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特心神一沉,灵智核悄然全速运转,细密到肉眼难辨的灵丝弦尽数铺开,一头锚定自身识海,一头精准缠上堡长田彪、田浩、裴渊、萧烈、苏恒、方策六人,连凯铁刃的脑神经中枢也一并勾连,同时对接六台机器人的核心枢纽。源自阿姆洛坦星两万年的高科技传承,此刻借着灵智核与灵丝弦的力量,将操控合体机器人的全套法门、快速变形的细节诀窍、各部位技能衔接的精准要领,还有应急切换的法门,尽数化作信息流,稳稳烙印到每个人的脑神经中枢里。这些信息如同本能一般扎根,无需刻意钻研记诵,心念一动便能调用,这便是这古老高科技机器人最可怕的地方——哪怕是零基础,只要信息流到位,便能瞬间上手掌控。更可怖的是,这套传承能精准完成嵌合与分解,嵌合时浑然一体,分解后各归其位,力量传递随心而动,毫无滞涩。
五特心中暗自思忖,阿姆洛坦星的机器人科技果然凶险,往后再接触这类力量,必得先辨明对方的心性、品行与忠诚度,绝不能贸然传授全套本事。就算要教,也只能让其掌握一两门基础技能,万万不能让任何人习得全部传承,免得养虎为患,生出难以掌控的变数。念头既定,五特便收摄心神,缓缓回过神来。
此时六位执掌者与凯铁刃只觉脑海中多了无数清晰要领,对合体操控、变形切换愈发通透,上手毫无生涩感,只觉浑身都透着得心应手的顺畅。
五特抬眼看向合体机器人,沉声指令道:“丞相裴渊,你操控右臂,可催动弑杀惩戒系列技能,弑杀惩戒高级切割、弑杀惩戒终极切割皆能调用,还有弑杀惩戒高级烈焰、弑杀惩戒手指爆,随心催动即可。”
裴渊心念刚动,脑神经中枢里的信息流已然起效,当即应声:“好!”话音未落,合体机器人的右臂指尖便泛起凝练的能量光晕,能量稳稳凝聚不涣散,各式技能的催动法门已然刻入本能,只待心念再动便能迸发。
五特又转向对应左臂的镇国将军萧烈,叮嘱道:“萧将军,你操控左臂,同裴渊一般,亦可释放这几类弑杀惩戒技能,除此之外,你能卸离左臂位,快速变形为合体专属狼牙棒,适配强攻战局。”萧烈心神领会,意念微动间,便摸清了左臂操控与狼牙棒变形的诀窍,暗自颔首领命。
紧接着五特看向凯铁刃,语气简练:“凯铁刃,你既可衔接左臂位顶替萧烈,左臂该有的技能你自然通透,无需我多言;你自身亦可化作合体机器人的专属巨剑,成攻坚利器。”凯铁刃闻言了然,刚要应声,忽然想起一事,连忙开口追问:“五特,五特!我和萧烈要么化左臂要么成武器,那咱们的玄甲战神该怎么办?”
五特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平静笃定:“这就不用你操心了。”
凯铁刃听罢,便知五特早有安排,当即收声,凝神静待指令,不再多问。
五特随即看向分管双腿的苏恒与方策,沉声吩咐:“苏恒、方策,你二人分管左右腿,可催动腿间的能量核,借核内能量从足底喷薄,托着整个合体机身腾空,不管是起降还是空中悬停、挪移都能稳住。”二人依着脑海中的信息流,心念同步一动,合体机器人双腿足底隐隐泛起淡光,能量核已然蓄势,随时能迸发推力,二人当即应声领命。
五特见众人皆已就绪,便扬声下令:“诸位凝神,先熟稔合体姿态,再试各类变形,切记心意同步,灵智核同频,方能稳而不乱。这合体形态下,整机高达十五六米,稳如山岳,先试着催动各部位技能,再行变形演练。”
众人齐声应诺,灵智核齐齐同频,十五六米高的合体机器人稳稳伫立在广场之上,铬金属机身泛着冷硬光泽,头颅威严统摄全局,身躯宽厚承托中枢,四肢健硕蓄力待发,周身能量回路缓缓流转,地面被机身重压得微微下沉,却无多余震颤,稳得扎实。
裴渊率先试招,心念一动,右臂抬起,指尖能量骤然凝练,弑杀惩戒高级切割应声迸发,一道凝练的能量刃破空而出,精准劈向远处空地的巨石,巨石应声被剖成平整两半,切口齐整;紧接着又催动弑杀惩戒终极切割,力道更胜一筹,远处另一块更厚重的岩石直接被劈得碎裂开来,同时右臂外侧萦绕起炽热能量,弑杀惩戒高级烈焰缓缓升腾,温度灼烈却收放自如,不伤机身分毫;试罢烈焰,指尖能量再聚,一簇簇紧实的能量团凝于指尖,随念迸发,落地便炸开强劲威力,正是弑杀惩戒手指爆,每一击都精准命中远处石靶,炸得石靶碎屑四溅,落点分毫不差。
萧烈见状,也催动左臂试招,各类弑杀惩戒技能轮番施展,切割凌厉、烈焰炽烈,力道比右臂更显刚猛,适配左臂主攻之责;试完技能,萧烈心念再动,左臂机身瞬间脱离卡槽,金属部件层层缠绕凝练,关节收拢、机身加粗,转瞬化作一根丈余长的狼牙棒,棒身尖刺森然,稳稳悬于机身一侧,能量萦绕间透着刚猛威势;凯铁刃随即补位,身形化作流光,精准衔接至左臂卡槽,稳稳成了新的合体左臂,心念一动便催动切割与手指爆技能,衔接丝滑,毫无滞涩,仿佛本就如此。
