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安一个人过圣诞节,我认识的第一个宗教是基督教,基督教里面有个犹大,为了几块银元出卖了耶稣,导致耶稣被钉上了十字架。
人生有很多十字架,比如松云这个骗子道士,打着修行人的幌子。骗女人上床,现在躲在终南山,住在一条河旁边,之前在武汉一个qq就能定位的高人,我再也找不到了,要是遇到这样能的人,给松云定位了,把他绑起来,绑在山洞里,一天给抽几鞭子。让他明白骗别人上床的代价。
松云,我会找到你,把你绑起来,每天抽你鞭子,张青峰自从被我发现了和平光着身子躺床上的照片,再也不直播了,思贤成立了山主会,继续骗那些已婚妇女的钱,被我举报几次也不敢直播了,他们几个的藏身之地我都知道,阴冷的湿气从岩壁渗出来,混着霉味和土腥味灌进鼻腔。我们被反剪着手臂绑在一起,粗糙的麻绳勒进皮肉,结结实实地捆在潮湿的石壁上。黑暗像黏稠的墨汁,从四面八方涌来,只有洞口透进的微弱天光勾勒出彼此苍白的脸。
咳咳他动了动喉咙,铁链碰撞声在空荡的山洞里格外刺耳。我能感觉到他后背的颤抖,不是因为冷,是恐惧。我们的肩膀紧紧抵着,汗水和石壁的水珠混在一起,顺着脊梁滑下去,激起一阵寒颤。
别乱动。我低声说,声音在发抖。粗糙的麻绳又勒紧了几分,手腕处已经麻木得失去知觉。洞顶时不时有水珠滴落,嗒、嗒、嗒的声音在死寂中回荡,像在为我们倒数。
他突然剧烈挣扎起来,铁链哗啦作响:放我出去!你们这群混蛋!回应他的只有石壁沉闷的回声。我能感觉到他急促的呼吸喷在我的颈后,带着温热的湿气,却让我更加冰冷。
省点力气吧。我闭上眼,绝望像藤蔓一样缠上心脏。手臂早已麻木,血液在血管里艰难地流动,每一次心跳都牵扯着手腕的剧痛。洞口的光线越来越暗,大概是黄昏了。我们就像两只被蛛网困住的飞蛾,只能在黑暗中等待死亡的降临。
他终于安静下来,只有压抑的啜泣声从喉咙里挤出来。我能感觉到他的眼泪滴在我的手背上,滚烫的,却瞬间被冰冷的空气冻结。我们就这样被绑在一起,在这个阴冷潮湿的山洞里,等待着未知的命运。洞外的风声呼啸着,像是在嘲笑我们的无助。行至山腰岔路,松云便在眼前了。不必问路,那株三人合抱的古松自会指引——苍劲枝干斜出青灰色崖壁,松针如墨泼洒,竟似将半片天光染成黛色。树下一方青石坪,石纹里浸着经年的松香,几丛野菊从石缝探出头,金瓣沾着晨露,与松影交叠成斑驳的画。
山风过处,松涛如远潮漫来,恍惚间竟真有云气从松针间溢出,丝丝缕缕缠上肩头。那云不似天上的轻飘,倒像陈年的酒,带着草木的微醺,在衣袂间打着旋儿。偶有松子坠地,啪嗒一声惊起石上小憩的山雀,振翅时抖落的松针簌簌落在青石板上,与远处涧水叮咚相和。
原来松云从不是具体的地名,是松与云在此处共生的默契。旅人只需循着那股清冽的松香,听着风穿过松枝的呜咽,便能在转角处撞见这幅凝固的画——虬松如笔,蘸着流云,在青山的宣纸上,写下无需落款的路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