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宇宙依旧平静,至少对大部分依附于虚空帝国的文明而言,这只是高压日常里又一个寻常的日子。
星港里的货船排着队等待卸货,生产线上机械臂不知疲倦地挥舞,孩子们在学校里学习着帝国标准语和基础物理学。
老人们则在公共全息广场上闲聊,抱怨着最近的税收又涨了零点几个百分点,但语气里并没有多少真正的愤怒,更像是一种习惯性的牢骚。
自从宣誓效忠帝国那天起,他们就再也不用担惊受怕!
不用怕虫群的触手某天突然捅穿母星大气层,不用怕不知名的宇宙灾难席卷星系,更不用怕隔壁文明突然发起的灭族战争。
虽然帝国的税率高得离谱,日常要上交的物资能堆成山,子民们活得比以前累了两倍不止。
每天睁开眼睛就是工作、生产、为帝国创造价值,但“累着活着”总比“直接死球”强,更比那种朝不保夕、不知道明天能不能见到太阳的恐惧舒坦得多。
至少,现在头顶的星空是“安全”的,哪怕这片安全需要用自由和汗水去换。
没人会傻到真的公开抱怨这种“高压”。毕竟帝国真没白拿他们的供奉。
原本只用于军用的跃迁技术、能量护盾、高效农业培育法,甚至是基因优化药剂,都被帝国当成民用福利批量下放。
按小时成熟的高热量作物解决了粮食危机,跨星系贸易网络让稀有资源不再难得。
原本需要举全文明之力研究几十年、上百年的星际航行计划,现在靠着帝国的星门和技术支持,几个月就能落地实操。
生活质量是实打实地提升了,平均寿命翻了好几番,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星际旅行,现在攒点钱也能体验一把。
经过后天的基因优化之后,寿命达到几百载不再是梦想。
对一个文明来说,走出母星、跨越星系,曾是需要赌上半条命的壮举。
但在帝国麾下,几千光年、几亿光年的距离,不过是穿过一扇星门的功夫。
无数星门拔地而起,星际高速如同宇宙脉络般蔓延,文明的发展速度被按下了百倍、千倍的快进键。
这种肉眼可见的、跨越式的飞跃,足以让他们捏着鼻子忍受那点“压榨”,甚至生出一种畸形的自豪感——看,我们是强大的虚空帝国的一部分!
当然,若从帝国的视角俯瞰,这种“平静”只是表象。整个宇宙都在热火朝天的运转中。
万象星系内,“摇篮系统”的骨架如同巨神的肋骨,疯狂搭建;
永久级跨宇宙超巨型星门的建造有条不紊,每一天都有新的模块被运抵、组装;
无数无人制造工厂、星际船坞24小时连轴转,发出永不疲倦的轰鸣;受
损的永恒级战舰被一层蒙皮似的纳米维修装置包裹,内部的修复工作昼夜不停;
更遥远的宇宙深处,帝国的机械天灾如同永不停息的银色潮水,将每一颗有价值的星球“消化”成自走兵器原料。
把荒芜星球改造成冰冷的前线堡垒、移动要塞和预警前哨站;
欧若拉率领的虫群部队更是如同最忠诚也最疯狂的清道夫,逮着任何疑似敌人的目标就疯狂啃噬。
用最原始的暴力清理出一片又一片绝对安全的缓冲区。
大多数文明的普通民众都以为,今天也会是这样高压却安稳、忙碌却有序的一天。
直到刺耳的警报声毫无征兆地响起,帝国的军用专属加密通讯线路,以最高权限,蛮横地抢占了所有文明境内!
从家庭全息投影到公共广告屏,再到个人通讯终端的一切显示设备!
只要能联网,全都被抢了!
“滋——嗡——!”
“卧槽!什么情况?!”
“紧急广播!是帝国的军用线路!”
“虫群打过来了?还是天灾?”
“快!调出画面!所有非必要频道全部静默!”
