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许大茂还花了大价钱请李成业吃饭,院里不少人都知道这事。
想想也是,若非为了套话,许大茂怎会平白无故宴请李成业?
谁知李成业酒足饭饱后竟反手将许大茂送进了监牢。
既然已有前科,他自然不介意故技重施。
聋老太太虽一心想着把李成业送进牢房救出易中海,却绝不愿把自己也搭进去。
“原来你上次说的是真话。
大茂啊,是奶奶错怪你了。”
聋老太太话锋忽转,竟主动向许大茂致歉,“唉,我早觉得你本性不坏,如今看来果真如此。”
“你之前为了帮奶奶揪出真凶,结果被李成业那小子害得进了局子,奶奶心里一直过意不去。”
“今天他当着大家的面亲口认了,大茂,你赶紧去报警,把他抓起来。”
“等事情了结,奶奶一定亲自给你做媒,介绍几个好人家的姑娘给你认识。”
聋老太太自己不愿冒险,转头看见站在一旁的许大茂,顿时有了主意。
反正上次也是许大茂出手,结果被李成业摆了一道。
他肯定心里有气。
现在李成业自己认了,只要她和秦淮茹答应帮许大茂作证,他一定会想报复。
要是真能把李成业送进去最好;要是不能,就把责任全推给许大茂,让他背这个锅。
在聋老太太眼里,李成业要是大祸害,许大茂就是小祸害。
不管哪个被关进去,对四合院都是好事。
于是她对许大茂的态度一下子热络起来,那亲切的样子,让许大茂恍惚间想起自己去世多年的奶奶。
可整个四合院里,聋老太太只对傻柱一个人这么亲近。
许大茂才不信她会突然对自己改观。
李成业没冒出来之前,这老太太可从没给过他好脸色。
“您那些好姑娘,还是留给傻柱吧。
您刚才不还说秦淮茹是个不正经的么?您就忍心看她祸害您宝贝孙子?”
许大茂咧嘴一笑,根本不吃这套,反而故意挑拨起聋老太太和秦淮茹的关系。
“许大茂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妈才不正经!”
秦淮茹一听,气得满脸通红,指着他骂。
“哎,秦淮茹,这话可不是我说的,是老太太说的。
你要骂也该骂她呀。”
许大茂不气不恼,笑呵呵地转向聋老太太。
“您听听,老太太,您骂她不正经,她可不乐意了,说您妈才不正经呢。”
报警?行啊,让秦淮茹自己去报。
要真能把李成业抓起来,他许大茂也愿意搭把手;否则,一切免谈。
他可是坐过一次牢的人,费尽力气才出来,再也经不起第二次了。
虽然刚才李成业亲口承认时,许大茂确实也激动了一下。
可猛然间记起,当初李成业在他家胡吃海喝时,也曾亲口认下这事。
转眼就翻脸不认账,若李成业故技重施,他依然束手无策。
此时许大茂已回过味来,明白李成业挑这时间点摊牌的用意。
后院此时只有他们几人,根本无从作证。
若李成业真想认罪,为何方才警察在场时不开口?
为何全院邻居齐聚时不言语?
偏要等众人散去,独独对着聋老太太、秦淮茹与他坦白?
分明就是要刻意恶心他们。
没错,这事就是我做的,我明明白白告诉你。
你上次入狱就是我诬陷的。
但你能奈我何?你照样得赔我钱。
不仅那1300元已落袋为安,往后那700块也得按时足额一分不少地赔来。
李成业摆明车马告诉许大茂:你就是个冤大头,而且这冤大头你还不得不继续当。
想通此节的许大茂气得咬牙切齿,却无计可施。
老聋子,你不是要报警吗?去啊,看警察来了是抓你还是抓我。
李成业对着聋老太太说道,边说边故意扭动身子。
就是我干的,我让你知道是我干的,你能怎样?
气死你这老不死的,给我小心点,保不齐什么时候再坑你一回。
李成业存心挑衅,这番作态果然激得聋老太太怒火攻心。
我打死你个畜生!
面对李成业的嚣张气焰,聋老太太再难忍耐,强撑着想从轮椅上站起来揍他。
奈何年事已高,腿脚尚未痊愈,身子一晃竟直接向前栽倒。
这一摔头破血流,仅存的几颗门牙又磕落大半。
老太太,您没事吧?
见聋老太太摔倒,秦淮茹慌忙喊道,眼中却掠过一丝窃喜。
看她神情,倒巴不得老太太摔得更重些。
不过她还是赶忙上前,将聋老太太搀起安顿回轮椅。
老太太您消消气,别跟他一般见识。
秦淮茹费力地扶稳聋老太太后,见她满头是血状若厉鬼,急忙道:
老太太,我这就送您去医院!
