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您别信李成业胡说八道,我和傻柱是真心在一起的。
再说,您也清楚李成业的人品,刚才他自己都承认是他害了您。
他那些话,就是想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
见聋老太太一直不说话,秦淮茹小心翼翼地向她解释。
“傻孩子,我怎么会不信你呢?李成业那个小畜生是什么样的人,我还能不知道吗?
你快去把傻柱叫回来吧,我身上疼得厉害。”
聋老太太听了这番话,脸上并未流露出什么异常,反而慈祥地朝秦淮茹笑了笑。
只是那张布满皱纹的脸,配上嘴角的血迹,透出一种说不出的诡异和恐怖。
就连一向心思深沉的秦淮茹,此刻也不由得心里发毛。
眼前的聋老太太,简直像是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千年老鬼。
“槐花、小当,你们陪着老奶奶,我去叫傻柱叔叔回来。”
吓了一跳的秦淮茹顾不上两个孩子,匆匆吩咐了一句,就快步出了门。
此时,傻柱一行人已经跟着到了派出所。
傻柱本想再闹一闹、鼓动一下大家,却根本没人响应。
连阎解成、阎解旷、刘光福和刘光天这些二大爷、三大爷的亲儿子们,都没接他的话。
毕竟,这可是派出所。
在这儿闹事,那不是自找麻烦吗?
傻柱还想找几位警察套套近乎、探探门路,看看能不能帮上易中海。
可警察们一见到是他,个个都懒得理睬。
毕竟傻柱之前在这里坐过半个月的牢,罪名还是袭警。
这些警察对他的态度能好,那才真是怪事。
“什么?老太太摔倒了?”
傻柱在派出所门口急得直打转,一见到赶来的秦淮茹,更是焦心。
听秦淮茹说聋老太太摔倒了,他心如火燎。
“一大妈,您在这儿守着,我得赶紧跟秦姐送老太太去医院。
傻柱匆忙交代完,就带上秦淮茹一路跑回四合院。
两人冲进房间,只见槐花和小当缩在床角直发抖。
聋老太太瘫在轮椅上,嘴角淌着血,两眼紧闭,像是不行了。
傻柱一见,心如刀绞,悲痛难抑;而秦淮茹心里却是一阵暗喜,差点笑出来。
“老太太,您可不能走啊!”
傻柱哭着跪倒在轮椅前。
秦淮茹正要上前劝慰,原本一动不动、像是过世了的聋老太太,却忽然睁开了眼睛。
傻柱正低头痛哭,秦淮茹面对老太太,见她突然睁眼,吓得魂都快飞了,以为她是诈尸了。
“傻柱啊,你可算回来了。”
聋老太太伸出枯瘦的手,摸了摸傻柱的头,轻声说道。
见老太太还活着,傻柱喜出望外;秦淮茹却一脸忧色。
她不仅担心老太太没事,更怕自己刚才以为她过世时露出的笑意被老太太看见。
“我这就送您去卫生所!”
傻柱激动地背起老太太,大步往外走。
“哎,傻柱,这有轮椅呢!”
秦淮茹在后面指着轮椅喊。
“推轮椅太慢了,我背老太太更快!”
“秦姐,你在家照顾槐花和小当吧!”
傻柱头也不回,背着聋老太太就出了门。
秦淮茹虽不想跟去,但这节骨眼上也不能不去。
她嘱咐槐花和小当自己睡,随后拿上东西,也追着傻柱往卫生所去了。
到了卫生所,傻柱气喘吁吁地放下聋老太太,连忙喊值班医生过来诊治。
聋老太太那副骇人的模样,把卫生所里的医生和护士都吓了一跳。
好在他们经验丰富,赶紧把她推进医护室,迅速做了包扎处理。
一直忙到半夜,才总算处理完毕,将她安置在病床上。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让老太太摔成这样?”
秦淮茹和傻柱站在病床前。
看着头部缠满纱布、奄奄一息的聋老太太,就连一向迷恋秦淮茹的傻柱也忍不住埋怨起来。
“都怪我,是我一时没留意,老太太就冲出去了。”
秦淮茹先是以退为进地自责一番,随即话锋一转,把责任引到了李成业身上。
“其实都怪那个李成业,要不是他把老太太气成这样,老太太也不会冲过去要打他,更不会摔伤。”
“这事不怪小秦,全是李成业那小子造的孽!”
躺在床上的聋老太太也开口为秦淮茹说话。
秦淮茹暗暗松了口气——看来老太太对她并没什么成见。
“傻柱啊,这事真和小秦没关系,都是李成业那混账东西害的。”
聋老太太颤巍巍地对傻柱说道。
一旁的秦淮茹听了,心里更踏实了。
看来老太太依然信任她,没受李成业那些话的影响。
“是李成业干的?我这就去找他算账!”
