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
魏家老祖居然是靠卖沟,哦不,是入赘发的家!
林仰被这个消息惊得瞠目结舌。
难怪魏家人从来不在外人面前,提及自家老祖的发家史。
原来里面还有这层原因。
想起今天,魏家七公子那趾高气昂的派头。
不知为何,林仰突然有点想笑。
但转念又福至心灵,魏家老祖可以靠入赘翻身,自家老祖怎么就不行了?
只要下一次模擬中,让曾祖父顶替那魏源入赘。
这瀟洒魏无恙耍得,我林仰就耍不得?
而另一边,了解整个事件的前因后果。
林玉郎当即做出一个震惊眾人的决定——他要投效魏家,成为魏家客卿。
这个计划首先就遭到了林知厚的反对。
“爹,那魏源忘恩负义,还背刺对他有知遇之恩的髮妻,绝不可深交啊!”
“您要当他家客卿,就不怕他过河拆桥吗?”
这些年独当一面的经歷,让林知厚也渐渐地成长了不少。
尤其是长子的出生,让他更有一份责任感。
“安儿你也是这么看的?”
林玉郎並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饮了一口茶,扭头看向二儿子。
林知礼摇摇头,思路倒是异常的清奇,“大哥,你仔细想想,爹这么多年做的决定有错过吗,我觉得爹这么说一定有他自己的打算。
林知厚的脑门上冒出两根黑线。
林玉郎放下手中的茶盏,不紧不慢道:“行了,平儿你能看出魏氏不可深交,也算是有长进,不过你说错了一件事——”
“什么事?”林知厚有些疑惑。
“为父欲投效魏家,不是说相信他的人品,而是相信现在的局面,魏家在取代黄家之前,本就是弱势,为了鳩占鹊巢自然是无所不用其极。”
“可如今魏氏初创,他需要的是拉拢一切有生力量,稳定住现在的格局。”
“若是连第一个投效魏家的人,也难逃过被吃干抹净的结果,这种家族还有谁愿意效忠?”
“失去了附庸,仅靠魏氏族人,就想守住这片家业,难难难!”
“为父敢断定,就算是千金买马骨,只要魏源稍微有点脑子,都会重赏!”
林玉郎对时局的分析可谓鞭辟入里。
兄弟俩顿时如醍醐灌顶,一下子反应过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父亲您岂不是越早动身越好?”
“不错,事不宜迟,为父这就出发。”
黄昏时分,龙源乡黄府。
不对,现在应该叫龙源乡魏氏才对。
魏源独自坐在堂前。
看著远处团锦簇,神情饜足。
放在过去,这是龙源黄氏的族长才有资格坐的位子。
如今却属於他。
这种滋味,又岂是外人能够明白的。
少顷,一个头髮半白的中年管家突然闯入庭中,对著堂前之人毕恭毕敬,“老爷,府外有人登门拜访,此人自称是想投效咱们魏家”
“哦?你是说,投效咱们魏家?”魏源闻言顿时露出玩味的神色,“把他请进来,我要亲自接待此人!”
不一会儿,林玉郎在中年人的亲自引领下,走进这座本属於黄家的老宅。
刚一进来,他便一眼看到了堂前那个男人。
不得不说魏源的卖相极好,即便人到中年,依旧是一副风流倜儻的模样。
而魏源也同样一惊。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在外貌上与自己分庭抗礼。
“散修林玉郎,拜见家主!”
林玉郎只是恍惚了一瞬间,等到反应过来,隨即对准魏源便是重重一揖。 魏源回过神来,掌心法力稍稍一托,將林玉郎扶起。
“家主不敢当,只是黄家出了变故,族人四散,魏某感念黄家收留之恩,这才勉为其难地为幼主代理家务,又岂敢逾礼。”
“林道友如若不嫌弃的话,唤我一声道兄即可。”
却不料林玉郎的態度十分坚决。
“社稷神器,有德者居之,黄家既失其鹿,便证明天命已散,我今日所拜唯有魏家家主!”
“我心里也只有阁下一个太阳!”
魏源眯起眼睛。
片刻,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我观道友也是爽快之人,既然如此,我就直说了。”
“我魏家草创,求贤若渴,不知道友有何擅长之物?”
言外之意,就是我魏家虽然確实缺人,但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上门打秋风的。
想留下来,你得证明你的价值!
林玉郎闻言从背后的褡褳里取出一只酒罈。
“林某无甚別的本事,唯独略通些酿酒术,阁下叫人试一试便知。”
侍立在一旁的管家从林玉郎手中取过酒罈,恭敬地呈到魏源面前。
魏源揭开密封闻了闻。
果然,一股酒香夹杂淡淡的灵气扑面而来。
“老爷,要不要找个下人试试”
见魏源闻过气味,管家还不放心地打算找下人试酒。
谁知魏源摆摆手。
“不必了,里面几种草药的气味我都识得,况且林道友与我意气相投,难道还会害我不成?”
“叫后厨准备一桌上好的席面,今日我要与林道友一醉方休!”
魏源一副豪爽的样子。
隨手將酒罈放在一边,拉起林玉郎的手就要往屋內走去。
月上梢头。
结束酒席,魏源嘱託下人將已经喝得酩酊大醉的林玉郎送去客房歇息。
自己却一个人坐在杯盏狼藉中,若有所思地敲击著桌面。
片刻,下午出现过的中年管家走进屋。
“稟家主,那坛灵酒小的已经让下人试过毒了,都没有什么异常。”
“至於林玉郎此人的身份,也没有假。”
“灵溪坊內与他相熟的松鹤楼周掌柜,也能证明此人与黄家並无关係。”
儘管魏源表面上装的爽朗,可私底下,该有的戒备心却是一点也没少。
废话!还有个黄太苍没找著呢!
况且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黄家经营这么多年,谁敢担保就没几个忠贞之士?
该当心的,还是当心点好。
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这么说是个可用的?”魏源摩挲著下巴,心里面已经有了决断,“既然此人想做马骨,那我就给他这个机会。”
“明日一早等此人酒醒了,你去库房取一枚涤尘丹,替我送给他。”
“就说人,我收下了,以后每个月的俸禄五块灵石。”
“而他的任务也十分简单,只要每年供给我魏家四坛灵酒就可以。”
五块灵石?
管家闻言,顿时有些错愕。
不是说少,反而是太多了。
一个月五块灵石,一年就是整整六十块啊!
都赶上魏家直系子弟的待遇了。
不过管家的职业素养,让他没有提出质疑。
然而魏源似乎看出了他的疑虑。
一脸自信地笑道。
“哈哈哈,多吗?我倒觉得一点不多!”魏源儘管面色酡红,神志却清晰的可怕,“要是区区五块灵石就能买来旁人对魏氏代黄的认同,我情愿多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