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么能掌舵星灿这么多年。”苏青给她倒了杯蜂蜜水，“他提的条件，你怎么想？”
白凤萍捧着水杯，靠在沙发上，认真思考：“资源是没得说。但我在想，他看中的，恐怕不只是《药神》或者快阳现在的成绩。”
“我猜，他更看重的是我们对抗星语、在夹缝里做内容并且做成了的能力。这种能力，星灿内部未必有。”
苏青点头：“没错。别看星语现在半死不活，但他的背后可是有着各种资本的介入的。”
“我们跟星语斗的这一套以小博大、内容破局的打法，在张怀远眼里，可能就是星灿未来应对其他新兴竞争对手时，需要借鉴的经验。”
“他想投资的，不只是项目，还有我们的模式。”
“所以，合作可以谈，”白凤萍接道，“但我们必须握紧核心的东西——内容创意，还有快阳的社区生态。技术投资可以要，但运营主导权不能放。”
“英雄所见略同。”苏青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好了，先不想这些。想想带什么去戛纳？红毯礼服定了吗？”
说到这个，白凤萍立刻坐直了，那点疲惫不翼而飞，眼睛闪闪发亮：“定了定了！李导帮忙联系了一个国内的设计师工作室，给我做了两套！”
“一套是走红毯的，比较正式典雅；”
“另一套是首映礼后晚宴的，稍微活泼一点。明天最后一次试衣调整！你的西装呢？”
“我简单，两套黑色西装，换个领结和衬衫就行了。”
苏青对打扮一向随意，“主要是你和李导、陈威他们，是门面。”
“不行！”白凤萍跳起来，“你可是编剧和制片人，也得支棱起来！明天跟我一起去试衣，顺便把你的也定了！”
苏青举手投降：“好好好，去去去。”
接下来的几天，白凤萍给苏青试了一件又一件，不厌其烦。
给苏青都试得头皮发麻，深刻体会到了范闲的痛苦。
杜衡和杨云也没闲着。
杜衡列了一份长长的设备清单，从便携高清摄像机、录音设备到各种转接头、备用电池，甚至还有一个小型无人机，美其名曰“记录旅途风光和创作素材”。
杨云则规划了详细的媒体曝光计划，包括在戛纳期间，快阳平台同步更新的vlog、图文，以及如何利用国际媒体资源提升平台品牌。
四个人拉了个小群，名字被杜衡改成了“戛纳冲锋队”。
【杨云】：已备齐。另外，杜衡，你带个便携式咖啡机干嘛，法国又不是没有咖啡卖！
【杜衡】：那不行，法国咖啡贵且不一定合口味！这是提高团队幸福指数的关键物资！
【白凤萍】：我觉得带点速溶咖啡包就行了。
【苏青】：我站杜衡。咖啡机可以带，但得归你背。
【白凤萍】：我同意！
【杨云】：我同意！
【苏青】：滚犊子，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撇嘴jpg]
【苏青】：收到。萍姐说穿啥就穿啥。
【杨云】：我们又不是主创，穿得体就行了。我给你新买了件衬衫，晚上试试。
杜衡丝毫不羞耻，反而引以为荣，自从两人官宣了之后，腻歪的很！！！
出发前三天，杜衡在群里好似、大概、应该、演的毫不介意地发了一句：
【杜衡】：那个咱们戛纳的行程是7天对吧？电影节结束正好是周五。”
“我查了下，回首都的直飞航班下周一到周三都有。咱们要不要在附近玩两天再回去？”
“就当是给这段时间紧绷的神经放个假。巴黎离戛纳不远，火车也就几个小时。反正都飞那么远了。
消息发出来，群里安静了几分钟。
然后杨云先回复了，言简意赅：
【杨云】：我看了一下工作计划，戛纳结束后没有必须立刻处理的紧急事项。推迟两天返程，可行。
【白凤萍】：！！！真的吗？可是我答应了苏青的爸妈要去大理哎。
【苏青】：没事，我跟他们说一声就行，到时候我们直接过去。
李导他们好像电影节结束当天就回国，咱们自己安排就行。行程你规划？
【杜衡】：包在我身上！保证安排得明明白白，工作休闲两不误！
【杨云】：杜衡，预算。
【杜衡】：媳妇儿，这种时候就不要提这么扫兴的事情了嘛！放心，从我的项目奖金里出！
【苏青】：行了，算团队活动经费。就这么定了，戛纳之后，巴黎两天。
【白凤萍】：啊啊啊！苏青我爱你！
【杜衡】：？？？群里禁止公然秀恩爱！你看他们！
屏幕这头，白凤萍看着群里的对话，笑得倒在沙发上。
苏青拿过她的手机看了一眼，也忍不住笑起来。
“杜衡这小子，想跟杨云去浪漫就直说，还非得拉上咱们做掩护。”苏青摇头。
“那不是正好？”白凤萍靠在他肩上，眼睛亮晶晶的，“我们也可以去浪漫浪漫啊。”
“法国巴黎哎！浪漫之都，没有工作，没有媒体，想想就开心。”
“嗯。”苏青搂住她，亲了亲她的发顶，“我们也去开心开心，什么。”
窗外的首都夜空，零星有几颗星星。
而遥远的法兰西，一场关于电影、梦想，以及悄然滋长的浪漫，正等待着他们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