各个文明的指挥中心、民间机构、乃至普通家庭,瞬间乱成一团,议论声、惊呼声响成一片。
这种军用线路平时绝不会轻易动用,一旦启用,必然是关乎帝国存亡、或者所有附庸文明生死的大事。
无数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上来。
下一秒,干扰波纹稳定,一个清晰的身影出现在屏幕上。
那是一个看起来非常年轻的人类男性,穿着简单的黑色修身劲装,没有华丽的冠冕,没有繁复的绶带,黑发黑眸,容貌在人类审美中算是俊朗。
但更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副懒洋洋靠在宽大皇座上的姿态,以及嘴角那一抹……怎么说呢,有点欠揍的、漫不经心的微笑。
这是大多数文明第一次如此清晰、近距离地见到帝国的最高统治者——洛德·海茵。
以往只有模糊的影像或者官方发布的静态图片。
私下里,不少附庸文明的民众,在酒馆里、在匿名网络上,都偷偷叫他“暴君”、“税皇帝”、“黑心老板”。
毕竟帝国的高压统治和高税收摆在那,但也仅限于私下吐槽两句,没人敢摆到明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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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帝国虽然税高管得严,但还真没到因言治罪、不让底层说话的地步,只要不触及颠覆帝国、泄露机密等红线。
偶尔的抱怨和私下创作点关于皇帝的奇葩段子、恶搞图片,帝国的情报部门通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懒得管这种“无害的排泄压力”行为。
洛德甚至偶然的两眼一黑的看到自己跟潘多拉的各种奇怪的cp文cp本子,不光是潘多拉,自己身边的几个基本都是在网上找到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
自己跟欧若拉的就忍了,自己跟欧若拉(母虫)版本什么鬼?
不同文明对美丑的定义天差地别,有的觉得洛德这长相过于“光滑脆弱”,有的则觉得“充满了原始的野蛮力量”。
洛德本人显然也不在乎自己在这些奇形怪状的外星人眼里长啥样。
反正骂归骂,税照交,活照干,没人敢真的冲上来打他,这种无关痛痒的口头自由,他还是愿意给的,甚至觉得有点……有趣?
屏幕里的洛德调整了一下坐姿,仿佛刚睡醒一样,甚至还抬手揉了揉眼睛。
然后对着镜头,嘴角那抹笑容扩大了些,开口就是毫无皇帝架子的、极其口语化甚至带着点痞气的表达:
“各位早上好、中午好、晚上好啊!
不管你们的母星现在是恒星当头照还是处于永夜,不管你们的文明有没有‘一天’这个概念,先统一问个好再说,省得麻烦。”
“我猜啊,好多人应该是第一次这么清楚地看见我吧?
我这人比较懒,今天也没特意盛装打扮,弄个十几米长的披风或者戴个能压断脖子的王冠啥的,就穿了件平时打架……啊不是,平时锻炼身体用的常服。
帝国建立也有些年头了,收了你们这么多盟友、附庸和仆从文明,我这个皇帝好像还没正式跟全体‘员工’……
咳咳,全体子民见过面,今天呢,就算是个非正式的自我介绍——我叫洛德·海茵,虚空帝国现任的、也是唯一的皇帝。
行了,客套话说完,下面……给大家整点‘好玩的’。”
所有正在观看的民众,无论形态如何,此刻脑门上仿佛都冒出了一连串巨大的问号:“???”
这皇帝……是不是有点太随意了?说好的威严呢?说好的神圣不可侵犯呢?
怎么感觉像是隔壁邻居家那个不太着调的大哥?还有,“好玩的”?在这种全宇宙紧急广播里说“好玩的”?
无数情报官和分析师感觉自己的逻辑处理器要过载了。
说好的灭世危机呢?怎么变成皇帝线上见面会了?还要看“好玩的”?
