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院子里都是些什么人啊?就算李成业高价卖鱼饵,也不至于什么脏水都往他身上泼吧?
这不明摆着欺负一个人吗?
可也没办法,李成业现在确实是犯了事,必须带走。
至于其他的指控,真的,他们会记录;假的,也不会随便冤枉他。
“警察同志,我确实是以较高价格出售鱼饵,但我不认为这算贵,请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眼看一名警察拿出手铐准备将他铐住,李成业依旧镇定自若。
“你还有什么可辩解的?”
那位正要铐他的警察听了李成业的话,语气有些不耐烦。
这家伙都到这份上了,还想狡辩吗?
不过,李成业确实有权为自己辩护,警察倒想听听他还有什么说辞。
“我卖的鱼饵虽然定价十五块钱,但绝对是物有所值。”
李成业说道。
“什么鱼饵能值这个价?你买来才花多少钱?难不成你卖了几百斤?”
老警察听了忍不住冷笑,对这个年轻人越发失望。
犯错不可怕,知错能改还有机会回头。
一味抵赖,只会越陷越深。
“鱼饵不是买的,是我用秘方自己调的,成本本来就不低。”
那鱼饵其实是来自后世的高科技产品,本就不属于这个时代,李成业这么说并无不妥。
“投机倒把是指恶意低买高卖,我这是自产自销,总不能算低买高卖吧。”
几名警察听了这话,一时都愣了愣,觉得李成业说的似乎有些道理。
如果鱼饵真是他自己用秘方制作的,那价格确实难以用原料成本衡量,就像手工艺品或艺术品一样。
“就算是你自己做的,但如果用欺骗手段高价卖出无效鱼饵,也属于违法行为,性质上仍属于投机倒把。”
老警察严厉地指出,其他警察也纷纷点头。
李成业可以自定鱼饵价格,但若涉及欺诈,同样是违法的,想钻空子可没那么容易。微趣晓税罔 已发布罪薪章劫
对这些法规,警察们再熟悉不过。
“可我并没有欺骗啊。”
李成业一脸无奈地摊手说道。
“从头到尾我都没主动要卖,是这两位大叔非要缠着我买的。”
“而且,如果鱼饵没用,他们怎么会花这么多钱求着我卖给他们?”
确实是阎埠贵和刘海中主动找李成业,恳求他出售鱼饵的。
李成业话音刚落,老警察的眉头便立刻锁紧。
竟然还有这种事?
在几名警察看来,刘海中与阎埠贵竟愿意花十五块钱买鱼饵,实在令人费解。
刘海中倒还罢了,警察对他并不熟悉。
可阎埠贵是这一带出了名的吝啬鬼、算盘精,怎可能舍得掏这么多钱买鱼饵?
因此老警察起初认定,是李成业编造谎言骗他们买的。
毕竟这两人年纪大了,上当受骗也是常有的事。
但此时听李成业所言,竟是他们主动恳求李成业卖鱼饵给他们。
而且连李成业开出那么离谱的价钱,他们也没还价。
难道那鱼饵真有这么灵?
老警察猛然想起上次来这个院子办案时的事。
那个叫棒梗的顽童偷鱼,偷的正是李成业的鱼。
那条大鲤鱼足有十七八斤,让他至今记忆犹新。
难道李成业能钓上那么大的鱼,靠的就是那秘制鱼饵?
“你们真是主动求李成业卖鱼饵给你们的?”
老警察转身向刘海中和阎埠贵问道。
如果真是他们自己求着买的,而非李成业用欺骗手段得逞,那自然算不上投机倒把。
这种事,终究得看双方是否自愿。
“没有、没有!我们是被他骗了才买的!”
刘海中和阎埠贵慌忙摇头否认。
他们心知肚明,此刻绝不能承认这件事,否则就全完了。
必须一口咬定,就是李成业骗他们买的鱼饵。
联想到上次见到的那条大鲤鱼,再看到刘海中和阎埠贵此刻的神情,老警察已敏锐察觉到不对。
“哦?那李成业是怎么骗你们的?”
老警察眯起眼睛,低声追问。
“他说他说”
刘海中本就心虚,被这么一问,更加支支吾吾起来。
他拼命想编出个合理的说法,可一紧张脑子就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出来。
越是说不出口,他就越慌,尤其老警察那鹰一般锐利的目光,仿佛已将他彻底看穿。
刘海中肥硕的脸颊上,豆大的汗珠一颗颗滚落。
“他说只要买了他的鱼饵,随便就能钓上十几斤的大鱼,钓一两条就回本了。”
阎埠贵终究是小学教员,肚子里有点墨水,脑筋也转得灵光,稍一动念便寻了个由头。
周围原本兴致勃勃的群众,这会儿都静了下来。
易中海更是急得脸色发紧,方才他还想替刘海中编个说法,偏又一时寻不着合适的托词。
直到阎埠贵开口圆场,易中海才悄悄松了口气。
“还是老阎有头脑,刘海中这蠢材,差点把大伙都拖下水。
!就这猪脑子还想当领导、做一大爷?做梦。”
易中海暗自骂着,浑然忘了自己方才也没能想出什么好借口。
“这种话你们也信?都是活了几十年的人,尤其你阎埠贵,不是常钓鱼的吗?”
