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那两人缠着要买,李成业看在同住一个院子的份上,才勉强答应的。
哪知道他们转手就举报李成业投机倒把,还想把他送进牢里,这两个老家伙,心也太毒了。
“你可怜我们?那还卖那么贵!”
阎埠贵听了李成业的话,一脸愤慨。
“你懂什么,我那鱼饵用了不少珍贵材料,不然效果怎么会那么好。”
“十五块钱卖给你们,已经是成本价了,根本没赚钱,不然你们看我最近都没去钓鱼,就是因为鱼饵不好配。”
李成业理直气壮地回答。
“不管怎么说,既然是你们主动求着买的,那就不构成投机倒把。”
老警察见阎埠贵还想争辩,皱眉打断了他。
这几个老家伙,真是一群白眼狼,居然这样坑害一个年轻人。
老警察心里决定,必须好好批评教育他们一顿。
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李成业又说话了。
“正好几位警察同志在这儿,我也要报案,告他们几个人 勒索。”
“警察同志,那鱼饵真的没用,我们是被骗的,你们该抓的是李成业。”
难道又要像上次那样,不但没整到李成业,反而把自己给搭进去吗?
明明是李成业在诬陷他们。
老警察眉头一皱,这种事倒真符合那几个老家伙的作风。
但他还是得先调查清楚,于是转头问李成业:“他们是怎么 勒索你的?”
“这鱼饵保质期短,早就坏了。00小说惘 吾错内容
阎埠贵非说我卖的鱼饵有问题,是投机倒把行为,要我赔他一千块钱,不然就报警抓我。”
听李成业只提阎埠贵,刘海中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看来李成业是打算放过他了。
可还没等他把心放回肚子里,李成业接下来的话又让他魂飞魄散。
“哦,还有这个刘海中。
那过期的鱼饵是他卖给阎埠贵的,阎埠贵原本是找他算账的——你看他们脸上,两家刚打了一架。
结果后来都来找我赔钱,说鱼饵是我卖的。
可我卖出去的时候鱼饵明明是好的,总不能保它一辈子不坏吧?勒索是什么!”
刘海中和阎埠贵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这李成业下手真狠啊。
要是坐实了,他俩可就全完了。
此刻,两人心里都恨上了易中海。
毕竟一千块这个数是他提出来的。
虽然他们之前要的两三百也不是小数目,但还能勉强解释成打架受伤、东西损坏的赔偿。
可开口就是一千,任谁听了都觉得是 勒索。
“好在这是阎埠贵和刘海中挑起来的,牵连不到我头上。
要是他俩真去坐牢,倒也不算坏事。”
易中海暗自庆幸自己没找李成业买鱼饵,否则也脱不了干系。
现在他顶多算个在旁边煽风点火的。
“一人一千,加起来两千块,真敢开口啊!”
几个警察听了都倒吸凉气。
警察工资不算低,但也不比工人高。
两千块对普通工人家庭来说都是巨款,对他们也是如此。
更何况李成业这么年轻,哪拿得出两千?勒索是什么?
“你的鱼饵才卖15块,他们竟要你赔1000块,这分明是 。”
老警察点了点头,语气沉稳地对李成业说:
“别担心,如果情况属实,我们一定给你一个公平交代。
李成业既然不构成投机倒把,那么阎埠贵和刘海中索赔的理由也就站不住脚。
更何况用15块的鱼饵索要1000元赔偿,这不是勒索,什么才是勒索?
“一张口就是两千块,你们俩胆子可真不小!”
一个年轻警察忍不住冲着阎埠贵和刘海中斥责道。
刚才差点被这两人误导,险些冤枉了李成业。
作为院里的二大爷和三大爷,本该以身作则,维护邻里和睦,
“警察同志,我们真的没做过!”
“李成业他胡说,我们只是想要回鱼饵钱,根本没提过一千块的事,他是故意诬陷我们。”
阎埠贵和刘海中慌忙喊冤,绝口不承认曾索要高额赔偿。
这种事,认了可就完了,搞不好得在牢里过年。
“还不止这些,”
李成业紧接着说道,“刚才易中海还说我骂了聋老太太,要我赔一千块,不然就报警告我投机倒把。”
“可明明是那老太太先骂我,我只是回了几句,这也要赔一千?这才是真正的勒索。”
!李成业没打算放过易中海,把刚才对方的话也一并抖了出来。
当时聋老太太被李成业回嘴气得不轻,易中海借机逼他赔钱,
其实并非真要钱,而是想逼李成业反抗,好报警抓他。
谁知这一下,却成了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若他不提这一桩,今天这把火怎么都烧不到他身上。
毕竟直接索赔的是阎埠贵和刘海中。
虽然一千块的金额最后是他说的,但之前二大妈、三大妈吵架时也提过类似的话。
易中海本可以把责任全推到那两家身上,自己只是主持公道的一大爷。
可骂人赔钱这事一出口,他就知道——麻烦大了。
这件事确实与阎埠贵和刘海中无关,完全是他自己主动提出的。
“骂一句人就要赔1000块,这胆子也太大了吧!”