洛德仿佛完全没看到或者根本不在乎全宇宙的懵逼,依旧维持着那副笑眯眯的样子,甚至翘起了二郎腿:
“我也知道,背地里骂我的人不少,‘暴君’、‘黑心资本家’、‘吸血鬼’……
啥称呼都有。暴君我认,毕竟我手上沾的血也不少,虫群的、敌人的、还有不听话的自己人的。
可骂我昏君就过分了啊——我哪里昏了?每天勤勤恳恳,没后宫,没贪污,没施暴………算了,这个我自己都不信,但这打算也是暴君啊。
帝国给你们提供保护,让你们不用被虫子当点心啃了。
不用被莫名其妙的天灾或者路过的高级文明当成蝼蚁碾了,你们交点税、干点活,用劳动换取安全和发展的快车道,这不挺公平的交易吗?
我又没逼你们签卖身契,当初可是你们自己哭着喊着要加入的。”
他喝了口水,继续说道:“私下里骂两句、网上匿名吐槽吐槽。
甚至写点《霸道皇帝爱上我》或者《暴君洛德的100种死法》之类的同人作品,只要别明晃晃糊我脸上,或者搞出实际危害,我都懒得管。
其实糊我脸上倒也无所谓,前者还行,后者就过分了哈。
简单来说,大家心里有点ac数就行,帝国的法律还没苛刻到让你们天天跪着哭着喊‘皇帝万岁万岁万万岁’的地步,我也嫌吵。”
他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依旧灿烂,但那双黑色的眼眸里,温度却骤然下降,如同冰冷的深潭:“不过嘛……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反正不是马+………算了,这算肖像侵扰。。
总有那么些不长眼的,或者脑子被门夹了的,觉得我脾气好、讲道理,就敢真的往我头上动土,试探帝国的底线。”
他的语气变得轻快,却带着更浓的寒意:“就上一周,有个自称是什么‘高尚天使’、‘翼载荣光’的文明。
派了他们驻帝国的大使,跑来刺杀我——字面意思的刺杀。
拿了把能切割原子键的匕首,想趁我不注意,把我从中间‘唰’一下劈成两半。
啧啧,这个文明叫德吕羽尔文明,我到现在都没搞懂。
他们作为标准的四肢脊椎动物,是怎么在进化过程中既保留了灵活的双手,又在背上进化出那么大一对能量羽毛翅膀的?
达尔文老爷子要是还活着,看到这玩意估计得气活过来,然后拿着《物种起源》再气死一次。”
他耸了耸肩,仿佛在说一件趣闻:“幸好我命比较硬,反应也快,没被他捅死。
所以呢,今天把大家紧急召集起来,也没别的大事,就是想顺应民意,当一回‘暴君’,办一场公开处刑。
提前说好啊,心理承受能力差的、晕血的、家里有未成年小朋友的,赶紧把屏幕关了或者把小孩眼睛捂上,下面的内容可能有点……残暴。
是对小朋友‘不太友好’的那种不友好,指的是可能会留下终身心理阴影、需要看一辈子心理医生的那种级别。”
说完,洛德的身影从皇座上消失,全息屏幕陷入一片纯粹的、令人不安的静默和黑暗。
整个宇宙都炸了锅!
“刺杀皇帝?!德吕羽尔文明是集体脑萎缩了吗?!”
“我的母神啊!居然真的有文明敢作这种大死?还是派大使去?!这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了吗?”
“完了完了,这文明怕不是要被帝国从星图上直接抹掉了……”
“赶紧查查我们文明有没有和德吕羽尔有过密交易!撇清关系!立刻!马上!”