待众人熟稔各部位技能,五特再度下令:“试第一类变形,巨型客车形态,适配大批量载人、转运物资,稳住身形,部件重组切记循序渐进。”
众人得令,灵智核高度同频,听凭田彪这位灵魂中枢统一调度。十五六米高的合体机器人缓缓沉身,头颅先层层收拢,嵌入宽厚的身躯顶端,与躯干无缝贴合;田浩操控身躯部件大幅延展平铺,原本宽厚的躯干化作客车的主体舱身,舱身两侧缓缓展开规整的舱门与观景窗口,内里快速分化出规整的载人席位,承重架构同步加固;裴渊与凯铁刃操控左右臂,部件收拢贴合舱身两侧,化作客车的防护侧翼与应急支撑;苏恒、方策二人操控双腿,部件并拢重组、层层延展,化作长而坚实的客车底盘与车轮,车轮宽厚稳固,足以承载整机重量。不过数息,原本十五六米高的合体机器人,便化作一辆长达28米的巨型客车,车身通体银黑相间,线条规整扎实,舱身坚固,车轮宽厚,既能稳行地面,又能借着足底能量核短途腾空,兼顾载人、运物与应急转移,实用性极强。
众人稳住客车形态片刻,五特的指令再至:“再试第二类变形,巨型战斗机形态,机身需延展至30余米,适配高空作战、高速驰援,注意机翼展开与能量核推力衔接。”
田彪当即调度全局,众人意念同步,巨型客车开始快速重组。舱身前端缓缓收拢,化作尖锐的战机机头,原本的舱身架构拉伸延展,最终定格为32米长的流线型机身,契合高空高速飞行的气动需求;两侧防护侧翼再度展开,快速拉伸变长,化作宽大的战机主翼,主翼末端还能微调角度,适配不同飞行姿态;躯干内的能量核心全数归拢到机身中段,与双腿转化的动力舱无缝衔接,足底能量核转移至战机尾端,化作多组推力喷口;原本的四肢部件除核心架构外,尽数贴合机身,化作战机的防护装甲与机载攻击端口,狼牙棒与巨剑可收纳于机身下方,成机载攻坚武器。
转瞬之间,巨型客车便化作一架长达32米的巨型战斗机,机身银亮泛着冷光,流线型机身减少高空阻力,机翼舒展,尾端喷口蓄势待发,能量回路贯通全身,停在广场上透着凌厉的空战威势。田彪稳掌中枢,苏恒、方策调控尾端能量核,心念一动,喷口便迸发平稳推力,巨型战斗机缓缓腾空,稳稳悬于广场上空数丈处,机身平稳无晃动,裴渊与凯铁刃操控机载端口,试射数道切割能量与手指爆,精准命中地面靶位,炸得靶区碎石纷飞,萧烈则将狼牙棒化作机载副武器,牢牢锁定机身,随时可投入战局。
一番演练下来,众人操控愈发娴熟,合体、变形、切换技能皆随心而动,不管是十五六米高的人形合体姿态,28米长的巨型客车形态,还是32米长的巨型战斗机形态,切换都丝滑顺畅,毫无滞涩。五特立在地面看着这一幕,神色沉稳,心中再一次笃定此前的念头,往后授技选人必当慎之又慎,这般强悍的力量,唯有掌控在绝对忠心可靠之人手中,才能真正成为护国利器。
五特见状颔首,扬声对众人道:“接下来你们自行演练磨合,人形、巨型客车、巨型战斗机三态随心切换,地面行驶、高空腾飞都要练到极致熟练,务必做到心念一动形态就成,技能催动精准利落,无半分生涩。”
话音刚落,众人已然会意,无需再多叮嘱,灵智核同频共振,稳稳统合意念,十五六米高的合体机器人当即动了起来。田彪掌核心头颅,意念通达全身,每一处部件的联动、每一次能量的流转都尽在掌控,其余几人各司其职,配合得天衣无缝,压根不需要刻意磨合试探。他们只觉这套操控本事像是刻进了骨子里,操控这合体机器人,就如同使唤自己的手脚一般自如,仿佛已经驱使驾驶了数十年,熟练度远超常年操持本职兵器的老手,从陌生到精通,不过短短几秒钟光景。
这便是阿姆洛坦星高科技机器人最慑人的地方,不靠日积月累的苦练,全凭信息流直灌脑神经中枢,瞬间便能达成极致熟练,这份速成的强悍,没有半分夸张,却足够让人惊心。
五特立在原地静静看着,目光沉凝,心中暗自思忖:这般强悍的力量,速成又可怖,往后必须死死控制机器人的数量,严加把控传承的分寸,一旦流传出去,被心术不正之人得去,后果不堪设想,必酿大祸。
广场之上,合体机器人已然开启全速演练。先是维持人形姿态,在开阔的广场上来回挪移,步伐沉稳却不失灵动,十五六米的身躯运转间毫无滞涩,转身、顿步、起落都精准至极。裴渊与凯铁刃轮番执掌左右臂,弑杀惩戒高级切割、终极切割交替迸发,一道道凌厉能量刃破空,将远处的靶石劈得或平整对半、或碎裂纷飞;弑杀惩戒高级烈焰萦绕臂间,时而凝于刃尖增幅威力,时而化作火墙屏障,温度收放自如;指尖能量团簇聚,弑杀惩戒手指爆次次精准落点,炸得靶区碎石四溅,威力与准头双双拉满。萧烈更是随心切换形态,时而归位左臂强攻,时而化作狼牙棒悬于机身侧,随意念催动砸向远处巨石,一棒下去便能将巨石砸得崩裂,刚猛威势尽显;苏恒与方策则时不时催动足底能量核,让整台合体机器人短时腾空,滞空数息再稳稳落地,下盘稳如泰山,起落间不见半分晃动。
