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老头见曹巨基如此表态,心中大石彻底落地,胸有成竹地拍着胸脯保证:
“战尊放心!老夫定然办得妥妥当当!只盼战尊……”
“早日将那功法准备齐全才好!哈哈!”
曹巨基哈哈一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好说,好说!”
宴席最终在一种看似宾主尽欢的氛围中,圆满结束。
喝得“酩酊大醉”的曹巨基,被龙老头那两位千娇百媚的小妾一左一右……
娇笑着搀扶了起来,送往早已准备好的奢华寝殿休息。
看着曹巨基被两位美妾搀扶离开的背影,龙老头脸上的谄媚笑容瞬间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老谋深算的狠厉。
他转身,对垂手侍立在一旁的管家沉声吩咐:
“去,把我那‘好师弟’——顾水君,给我‘请’过来。”
管家闻言一愣,下意识抬头看向自家的家主。
他心想,家主不是刚接了战尊那……
那离谱的差事,要对付顾长老的道侣吗?
这节骨眼上,还要请顾长老来喝茶?
可他深知龙老头的脾气,不敢多问半句,连忙躬身应道:
“是,家主。”
随即龙管家快步退下,前往顾家。
当龙管家抵达顾家时,顾水君正脸色铁青地坐在书房里……
他的脸上赫然带着一道新鲜的血红抓痕,显得有些狼狈。
很显然,他是刚与田爱琴发生过激烈冲突。
龙管家眼观鼻,鼻观心,权当没看见那道醒目的伤痕。
他只是躬敬地转达了……龙老头的“喝茶”邀请。
正在气头上的顾水君,听到龙老头相请,心中狐疑……
龙老狗这时候找我?
莫非是转性了,想为早上的事情说和?
还是说战尊要价太高,他一个人吃不下,才想起老子?
还是这老狗也谈崩了,另有所图?
他原本已经打算好了,如果战尊真的要爽了自己和颜小米的约定……
他立刻就暗中派死士,去宗主那里给战尊上点眼药……
此刻略一沉吟,他决定先去看看龙老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两人在龙家一间僻静的茶室里碰头。
气氛有些微妙,龙老头亲手给顾水君斟了一杯热茶。
顾水君心事重重地抿了一口,茶香在口中化开,却压不住他心头的烦躁。
龙老头看着他脸上那道清淅的挠痕,摇了摇头,仿佛推心置腹般叹道:
“顾师弟啊,不是为兄说你……田爱琴那蠢妇,骄横跋扈,不识大体,不要也罢!”
顾水君眉头一皱,放下茶盏,语气生硬:
“龙师兄,有话直说。家务事,不劳你费心。”
龙老头却不接话,目光又在他脸上那道伤痕上扫了几个来回。
那眼神,让顾水君心头火起,有些毛了:
“你看什么看?!”
龙老头见火候差不多了,这才仿佛下定了决心。
他压低了声音,将战尊那个荒诞而苛刻的条件,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龙老头一听到战尊的条件,就想好了……
用强绑人?
那是下下策!
风险太大!
不如拉顾水君下水,利益均沾,代价最小。
无非是让他面子上难看点,但比起完整的《祖巫炼体诀》,这点面子算什么?
出乎龙老头的意料,顾水君听完,并没有立刻拍案而起,也没有暴怒炸毛。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他眼神冰冷的象两把刀子,死死地盯着龙老头,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你……准备咋办?”
龙老头心中一喜,以为有戏。
他连忙将自己的“妙计”和盘托出,脸上甚至带着一种“我为你好”的诚恳:
“顾师弟,你想想!田爱琴如此骄纵,屡屡给你惹祸,今日更是得罪了战尊!”
“为兄此举,看似过分,实则是帮你收拾她一顿,好好煞煞她的威风!”
“事后,我给你多一颗留影石,你便握住了她的把柄,日后她还敢不听你的?”
“你既能学到完整功法,又能彻底拿捏住道侣,岂非一石二鸟……”
“不,是一石三鸟之大好事?”
他说的唾沫横飞,那架势,仿佛自己不是在谋划着名沾污师弟的道侣……
而是在热心肠地帮顾水君解决家庭难题,是天大的恩惠!
顾水君听着他这番无耻之极的言论,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了几下。
最终,他只是从喉咙里挤出四个冰冷彻骨的字:
“我…操…你…妈。”
说完,他猛地站起身,拂袖就要离去。
龙老头见状,心中暗骂,但面上不显。
道侣如衣服!
到了我们这等年纪和地位,道侣之间,哪还有什么真情实感?
一定是利益没给够!
他连忙拦住顾水君,咬牙道:
“师弟莫急!是为兄考虑不周!这样……为兄补偿你……两亿灵石!如何?”
顾水君气的差点儿笑出来了,他怒视龙老头:
“你妈个比!你当老子道侣,是出来卖的?!”
龙老头以为他嫌少,狠心加码:
“二十亿!”
“滚!”
顾水君怒吼一声,一把推开他,就要夺门而出。
龙老头也不生气,他有些诧异了……
二十亿灵石都不要?!
这……这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
难不成,这田爱琴,他真如此看重?
是因为才娶了十几年,新鲜劲儿还没过?
眼看顾水君就要踏出茶室,龙老头真的有些急了。
若顾水君不配合,还知道了战尊的条件,他独自动手风险极大,几乎不可能成功。
“师弟!留步!”
龙老头抢上前几步,拉住顾水君的骼膊,语气带着一丝恳求与焦躁,
“你……你到底想咋样?划个道出来!”
顾水君猛地甩开他的手,依旧一言不发,阴沉着脸继续往外走。
龙老头不死心,紧跟在后。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曲折的回廊,路过龙家花园。
此时阳光正好,花园中的凉亭里,龙老头的正牌道侣——
龙氏主母,正慵懒地斜倚在软榻上晒太阳。
她虽已是徐娘半老,但保养得极好,肌肤白淅,身段婀挪丰腴。
在明媚的阳光下,那微敞的领口间露出的肌肤,那纤细的足踝,白的有些晃眼。
顾水君的脚步,猛地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