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透过客厅朝西的落地窗,在光洁的深色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金色的光晕,空气中的微尘在斜射的光柱中缓缓浮动,镀上了一层金边。微趣晓说 蕪错内容窗外庭院里的香樟树在晚风中轻轻摇曳,叶片沙沙作响,几只归巢的麻雀在枝头跳跃,叽叽喳喳,为这宁静的黄昏添上几分生机。
客厅里弥漫着一种紧绷的、等待的寂静。叶晚晴早已放下了平板,抱着膝盖蜷在豆袋沙发里,浅琥珀色的眼眸不时瞟向紧闭的别墅大门,又飞快地垂下,手指无意识地绞着“iu iu”针织衫的下摆,那件柔软的粉色羊绒衫衬得她小脸愈发白皙,却也透着一丝不安。她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警觉地竖起耳朵,捕捉着外界的一切声响。
苏婉终于从楼上下来了,换掉了那身惹火的深紫色丝绒睡袍。她穿着一套“leon”的浅灰色高腰运动内衣和同系列的运动紧身裤。运动内衣是短款设计,露出纤细紧实、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肢和马甲线,饱满的胸脯被包裹得呼之欲出,深邃的沟壑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紧身裤是“align”系列,采用标志性的“nu”面料,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紧紧包裹着她那双笔直修长、比例完美的腿,将她挺翘饱满的臀部和流畅的腿部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在夕阳暖金的余晖下,泛着健康诱人的光泽。她没穿鞋,赤着脚,十根脚趾依旧涂着鲜艳的“chanel 18”正红色甲油,在浅灰色的地板上分外醒目。一头黑色长发在脑后扎成了一个略显凌乱却又不失美感的丸子头,几缕碎发慵懒地垂在颈侧和脸颊,为她增添了几分随性俏皮。脸上依旧素净,只涂了点润唇膏,桃花眼眼波流转,少了些刻意的媚意,多了几分清透灵动。她斜靠在楼梯扶手上,双手抱胸,那对在紧身运动内衣束缚下更显饱满的弧线因为这个姿势被微微托起,挤出一道更深的沟壑。她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在客厅里逡巡,最后落在端坐在单人沙发上、正用一块柔软的绒布仔细擦拭一副无框眼镜的季明月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季明月对苏婉那身将身材优势展现到极致的运动装扮视若无睹,仿佛她穿的只是一套普通的实验服。她将擦拭干净的眼镜重新架回挺直的鼻梁,灰蓝色的眼眸透过镜片,平静地看向落地窗外逐渐暗淡的天色,侧脸线条在夕阳下显得有些冷硬。那身“theory”的浅灰色西装裤和“brunello cucalli”高领羊绒衫让她看起来像个即将参加学术会议的年轻教授,严谨、克制,与客厅里另外两位女性散发的或不安、或慵懒的气息格格不入。
林轩站在客厅与玄关连接的阴影处,背靠着墙,姿态看似放松,实则全身肌肉都处于一种可以随时爆发的状态。他换上了一件简单的黑色长袖t恤和同色系的修身长裤,脚上一双软底便鞋,受伤的腿微微曲起,减轻承重。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眸,如同静谧的深海,不起波澜,却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
老k平板无波的声音通过隐蔽的通讯器,在林轩耳中响起:“宾利慕尚已驶入院门,车速缓慢。车内仅司机一人,后排一人,女性,确认是陆清漪。车辆无异常能量反应。是否放行?”