练罢人形,田彪意念一动,沉声传令切换巨型客车形态。众人心念同步,合体机器人各部组件飞速联动,头颅快速收拢嵌合进躯干顶端,宽厚身躯平铺延展,转瞬化作28米长的巨型客车舱身,规整舱门与观景窗应声展开,左右臂收拢贴合舱侧成防护翼,双腿并拢重组为宽厚底盘与承重车轮,整套变形行云流水,不过两三秒便完成切换。巨型客车稳稳落于地面,随即催动能量,车轮缓缓转动,在广场上来回行驶,速度时快时慢,转向、启停都精准利落,车身平稳无颠簸,哪怕快速绕着广场疾驰,也不见丝毫晃动;行至广场边缘,苏恒与方策催动底盘能量核,整车微微腾空,短途滑翔数米再稳稳落地,兼顾地面行驶与应急腾空的性能,练得愈发纯熟。
不多时,田彪再传意念,切换巨型战斗机形态。28米长的巨型客车即刻启动重组,舱身前端急速收拢成尖锐机头,舱身整体拉伸延展,转眼化作32米长的流线型战机机身,两侧防护翼拉伸拓宽成宽大主翼,翼尖灵活微调角度,躯干能量核心尽数归拢至中段,双腿转化的动力舱与尾端喷口精准对接,狼牙棒与巨剑则稳稳收纳于机身下腹,成机载攻坚利器,变形完成依旧不过数秒。
战机尾端喷口随即迸发强劲推力,稳稳腾空而起,顺着广场上空缓缓攀升,升至数十丈高空后稳稳悬停,机身平稳无半分晃动,全然不见初飞的踉跄。田彪掌中枢调控飞行姿态,苏恒与方策精准把控推力大小,战机在空中自如穿梭,或快速俯冲再陡然拉升,或盘旋绕行,或定点悬停,各式飞行动作流畅娴熟。期间,机载攻击端口频频催动技能,一道道切割能量刃从机头迸发,一簇簇弑杀惩戒手指爆精准射向地面靶标,炸得靶石碎屑四溅,萧烈化作的狼牙棒偶尔随意念探出,借着高空之势劈砍而下,威力比地面更甚,凯铁刃若顶替左臂化作巨剑,凌空劈斩时更是带着破风锐响,凌厉至极。
这般三态反复切换,地面疾驰、高空腾跃、技能联动轮番演练,众人操控愈发得心应手,三态切换毫无卡顿,往往心念刚起,形态便已完成,技能催动与姿态切换衔接得丝毫不差。人形时攻防兼备,客车形态时稳行自如,战机形态时凌空迅捷,每一种形态都练到极致熟练,一举一动皆随心意。
旁观的大臣、侍卫看得心神激荡,纷纷屏息凝神,这般速成的强悍战力,这般行云流水的操控,让众人真切感受到田州堡往后的护国底气。阿果、骨玲、吉娜几人立于五特身侧,借着神识共享感知着众人的操控状态,神色平和,眼底皆是赞许;铁巧与开福望着空中灵活穿梭的巨型战机,亦是暗自点头,深谙这般机械联动与速成操控的可怖之处。
五特看着眼前这一幕,神色始终沉凝不变,心中的念头愈发坚定:这般力量太过逆天,速成又强悍,不仅要严控机器人数量,更要持续筛查执掌者的心性品行,但凡有半点心术不正的苗头,都要立刻收回传承,绝不能给任何人可乘之机,否则一旦失控,便是覆顶之灾。
高空之上,巨型战机稳稳盘旋一周,尾端推力渐缓,缓缓降低高度,稳稳落回广场,随即心念一动,又快速切换回人形姿态,稳稳伫立,周身能量回路缓缓平复,却依旧透着磅礴威势。众人意念稍缓,却无半分疲惫,只觉操控愈发纯熟,田彪率先开口,意念透过灵智核传至五特心中,语气满是惊叹:“这般操控之能,当真玄妙,不过数息便得心应手,仿佛与生俱来的本事。”
五特闻声淡淡回应:“熟练便好,往后这台合体机器人,便是田州堡的核心战力,你们需守好这份力量,护好一方安稳。”众人齐声应诺,神色皆是肃穆郑重,心中已然牢记这份职责。广场上的演练还在持续,三态切换的机械轻响、技能迸发的锐响、战机破空的声响交织,成了田州堡筑牢防线的铿锵之音。
三态切换反复演练多轮,众人操控早已炉火纯青,人形、巨型客车、32米长的巨型战机随心切换,地面疾驰稳而迅捷,高空腾跃灵而不滞,技能催动更是精准随心,弑杀惩戒系列招式信手拈来,切换衔接间连半分多余卡顿都没有,熟得不能再熟。先前急匆匆赶回田州堡的凯铁刃,一路都惦着合体机器人演练,刚落地便直奔广场,恰好赶上众人演练收尾,看着那十五六米高的庞然大物运转自如,眼底满是急切与艳羡。
堡长田彪意念收束,操控着田州守卫缓缓落定,满心欢喜又满是感激,笑着对五特拱手道:“哎呀妹夫,真是多亏了你!这般厉害的护国利器,有它在,田州堡往后定能安安稳稳!对了,那田田和田丽的机器人,往后……”
五特闻言淡淡摆手,直言道:“她们的机器人自然跟着我们走,难不成还不让它们随我回家?”
