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数千米外的一处开阔迴廊中。
战况已经惨烈到了极点。
“轰!”
罗非榆喷出一口鲜血。
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而出,狠狠地撞击在墙壁上,滑落下来。
他那一身骚包的白衣,此刻已经被鲜血染透,手中的摺扇也只剩下半截扇骨。
“小鱼乾!!”
不远处,楚凤昭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
她也没好到哪里去。
那一身红色的劲装破烂不堪,被鲜血染透。
而在她面前,那个巨大的包裹已经被撕裂,无数珍稀的法宝碎片散落一地,就像是被顽童隨意丟弃的玩具。
“別管我快走”
罗非榆挣扎著想要站起来,却又无力地跌倒在地。
他看著前方那个悬浮在半空,如同死神般的身影,眼中满是绝望。
银翼天目族,银鷲。
此刻的他,背后的银色双翼完全展开。
每一根羽毛都闪烁著令人心悸的寒光,仿佛是一柄柄出鞘的利刃。
那双银色的竖瞳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戏謔与残忍。
“走?”
银鷲冷笑一声,手中的银色长刀微微一震,发出清脆的鸣响:
“你们这两个炎黄族的垃圾,一个都走不掉!”
“本来还想先找那个叫孙琦的算帐,既然你们主动送上门来,那就先拿你们祭刀!”
“正好,杀了你们,也能让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尝尝失去同伴的滋味!”
“呸!”
楚凤昭狠狠地吐了一口血沫,眼神凶狠如狼:
“想杀我们?你也得崩掉几颗牙!”
说著,她猛地一拍地面。
那些散落在地的法宝碎片,竟然在某种奇异力量的牵引下,重新匯聚起来。
化作了一座残缺不全,却散发著恐怖气息的阵法!
楚凤昭双手结印,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轰隆隆——!!!”
阵法瞬间引爆!
无数法宝碎片化作毁灭的洪流,朝著半空中的银鷲席捲而去!
这不仅仅是爆炸,更是无数规则碎片的无序衝撞,就算是寻常神境强者,也不敢硬接!
然而——
面对这绝命一击,银鷲却只是轻蔑地撇了撇嘴。
“雕虫小技。”
他手中的长刀隨意一挥。
“唰!”
一道银色的刀芒横贯而出。
那看似恐怖的法宝洪流,在这道刀芒面前,就像是被利刃切开的豆腐。
瞬间被一分为二!
从银鷲身体两侧滑过,轰击在后方的墙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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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
楚凤昭瞳孔骤缩,满脸不可置信。 这可是她压箱底的保命绝招,竟然连对方的一根毛都没伤到?
“差距太大了”
罗非榆惨然一笑。
他很清楚,他们虽然也是天骄,但和银鷲这种相比,差距简直如同鸿沟。
罗非榆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手中的半截摺扇上。
他以血为墨,以扇为笔,在虚空中疯狂挥洒!
嗡!
一株参天大桃树凭空拔地而起!
那树干粗如水缸,枝繁叶茂,无数藤蔓如同灵蛇般蜿蜒而出,试图將银鷲缠绕住。
这还没完。
在树冠之上,更有无数奇异草绽放,散发出迷乱心智的粉。
这是罗非榆的道。
画道与草木之道的融合!
以画入道,虚空造物;草木为兵,生生不息!
然而。
“里胡哨。”
银鷲看都没看一眼。
他只是轻轻扇动了一下背后的银翼。
“嗤嗤嗤——”
无数道银色的风刃席捲而出。
那株看似坚不可摧的参天大树,在风刃的切割下,瞬间支离破碎,化作漫天木屑纷飞。
那些迷乱心智的粉,更是被狂风吹散,连银鷲的身都近不了。
“噗——”
法术被破,罗非榆再次喷出一口鲜血,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这就是你们的遗言吗?”
银鷲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两人,眼中满是不屑:
“太弱了。”
“弱得让我连杀戮的欲望都快没有了。”他缓缓举起手中的长刀,刀尖指向罗非榆的眉心:
“既然如此,那就结束这场无聊的游戏吧。”
“先送你上路,再去送那个娘们陪你!”
“不!!!”
楚凤昭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
想要衝过去,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压制在原地,动弹不得。
那是银鷲释放出的领域压制!
“死吧!”
银鷲眼中寒光一闪,长刀猛地斩下!
这一刀,快若闪电,势若奔雷!
罗非榆闭上了眼睛。
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总是带著懒洋洋笑容的青衫身影。
“陆辰看来我是没办法陪你走到最后了”
“若有来生”
刀锋未至,凛冽的刀气已经割破了他的皮肤,鲜血顺著额头流下。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就在那长刀,即將斩落罗非榆头颅的瞬间。
“动我的人,问过我了吗?”冷硬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话语,在长廊中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