“放行。扫描车辆和人员,注意隐蔽。”林轩低声道,声音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收到。扫描中车辆无武装改装,无监听或追踪设备。司机为普通人类,无威胁。后排女性,生命体征平稳,无植入体或能量异常。扫描通过。”老k的声音平稳汇报。
沉重的实木大门发出轻微的机械传动声,缓缓向内开启。傍晚微凉的空气,混合着庭院里草木的清新气息,涌了进来,吹动了玄关处悬挂的一串风铃,发出叮叮咚咚的清脆声响。
首先进入视野的是一双鞋。一双“christian loubout”的经典红底黑色尖头高跟鞋,鞋跟极高,至少十厘米,鞋面是哑光黑色小羊皮,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简约到极致,却透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奢华与锋利。鞋子包裹着一双穿着超薄透肤“wolford”天鹅绒哑光黑色丝袜的玉足,丝袜质地细腻如第二层皮肤,完美勾勒出脚踝的纤细和足弓的优美弧线,在门口射灯的映照下,泛着朦胧诱人的光泽。
接着是腿。一双被同款“wolford”超薄黑色丝袜包裹的、堪称完美的腿。丝袜从足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与裙摆边缘相接,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朦胧的、高级的哑光质感,将腿部每一寸肌肤的细腻、紧实和流畅的线条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小腿纤细匀称,没有一丝赘肉,大腿饱满紧实,线条利落。这双腿并拢站立时严丝合缝,走动时步伐稳定,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优雅和力量感,每一步都精确地踩在点子上,鞋跟敲击在光洁的大理石玄关地面上,发出清脆、稳定、富有韵律的“叩、叩”声,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然后,人才完全出现在门口。
陆清漪。
江城上流社会有名的冰美人,陆家这一代最受宠、也最神秘的长女。
她穿着一身“alexander cqueen”的黑色修身西装套裙。西装剪裁极致修身,收腰设计掐出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垫肩微耸,勾勒出平直优美的肩线,内搭一件同品牌的黑色真丝v领衬衫,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隐约可见一点深邃的阴影。西装外套的长度刚好盖过臀部,下身是同面料的黑色一步裙,裙摆紧窄,长度刚好在膝盖上方十公分,紧紧包裹着挺翘的臀部和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惊心动魄的腿。一步裙的侧面有一条高开衩,开衩直到大腿中部,随着她的走动,丝袜包裹的、线条完美的大腿内侧肌肤时隐时现,充满了禁欲又诱惑的矛盾美感。
她身高大约一米七二,加上那双十厘米的高跟鞋,让她看起来更加高挑挺拔,几乎与林轩平视。一头及腰的黑色长发,如同上好的绸缎,在脑后一丝不苟地梳成一个低低的、光滑的发髻,用一根简约的“tiffany & ”钻石发簪固定,没有一丝碎发,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一张无可挑剔的、堪称艺术品般的脸。
她的脸是标准的鹅蛋脸,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灯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眉毛是精心修剪过的柳叶眉,眉形锋利,斜飞入鬓。眼睛是标准的丹凤眼,眼角微微上挑,瞳孔是极其罕见的深紫色,如同最上等的紫水晶,冰冷,剔透,不带一丝温度。鼻梁高挺,线条优美。嘴唇是天然的、不点而朱的樱桃色,唇形饱满,唇角自然微微上翘,即使不笑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但配上那双冰冷的紫眸,这丝弧度只显得更加疏离和高高在上。
她脸上化了极其精致的妆容,但手法高明到近乎裸妆,只有那深紫色的眼影和纤长卷翘的睫毛,以及唇上那抹“giio arani 挚爱哑光唇膏400”的正宫红,彰显着无可挑剔的品味和不容置疑的气场。耳朵上戴着一对小巧的“van cleef & arpels”四叶草钻石耳钉,手腕上是一块“patek philippe 鹦鹉螺”玫瑰金镶钻腕表,除此之外,再无多余首饰。
她手里拿着一个“herès birk 25”黑色雾面鳄鱼皮手袋,手袋随意地挂在臂弯,另一只手里捏着一个银色的、造型简约的金属烟盒和一个同色系的打火机。她站在那里,就如同一个行走的、活生生的奢侈品广告,每一处细节都精致到头发丝,却又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川般的冷冽气息。她身上散发着一股极其清冷、空灵的香水味,是“creed 银色山泉”,前调的清冽柠檬与黑醋栗,混合着中调的茶香和檀木,尾调是幽远的麝香和橡苔,像雪山之巅融化的第一捧雪水,干净,冰冷,带着距离感。
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客厅,在叶晚晴、苏婉、季明月身上一一掠过,那深紫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仿佛看的不是三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而是三件无关紧要的家具。最后,她的目光落在阴影处的林轩身上,停留了两秒,深紫色的瞳孔几不可查地缩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冰川般的平静。
“林轩先生。”陆清漪开口,声音与她的人一样,清冷,悦耳,像冰棱敲击玉盘,每一个音节都清晰、标准,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冒昧来访,希望没有打扰到诸位。”她的语气礼貌而疏离,听不出是真心致歉还是仅仅出于社交礼仪。
