熨烫得一丝不苟,领口系著纯白色的领结。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头上那顶压得极低的黑色高礼帽。
帽檐的阴影彻底掩盖了他的面容,只能看到一个线条冷硬的下巴,和毫无血色的薄唇。
他手中握著一根光滑的黑色手杖,杖尖杵在地上,却没有发出丝毫声音。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门口,仿佛打从一开始就站在那里似的。
所有玩家在看到这个“人”,尤其是那顶标志性的高礼帽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
几乎是不约而同地,他们都想起了刚进入副本前玩家手环给的那条语焉不详,却透着极度不祥的规则:
【二、午夜12点后,不要接触戴礼帽的男人。】
是他!
就是他!
玩家们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比看到橱窗人偶异动时还要恐惧!
他们下意识地拼命向后缩,恨不得能钻进墙壁里去!
那个女高中生更是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因为太害怕叫出声来。
封月的心“咯噔”一下,猛地沉了下去。
高礼帽!
午夜十二点后!
这条规则她记得很清楚!
系统给她的【员工守则】里,虽然没有直接对应的条款,但“顾客永远是对的”这条,感觉又像是在暗示她不能拒绝服务。
可这条针对她的规则,又明确指出了“不要服务”:
【四、午夜12点后,不要服务戴礼帽的顾客。】
这到底该怎么算?
服务了会怎样?不服务又会怎样!
她心里头疯狂叫苦:
“千万别过来啊!拜托你只是路过!看两眼就走行不行啊!”
然而啊,现实总不遂人愿。
那位戴着高礼帽的绅士,好像压根没察觉到,店里玩家们被吓得都快昏过去的恐惧模样。
又或者他根本就不在乎。
只见他微微抬起那张藏在阴影里的脸,像是在慢悠悠地打量咖啡馆里的情况。
紧接着,他动了。
他迈开了步子,向着咖啡馆内部走来。
他走得那叫一个缓慢又优雅,手里的手杖轻轻点在地板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但就在他脚刚落地的刹那间,变故突然就发生了!
他走过的地方,墙上挂著的那些老式油灯的火苗,就好像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给侵蚀了。
原本昏黄温暖的火光,一下子说就变成了阴森、冰冷的蓝绿色!
如同鬼火一般,跳跃闪烁,将他所经过的区域映照得一片诡谲阴森!
幽蓝的火光,将他投下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形状还扭曲得不成样子,看着愈发恐怖。
玩家们这会儿都快被吓得魂儿都没了,感觉马上就要崩溃!
封月也被是头皮一阵发麻,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但她身为“侍应生”的身份,此刻成了套牢她的枷锁。
员工守则第一条就明明白白写着:【保持微笑,做好服务】
她没办法逃跑,也没地儿躲开!
她只能硬著头皮,强迫自己那几乎僵死的面部肌肉再次调动起来,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又冷又带着职业性的假笑。
然后端着她那放著空杯子的托盘,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一样,迈著有点僵硬的步伐,硬著头皮迎了上去。
封月挡在了那位高礼帽绅士的前方,微微点头,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听起来平稳一些:
“晚上好,先生。”
“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吗?”
高礼帽绅士的脚步停住了。
帽檐下的阴影似乎“看”向了她。
封月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冰冷的毒蛇盯上了,全身的血液都要冻结。
她甚至能感觉到托盘里的空杯子,在轻微地磕碰作响。
出乎意料的是,这位高礼帽男士并没有要点单的意思。
他只是静静地看了她几秒,或者说,他的目光压根没在封月脸上,而是在看向封月的一瞬间,目光又转向了别处。
——因为他感受到了一股来自灵魂的威慑,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形神俱灭般,连忙转移了视线!
祂是谁?
怎么会连自己都无法抵挡住来自祂的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