“怎会信这种事?”
老警察步步紧逼,追问不休。
“那也由不得我们不信啊!李成业用那鱼饵,没一会儿就钓起两条十七八斤的大鲤鱼。”
“其中一条就卖了十五块钱,我们能不信吗!”
刘海中顺口接了下去。
阎埠贵一听,眼前顿时发黑,只觉得刘海中简直是头猪。
这话一说,不等于承认李成业的鱼饵确实有用吗?
那还怎么告他投机倒把?
“照你这么说,李成业讲的倒是实话,不算骗人,这事扯不上投机倒把。”
老警察说着,语气里带着几分惊奇。
原来李成业那鱼饵这么厉害?那天他还不止钓了一条,竟是好几条大鱼。
“警察同志,不是刘海中讲的那样!”
阎埠贵急了,一把推开刘海中,抢着解释。
“那天李成业确实钓了几条大鱼,可那和鱼饵没关系,是他运气好。
您看,那鱼饵卖给我们之后,我们连一条大鱼都没钓着。”
“这不正说明鱼饵有问题吗?我们是被骗了啊!”
阎埠贵一边说,一边朝刘海中使眼色。
刘海中这时也醒悟过来,自己刚才那番话反倒替李成业解了围。
他心里正懊恼,听见阎埠贵的话,连忙点头附和。
“没错,我现在也怀疑那鱼饵根本没用,肯定是别的原因。
要不然,怎么我们一条都钓不上来?”
事到如今,无论刘海中还是阎埠贵,都顾不上钱不钱的事了。
要是不把李成业弄进去,往后只怕得面对他没完没了的报复。
就算不是为了钱,也非得把李成业给扯进来不可,要不然他们可就麻烦了。
“你们说的都是真的吗?对警察说谎可是违法的!”
老警察突然提高了声音,想震慑一下阎埠贵和刘海中。
他看得出来,这两人明显心虚,肯定有事瞒着。
“警察同志,我们说的句句属实,没有半句假话!”
刘海中和阎埠贵虽然心里发虚,但话已出口,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圆下去。
“警察同志,老阎和老刘是我们院里的三大爷和二大爷,在院里很有威望,不会骗人的!”
易中海也赶紧站出来替他们作证。
“没错,全院谁不知道这两位大爷的人品,那是没得挑。”
“尤其是三大爷,还是小学老师,是辛勤的园丁,怎么会撒谎呢?”
就连一向看不上刘海中和阎埠贵的傻柱,这时也主动替他们打掩护。
被这么一夸,阎埠贵和刘海中一时之间,仿佛真觉得自己形象高大了起来。
“李成业,你有什么想说的?”
老警察对阎埠贵和刘海中的话不置可否,转身问李成业。
“警察同志,刘海中和阎埠贵在说谎,那鱼饵根本就不是没用的!”
李成业直接戳穿了他们的谎话。
“事实上,他们用了鱼饵没多久,就有大鱼上钩了。
那条鱼少说也有十几斤,把他们的鱼竿都拉断了。”
“那天公园里很多人都在场,几位警察同志去调查一下,肯定能找到人证。”
那天确实有不少人目睹了这一幕。
比起李成业钓到大鱼,阎埠贵和刘海中接连断竿的场景,同样让人印象深刻,不少围观的人都忍不住发笑。
“那是因为我的鱼竿本来就是坏的。”
刘海中急忙辩解。
“对对对,我的鱼竿也是坏的,才被鱼拉断的,其实那鱼根本没多大。”
阎埠贵也额头冒汗,跟着解释。
但警察对他们的话并不相信。
一个经常钓鱼的人,会带着坏掉的鱼竿去钓鱼?这显然不合常理。
再说了,就算鱼竿真有毛病,除非已经断裂,否则能一下爆竿,那鱼也绝对小不到哪儿去。
别说十几斤,光是四五斤的分量,那也算不上小鱼了。
刚才那两个人明明说用了鱼饵之后,一条鱼也没能钓上来。
前后矛盾,谁在说谎已经很清楚了。
“而且警察同志,他们俩刚才说是我骗他们要买我的鱼饵。”
“你们想想,我随便一钓就是三条大鲤鱼,拿出去卖也不止三十块钱。”
“我留着自己钓多好,何必专门去骗他们,就为了卖这三十块钱?要是三百块还差不多。”
“还不是因为他们一直求我,我看他们半天钓不上一条鱼,觉得可怜,才答应卖给他们。”
“结果反过来被他们倒打一耙,你们说我这委屈找谁说去。”
说到这儿,李成业也显得一脸无奈。
几名警察都忍不住同情地看着他,觉得他实在太冤。
是啊,随手就能钓上这么多大鱼,根本没必要靠卖鱼饵挣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