随着她的踏入,客厅里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几分,温度下降了几度。叶晚晴不由自主地往豆袋沙发深处缩了缩,浅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惊艳和一丝畏惧,陆清漪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高高在上的冷冽气场,让她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苏婉桃花眼微微眯起,抱着胸的手臂收紧了些,将胸前的饱满挤压出更惊心动魄的弧度,她上下打量着陆清漪,从那精心打理的发髻到脚上那双红底鞋,目光里充满了审视、比较,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季明月只是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灰蓝色的眼眸在镜片后平静地回视着陆清漪,仿佛在评估一件精密仪器的参数。
林轩从阴影中走出,步履平稳,尽管左腿微跛,但脊背挺直,如同一杆标枪。“陆小姐,稀客。”他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请坐。”
陆清漪微微颔首,迈步走进客厅。她走路的姿态无可挑剔,脊背挺直,脖颈修长,肩膀平展,步伐稳定,黑色的一步裙紧紧包裹着臀部和双腿,侧面的高开衩随着她的走动微微开合,黑色丝袜包裹的、线条完美的大腿肌肤在裙摆间若隐若现,充满了禁欲的性感。她在林轩示意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坐姿极其优雅,双腿并拢,微微侧向一边,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优美,尖头高跟鞋的鞋尖轻轻点地。她将“herès”手袋放在身侧,银色烟盒和打火机则随手放在了面前的矮几上。
!“我这里简陋,只有茶和水。陆小姐想喝点什么?”林轩在对面沙发坐下,与陆清漪隔着矮几相对。
“水,谢谢。常温。”陆清漪的回答简洁明了,深紫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林轩,没有任何寒暄或客套,直入主题,“林轩先生,我此次前来,是为昨晚栖霞山废弃矿区发生的事。”
她话音落下,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又凝滞了一瞬。叶晚晴猛地抬起头,浅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紧张。苏婉桃花眼里掠过一抹精光,抱着胸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手臂。季明月擦拭眼镜的动作停顿了半秒,灰蓝色的眼眸透过镜片,专注地看向陆清漪。
林轩神色不变,只是微微抬了抬手,示意她说下去。
陆清漪从手袋中取出一个薄如蝉翼的透明平板电脑,手指在屏幕上轻点几下,然后将屏幕转向林轩。屏幕上显示的是一组高清卫星照片,拍摄时间显示是昨天深夜,地点正是栖霞山矿区附近。照片上可以清晰地看到矿洞入口处聚集的车辆、人影,甚至能分辨出秦家和周家的一些标志性装备。还有几张热成像图片,显示矿洞深处有强烈的、不规则的能量反应。
“昨天夜里十一点至凌晨三点,栖霞山废弃矿区附近监测到异常能量波动,强度达到三级,伴有小范围地震和电磁干扰。同时,秦家的三辆‘凯雷德’和周家的两辆‘gc’商务车,以及若干不明身份车辆在该区域出现、停留、然后离开。离开时,车辆有明显减员和损伤痕迹。”陆清漪的声音平稳无波,像在陈述一份枯燥的报告,但深紫色的眼眸却紧紧盯着林轩的脸,不放过他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而今天凌晨,我的人发现,林轩先生,以及这几位小姐,”她目光扫过叶晚晴、苏婉和季明月,“从栖霞山方向返回市区,状态略显狼狈。其中一辆车的轮胎上有明显的、不属于普通泥土的深绿色粘液残留,经初步分析,成分异常,与矿区监测到的能量残留有高度相关性。”
她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动作让她挺翘的胸部曲线在紧身的黑色真丝衬衫和西装外套下更加凸显,v领下的阴影更深邃了些。“林轩先生,我想知道,昨晚在栖霞山矿洞里,究竟发生了什么?秦雨薇和周慕云,在找什么?你们,又找到了什么?或者,失去了什么?”
她的问题直接、尖锐,没有任何铺垫,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居高临下的姿态。那双深紫色的眼眸如同冰封的紫水晶,冰冷而透彻,仿佛能看穿一切伪装。
客厅里一片寂静,只有落地窗外晚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叶晚晴紧张地屏住了呼吸,手指紧紧攥着毛衣下摆。苏婉桃花眼微眯,红唇抿成一条直线。季明月推了推眼镜,灰蓝色的眼眸里数据流般的光芒一闪而过。
林轩迎着陆清漪冰冷而具有穿透力的目光,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手指在沙发扶手上,几不可查地轻轻敲击了一下。
“陆小姐的消息很灵通。”他缓缓开口,声音平稳,“不过,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未必是好事。尤其是,与‘神之血肉’有关的事情。”
“神之血肉”四个字一出,陆清漪那冰山般完美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裂痕。她深紫色的瞳孔骤然收缩,捏着平板电脑的、涂着透明指甲油的纤长手指,几不可查地收紧了一瞬。
她知道。她果然知道。
林轩心中了然,继续用平淡无波的语气说道:“秦雨薇和周慕云在找什么,陆小姐或许比我们更清楚。至于我们,”他目光扫过叶晚晴、苏婉和季明月,“只是偶然卷入的局外人,捡回一条命已属侥幸。陆小姐亲自登门,恐怕不只是为了满足好奇心吧?”