老警察实在震惊,易中海难道是疯了?
且不说聋老太太先开口骂人,就算真是骂人,也不至于要赔这么多钱。
要是骂人都得赔这么多,那些成天骂街的人,怕是赔得倾家荡产了。
“我没说过,你别乱讲。
我只是想让你给聋老太太道个歉,她毕竟是长辈,教育你几句怎么了?”
“你看你把老太太气成什么样子了,万一气出个好歹,你也脱不了责任。
我这是为你好。”
易中海直接否认三连,坚称根本没这回事。
“李成业,虽然你没投机倒把,但也不能随便污蔑我们。
诬陷人,也是要坐牢的。”
“刚才院子里的人都听见了,难道你们想不认账?”
李成业冷笑一声,对几位警察说:“警察同志,你们可以调查,全院的人都能为我作证。”
“我们管理这个院子这么多年,哪个邻居不服我们?”
易中海听说李成业要找人作证,顿时笑起来,信心十足地说:
“我相信邻居们不会冤枉我们,一定会还我们清白,证明是李成业在诬陷。”
“没错,我们院子以前还评过‘最美四合院’,这就是我们管理有方的证明。
院里的人,谁不知道我们的为人?”
刘海中连忙跟着附和。
刚刚看到那么多人对李成业落井下石,刘海中觉得,以李成业在院子里的人缘,根本不会有人帮他。
“是啊,以前我们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对,只要邻居提出来,我们都是当面道歉、马上改正。
我们几个的人品,在院里是有口皆碑的。”
阎埠贵这话里话外,其实带着威胁。
言下之意就是:谁敢帮李成业说话,以后就别想安稳过日子。
“警察同志,你们也听见了,阎埠贵这分明是在威胁邻居。”
“这几个人在院里作威作福多年,邻居们都怕他们,肯定不敢直接指证。”
“不过我相信几位经验丰富,一定有办法查明真相。”
李成业对警察说完,并不担心结果。
这院子里虽然多是自私之人,刚才看他倒霉时也都跟着踩一脚,但要说这些人都会站在三位大爷那边,那也未必。
事实上,在四合院其他住户眼中,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这三个人的形象,还不如李成业。
阎埠贵就不必多说了,为人抠门又爱算计,今天惦记这家的葱花,明天去那家借点酱油,从来都是有借无还。
虽说是小东西,但时间久了也值点钱,更关键的是次数多了实在让人心烦。
刘海中虽然不像阎埠贵那样斤斤计较,但也强不到哪去。
他一生痴迷当官,却连最低的职位都没混上,平生最高的“官职”
就是这个四合院的二大爷。
为了过官瘾,他总爱在院里摆出领导的架势,一点小事就端起二大爷的架子,学着官腔训人,院里没几个不烦他的,见到他都恨不得绕道走。
而易中海,既不抠搜算计,别人找他借东西他也愿意借;也不像刘海中那样爱打官腔、摆谱儿,看起来慈眉善目,说话温和。
照理说,他应该很受欢迎,可事实并非如此。
因为他和傻柱隔三差五就发起捐款,说是帮助院里的困难户。
大家都心知肚明,所谓困难户,指的就是秦淮茹一家,其他真正困难的人家却没得到过几次帮助。
每次捐款,家家户户都得掏钱,不捐还不行。
谁不捐,表面上易中海不说什么,可事后总会找机会刁难,有时还会挨傻柱的拳头。
时间一长,就没人敢不捐了。
比起阎埠贵算计的小东西,以及刘海中的官腔做派,易中海搞的捐款可是实打实的损失,而且数目不小。
这样的三位大爷,谁能对他们有好感?
当然,大家也担心事后会被报复,自然不敢站出来替李成业作证。
“这事好办,分开问话就行。”
老警察点了点头。
现场这么多目击者,查证起来并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