而此刻的德吕羽尔文明母星,已经不能用“乱成一锅粥”来形容,简直是陷入了末日般的恐慌和混乱。
这次刺杀,事后查明,纯属大使艾琉尔·曦光的极端个人行为。
这位出身贵族、性格偏执的大使,因为其家族成员在一次帝国清剿流窜虫群的“误伤”。
帝国定义为意外,德吕羽尔方面有不同说法中身亡,便将刻骨的仇恨算在了帝国和洛德本人头上。
他利用职务便利和家族残余资源,偷偷搞到了违禁的军用级原子切割匕首和一次性短程跃迁装置,精心策划并实施了这场愚蠢到极点的刺杀。
德吕羽尔文明高层对此完全不知情,直到洛德在全宇宙直播中点名,他们才后知后觉、连滚爬爬地调取记录。
然后惊恐地意识到,自家文明究竟捅了多大一个、足以让恒星熄灭的马蜂窝。
帝国的惩罚来得又快又狠,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甚至没有给德吕羽尔方面辩解的机会。
通过蜂巢网络直接下达的制裁令:德吕羽尔文明未来一百个标准年的所有税率在原有基础上翻倍,上供的各类战略物资清单数量翻倍,并且必须立即执行,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要么乖乖交钱交物资,要么……帝国舰队不介意多跑一趟,执行“文明级抹除程序”。
德吕羽尔文明的总统看着那长长一串、足以让文明经济直接崩溃的清单,眼前一黑。
气得差点真的一口老血喷在议会上,却又无可奈何,连愤怒都不敢表现得太过明显。面对帝国那绝对碾压的实力,他们连一丝一毫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捏着鼻子认了,还要立刻组织全国进行“战时动员”,想尽一切办法凑齐那天文数字的贡品
就在总统府里一片愁云惨雾,高层们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财政部长已经晕过去第三次的时候——
“嗡!”
一道并不刺眼却带着绝对存在感的白色光柱,毫无征兆地穿透了总统府那号称能抵御舰炮直射的复合能量穹顶。
如同虚幻的影像般落下,没有造成物理破坏,却带来了最深的恐惧。
光柱散去,一个巨大的、古朴的暗金属十字架凭空出现在总统府圆形议事厅的正中央。
十字架上,用闪烁着禁制光芒的能量锁链,五花大绑着一个身影——正是那位“名震宇宙”
他背后的能量羽翼黯淡无光,如同死鸟的翅膀般耷拉着,华丽的礼服破烂不堪,脸上满是血污和恐惧。
而十字架旁边,洛德正笑眯眯地站着,手里随意地拎着一把通体漆黑、只有刃口流转着幽蓝寒光的唐刀样式生物殖装,仿佛那只是件玩具。
他身后,几名眼神空洞、气息冰冷的使徒如同雕塑般矗立,还有两名穿着帝国标准白色医护制服、推着多功能悬浮医疗台的医护人员。
他们表情专业而冷漠,与这血腥的场景格格不入。
“哟!亲爱的总统先生,还有各位德吕羽尔的大人物们,大家下午好啊!”
洛德的语气热情得近乎夸张,他甚至还挥了挥手,但那双扫视全场的黑色眸子里,却没有半点温度,只有冰冷的戏谑,“翼载荣光,对吧?
你们文明的格言。今天这‘荣光’,可是有点刺眼啊。”
德吕羽尔文明的总统,一位有着淡金色羽翼和严肃面容的中年男性,在洛德目光扫过的瞬间,感觉灵魂都被冻结了。
他腿一软,直接从华丽的座椅上滑了下来,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嘴唇哆嗦着。
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陛、陛下……尊、尊贵的皇帝陛下……您、您怎么会……在这里……”
“没事没事,总统先生不用紧张,我就是来办点小事,处理点‘家务事’。”
洛德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天气,他对着旁边一位银色短发的女性使徒示意了一下,“艾拉,麻烦让总统先生坐稳点,别摔着了。
另外,开启全文明级别的实时直播,加密频道就不用了,用公共频道,个人频道就不要抢了,免得影响别人生活。
让德吕羽尔每一个角落、每一位子民,都好好看看,他们的‘英雄’、‘殉道者’……是怎么迎接他应得的‘荣光’的。”
“指令确认。”使徒艾拉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她瞬间出现在瘫软的总统身边,看似轻柔实则不容抗拒地将他按回座椅上,同时,她眼中数据流闪过。
下一刻,德吕羽尔文明境内,所有尚未被帝国军用频道覆盖的屏幕,无论是家庭娱乐终端、街头广告牌。
还是军用通讯器,全部被强制切换,同步了总统府议事厅内这令人窒息的一幕。
总统被迫坐在椅子上,这下才彻底看清十字架上绑着的人是谁,脸色瞬间惨白得如同他翅膀上最边缘的羽毛,毫无血色。
他大脑一片空白,他怎么也没想到,洛德不仅没有在帝国境内秘密处决刺客,反而会采用如此极端、如此羞辱的方式!
