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在颤抖。
远介没有回答。
他用另一只手，伸向有希子的脸。
有希子本能地向后躲，但被钛合金钢索固定，动弹不得。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手伸过来，然后，掐住了她的下巴。
手指冰冷，有力，不容抗拒。
迫使她张开了嘴。
“唔——！！！”
有希子想挣扎，想咬，想发出声音，但下巴被牢牢掐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远介打开塑料盒，取出那粒粉红色的胶囊。
然后，在柯南几乎要瞪裂的眼睛注视下，在杭特微微皱起的眉头下，在日光灯惨白的光线下……
将胶囊，塞进了有希子的嘴里。
然后，他松开掐住下巴的手，转而捏住有希子的鼻子。
迫使她吞咽。
“咕噜。”
有希子本能地咽了下去。
胶囊滑过喉咙，带来一阵冰凉的、令人作呕的触感。
远介松开了手。
退后一步。
有希子剧烈地咳嗽起来，想将胶囊吐出来，但已经晚了。她能感觉到那粒冰凉的胶囊顺着食道滑下去，进入胃部，然后……
开始溶解。
一股陌生的、灼热的、像无数细小的虫子在体内爬行的感觉，从胃部开始，迅速向四肢百骸蔓延。
远介看着她咳嗽的样子，缓缓开口。
声音平静，像在描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我给有希子喂的，是某种催情药物。”
他顿了顿。
清晰地补充道:“剂量，足以让一个成年女性——”
他的视线落在有希子已经开始泛起不正常红晕的脸上。
“在3小时内，彻底沦为一具……”
他的嘴角，勾起一个近乎残忍的弧度。
“被欲望侵蚀的野兽。”
话音落下的瞬间——
柯南懂了。
彻底懂了。
不是要杀他们。
是要……
羞辱。
是要用最残忍、最彻底的方式，摧毁他们最后一点尊严，最后一点作为“人”的底线。
是要让工藤新一，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
被欲望控制。
被仇敌……
“啊——！！！！”
柯南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撕心裂肺的咆哮。
他的眼睛瞪大到极限，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眼白瞬间被血丝完全覆盖，整个眼球看起来像是浸泡在鲜血里。
他的脸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羞辱而扭曲得不成人形，嘴唇向后咧开，露出紧咬的牙齿，牙龈因为过度用力而渗出鲜血。
“混蛋——！！！！”
他疯狂地向前挣扎，被钛合金钢索束缚的身体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力量，金属摩擦声刺耳得令人牙酸。
“放开她——！！！！”
他的声音破碎，嘶哑，带着血沫的飞溅。
“别动她——！！！！”
远介没有看他。
他甚至没有再看有希子——后者已经开始发出压抑的、混合着痛苦和某种陌生快感的呻吟，身体在金属躺椅上不受控制地扭动，脸颊潮红，眼神迷离，但深处依旧残留着清晰的、近乎疯狂的怨毒。
远介只是转身。
看向杭特。
杭特站在门边，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看着有希子已经开始失控的样子，看着柯南疯狂挣扎的样子，看着远介平静得可怕的眼神……
然后，他做出了决定。
他转身，准备离开。
但——
“杭特。”
远介的声音响起了。
杭特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远介。
远介看着他，眼神平静，但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旋转。
“要不，”远介开口了，声音很轻，甚至带着一丝……玩味？“你来？”
杭特愣住了。
他看着远介，看着那双平静得可怕的眼睛，又看了一眼金属躺椅上已经开始发出更明显呻吟、身体扭动得更加剧烈、但眼神深处依旧燃烧着怨毒火焰的有希子……
然后，他苦笑着摇了摇头。
笑容很勉强，很……无奈。
“老板，”他的声音干涩，“你让我杀人，可以。”
他顿了顿。
“让我干这个……”
他看了一眼有希子，眼神里闪过清晰的……抗拒。
“我有老婆的。”
远介看着他，看了大约两秒钟。
然后，他也笑了。
不是玩味的笑，不是嘲讽的笑，是一种更复杂的、近乎……自嘲的笑。
“我也有啊。”
他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杭特说。
“怎么办？”
杭特看着眼前的场面——有希子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和扭动，柯南疯狂挣扎的咆哮和怒吼，还有远介那双平静得可怕、但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裂开的眼睛……
他咽了一口唾沫。
喉咙滚动了一下。
心中，有数了。