傻柱一听和李成业有关,以为是他动手打的,顿时火冒三丈,起身就要去找人拼命。
眼见自己视作亲奶奶的聋老太太被打成这样,他怎么可能忍得下这口气?就算打不过,这事儿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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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不了同归于尽,闹到派出所去,也绝不让李成业好过。
“傻柱,你别冲动,先听老太太说完。”
见傻柱这般莽撞,秦淮茹连忙拦住他。
现在去找李成业,不是自讨苦吃吗?
“傻柱,别急,听我把话说完。
你这么冲动,只会吃亏。”
见傻柱急着为自己出头,聋老太太心里一阵温暖。
这孩子没白疼,是真把她当亲奶奶看待的。
既然如此,她更不能眼睁睁看着傻柱去吃亏。
好说歹说,傻柱总算被两人劝住了。
傻柱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满脸怒容,对着聋老太太说道:“老太太,您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要是李成业真在背后搞鬼,我肯定不会放过他。”
李成业现在越来越过分,居然连聋老太太都敢动手。
“事情是这样的。”
没等聋老太太开口,秦淮茹已经走到傻柱身边,轻声解释起来。
“一大爷他们刚被带走,院子里就剩我、老太太、许大茂和李成业几个人。
李成业竟然当着老太太的面说,害她摔断腿的那盆水就是他泼的,就是存心想害老太太。”
“老太太一听这话,气得不行,一激动就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也怪我,没能及时扶住老太太,才害她手又受了伤。”
说到这里,秦淮茹抬手抹了抹眼角,挤出几滴眼泪,一副自责难受的样子。
她这模样,看得傻柱心里又是一阵发软。
但比起心疼,傻柱更在意的是秦淮茹所说的事。
原来聋老太太摔断腿真是李成业干的?他还亲口承认了?
看来许大茂之前说的没错,一切都是李成业搞的鬼。
“必须报警!这次一定要把李成业抓起来!”
傻柱情绪激动,几乎要跳起来。
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能把李成业这个祸害送进局子。
只要李成业进去了,他之前的指控就不可信了,一大爷也就不用坐牢。
几位大爷都是被冤枉的,只要扳倒李成业,四合院就能恢复从前的平静。
想到这里,傻柱更加迫不及待,恨不得马上把李成业绳之以法。
“事情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要是容易,老太太也不至于气成这样。”
见傻柱这么激动,秦淮茹叹了口气,给他泼了盆冷水。
要是能轻易把李成业送进去,她们早就动手了,哪会等到现在。
“怎么不行?李成业可是亲口承认的,有你、老太太和许大茂作证,还怕警察不信?”
听秦淮茹这么说,傻柱有些不满。
“真报了警,警察来了之后呢?”
秦淮茹反问,“到时候李成业不认账,反过来告我们诬陷,我们怎么办?”
“你别忘了,许大茂当初是怎么进去的。
李成业肯定也对他说过同样的话。”
这番话让傻柱一时语塞。
当初李成业确实也对许大茂这么说过。
结果许大茂举报不成,反倒被李成业送进了牢房。
连同一大爷和傻柱自己也被牵连了进去。
要是李成业故伎重施,说不定他们又得进去一回。
“这小子故意当着我的面说这些,既是为了报复我,也是想引我们报警,好像陷害许大茂那样污蔑我们。”
躺在床上的聋老太太瘪着没剩几颗牙的嘴,恨恨地对傻柱说道。
“傻柱,你可千万别冲动,着了他的道。”
“我就是气不过想跟他拼命,这才从轮椅上摔了下来。”
聋老太太再三叮嘱,生怕傻柱一时冲动去找李成业算账。
要是连傻柱也被送进去,她就真的没人养老了。
指望秦淮茹?聋老太太觉得实在靠不住。
“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李成业逍遥法外?”
傻柱怒火中烧。
明知凶手是谁却束手无策,任谁都会愤慨。
难怪连聋老太太都想跟李成业拼命。
明知是李成业害她摔断了腿,可李成业毫发无损,反倒把她看重的晚辈都送进了牢房。
换作是他,也想跟李成业拼命了。
“我们几个作证还不够吗?加上许大茂,五个人还告不倒一个李成业?”
“许大茂早就被李成业吓破了胆,现在根本不敢报复他!”
秦淮茹说到这儿,语气里带着几分羡慕嫉妒。
“上次许大茂举报李成业伤害老太太,结果反被李成业送进了牢房。”
“听说花了整整两千块钱,才求得李成业谅解,免了牢狱之灾。”
“现在还欠着李成业七百块呢,如今许大茂见到李成业就像老鼠见了猫,再不敢造次。”
说到这儿,秦淮茹对李成业真是打心眼里佩服。
瞧人家这手段,比他们高明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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