陆清漪很快恢复了那副冰山美人的模样,只是深紫色的眼眸深处,似乎有寒流涌动。她放下平板电脑,身体向后靠进沙发里,翘起了那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线条完美的腿,优雅地交叠在另一条腿上。这个姿势让她一步裙的侧面开衩张开,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肌肤完全暴露出来,在客厅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细腻诱人的光泽,与冷若冰霜的表情形成了极度诱人的反差。
“局外人?”她红唇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那弧度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能从那里面活着出来,还能让秦家和周家同时吃瘪的‘局外人’,可不多见。”她目光转向叶晚晴,深紫色的眼眸在她清秀苍白的脸上停留片刻,“这位,就是陈默的妹妹,叶晚晴小姐吧?你哥哥留下的笔记,想必在你手里。里面关于‘神之血肉’和‘星辉草’的记载,不知叶小姐可否借我一观?”
她的语气依旧礼貌,甚至堪称客气,但话语里透出的意味,却是不容拒绝。
叶晚晴身体猛地一颤,浅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惊恐、愤怒和一丝茫然,她下意识地看向林轩,小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苏婉嗤笑一声,打破了客厅里凝滞的气氛。她扭着腰肢,赤足从楼梯扶手边走过来,那身“leon”紧身运动服将她火爆的身材勾勒得惊心动魄,每走一步,饱满的胸脯和挺翘的臀部都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充满了原始的、野性的诱惑力,与陆清漪那种精致冰冷的禁欲美感形成了鲜明对比。
“哟,陆大小姐好大的威风,一上门就喊打喊杀的,现在又要抢人家小姑娘的遗物?”苏婉在叶晚晴身边的豆袋沙发扶手上坐下,一条包裹在浅灰色紧身裤里的长腿随意地搭在另一条腿上,涂着鲜红甲油的脚趾俏皮地晃动着,桃花眼斜睨着陆清漪,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却也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怎么,你们陆家也看上矿洞里那恶心巴拉的绿玩意儿了?也想学秦家和周家,搞点人体实验还是长生不老的把戏?”
她的话尖酸刻薄,直指要害。陆清漪深紫色的眼眸转向苏婉,冰冷的视线如同实质的冰锥,刮过苏婉那身惹火的装扮和妩媚的脸庞,但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那抹冰冷的弧度似乎更冷了些。
“苏小姐说笑了。”陆清漪的声音依旧清冷平稳,听不出喜怒,“陆家对那种来历不明的危险物质没有兴趣。我们感兴趣的,是它可能带来的不稳定因素,以及它背后可能牵扯到的东西。”她目光重新回到林轩身上,“林轩先生,明人不说暗话。矿洞里的东西,是个巨大的隐患。秦家和周家野心勃勃,行事不择手段,一旦被他们掌控,后果不堪设想。柳家态度暧昧,但柳如烟与秦雨薇私交甚密,不可不防。至于‘暗影商会’和洛芊芊,”她提到这个名字时,深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快得让人难以捕捉,“更是唯利是图,不可信任。”
她微微前倾身体,那双包裹在超薄黑色丝袜里的、线条完美到极致的长腿,因为这个动作而更加紧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她深紫色的眼眸直视着林轩,一字一句,清晰而冰冷地说道:“合作。陆家可以为你提供庇护、情报、以及你需要的资源,帮助你解决矿洞的隐患,找到你想要的‘星辉草’。而你需要做的,是分享陈默笔记中的关键信息,以及,在必要时,协助陆家,阻止秦家和周家的疯狂计划。”
客厅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陆清漪身上那股清冷的“银色山泉”的香气,无声地弥漫着,与苏婉身上慵懒的“英国梨与小苍兰”,叶晚晴身上清新的“天竺葵”,以及季明月身上消毒水和实验室的冷冽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而紧绷的氛围。
林轩看着陆清漪,看着那双冰冷剔透的深紫色眼眸,那里面没有任何温度,只有绝对的理智和不容置疑的掌控欲。这位陆家的冰美人,果然如同传闻中一样,冷静,犀利,目的明确,且极具压迫感。
合作?与虎谋皮,还是驱狼吞虎?
他没有立刻回答,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目光越过陆清漪,看向落地窗外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色。城市的霓虹次第亮起,将夜空染成一片暧昧的暗红色。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带着金属质感的、张扬的笑声,伴随着高跟鞋清脆有力的“哒哒”声,从玄关处传了进来。
“哟,这么热闹?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好戏?”
