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茶准备去洗手间,站起来时,脚步虚浮身体晃了晃。
男人眼疾手快,大手稳稳地托住她的手肘,稳住她的身体平衡。
裴煦问:“是不是要去洗手间?我陪你去。”
姜茶冷漠的甩开裴煦的手,狠狠的瞪他一眼,“不用你管!少跟着我!”
不跟就不跟!
裴煦耷拉下面孔,一屁股坐回沙发,抓起桌上的酒瓶,倒酒,喝酒……
江以柔满心八卦,向裴煦打听,“喂!你怎么招惹茶茶了?”
裴煦狭长眼眸一片骇人的猩红,浑身戾气暴涨,“关你屁事?”
站在江以柔身后的季肆,剑眉轻蹙,拳头攥紧,沉声道:“你说话客气点!”
裴煦歪头挑眉,迎上季肆盛满怨气的目光,不屑扯唇:“怎么?想打架?正好老子手痒了!”
江以柔拽了拽季肆的袖口,“不用理他!马上新的一年开始了!别让某人扫了雅兴。”
江湛刚出包厢,便接到某人打来的电话。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先生搞定,一切顺利。”
这名女人叫小雪,正是刚刚跟在萧焰身边的女人,是江湛当初在洲葡京赌场里把她救出来。
这是江湛第一次带她出来,做任务。
目标,萧焰。
他是曾经霸凌过江湛的人之一,也是最后一名幸存者。
因为他高中毕业后便出国留学,在国外定居。
这次他回华国,江湛也找到了消灭他的机会……
萧焰大量饮酒后,又吸违禁品,产生副作用导致胃功能失调,没有消化的食物,不断顺着食道,从口腔里涌出……
最后,他在睡梦中,被自己的呕吐物堵在气管,活生生的憋死,窒息身亡。
造成自食其果的假象!
“干的不错,小雪。你现在去机场,返回格陵兰岛。”
“好的,先生……”
江湛欲挂断。
“等一下!”
江湛问:“什么事?”
小雪心里担忧,柔声问,“先生您声音哑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江湛语气疏离冷厉,“不该你问的不要问,别逾矩。”
“是,先生我记住了。”
挂断电话,
一条陌生手机号发的消息,弹出界面。
【你最在乎的女人,在406号房间,想让她活吗?】
江湛瞳孔骤缩,心脏猛地一紧。
难道,姜茶出事了?
男人心急如焚,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折返回电梯,按了数字4。
电梯在四楼停下,男人不敢尤豫分毫,奔向那个房间。
房门虚掩一条缝,江湛一脚狠狠地踹开门。
视线锁定圆形大床,姜茶静静地平躺在上面。
江湛大步冲过去,俯身,手掌轻拍着姜茶白净的脸颊,反复呼唤:“姜茶,醒醒,姜茶?快醒醒。”
姜茶毫无回应,江湛伸出食指,抵在她鼻子下方,有正常的呼吸。
“我带你去医院,正好我也去。”
江湛手臂穿过她的后颈,低头的一瞬,鼻尖擦过她光洁的额头。
她身上的甜香裹挟着酒精气息,丝丝缕缕缠了上来。
尤如打通任督二脉,江湛浑身血液顿时沸腾。
他喉结滑动了两下,眼底漫出嗜血的红,呼吸愈来愈粗重……
太香了!腰也好软……
男人视线下滑,落在粉润饱满、潋滟水光的唇瓣,身体里的弦,正一根一根崩开……
他整个人也在理智边缘,痛苦的拼命挣扎。
男人燥热的厉害,轻喘:“让我抱一下,就一下。”
他揽起她纤软的腰,将她抱在怀里,低头埋在她的颈窝。
不同于亲吻,只是单纯的,贴贴。
滚烫的唇,鼻尖,脸颊……贪婪的蹭着她细腻光滑的肌肤,嗅着她身上的气息。
他搂的很紧,两道身体,严丝合缝。
感受着她的柔软,好想把她嵌入自己的骨血里,永不分离……
姜茶在一阵窒息感中,逐渐清醒。
头痛欲裂!
她刚才从洗手间出来时,不知是谁从后面敲了她一棒子。
然后,她两眼一黑,便失去知觉。
“江湛,你…你在干什么?”
姜茶双手抵在男人结实的胸膛,用力推搡他。
“对不起。”江湛马上松开她。
但体内的征状,没有得到任何缓解,反而更严重了……
这个药太烈了。
男人双手猛地扣住她纤细手腕,死死地压在枕头上,想咬她!
“江湛,你要干什么?快放开我!”
姜茶盯着男人的双目,红的吓人,象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她拆入腹中……
体内最后一根弦即将断裂时,江湛脑海里浮现起那个男人的脸。
那个男人,硬生生的将他在失控边缘,给拽了回去。
他是江湛的心魔。
江湛的唇瓣几乎是擦着她的唇,蜻蜓点水般,碰了一下。
他猛地抬起头,呼吸灼热,嗓音沉哑:
“姜茶,我很难受,我被人下了药。”
“你能不能,帮帮我?”
—
包厢内,裴煦迟迟没见姜茶回来,再次拨打她是电话也没人接,他急的来回踱步。
这个丫头,真不让他省心!
包厢门开,江以柔回来了,裴煦紧忙问,“怎么样?有她吗?”
江以柔眉心紧拧,眼框泛红,带着哭腔,“厕所的隔间,我都挨个看了,没有姜茶。”
“怎么办啊?她去哪儿了?”
这时,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谢雅诗接起电话。
“好,我知道了,406对吗?”
“很好!我这就过去瞧瞧。”
挂断电话,女人看向几人,嘴角漾起一抹讥诮,“我找到姜茶了。”
裴煦悬着的心缓缓落下,睨向谢雅诗,语气焦急:“她在哪儿?”
裴煦难得主动看她一眼,谢雅诗心底一阵窃喜,悠悠启唇:
“在楼上406号房间,和我老公偷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