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曹巨基想要推动合欢宗添加十宗大会、确立正统地位的事情。
薛晓歆早就通过幻情炉鼎印,告知了颜小米。
起初,颜小米觉得有些莫明其妙,甚至不以为然。
邪修又如何?
不被那些道貌岸然的名门正宗认可,又如何?
我们合欢宗自己过得逍遥快活,资源不缺,实力不弱……
干嘛非要去凑那个热闹,看人脸色?
但现在,她彻底明白了。
这件事,直接牵扯到自家男人那同样匪夷所思的……
与“正统地位”挂钩的…突破方式!
那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必须推进!
不惜代价,也要推进!
谁敢挡路,就是阻碍我家男人成道!
她转过身,正面贴着曹巨基,修长的手指掐了掐曹巨基,语气带上了一丝精明与不满:
“歆儿都跟我说了,屠诚那边去找百炼宗的叶梦秋了。”
“至于孟瑶和苗小邪,那俩不老实的贱人……”
她撇撇嘴,吐槽道:“她们肯定没跟主人你说实话。”
“什么叫‘关系尚可’、‘有些旧谊’?骗鬼呢!”
“她们这个层次的人,活了快九千年,又是曾经争锋相对的对手……”
“彼此之间就算不是知根知底,也绝对比表现出来的熟悉得多!”
曹巨基闻言,只是淡淡一笑,捏了捏她的鼻尖:
“我知道。她们站在那个位置,心思怎么可能简单?”
“说的话,七分真三分假,或者只挑能说的说,再正常不过了。”
颜小米扭头,不轻不重地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气鼓鼓地说:
“哼!我就知道!你就是等着,让你家‘小米仙子’回来给你当恶人……”
“去跟那些老狐狸周旋、撕破脸、讨价还价是吧?”
曹巨基被咬的龇牙咧嘴,却笑的更欢了,伸手刮了刮她挺翘的鼻尖:
“那必须的……谁让我家小米是天下第一聪明的仙子呢?”
“这种得罪人、耍心眼、讨价还价的‘脏活累活’,当然得交给你这‘恶妈’来办,我才放心。”
“恶妈”这个称呼,让颜小米先是一愣,随即柳眉倒竖!
她愈发气鼓鼓的说:“这些虚伪的正派人士,真是恶心透了!”
“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明明心里看不起我们合欢宗,还得捏着鼻子应付……”
“我真想再等三年!等血魔宗那边的人彻底迷上咱们的‘姨妈酒’!”
“把克里斯汀那老妖婆,和她手下那些怪物都弄过来,直接把什么狗屁十宗全给灭了!”
“一了百了!看他们还怎么摆谱!”
这充满暴力美学的设想,让曹巨基哭笑不得……
他连忙揉了揉颜小米湿漉漉的脑袋:
“谁给你贡献源源不断的修为?咱们要的是地位和认可……”
“是为了更好的‘可持续发展’,可不是为了杀光抢光。”
颜小米想想也是,但嘴上不饶人,扭头又是一口:
“哼!反正想让我出头去跟那些老古董扯皮,你现在就得好好讨好我!光说不练假把式!”
曹巨基眼神一亮,果断翻身将她扑倒在温热的池边灵玉上,激起一片水花:
“这种讨好,够不够实在?”
“啊!谁要这种讨好了?……唔……”
“你属狗的吗………唔唔……”
………………
日上三竿,接近正午时分。
两道流光自颜小米的洞府飞出,朝着极乐宫方向而去。
曹巨基神清气爽,衣冠楚楚,嘴角噙着一丝们满足的笑意。
旁边的颜小米也已整理好仪容,依旧美得惊心动魄,只是眼波流转间媚意更浓。
她偶尔横曹巨基一眼,却没什么杀伤力。
她一边飞,一边还故意唉声叹气,用一种“我为这个家付出了太多”的语气说道:
“哎……命苦啊。谁让我是‘天下第一恶妈’呢?”
“还得替自家傻儿子出气,去跟那些老狐狸老妖精们斗智斗勇……”
“我这柔弱无助的小女子,可怎么办哦~”
曹巨基听的哈哈大笑,非常配合地拱手说:
“是是是,米妈辛苦了!为夫晚上一定继续努力讨好!”
“争取让米妈身心舒畅,斗志昂扬!”
颜小米俏脸绯红,作势要打,眼底却漾开真切的笑意与斗志。
“滚滚滚!”
两人笑闹间,极乐宫那巍峨华丽、散发着靡靡之音与醉人香气的主殿,已然在望。
殿内,一场由陈依寒主持的老闺蜜酒宴,正进行到微妙处。
四个风姿卓约的女人——陈依寒、孟瑶、苗小邪、房月兔。
她们并未坐在常规的座椅上。
她们身下,是精心挑选的、容貌俊美、身材挺拔的男宠。
这些男宠或跪或伏,以自身为凳,承托着女主人的重量。
他们的修为,最低也是合体境。
放在十大宗任何一派,都足以担任二流家族的家主,手握实权,受人敬仰。
而在此处,他们只是装饰,是工具,是随时可以取乐或驱使的物品。
不仅如此,每个女人身边,甚至桌案之下……
还躬敬地跪伏着更多…同样出色的男宠。
他们随时准备递酒、布菜、捶腿,或者满足女主人的任何其他要求。
空气中弥漫着醉人的酒香、灵果的甜香,以及一种……
权力与欲望交织的、令人心神摇曳的靡靡之气。
孟瑶、苗小邪、房月兔三人,虽然身居高位,见惯了大场面。
但亲眼目睹陈依寒,将如此多的高阶修士……
如同宠物般驯养驱使,内心依旧受到不小的震撼。
这份视强大修士如玩物的底气与排场,是她们在各自宗门即使身为宗主……
也未曾、或不便如此明目张胆展现的。
震惊之馀,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悄然划过心头。
这些男宠,平日里可供赏玩取乐,关键时刻,又能充当得力打手或护卫……
放下那些虚伪的正道包袱和道德束缚后……
女人的生活,原来真的可以如此…直白又奢靡地快乐?
难道,陈依寒迟迟未曾真正向主人认主,依旧保持着某种超然甚至“师尊”的姿态……
就是因为早已习惯了这种绝对掌控、予取予求的生活方式,不愿彻底屈居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