所有人循声望去。
洛芊芊斜倚在刚刚被陆清漪进来后自动关上的大门门框上,姿态慵懒又肆意。她身上那套出去时的“bala”黑色小西装和“alexander wang”紧身皮裤已经换下,取而代之的是一身更加惹火的装扮。
一件“fendi”的黑色亮片吊带短裙,短得几乎只能勉强遮住臀瓣,亮片在客厅的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璀璨的光芒,晃得人眼花。吊带极细,露出大片小麦色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裙身紧贴着她曲线惊人的身体,胸部饱满挺翘,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裙摆下,两条笔直修长、均匀紧实、泛着健康小麦色光泽的腿完全裸露着,没有穿丝袜,肌肤在灯光下细腻光滑,腿型完美得如同上帝最精心的杰作。脚上是一双“jiy choo”的银色细带高跟鞋,鞋跟极高,将她本就高挑的身材衬托得更加傲人,十根脚趾涂着鲜艳的“dior 999”正红色指甲油,与她饱满诱人的红唇相得益彰。
深棕色的大波浪卷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和颈侧,为她增添了几分野性的性感。脸上妆容依旧精致,但眼线有些晕染,琥珀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疲惫,更多的却是兴奋和玩味。她肩上挎着的“chanel”口盖包换成了一个小巧的“bvlgari”蛇头包,手里还拎着一个黑色的、印着某个酒吧logo的纸袋,里面似乎装着酒瓶。
她显然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还带着夜晚的凉意和一丝淡淡的、混合着烟味、酒气和“byredo 白色浪漫”香水的复杂气息。她琥珀色的眼眸扫过客厅里的众人,在陆清漪身上停留的时间最长,目光从她一丝不苟的发髻、冰冷的紫眸、紧身的黑色套裙、包裹在超薄黑丝里的完美长腿,一路扫到脚上那双红底鞋,红唇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充满侵略性和比较意味的笑容。
“我当是谁呢,这么大阵仗,原来是陆家大小姐驾到。”洛芊芊踩着那双能当凶器的银色细带高跟,哒哒哒地走进客厅,黑色亮片短裙随着她的步伐晃动,裙摆下那双小麦色的、笔直修长的腿晃得人眼花。她走到陆清漪对面的沙发边,随手将纸袋和包包扔在沙发上,然后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翘起了二郎腿。这个姿势让那条亮片短裙瞬间缩到了大腿根,裙下风光几乎一览无余,但她毫不在意,反而故意将交叠的那条腿晃了晃,银色高跟鞋的细带在她小麦色的脚踝上勒出浅浅的凹痕,涂着鲜红甲油的脚趾俏皮地蜷缩着。
她琥珀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陆清漪,红唇笑意加深,语气慵懒又带着刺:“怎么,陆大小姐不在你的‘流金岁月’里享受香槟美人,跑到我们这小破地方来喝凉水?还穿得这么正经,”她目光在陆清漪那身一丝不苟的黑色套裙和丝袜上打了个转,意有所指,“是来谈生意,还是查岗?”
陆清漪深紫色的眼眸平静地回视着洛芊芊,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那抹冰冷的弧度似乎更冷冽了几分。她交叠的双腿换了个姿势,包裹在超薄黑丝里的小腿线条绷紧,尖头高跟鞋的鞋尖轻轻点地,姿态依旧优雅从容,但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似乎更浓了。
“洛小姐,别来无恙。”陆清漪的声音依旧清冷悦耳,像冰珠落玉盘,“看来‘迷迭香’的威士忌,依旧合你的口味。”
洛芊芊挑了挑眉,似乎对陆清漪知道她的行踪并不意外,反而笑得更欢了,身体往后一靠,黑色亮片短裙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片小麦色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还行,就是吵了点,男人多了点,没意思。”她琥珀色的眼眸转向林轩,眨了眨眼,语气带着邀功般的得意,“不过,也不算白跑一趟。林大高手,你猜猜,我在‘迷迭香’听到了什么有趣的墙角?”
她说着,从那个印着酒吧logo的纸袋里,拿出一个银色的、小巧的u盘,在指尖灵活地转了转,然后抛给了林轩。u盘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被林轩稳稳接住。
“秦雨薇和周慕云,明晚八点,‘流金岁月’顶楼,私人宴会厅,不见不散。”洛芊芊红唇勾起一抹狐狸般的狡黠笑容,琥珀色的眼眸在客厅柔和的灯光下闪闪发亮,“主题是——‘合作开发新型矿产资源’。嘉宾名单,嘿嘿,可有意思了。”
她说着,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在了对面沙发上面无表情的陆清漪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