田彪一听这话,立马笑着摆手圆场:“啊不是不是,我可不是这意思!”说着便哈哈大笑起来,满心欢喜,余下的话也被笑意带过,只觉方才那问话实在多余。
五特见状开口安排正事:“这样吧,咱们备些耀日东国重建用的物资,你们驾驶着巨型战机,把物资都装进去,咱们一同去耀日东国,瞧瞧他们重建的近况如何。”
田彪一听当即应下,兴致勃勃道:“那可太行了!不过五特,这合体机器人总叫合体机器人也不好听,你给起个名字呗。”
五特随口便道:“很简单,要么叫田州堡守卫,要么叫田州守卫,都贴合用途。”
田彪眼睛一亮,连声赞道:“不错不错,够响亮也够贴切,就叫田州堡守卫!”
说罢众人便动身返程,田彪玩心正盛,舍不得将合体机器人分解,执意操控着十五六米高的田州堡守卫往皇宫走,巨型身躯迈步间,地面微微震颤,沉稳又有威势。一路行至皇宫广场落地,守殿的侍卫们忽见这般庞然大物现身,顿时大惊失色,纷纷握紧手中武器,戒备地围了上来,神色紧绷。
田彪当即开口喊话:“是我回来了!这是五特帮咱们打造的合体机器人,叫田州堡守卫!”侍卫们定睛一看,果见五特立在那庞然大物旁,五特身形3米6高,在十五六米的田州堡守卫跟前,反倒显得格外矮小,众人这才松了口气,纷纷放下武器,满眼敬畏地打量着这尊合体机器人。此时凯铁刃也以自身机器人形态立在一旁,并未化作合体武器,静静候在侧旁。
一行人到了皇宫门口,田彪才喊了声:“分解!”话音落,田州堡守卫即刻联动,咔咔几声脆响,各部位精准拆分,头颅、身躯、四肢陆续分离,转眼便化作六尊3米6高的机器人,静静矗立在宫门两侧,随即六位执掌者收回意念,各自恢复人形,一同往皇宫内走去。
刚进殿,田彪还难掩兴奋,连声嚷嚷:“我去,真过瘾!操控着这大家伙,浑身都带劲,我还没玩够呢!快,赶紧筹备物资,咱们装好就出发去耀日东国!”
