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人进入宴会大殿,在场的人都想上来打关系,却被跟在裴母身边的人惊住了。
裴母担心清欢不适应这种场合,从进入皇宫就拉着她不松手。
刚踏入大殿,裴家人就感觉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们身上。
确切的说是集中的在裴母身边的清欢身上。
裴玄澈看到有几个纨绔居然花痴到流口水,眼里的寒芒都要掩藏不住了。
心里暴戾的情绪不停翻滚,恨不得上去把那些敢觊觎他宝贝的人,通通剜掉眼睛。
到底理智还在,只是藏在衣袖里的手捏的死紧,手心被刺破也毫无所觉。
经历了这么多个世界,虽然不喜欢,清欢还是习惯了被注视的感觉。
她完全无视,紧紧跟在裴母身边,这举动让裴家父子两人都误会,她在害怕。
裴玄澈走上前,为她挡住那些窥探的视线。
裴父则瞪着一双威严的虎目,眼里满是警告的扫过在场所有人。
他满身威严的带着人走到了裴家的专属位置。
安排位置的人,不知道清欢的存在,并安排她的位置。
裴父大嗓门的朝着旁边伺候的太监喊道:“那边那个,这里加个坐。”
被喊的小太监转身正要去搬凳子,就被裴玄澈喊住了。
“不用了加了。”
他对着裴父裴母说道:“爹娘,表妹坐我身旁即可。”
他这是在宣誓主权了。
刚刚在场这么多人投注过来的视线,让他再也忍不住,想要把人打上他的标签。
同为男人,他最清楚清欢带来的震撼有多大,吸引力多强。
要不是是在皇宫了,裴父又刚刚得胜,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否则那些人早就围上来了。
之后各位皇子陆续到场,最后皇帝携皇后到来,意味着宴会正式开始。
当然所有人在见到清欢的时候,眼里都闪过同样的惊艳。
好在虽然美人美到惊心动魄,可这些人都混迹官场多年,是掩藏情绪的高手。
知道裴父是这个宴会的主要人物,都打起精神把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
皇上的嘉奖自然不在话下,那些大臣的恭贺声更是络绎不绝。
有些家族底蕴深厚的当权人,端着杯子亲自上去敬酒。
一来是为了和裴府打好关系,二来是想要近距离欣赏美人,最后就连那几个皇子,忍不住蠢蠢欲动起来
季瑶华和季承戈对视一眼,随即又移开。
在那些人找上裴父敬酒的时候,一群宫女再次入殿,给有女眷的桌上,都送上了一壶西域进贡的葡萄酿。
清欢朝着裴玄澈看了眼,他拿起小壶打开闻了闻。
确认没问题后,才给清欢倒上一杯。
上方的季承戈看着清欢喝下,眼神里闪过笑意。
就连裴玄澈也没想到,季承戈为了算计,居然连酒果都用上了。
这种果子一般为了那些不能接受浓重酒味,又喜欢烈酒的人准备的。
用酒果酿出的酒,极烈,后劲十足,却没有烈酒的辛辣口感,和刺鼻的酒味,却极其难得。
现在还配着葡萄酿一起用,就算裴玄澈已经很当心,还是没有发现。
清欢一口下去,满嘴都是葡萄的酸甜清香,觉得十分美味,忍不住又倒了杯。
裴玄澈看着她小馋猫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葡萄酿本不会醉人,裴玄澈看她喜欢,也就没阻止。
三杯下肚,那张如玉的小脸,已然布满红霞,眼神开始迷离
之前清冷出尘的气质中染上了几分魅惑。
一瞬间从仙女变成了妖女,让那些暗中关注着的人,忍不住狠狠咽了口口水。
热闹的大殿,渐渐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忍不住投注过来。
群狼环视。
裴玄澈把人揽过,朝着皇帝请罪:“陛下恕罪,表妹第一次参加宫宴,不懂规矩,贪杯失仪,臣这就带她下去醒醒酒。”
裴父立刻站起身开口打圆场:“还请陛下勿怪,微臣这位表侄女是第一参加宫宴,一时没忍住贪嘴了,还请陛下勿怪。”
裴父开口,皇帝自然会给面子,更何况他没有生气。
他年纪是不小了,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是这种极致的美丽。
虽然不奢望还能拥有,但是有生之年能见到也是件幸事。
皇帝笑着说:“无妨,葡萄酿本就是丫头们喜欢的,不过你家这位特别,葡萄酿可不会醉人,她倒是第一个被葡萄酿醉倒的,爱卿以后可要多加照顾了。”
裴父连连称是,裴玄澈扶着人就想要离开大殿。
这时候季瑶华突然出声喊住:“裴世子还请留步,男女授受不亲,这位姑娘是因为宫里的饮品醉倒的,自然有宫女服侍休息,世子身为男子,还是多有不便的!”
她边说边示意身后的宫女,过去把清欢带走。
宫女过去想要接人,被裴玄澈的视线定在原地!
他第一次暗恨,没有光明正大的身份站在她身边。
以前是担心她觉得他鲁莽,才选择徐徐图之。
这场宫宴让他的危机感一下爆棚,让他下定决心,等宫宴结束回去,他就要去表明心意,把两人的关系定下!
看着他不想交出人,季承戈暗中朝着皇后使了个眼色。
皇后立刻会意出言劝说:“裴世子不用担心,把人交给宫女照顾,皇宫里很安全,这位姑娘不会出问题的。”
皇后开口,裴玄澈只能放手把清欢交给了宫女。
把人交出的那刻,心里涌上浓浓的不安。
裴母看出他的不安,正打算跟着一起去,却被其他世家的主母上来搭话绊住了。
心不在焉的裴玄澈,不小心撞到了来送酒的小太监,被酒水洒了一身。
小太监吓得瑟瑟发抖,立刻跪下请罪。
裴玄澈根本没心思计较这些,喊他带路找地方收拾干净。
他打算趁此机会去看看清欢。
小太监前面带路,跟在后面的裴玄澈,并没看到他离开时,上面的的季瑶华和季承戈兄妹俩都不见了。
小太监把他带到偏殿的其中一间房,就离开了。
裴玄澈进去后,先环视一圈,没有什么异样。
他打算把脏污的外袍脱下来的时候,就听到推门的声音。
转身看过去,眉头紧紧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