直接把人绑到德吕羽尔的政治心脏,在全体国民面前,进行一场公开的、残忍的处刑!
这不仅仅是惩罚刺客,这更是对德吕羽尔整个文明尊严最粗暴的践踏和最严厉的警告!
屏幕里,洛德已经走到了十字架前,他用唐刀的刀背,轻轻拍了拍艾琉尔·曦光沾满血污和冷汗的脸颊。
得益于帝国顶尖的医疗技术,这位大使之前被维多利亚斩断的肢体、造成的创伤已经完全复原,看不出丝毫痕迹。
只是嘴巴被一道能量薄膜封住,只能发出“呜呜”的、绝望的悲鸣,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哀求。
洛德对着镜头,笑容依旧灿烂,甚至带着点恶作剧得逞般的调皮:“各位德吕羽尔的子民们,让你们久等啦!
如你们所见,我现在就在你们最高权力机关——总统府的议事厅里。
你们的总统先生正被我的秘书‘亲切照顾’着,确保他能有一个最好的视角。
而这位,就是上周拿着小刀想给我‘挠痒痒’的‘可爱小天使’——艾琉尔·曦光?
名字太长,不好记,我们就简称他为‘小艾’吧,显得亲切点,毕竟要相处一段时间呢。”
话音刚落,洛德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手中的黑色唐刀却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以一种看似随意实则精准到恐怖的角度,猛地划过!
“呃啊——!!!”
不是惨叫,而是被封住的喉咙里挤出的、极度痛苦的闷哼。
眼球破裂,晶状体和玻璃体混合着鲜血瞬间涌出,剧烈的疼痛让他被束缚的身体疯狂地痉挛、扭动,十字架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洛德歪了歪头,看着那汩汩流出的血泪,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抱歉”表情:“哎呀,手滑了,有点歪。
本来只是想划破眼皮,做个开场标记的。”他转头看向艾拉,语气随意地吩咐道:“艾拉,给他注射他们德吕羽尔文明自己研发的、效果最好的军用兴奋剂,我记得型号是‘清醒梦魇-iii型’吧?
我要求他在接下来的48个标准时内,保持绝对清醒,意识清晰,疼痛感知度调到最高。
记住,他要是中途昏过去,或者提前死了……你就自己去戍边舰队报道,守最荒凉的那个边境星系,守满一百年。”
“指令确认,惩罚条款已记录。”艾拉面无表情地应道,从随身携带的微型医疗箱中取出一支装载着粘稠、闪烁着不祥幽蓝色光芒液体的注射器。
这是德吕羽尔文明为了训练特种部队和进行某些不人道的审讯而开发的终极兴奋剂。
能强行激发神经系统潜能,让人在极端痛苦、失血、疲劳等状态下依旧保持高度清醒。
甚至放大痛觉,副作用包括但不限于神经永久损伤、精神崩溃和基因链断裂。
此刻,这原本用于对自己人施暴的药剂,成了延长艾琉尔·曦光痛苦的完美工具。
他身体的颤抖停止了,不是因为疼痛减轻,而是神经系统被强行“锁定”在了清醒状态,连昏厥这种最基本的自我保护机制都被剥夺了。
洛德满意地点了点头,像是艺术家准备好了画布和颜料。他举起那柄漆黑的唐刀,开始了他的“凌迟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