众人闻言立刻行动,宫里宫人、侍卫齐齐帮忙,清点筹备耀日东国重建急需的粮草、布匹、伤药,还有各类农耕农具、工坊器械,样样都备得齐全。这时,田田、田丽并肩走了过来,阿果、骨玲、吉娜也一同凑到五特身边,铁巧和赶回来的凯铁刃、开福也聚了过来,先前凯铁刃虽奉命送过一批物资去耀日东国,送完便马不停蹄赶回田州堡,就为看合体机器人演练,如今要再送物资,自然要一同前往,毕竟耀日东国还在重建,正需多方帮衬。
不多时物资尽数筹备妥当,众人即刻分工行动。田彪一声令下,六位执掌者再度联动,心念一动便合体成田州堡守卫,随即又快速切换为32米长的巨型战机,机身宽敞,货仓空间充足,众人合力将粮草、器械等物资有条不紊地搬入战机货仓,32米的机身承载力极强,不多时便装得满满当当,却丝毫不影响战机飞行平衡。
另一边,阿果、骨玲、吉娜、田田、田丽几人,各自操控随身机器人,心念一动便切换成了规整的轿车,车身利落,稳稳停在战机旁待命;铁巧操控自己的机器人,转眼化作一辆载重货车,剩余的零散物资也尽数装上车,码放得整整齐齐;开福则与众不同,自身直接切换成一架小型战斗机,灵动小巧,正好能随行护卫;凯铁刃也早已备好,守在战机旁,满心急切就盼着启程,既能护着物资,也能再瞧瞧田州堡守卫在空中的威势。
待所有物资装载完毕,田彪几人稳坐巨型战机中枢,操控着战机缓缓腾空,尾端喷口迸发平稳推力,32米长的机身划过天际,姿态舒展又迅捷。铁巧的货车稳稳驶在地面先行引路,阿果几人的轿车紧随其后,开福化作的小型战斗机则在空中盘旋,与巨型战机遥相呼应,凯铁刃随行护在侧,一行人马分工有序,朝着耀日东国的方向疾驰而去,巨型战机的轰鸣声划破长空,满载着物资与期许,奔赴正忙着重建的耀日东国。
一行人一路疾驰,不多时便抵达耀日山脉山下,32米长的巨型战机缓缓降低高度,稳稳悬停在开阔地带后切换回人形田州堡守卫,随即又拆分作六尊机器人,田彪几人顺势恢复人形落地;铁巧的货车、阿果几人的轿车也陆续停稳,开福的小型战斗机盘旋两周后落地,稳稳停在一旁。
众人抬眼望去,顿时眼前一亮,耀日山脉山下往日荒寂之地,如今早已换了模样。平整的土路铺得四通八达,沿路搭起了规整的屋舍,还有几处正在修筑的房基,农具、建材有序堆放在旁,远处甚至开垦出了小片良田,一派规整兴旺的景象,看得人心头敞亮。
田彪望着眼前的光景,连连点头赞叹:“没想到啊!这些耀日东国的百姓在咱们田州堡暂避的这段时日,居然把耀日山脉下打理得这么好,进度还这么快,当真不错!”话锋一转又略带惋惜,“哎呀可惜了,这将近百万人的劳动力,如今都跟着回去重建故国了。老话说得好,外甥狗外甥狗,吃完就走,一点不假哟!”
这话一出,众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山间的清净瞬间被笑声打破。五特笑着摇头劝道:“你这想的也太多了,他们不过是来咱们这避难的。如今祸患都被清剿赶走,他们的故土还等着重建,自然得回去,情理之中的事。”
田彪连忙摆手,笑着说道:“哎呀妹夫,别老叫我皇帝,听着忒生疏!往后你就叫我哥,咱们这般交情,这么叫才亲近。”
五特闻言淡淡颔首,应了声好,一旁众人也跟着附和,气氛愈发热络。这时,田丽操控的轿车缓缓挪到五特的车旁,声音透着雀跃:“夫君,等咱们办完这事,到时候我哥要是催我回去,你可得帮我说说情,我不想回田州堡啦。”
五特看着那辆灵动的小轿车,语气温和:“放心,这事我应下了。”
“哈哈,夫君最好了!”田丽喜滋滋应着,操控轿车立马滑到田田的车边,兴奋地说道:“姐姐,我跟夫君说好了,到时候咱俩都不回去,就跟着夫君,哪有夫妻总分离的道理!”
田田闻言,语气里满是笑意,轻声应着好。一旁阿果的轿车缓缓靠过来,笑着打趣:“哎呀妹妹,这你可就不知道了,夫妻之间,分离的时日可不少呢。五特在黑山西村,还有十几位妻子,这般分离,都已经好几年了。”
田丽一听,当即急了,语气笃定又执拗:“我不管,别人是别人,我和姐姐不一样,往后夫君去哪,我就去哪,绝不分开!”
这话引得吉娜、骨玲也操控着轿车围了过来,五人五辆轿车凑成一簇,一边慢悠悠跟着大部队往前行驶,一边热热闹闹唠着嗑,句句都打听着黑山西村其余姐妹的性子、脾性,想多了解些五特家乡的事,也好往后相处和睦。
