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傻柱一家早早齐聚何家饭馆门前。
陈雪茹安排了锣鼓队。
吉时一到,傻柱点燃鞭炮,锣鼓喧天,好不热闹!
围观群众中不少都是附近的商户。
最近天天闻饭香,对这饭馆早就产生了浓厚兴趣。
如今开张,这波人立马打听起饭馆里供应的菜谱。
得知饭馆里不但有地道川菜还有很上档次的谭家菜,一个个都很高兴。
谭家菜在过去,那可是管家菜,哪是一般人能吃到的?
大家伙都兴高采烈地说,中午过来捧捧场。
七爷面馆。
七爷和七婶不遗馀力给老主顾们介绍着何家饭馆。
这些老主顾吃完面,不约而同溜达着去那边看看。
面的味道能做到这种程度,想来做菜的水平肯定不会差。
趁现在刚开业,看看有没有什么优惠,合适的话,怎么着也得尝一尝。
门口热闹了一阵之后,锣鼓声歇,何大清挺身而出大声道:
“感谢大家捧场!为了感谢大家,我们何家饭馆营业的前三天,价格打8折。欢迎大家过来品尝。”
接着,何大清把两侧大门全都打开,让开身来说道:
“我们饭馆内部全部重新装修,尤其后厨,整个推倒了重新搞了一遍,坚决杜绝卫生方面的问题,保证让大家吃得放心!
而且,以后我们的后厨也是完全对外开放的,大家随时都可以站在门口观看,随时监督我们。”
说着,何大清对众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围观众人一时间不由都愣住了。
饭馆后厨完全开放?
这还真是头一次听说。
谁家正经饭馆开放后厨啊?
不怕被人偷学了去?
还有,谁能保证后厨就一定干净?
这怕不是自信过了头吧?
何大清又请了一遍,众人这才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陆续跟着一起走进了饭馆。
饭馆里干净整洁,尤其后厨,看起来比外面还要干净。
各种新鲜食材象是刚洗好不久,带着露珠,看着就叫人放心。
有提笼架鸟的爷们儿干脆找个地方坐下不走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坐等中午开饭得了。
厨房里吊的那高汤,香味实在浓郁,今天不吃上一口解解馋的话,浑身都不得劲。
傻柱见状连忙使了个眼色,何大清会意,立即让张翠花上茶,送上一小碟花生米。
这一行为立马引得满堂喝彩,于是乎更多人留了下来,凑一起喝茶插科打诨。
张翠花忙前忙后,随叫随到服务态度好得不得了。
就这服务在当下卖家市场的营商环境中,那真是蝎子拉屎,独一份!
时近中午,何大清正式开始动灶。
一道道菜迅速出锅,香气迅速弥漫整个饭馆并向外扩散。
有何大清的厨艺打底配上优质海肠粉,鲜美的味道充斥着整个饭馆,就连附近的街道都香飘飘。
很快,开吃的食客们开始叫好,拍案叫绝!
那吃相都跟没吃过饭似的。
后面等着上菜的食客们看得眼馋,一个劲催着赶紧上菜。
催得何大清大勺都快抡冒烟了!
饭馆里忙得热火朝天,张翠花即便再能干,也忙得手忙脚乱,傻柱、陈雪茹和陈婷一起上前帮忙,这才勉强能应付。
仅仅一顿饭的功夫,何家饭馆的口碑已经随着食客们的叫好声传遍了前门大街。
贺永强站在街角一脸怨气瞧着斜对面何家饭馆,嘴里暗骂道:
“这是在哪找来的这么多托?什么饭这么好吃?大中午饭点还没到,一个个就吃得跟群猪似的,演得也太假了!”
咒骂了会儿,贺永强黑着脸走回了空无一人的小酒馆里。
“爹,我看了,那何家饭馆确实不老实……”
贺东胜听完贺永强的描述,冷笑道:
“怪不得这父子二人昨日那副态度,原来是早就想好了这路数有恃无恐啊!陈雪茹那丫头片子确实有点东西,这何家饭馆有她支招确实能火几天。但是各行如隔山,她要是以为开饭馆跟她开绸缎庄一样简单的话,那她就太天真了!这一点永强你也要引以为戒啊!”
“爹,这会儿您就别教训我了吧!这何家饭馆也太气人了!您倒是想点办法呀!那什么聋老太太的,该找的赶紧去找吧!”
“永强啊,这事急不得。”贺东胜笑了笑,脸色阴沉道:
“先等两天再说,何家这么爱搞花样,我倒要看看他们家这饭馆能火几天。”
贺东胜之所以不那么着急,主要还是因为小酒馆跟饭馆生意并不完全冲突,他们主要是卖酒。
虽然何家不给面子合作不成,但想来那饭馆应该不会影响到小酒馆生意。
然而,很快他就察觉到了不对。
当晚小酒馆的客流量就少了一些。
接下来几天,每天晚上的客流量都肉眼可见地在递减。
贺东胜以为一方面是正常波动,另一方面确实受了点何家饭馆的影响。
但马上就到周末了,何家饭馆的新鲜劲也该过去了,客流量应该马上就会回升。
然而,让贺东胜始料未及的是,今天周末的客流量居然比昨天还不如!
这回他坐不住了,顾不上形象,亲自站在街角观察伸长了脖子张望。
只见何家饭馆门口灯火通明,居然排起了长队。
就在这时,黑暗中走来几人。
“贺老板,这是看什么呢?”
说话之人是已经两天没过来的牛爷。
这牛爷的身份可不简单,不但有背景还局气,人人敬重。
他是小酒馆的常客,也是小酒馆唯一一位赊帐的客户。
不是人家没那实力,只是懒得每次来都付钱,嫌麻烦。
贺东胜连忙陪笑道:
“牛爷您来啦?两天没来,是不是家里有事忙?要是用得着咱家的地方,您尽管言语。”
牛爷“呵呵”一笑道:
“谢了,不过,还真不是。这两天我都在那何家饭馆喝的酒。今晚本来也想去的,奈何里面已经挤满了人,我先到你这歇会儿,等过会儿排到了再过去。”
牛爷这番话像钉子一样扎在贺东胜的心肝上。
“不是,牛爷,不是我想说这何家,您什么人?让您搁这排队, 这瞧不起谁呢?这不是沽名钓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