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萍睡眼惺忪：“什么？”
“戛纳。《药神》入围了。”
这下白凤萍彻底醒了：“真的？！”
“真的。”苏青点头，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李导说，下个月要去法国。”
两人在床上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同时笑出声。
“太好了！”白凤萍抱住他，“苏青，太好了！”
上午十点，消息正式公布。
点进去，是戛纳电影节的官方公告，《我不是药神》赫然在列，入围“一种关注”单元。
这是华语电影时隔三年再次入围戛纳主竞赛单元。
圈内震动。
李导的工作室电话被打爆，陈威的微博评论区沦陷，苏青的私信瞬间99+。
连快阳平台的服务器都差点被涌进来祝贺的用户挤崩。
杜衡在办公室兴奋地跳上桌子：“牛逼！太牛逼了！咱们平台的首部电影就入围戛纳！这逼格，星语拿什么比！”
杨云相对冷静，但眼睛也亮着光：“这下《药神》的欧洲发行稳了。而且对平台是巨大的宣传。”
确实，快阳平台首页立刻挂上了庆祝横幅：“祝贺《我不是药神》入围戛纳电影节！快阳平台，见证好内容的力量！”
星语那边，赵永明气得砸了电脑：“凭什么！他们凭什么！”
但这次，连他手下都不敢接话。戛纳的含金量，谁都清楚。
而《九天之上》开机一周，问题频出。
原本的剧本是传统仙侠的，但是星语想继续走魔改的路子，编剧被迫改了剧本。
结果找的大导演不乐意了，他不愿意拍这种魔改短剧风的电影，边拍边要求改剧本。
拍摄现场天天吵架。
屋漏偏逢连夜雨，剧本的事还没敲定，一个重要配角又因为pc进去吃国家饭了；
之前拍摄的那些和他有关的镜头要么删减，要么后期把人剪辑掉。
工作量暴增！
好不容易颠颠撞撞地把一半的剧情拍完，特效又出了问题。
赵永明为了省钱，找了个刚成立的小公司，结果做出来的效果惨不忍睹。
“这什么玩意儿！”赵永明看着样片里五毛钱特效的仙山，气得拍桌子，“我要的是好莱坞水准！不是网页游戏水准！”
特效公司负责人委屈：“赵总，您给的预算只够做这个水准。”
“预算不够不会说吗！”
“说了啊您说先做，做好了再追加。”
赵永明哑口无言。
他确实说过这话，但那是画饼，没想到对方当真了。
投资基本都用在宣传和挖快阳墙角上了，哪还有多余的钱搞特效。
更糟的是，快阳平台那边又修改了自己的启动页面：快阳，专注生活美好小事。
这话说得很漂亮，但圈里人都听懂了——快阳在讽刺星语。
偏偏这时候，《魔尊》第二季完结，播放量破五亿，赵小雨一夜爆红。
这姑娘确实有观众缘，保洁小妹演得又呆萌又清醒，成了新一代反套路女神。
更气人的是，赵小雨接受采访时说：“很感谢快阳平台给我机会，感谢苏青老师写这么好的剧本。我觉得做内容就像做人，真诚最重要。”
尽管根本没有提到星语，但在赵永明的耳朵里听着就是非常的刺耳。
知道快阳修改了自己的主题之后，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被苏青算计了。
什么仙侠大制作，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
仙侠这个市场早就红海了，想在传统赛道杀出路来太难了。
也不傻，没有真的死扎仙侠，而是买了一本仙侠剧本魔改。
但是电影和短剧的赛道完全不是一回事，真开始了才知道有多难。
可现在六亿已经投进去了，骑虎难下了。
《泡沫》直播后，白凤萍的歌手账号涨了十万粉。
很多人是因为苏青的名头点进来的。
但听完后，有不少人都被她的演唱吸引了。
苏青又给她写了几首歌，让她慢慢练。
于是白凤萍开始了白天工作晚上练歌的生活。
生活无比充实。
杨云看她这么拼，忍不住问：“你悠着点吧你，这么拼干嘛？”
“没事”白凤萍摇头，“现在平台起来了，体量大了，我的工作量也小了不少。”
她说的是实话。
之前苏青要跟杜衡一起搞这个平台的时候，白凤萍自然也顺势加进来了，担任了总经纪人的角色。
平台的一些对外活动基本都是她在对接。
确实特别忙。
不过《药神》入围戛纳后，快阳平台口碑大涨，很多创作者主动找上门。
杜衡和杨云给她组建了专业的内容团队，白凤萍这个总经纪人的角色，渐渐转向战略层面。
她有更多时间做自己的事了。
周三晚上，她第二次直播。
《泡沫》直播后，白凤萍的歌手账号一夜涨粉二十万。
很多人是被她和苏青的互动甜进来的，但听完歌后，都成了她的歌迷。
她的声音确实有辨识度，唱邓紫棋那种需要爆发力和情感张力的歌尤其合适。
苏青说话算话，真给她写了首“不那么悲”的歌——《倒数》。
歌词讲的是珍惜当下，旋律轻快些，但副歌部分依然需要很强的爆发力。
“这首高音部分你要用混声。”苏青在录音棚里指导，“别硬喊，用气息推上去。”
“说得容易”白凤萍试了几次都不行。
“我示范一下。”苏青清了清嗓子，唱了副歌那句“时针一直倒数着/我们剩下的快乐”，居然唱上去了，而且声音还不错。
白凤萍惊讶：“你还能唱女生的歌啊？”
“必须的啊。”苏青笑，“我可是大才子！”
两人在录音棚泡了三天，终于录出满意的一版。
“可以了。”他说，“这首发单曲吧。”
“真的？”白凤萍眼睛亮了。
“真的。”苏青认真地看着她，“萍姐，你现在是个真正的歌手了。”
这话说得白凤萍鼻子一酸。她抱住苏青，闷声说：“谢谢。”
“又说谢谢。”
“这次是谢谢你让我找到另一个自己。”
周五晚上，她第二次直播。这次苏青没全程陪着，只在中途抱着吉他进来，和她合唱了一首《来自天堂的魔鬼》。
这首歌的歌词很有意思——“你是天使中的魔鬼/所以送我心碎的季节”——白凤萍唱主歌，苏青唱rap部分，两人配合的默契十足。
弹幕又是满屏的“甜死了”。
直播结束，白凤萍看着后台数据——在线峰值四十五万，打赏收入破纪录。更重要的是，她的单曲《泡沫》在音乐平台新歌榜冲进了前十。
“我好像真的可以。”她轻声说。
“你一直都可以。”苏青从背后抱住她，“只是现在才敢相信。”
两人站在阳台上看夜景。远处的城市灯火璀璨，近处的街道安静温柔。
“苏青。”
“嗯？”
“如果有一天，我唱得比你还好了怎么办？”
“那就太好了。”苏青笑，“我就可以退休，专门给你写歌。”
“想得美。”白凤萍靠在他肩上，“你还要拍电影，还要写剧本，还要跟星语斗智斗勇。”
“那你也还要当经纪人，还要管平台，还要跟我吵架。”
“谁跟你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