他向前走了一步，靠近远介，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了一句话：“老板。”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如同惊雷，在远介耳边炸开：”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
远介的眼睛，在那一瞬间，闪过了一丝清晰的、猩红色的光芒。
像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野兽，睁开了眼睛。
他看向有希子。
看向那张已经彻底潮红、汗水浸湿了头发、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压抑呻吟、但眼神深处依旧燃烧着怨毒火焰的脸。
看向那具在金属躺椅上不受控制地扭动、被钛合金钢索束缚却依旧展现出惊人诱惑力的身体。
小腹处。
一股陌生的、灼热的、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焚毁的火焰，在那一瞬间，轰然炸开。
他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体内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彻底觉醒了。
不是欲望。
不是冲动。
是某种更深的、更黑暗的、被理性压抑了太久太久的……本能。
他知道。
从这一刻起。
他，高桥远介，已经……
回不去了。
永远，回不去了。
他闭上眼睛。
深吸一口气。
然后，睁开。
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不再是平静的黑色湖水。
是燃烧的、猩红的、要将一切都吞噬的……火焰。
他摆了摆手。
对着杭特。
“出去。”
声音很平静，但平静深处，有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命令的威严。
杭特看着他，看着那双燃烧的眼睛，看着那张平静得可怕的脸……
然后，他点了点头。
“是。”
他转身，走向铁门。
打开。
走出去。
然后，关上。
“咔哒。”
锁舌弹上的声音，清脆得刺耳。
隔离室里，只剩下四个人——如果算上已经彻底失控的有希子，和疯狂挣扎的柯南的话。
远介站在原地，看着铁门关上，看着杭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然后，他转身。
看向有希子。
有希子也看着他。
那双已经迷离的眼睛里，怨毒依旧清晰，但更多的，是一种陌生的、灼热的、几乎要将她自己都焚毁的……渴望。
她的身体扭动得更厉害了，被钛合金钢索束缚的手腕和脚踝在剧烈的动作中摩擦出更多的伤口，鲜血涌出来，染红了金属，滴在水泥地面上。
但她感觉不到疼痛。
只有欲望。
无尽的、要将她彻底吞噬的欲望。
远介看着她。
看了大约五秒钟。
然后，他迈步。
走向她。
脚步很稳，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烧红的炭火上，带着一种近乎……颤抖的决绝。
他走到金属躺椅前，停下。
伸出手，开始解那些钛合金钢索。
不是全部解开。
只解开了四肢的束缚。
有希子的手脚一获得自由，立刻像出笼的野兽般，猛地扑向远介。
不是拥抱。
是攻击。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远介脸上。
力道极大，远介的头被打得偏了过去，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有希子的眼睛里燃烧着怨毒的火焰，她的手再次抬起，这一次，目标是更致命的地方——
远介的下身。
她要让这个恶魔，永远失去伤害任何人的能力。
但远介动了。
在手掌即将命中要害的前一刹那，他的身体向侧后方滑了一步，巧妙地避开了攻击。
然后，他抓住了有希子的手腕。
用力一拧。
“啊——！！！”
有希子发出一声痛呼，身体被强行扭转，背对着远介。
远介用另一只手，从地上捡起刚才解开的钛合金钢索，动作迅速地重新将有希子的双手反绑在身后。
然后，他推着她，将她重新按倒在金属躺椅上。
这一次，不是简单地束缚。
他将躺椅的靠背放平，将有希子的四肢分别固定在躺椅的四个角上。
呈大字形。
彻底展开。
有希子疯狂地挣扎，但钛合金钢索太牢固了，她的挣扎只是让手腕和脚踝的伤口更深，鲜血流得更多。
她发出压抑的、混合着痛苦和欲望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眼神迷离，但深处依旧燃烧着清晰的怨毒。
远介站在躺椅旁，看着她。
看着这具被欲望和仇恨同时侵蚀的身体。
看着这张潮红但依旧美丽的脸。
看着这双迷离但依旧燃烧着火焰的眼睛。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的眼睛，彻底被猩红色的火焰吞噬。
他知道。
这一刻。
他，终于……
跨过了那条线。
那条将“人”与“恶魔”分开的，最后的界线。
他闭上眼睛。
深吸一口气。
然后，睁开。
眼神，已经没有任何犹豫。
只有一种近乎绝对的、要将一切都毁灭的……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