秦淮茹见聋老太太这副模样,心底虽觉遗憾,表面却不得不装出关切姿态。
李成业与许大茂都在一旁瞧着。
如果她对聋老太太不够好,这话传到傻柱耳中,怕是会影响傻柱对她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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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心知肚明,聋老太太在傻柱心里的分量有多重。
傻柱是真将她当亲奶奶看待的。
即便何雨水是傻柱的亲妹妹,她说秦淮茹不好,傻柱仍更信秦淮茹几分。
可若聋老太太也说秦淮茹的不是,傻柱的心恐怕就会动摇。
秦淮茹绝不容许这样的事发生。
当然,这次聋老太太若是摔死,那再好不过。
既然只是摔伤没死,在许大茂和李成业面前,她也必须把聋老太太送去医院。
“小畜生,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迟早把你抓进去枪毙。”
聋老太太嘴里又掉了几颗牙,讲话漏风,却仍对着李成业骂个不停。
她是真气坏了。
自打住进这院子,凭她的地位,街道主任、轧钢厂领导,谁不对她礼让三分。
在这四合院里,聋老太太更是说一不二的主。
她做得再不对,院里人也只能听着。
从来只有她骂人污蔑人,哪想过有一天会被别人陷害。
更可气的是,李成业竟如此嚣张。
当面告诉她:就是我害的你,你个老太婆能拿我怎样?
聋老太太怎能不气?
再一想,她似乎真拿李成业没办法。
更是怒上加怒,哪怕半残着身子,仍想揍李成业一顿。
“我等着呢,看你能怎样。”
“结果你就这点本事,可惜没摔死你,要不然院里倒少个祸害。”
李成业拢着手,站在轮椅对面不远处,依旧不断地挑衅着聋老太太。
仿佛非要把她活活气死不可。
“我打死你个小”
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又想挥拐杖打人,却动弹不得。
想到之前的教训,嘴巴还疼得厉害的聋老太太不敢再闹腾了。
“秦淮茹,你推我过去,我今天就跟这个小畜生拼了。”
聋老太太气得简直想和李成业同归于尽。
“李成业,老太太都这样了,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秦淮茹一边安抚聋老太太,一边生气地对李成业喊道。
“你也别说我,秦淮茹,你心里不也巴不得这聋老太太早点没命吗?”
“她要是早点走,你的日子不就轻松多了?”
“反正你也不愿给傻柱生孩子,老太太一走,也就没人逼你了。”
李成业笑着对秦淮茹说,一下子把她心里的念头全抖了出来。
听得秦淮茹心慌意乱,这李成业怎么像她肚子里的蛔虫似的,什么都知道。
“你胡说什么?我跟你可不是一样的人!”
“聋老太太是我最敬重的人,就像我亲奶奶一样,我怎么可能盼着她不好?”
秦淮茹一脸气愤地对李成业呵斥,仿佛他说的话荒唐极了。
“老太太,我们先去医院吧,等傻柱回来再收拾他。”
说完,秦淮茹就推着聋老太太的轮椅往院外走。
她怕李成业再说下去,会抖出更多秘密,反而让聋老太太起疑。
毕竟她也不能亲手害了聋老太太。
刚刚还在骂李成业的聋老太太这时却闭了嘴。
因为秦淮茹那句话,让她心里起了猜疑。
聋老太太虽然心坏,但她清楚自己在别人心里究竟有多少分量。
院里,她和秦淮茹的关系算不上多好,也谈不上多坏。
秦淮茹不过是个从乡下嫁到城里、后来又死了丈夫的寡妇,要不是傻柱对她痴迷得不行,
聋老太太根本懒得看她一眼。
平时她对秦淮茹家也没帮过什么,态度一直很冷淡。
甚至因为傻柱痴恋秦淮茹、不肯相亲,对她还颇有意见。
以她和秦淮茹之间的关系,秦淮茹怎么可能真把她当奶奶看待?
整个院子里,大概只有傻柱和易中海是真心尊重她的。
特别是傻柱,那是打心眼里把她当亲奶奶敬着。
所以全院上下,聋老太太最疼的也就是傻柱。
甚至不惜用各种手段帮他相亲、找媳妇。
在原有的历史记录中,她曾把傻柱和娄晓娥锁在同一间屋子里,为他制造接近的机会。她似乎从未考虑过,这件事一旦传开,会对娄晓娥的名誉和未来造成多大的伤害。
因此,当听到秦淮茹和李成业之间的对话时,聋老太太只是沉默不语。
她确实不能就这样离开,她还要亲眼看着傻柱和秦淮茹生下孩子。
“老太太,您在这等一会儿,我去把傻柱叫回来,我们一起送您去卫生所。”
秦淮茹把聋老太太推进房间,蹲下身对她说道。
光凭她一个人,要把坐轮椅的聋老太太送去卫生所,实在不太容易。
虽然也不是完全做不到,但肯定会累得够呛,更何况现在已是深夜,路上也不安全。
于是秦淮茹决定还是先去把傻柱叫回来,反正派出所离这儿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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