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爷看向贺东胜说道:
“贺老板,你瞧瞧,这可不是我一个人这么说的。”
贺东胜脸色难看,支支吾吾道:
“不是,我……”
话还没说出口,只听贺永强用力一拍桌子怒道:
“你们这些人想干嘛?
都想跟牛爷学是吧?
想白吃白喝是吗?
我告诉你们都死了这条心吧!
我们家这酒一直都是这么卖的,你们以前怎么不说我们家酒掺水啊?
我看你们就是诚心找茬来的!
是不是被那何家饭馆收买了,故意来我们家捣乱的?”
牛爷怒目看向贺永强说道:
“小子你胡说什么?他们跟我学什么了?白吃白喝?你哪里看我象白吃白喝来的?”
“我说那话,是那个意思吗?”贺永强梗着脖子反问道。
贺东胜赔着笑脸道:
“牛爷您别误会,永强他不会说话,不过我们家酒一直都没办过,这孩子怀疑那些人也情有可原。”
牛爷瞪了一眼站起身重重说道:
“贺东胜!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还想抵赖是吧?这是铁了心要跟人民群众站在对立面啊!
看在这么多年交情的份上,这事就算了,但是你这小酒馆,我以后是不会来了!”
说着,牛爷一挥手桌上酒壶和杯子顿时被扫飞出去,“夸擦擦”碎一地。
“哼!”牛爷甩手将一沓钱扔在桌上。
“这些钱是之前欠的帐,多出来的赔你这酒壶和杯子。两清了!”
说完,牛爷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边上几人都跟着把酒壶盖打开,扔在桌上,任由酒水在桌面上肆意流淌。
“贺永强,你就狂吧!就你这服务态度,我要再来你们家喝酒,我就是你养的!
“你呀,赶紧去跟人家何家饭馆的张姨学学吧,不然将来你会饿死的!”
“奸商!”
贺永强气得气喘如牛,指着一行人骂道:
“你丫的有胆你站住啊!看我不把你屎给打出来!”
贺东胜连忙上前把人给拦住。
一阵哄闹声后,原本就没什么客人的小酒馆,更加一片冷清,人全都走光了。
“爹!”贺永强气急败坏道:
“你拦着我干嘛?这一看就是何家饭馆在背后搞的鬼,你放开我,我现在就去他们饭馆大闹一场去!”
“冷静!你怎么还这么毛糙?现在是能去闹的时候吗?你还没看出来吗?何家这是有备而来!你现在要是闹开了,有人举报了上门来检查怎么办?”
贺东胜这话一出,贺永强瞬间哑火。
“你赶紧的,去把酒给我换了。以后一段时间,咱家都卖原装酒。”
“啊?那这玩意还能赚几个钱?再说了,都卖这么多年了,忽然一下子变味了,那不是让人知道咱家以前掺水了吗?”
“你懂个屁啊!咱就说之前酒坛子泥封不好,进水了,现在才发现就完事了,不会有人无聊盯着这事不放的。”
说着,贺东胜撵着贺永强赶紧去搬酒坛子。
何家饭馆。
傻柱正在帮忙招待客人,耳边忽然响起了提示音。
“叮!使用借刀杀人计!奖励100美刀。”
傻柱顿时眉开眼笑。
刚才他看牛爷去了小酒馆,猜到可能会有好戏,没想到还真有!
想来,牛爷已经挑明了小酒馆卖假酒的事实。
正想着,就听门外响起了陈雪茹的笑声。
“呦,牛爷,让您久等了,您里边请。”
陈雪茹笑着把牛爷请进了店里,安排好座位。
有人起哄道:“陈老板,今天您得请牛爷吃喝才行!您是不知道牛爷刚刚干嘛去了!”
“哦?牛爷刚干嘛去了?”陈雪茹好奇问道。
“他老人家刚去前门小酒馆里掀桌子去了!现在大家伙都知道了,小酒馆里卖的都是掺水酒!”
“啊?真有这事?”陈雪茹惊叹道:“牛爷您跟贺老板这么多年的交情,还真把他们家的桌子给掀掉啦?”
牛爷“哼”了声道:
“本来我也没想那么做的,但是贺东胜死不承认掺水,贺永强还反咬大家伙一口,这我哪能忍?我都已经说了!以后我再也不去他们家喝酒了!以后都上你们家来喝酒,你们可千万要保持住,别做昧良心的生意!”
傻柱迎上前来“哈哈”笑道:
“牛爷您就放心吧!那坛从牛栏山酒厂带回来的原封酒,酒一直摆在那!但凡有顾客怀疑咱家酒有问题的,咱们随时开封做对比!”
牛爷笑道:“好小子!你这么做生意,大家伙都放心!不过为了大家更放心,你这原封酒上的封条,让我也添一笔,防止你后面做什么手脚,你有没有意见?”
傻柱“哈哈”大笑道:“这我能有什么意见?有您帮忙看着,那是再好不过!”
说着,傻柱立马让张翠花取笔来,让牛爷把自己的名字添在了封条上。
周围看热闹的食客都兴致勃勃打听起这事情的始末来。
原来,前天晚上牛爷跟几个常去小酒馆的好友一起过来何家饭馆吃饭喝酒,结果刚喝第一口酒就感觉不对。
以为饭馆搞错了,上了更贵的酒。
跟张翠花问了问才知道这店里只有一种酒,就是牛栏山二锅头,根本就没有第二种酒卖。
这就奇怪了,正宗的牛栏山二锅头牛爷也常在小酒馆里喝,好象也没这么好喝才是。
随后,负责去拉酒的傻柱过来告诉他,现在喝的这酒就是绝对正宗的牛栏山,如假包换!
而且,他还专门从酒厂带了一小坛子带封条的原封酒,封条上面有酒厂质检员的亲笔签名。
如果怀疑酒有问题,可以当场开封校验。
事情做这么周密,牛爷哪还有不信的?
“奇了怪了,这酒我常在小酒馆里喝,可怎么感觉从来都没这么好喝过呢?”
小酒馆掺水一事傻柱心知肚明,但他可不想背后蛐蛐竞争对手,不然落人口实。
他知道牛爷一直没发现,多半是因为喝惯了掺水的,这次有了参照对象,必然会明白过来。
因此笑着说道:“牛爷,别家有别家的好。但,我敢保证,这酒在厂里是什么样,到我们店里还是什么样,我们什么也没往里搁,保证原汁原味。而且,我也问了,人家厂里这些年也没调过配方,一直都是这个味。我看多半是因为咱家的菜香烘托了味道,让您觉着这酒更好喝了。反正贺老板他们家是绝不可能干出来掺水啥的这些事情来的,不然他那小酒馆也不可能开这么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