田丽性子本就活泼,聊得兴起,操控着轿车愈发灵动,一会往路边窜着瞧新修的屋舍,一会又加速超到前头,再慢悠悠拐回来,车身小巧灵活,穿梭在队伍里,分寸拿捏得极好,半点没碰到旁人的车,反倒添了不少生气。众人瞧着她这般跳脱的模样,都忍不住笑,吉娜轻声道:“这妹妹的性子,可真是活泼得紧。”
骨玲也跟着颔首,语气里带着几分温和:“这般鲜活性子,倒也让人欢喜。”阿果和田田笑着应和,几人的闲聊声、笑声伴着车轮碾过土路的轻响,一路往前。田彪和裴渊、萧烈几人走在前头,看着身后热闹的光景,也跟着笑意满面;铁巧开着货车稳稳引路,凯铁刃在旁随行,开福则时不时化作战机低空掠过,探查前路情况,一行人马伴着山间清风,朝着耀日东国的方向稳步前行,沿途皆是一派向好的烟火气。
一行人循着前路缓缓前行,入目皆是田州堡冬日里独有的繁盛光景。虽值隆冬时节,道旁不少树木褪尽繁叶,只剩遒劲枝干向着天际舒展,望去满目茂密枯树,枝桠交错间却不见萧索之气,反倒透着历经风霜的苍劲挺拔。冬日的暖阳透过枝丫缝隙洒落,斑驳光影铺在平整开阔的官道上,官道上来往行人络绎不绝,有挑着货担赶路的商贩,吆喝声顺着风传得老远;有牵着耕牛归家的农户,肩头扛着农具,脸上带着劳作后的踏实笑意;还有孩童追着嬉闹,清脆笑声漫过街巷。沿途屋舍鳞次栉比,皆是青砖黛瓦,院墙内偶有腊梅探出枝头,凝着淡淡寒香,家家户户烟囱里飘着袅袅炊烟,那是寻常人家的烟火暖意。城镇之中更是热闹,临街的铺子尽数敞开,布匹、粮油、农具等货物摆放得满满当当,掌柜的热情招呼着客人,往来商旅车马不绝,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清脆声响。田州堡的百姓日子过得安稳富足,眉眼间皆是平和喜乐,瞧见队伍随行的一众轿车疾驰而过,车身线条利落,泛着金属光泽,又望见空中那架32米长的巨型战机舒展机翼,稳稳低空随行,机身银亮,威势十足,都纷纷驻足侧目,眼神里满是惊愕与好奇,忍不住驻足议论,连连惊呼“我去,这是啥物件,这般气派”“瞧那大家伙,看着就厉害”,有人伸手遥指,有人踮脚张望,愣在原地忘了挪动脚步,直到队伍走远,还在原地满心惊叹地讨论。这般安稳热闹的光景,衬得田州堡处处透着繁荣昌盛,哪怕是寒冬枯树,也掩不住骨子里的欣欣向荣,国泰民安的模样尽收眼底。
行至耀日山脉脚下,众人便瞧见穿山而过的隧道入口,规整宽阔,皆是由坚硬巨石垒砌而成,透着厚重扎实之感。田彪率先迈步走近,待看清隧道内的光景,忍不住惊呼出声:“我去,这隧道修得也太周全了!设施竟这般完备!”众人跟着走入隧道,只觉内里亮堂得很,全然没有穿山隧道该有的昏暗压抑,抬眼望去,两侧墙壁上每隔数丈便嵌着一枚莹润的能量石,淡暖的光晕源源不断散开,将隧道照得纤毫毕现,连脚下的石路都看得清清楚楚。沿着隧道缓步前行,可见两侧规整排布着石凳、石桌,皆是打磨得光滑平整,供人歇脚休憩;每隔一段路便设有独立的休息区,宽敞干净,能容数十人同时歇息;休息区旁还开凿了石室,可储物亦可临时落脚;角落里甚至凿有深井,井水清澈甘甜,随手便能取用。石凳石桌摆放齐整,石室收拾得干净利落,水井旁还放着简易的取水器具,处处都透着用心。田彪边走边叹,满眼皆是赞叹,伸手抚过墙壁上嵌着的能量石,触感温润,光晕柔和,忍不住再度感慨:“这般心思缜密,设施齐全,十多里长的隧道,能修得这般规整,当真难得,行走其间半点不觉得憋闷,反倒舒坦得很!”一行人伴着能量石的柔光,顺着平整石路稳步前行,十多里的隧道冗长却不枯燥,众人闲谈间,便已行至隧道后半段,离出口越来越近。
眼看就要走出隧道,出口处忽然迎上来一队人马,皆是耀日东国驻守隧道的兵士。他们听闻动静快步迎上,看清来人是五特与田彪,又瞧着随行的队伍与气派的器械,当即知晓是田州堡的援手到了,纷纷快步上前行礼,待确认身份后,一众兵士齐齐跪倒在地,神色恭敬又恳切,连连叩首感谢:“多谢五特大人!多谢田彪堡长!若非大人出手赶走祸患,我等家国难存,今日又劳烦堡长与大人带着物资驰援,我等感激不尽!”田彪连忙俯身示意众人起身,目光扫过眼前的兵士,心头陡然涌上一阵酸楚。这些兵士个个穿着破破烂烂的衣甲,衣料上满是补丁,还沾着尘土与风霜,不少人的衣甲上甚至还留着旧日厮杀的痕迹,身形看着也十分单薄,脸颊瘦削,唯有一双眼睛里透着守护家国的坚定。他看着这般光景,沉声开口,语气满是恳切:“你们起来吧,无需多礼。耀日东国遭此大难,身陷困境,我田州堡定然不会袖手旁观,往后不管是物资帮扶,还是重建助力,我们都会鼎力相助,共渡难关。”一众兵士闻言,眼眶泛红,又再度叩首谢恩,随后起身侧身引路,护送众人走出隧道。
