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师在财经节目中直言:南宫泽的决策看似冒险,实则精准拿捏了当下市场对‘真诚’的渴求。
他多年积累的路人缘和粉丝粘性,加上这段关系中克制又坚定的情感表达,非但没有消耗商业价值,反而塑造了独一无二的艺人形象,成为公司最稀缺的无形资产。
这场豪赌,南宫泽赌的是公众对多元爱意的包容,赌的是粉丝对偶像真诚的偏爱,更赌的是和与牧炎之间不容置疑的羁绊。
最终,他大获全胜,不仅收获了公开爱人的权利,更用一次勇敢的选择,让事业和爱情双双站上了新的高峰。
伊沉挣得盆满钵满,暂时放弃了疯狂压榨南宫泽的想法,给他安排的工作开始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南宫泽有了时间和牧炎一起上课下课,虽然不在同一个教室,但是两个人谁先下课就去对方的教学楼下面等着,然后一起去食堂吃饭,等一天的课完了,再一起回家。
牧炎因为长时间没有捡起课本,学的有些吃力,他记下不懂的问题,南宫泽就会耐心给他讲解,他再拆解做好笔记,温故而知新。
选专业的时候,牧炎特意挑选的人工智能,为了能了解南宫泽的兴趣,能和他有共同话题,同时他也看到了人工智能新的商机,算是一举两得。
期末考试如期而至,两个人都交了本学期完美的答卷。
南都的冬是湿冷裹着风的,梧桐叶卷着细雪渣贴在落地窗上,寒潮来时连空气都凝着凉,却比北方多了层软乎乎的湿意。
巷口早点铺的蒸笼白雾混着寒风飘,行人裹着羊绒大衣疾行,指尖缩在口袋里仍能触到暖意。
这般湿冷没缠多久,街头红灯笼便次第亮起,春联摊支起了红绸,年味儿漫过街角,悄无声息接了冬的尾。
除夕夜,南宫家大清早就热闹非常,吃过早饭之后,南宫泽和唐啸带着孩子们和雎尔在草坪玩,牧野已经完全融入了这个家庭。
南宫洵依旧乐此不彼要战胜南宫陌,拉着他在围棋里厮杀,文曲作陪,时不时给两人换一壶热茶。
南宫沛儿照例在房间里写歌谱曲,今年过年司韶留在了江北,她连出门的兴致都没有了。
伊唇和舒诗带着家里的阿姨们手编团圆结和做灯笼,牧炎也加入了其中,麦莉在一旁耐心看着他们,时不时念叨起今年南家又是关门闭户。
“阿泽,阿野,别玩了。”牧炎从屋里走出来,站在门口喊:“该挂团圆结和灯笼了。”
“来了。”南宫泽把手里的飞盘扔出去,雎尔奔跑着去接,他拉住要朝牧炎跑过去的牧野:“你跟弟弟妹妹们玩,等你长得有门高了再干活。”
“好。”牧野笑着点头,“那辛苦阿泽哥哥了。”
“以后得叫爸。”南宫泽在牧野头顶撸了一把,眉开眼笑朝牧炎飞奔过去,到了他面前双手搂住他:“忙一早上了,来,亲一口,犒劳一下你的辛苦。”
牧炎已经习惯了南宫泽时不时就搂着他要亲一口的不要脸的行为,在他唇凑过来的时候,自然而然在他唇上碰了一下。
今年南宫泽和牧炎没去那边别墅帮忙,只在主楼包揽了所有挂灯笼和团圆结,还有贴福字和对联的任务。
南宫泽今天穿的是雾粉色的圆领棉质家居服,袖口卷到小臂,露出腕间细瘦的骨节。牧炎穿着同款的浅卡其色,领口松垮地塌着半边,衬得脖颈线条温软。
“牧三岁,贴歪了。”南宫泽斜站在自己房间门口,看着牧炎双手把福字按贴合。
牧炎贴好后往后退了两步看了两眼,一把把南宫泽拉到自己面前,指着福字说:“你正着看,再说歪了。”
“就是歪了。”南宫泽往后扭头看他,眼里充满了狡辩的贼光,飞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小跑到南宫沛儿房间门口。
牧炎无奈地抱起箱子过去放下:“我看你就是安稳日子过多了,没架找架吵。”
“你提醒我了。”南宫泽眯着眼睛,审视和质问地目光锁着牧炎的脸:“我改装阿波罗的时候,在车里的储物盒发现了一个新的房产证。”
说着他伸手揪住了牧炎的耳朵往上提了提,力道带着威胁和警告的意味:“说,你是不是背着我金屋藏娇了?”
牧炎一本正经说谎:“是啊,藏了十几个,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有。”
“你居然背叛我!”南宫泽松手,用手指戳了戳他的头,“牧三岁,我对你这么好,你这么做不会受到良心的谴责吗?”
“不会,我没良心。”牧炎摇头,挂好了灯笼。
“没良心的东西。”南宫泽一只手去戳牧炎的腰、腿,屁股,后背,还在他胳肢窝挠了两下,“明天把你挂网上卖了。”
“你要卖谁?”牧炎反手掏在南宫泽腰上,抓到了南宫泽的痒痒肉。
“我怕痒,你别搞我。”南宫泽歪着腰笑,眼角眉梢都染着难得的雀跃,往后一跳时衣摆扫过牧炎的双手。
牧炎眼底盛着化不开的笑意,脚步轻快追上去,双手带着暖意往他腰侧、腋下探。
南宫泽笑得直不起身,背脊渐渐贴紧冰凉的墙壁,挣扎间衣服蹭出细碎的摩擦声,脸颊泛着薄红,呼吸都带了颤:“别、别挠了!我认输!求饶还不行吗?”
牧炎指尖顿在他腰侧,看着他眼底水光、嘴角扬着的笑,拇指轻轻蹭了蹭他泛红的脸颊,声音带着笑意放软:“偷鸡不成蚀把米,以后这种事儿少干,乖。”
话音落,在他侧脸亲了一下。
两人打打闹闹间,朱红团圆结垂落廊檐,流苏随风轻晃。
红灯笼次第亮起,暖光漫过雕花窗棂,映得窗纸上的福字端方温润。门框两侧的对联墨色遒劲,落纸生香。
厨房方向传来轻响,佣人穿梭间,油锅滋滋泛起金泡,酱卤的醇厚、蒸品的清甜、鲜蔬的脆嫩缠在一起,顺着雕花廊柱漫满整屋。
暮色沉落时,晚钟轻鸣,鞭炮一响,宴开八珍。
红木长桌铺着米白暗纹真丝桌布,满汉全席次第呈上。
琉璃盏盛着鲍参翅肚,浓汤浮着细雾。白瓷盘码着琥珀色烧腊,油光莹润。黑松露和牛肌理分明,清蒸东星斑衬着翠绿时蔬……
热气裹着酱香、脂香漫上来,氤氲了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