踏出隧道的刹那,眼前光景与田州堡的繁盛截然不同,隔了一座耀日山脉,两处天地却是云泥之别。耀日东国境内满目荒凉,不见半分生机,入目皆是历经数年战火与侵占后的破败景象。往日繁茂的林木尽数枯萎,只剩干枯的树干歪歪扭扭地立在原地,毫无生气;大片土地荒芜干裂,田垄早已被战火夷平,地里不见庄稼绿意,只剩漫天尘土与乱石,偶有几处残存的田埂,也早已看不出原本模样。散落各处的屋舍大多坍塌损毁,断壁残垣间堆满碎石瓦砾,侥幸留存的几间房舍也破败不堪,门窗残缺,墙皮剥落,透着难以言说的凄凉。沿途偶尔能瞧见流离的百姓,个个身形瘦弱不堪,面色蜡黄,衣衫褴褛,连遮体都难,他们或是扶老携幼,在断壁间搜寻能果腹的东西,或是蹲坐在破败屋前,眼神里满是茫然与绝望,民不聊生的景象看得人心头发沉。数年的侵占与掠夺,让这片土地耗尽了生机,百姓饱受苦难,别说安稳度日,就连基本的温饱都难以维系,放眼望去,满是疮痍与困顿。但即便这般凄凉,也有让人动容的光景,随处可见耀日东国的兵士,他们虽同样瘦弱疲惫,却始终坚守在各处,或是帮着百姓清理屋舍残垣,或是在荒芜的田地里平整土地,或是护送老弱妇孺前往临时安置点,一言一行间都透着不服输的韧劲。还有不少百姓虽身形单薄,却也主动起身,跟着兵士们一同劳作,有人捡拾砖石,有人平整路面,有人修补屋舍,哪怕动作缓慢,却不曾有半分懈怠。这般景象虽带着苦难,却也藏着生生不息的希望。众人望着眼前的一切,心中皆是感慨,若非五特出手,以强悍之力扫清祸患,这片土地恐怕还会沉沦在苦难之中,更别提重建家园。如今有五特牵头相助,又有田州堡这般强盛的势力送来物资、鼎力支撑,耀日东国的兵士们坚守不退,百姓们心怀希冀奋力劳作,纵然眼下满目疮痍、前路艰难,但凭着这份齐心与韧劲,假以时日,荒芜的土地定能再种上庄稼,坍塌的屋舍定能重建如新,流离的百姓定能重回安稳,这片饱经磨难的土地,早晚能褪去凄凉,重焕生机,一步步走向繁华兴盛。
不多时,前方尘土飞扬,耀日东国皇帝赵宴带着一众朝臣与亲兵匆匆赶来,他衣着规整却难掩陈旧,身形清瘦,眉宇间满是操劳的疲惫,却难掩急切与恭敬。见了五特与田彪,赵宴快步上前,对着二人深深躬身行礼,语气哽咽又满是感激:“五特大人,田彪堡长,二位大恩,耀日东国没齿难忘!若非大人驱逐祸患,我家国早已覆灭,今日又劳烦二位携物资驰援,解我百姓燃眉之急,赵某感激涕零!”
田彪连忙扶起赵宴,看着他憔悴的模样,又望了望周遭的破败景象,轻叹道:“赵宴陛下不必多礼,守望相助本是应有之义,耀日东国遭此浩劫,我辈自当伸手相帮。”
五特淡淡开口,目光扫过周遭劳作的百姓与兵士:“祸患已除,民心尚在,便是重建的根本。有田州堡的物资帮扶,有你君臣百姓齐心,不出数年,耀日东国定能恢复元气。”
赵宴连连点头,眼中燃起希冀之光,身后一众耀日东国的大臣纷纷上前,个个神色恳切,脚步都带着几分急切。这些大臣们衣着虽算规整,却多是浆洗得发白的料子,不少人的衣袍上还打着细密的补丁,面上难掩连日操劳的疲惫,眼底却满是真切的感激与敬重。为首的几位大臣快步走到五特和田彪面前,对着二人深深拱手行礼,腰弯得极低,语气里满是动容:“多谢五特大人,多谢田堡长!若非大人仗义出手,赶走那些祸患,我耀日东国怕是撑不到今日了,如今二位又带着这么多救命的物资赶来,帮我们重建家园,这份恩情,我等记在心里,整个耀日东国都记着!”身后的大臣们也跟着齐齐拱手附和,连声致谢,有人望着一旁的机器人与满载物资的车机,难掩动容,忙跟着招呼人手上前接应。
赵宴目光落在田彪等人身旁伫立的几尊机器人,又望向那辆码满物资的货车,还有停在空地上银亮夺目、气势十足的巨型战机与小型战机,想起方才众人一路驾乘这些器械疾驰而来的模样,心中既是感激又是震撼,连连对着田彪和五特拱手,语气激动又恳切:“田堡长,五特大人,二位此番不仅带来救命的物资,这般强悍的机器人战力,更是让我大开眼界,感激不已!今日一见,才知田州堡的兵力与实力竟强盛到这般地步,有这般强悍的底蕴,怪不得能稳居一方安稳,这般实力,实在让人惊叹!有你们这般盟友相助,我耀日东国重建,才算真正有了十足的底气啊!”
这番话也说到了耀日东国众大臣的心坎里,众人望着那些透着强悍气息的机器人与战机,再看田州堡一行人从容沉稳的模样,纷纷点头附和,脸上满是敬畏。先前他们只听闻田州堡国力强盛,今日亲见这般逆天的机械战力,亲眼见着这么多救命的物资整齐码放,才真切体会到对方的实力之雄厚,对这份雪中送炭的相助,更是多了几分发自肺腑的感恩。有大臣忍不住感慨:“田州堡实力这般强横,却仍愿对我等落难之国倾力相助,这份恩情,我耀日东国上下,没齿难忘!”还有负责军务的大臣,目光紧紧落在田州堡守卫的机器人组件上,眼底满是敬佩,这般兼具战力与运力的器械,若是能护佑家国,何愁国土不安。
田彪闻言,笑着摆手道:“赵宴陛下客气了,邻里之间守望相助本就该当,这些器械能派上用场,帮着耀日东国渡过难关,便是好事。我田州堡的实力,本就该用来护佑周边安稳,绝非恃强凌弱。”
五特也淡淡开口:“眼下当务之急是分发物资,安顿百姓,稳住重建的根基,战力强弱倒是其次。有你君臣齐心,百姓肯干,再加上田州堡的助力,重建之事定能事半功倍。”
赵宴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振奋,转头对着众臣高声吩咐:“诸位都听着,速去召集人手,有序接应物资,务必把每一份粮草、每一件农具都稳妥送到百姓手中!不得有误!”众大臣齐声领命,当即各司其职忙活起来,有的领着亲兵去对接田州堡的人手,清点物资;有的指挥百姓有序列队,等候分发;还有的忙着引路,带田彪、五特一行人前往临时安置区查看民情。赵宴则亲自陪着田彪与五特,一路走还一路感慨,时不时望向那些机器人,言语间仍难掩对田州堡强盛实力的惊叹,口中反复说着感激之语,庆幸能得这般强力盟友相助,让这片饱经磨难的土地,早日重焕生机。一旁的机器人静静随行,货车已被百姓与兵士小心围拢,有序搬运物资,原本沉寂的土地上,因这份相助与齐心,渐渐多了烟火气与实打实的盼头。
一行人刚走进临时安置区的议事帐篷,赵宴便让人奉上热茶,迫不及待切入正题:“田堡长,五特大人,物资分发的事有诸位臣子盯着,定然稳妥。但我心里还有两件急事,想跟二位请教——一是百姓住房重建,二是边境安防,这俩可是咱们重建的根基啊。”
田彪呷了口茶,直言道:“住房的事我早有盘算。这次带来的物资里,有预制板和轻型建材,机器人能连夜搭建简易安置房,先让无家可归的百姓安稳过冬。开春后,我们会派工程团队来,按地势重新规划村落,避开易灾地带,建些抗灾能力强的房子。”他顿了顿,补充道,“至于耕地,种子和农具都已到位,等雪化了,机器人能帮忙翻地,咱们还会派农技人员指导,保证不耽误春耕。”
赵宴听得连连点头,脸上愁云散了大半,又看向五特:“那边境……先前的祸患虽被赶走,可谁也说不准会不会卷土重来。我耀日东国如今兵力空虚,实在没底气啊。”
五特指尖轻点桌面,语气沉稳:“这事好说。我们可以签一份互助协议,田州堡的机器人部队会在边境驻守半年,帮你们搭建安防屏障,还能教你们的兵士操作基础防御器械。”他抬眼看向赵宴,“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们只护安宁,不干涉内政,后续耀日东国还是要慢慢建立自己的安防体系。”
赵宴连忙起身拱手,语气恳切:“这是自然!能得二位这般周全的安排,我已是感激不尽。互助协议我明日便让大臣拟定,绝无半分苛刻条件。”一旁的军务大臣也忍不住插话:“田州堡的防御器械实在精妙,若是能派些工匠来指导制作,我们后续也能自给自足,不再麻烦二位。”
田彪笑着应下:“工匠可以派,但核心技术得靠你们自己钻研。我们能帮一时,帮不了一世,耀日东国的安稳,终究要靠自己的底气。”他转头吩咐随行的助手,“回头把基础安防器械的图纸整理一份,再留两个技术骨干,先教他们简单的维护和操作。”
议事间的气氛愈发融洽,赵宴又说起灾后民生的细节:“还有学校和医馆,受灾后都塌了,孩子们没法读书,百姓看病也难。”五特接过话头:“公共设施优先重建,我们带来的物资里有临时医疗箱,先让随行的医护人员应急。等住房安置得差不多,就调拨建材建简易学校和医馆,后续再逐步完善。”
正说着,外面传来物资分发的喧闹声,夹杂着百姓的道谢声。赵宴走到帐篷门口,望着外面有序排队的百姓和忙碌的机器人,眼中满是感慨:“有田州堡的助力,这场重建总算有了清晰的路子。等百姓们安稳下来,我定要昭告全国,世代感念这份恩情。”
田彪拍了拍他的肩膀:“陛下不必如此,邻里互助本是应当。眼下最重要的是上下齐心,把重建的每一步走扎实。后续有任何需要协调的事,随时跟我们说。”
赵宴重重点头,转身对着众臣吩咐:“明日起,各司其职——户部负责物资台账,工部对接田州堡的工程团队,兵部跟着学安防技术,民生部门盯紧安置和医疗。咱们再加把劲,不能辜负田州堡的相助!”
大臣们齐声领命,帐篷里的灯火映着一张张充满干劲的脸,耀日东国的重建之路,在这场坦诚的议事中,愈发清晰而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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