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芊芊离开后,安全屋里的空气似乎都安静了几分,少了那股浓烈馥郁的“byredo”香水和皮革混合的张扬气息。叶晚晴抱着沈医生给的平板电脑,蜷在客厅角落的豆袋沙发里,浅亚麻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遮住了半边白皙的小脸。她看得专注,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缓慢滑动,学习着基础的防身术动作要领,浅琥珀色的眼眸里透着一股子与外表不符的倔强和认真。身上那件“iu iu”粉色针织衫衬得她肤色愈发莹白,修身的“fra”牛仔裤包裹着笔直纤细的腿,脚上的白色板鞋随着她偶尔模仿动作而轻轻晃动。
季明月在医疗区的操作台前坐了一上午,除了中途出来匆匆吃了几口沈医生准备的、寡淡无味的病号营养餐,其余时间都埋首在那些复杂的数据和样本分析中。她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偶尔反射着屏幕的冷光,灰蓝色的眼眸专注而锐利,指尖在键盘上敲击的速度快得几乎出现残影,白大褂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的手腕和戴着的一块简约的“cartier tank”腕表。那身“theory”西装裤和“brunello cucelli”羊绒衫勾勒出她清瘦却挺拔的身姿,栗色发髻一丝不苟,整个人透着一股严谨、理性、生人勿近的学术气息,与客厅里另外两位女性形成了鲜明对比。
林轩大部分时间待在书房——安全屋里一个相对独立、隔音良好的小房间。里面除了满墙的书籍(大部分是伪装),还有一套专业的通讯设备和保密终端。他联系了老k,获取了更多关于陆家陆清漪和柳家柳如烟动向的初步情报,同时也在用自己的渠道,尝试追溯陈默最后失踪前可能接触过的人或物,以及“星辉草”更具体的线索。腿上的伤口在药物作用下不再剧痛,但那种阴冷的麻木感始终盘踞不去,提醒着他时间可能并不充裕。
下午的阳光透过书房朝南的窗户斜射进来,在深色的胡桃木书桌上投下一块明亮的光斑,灰尘在光柱中安静地舞蹈。林轩刚结束一段加密通话,揉了揉眉心,正想查看老k刚发来的一份关于柳家近期异常资金流动的简报,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进。”他合上终端屏幕。
门被推开一条缝,苏婉探进半个身子。她已经换下了早晨那身过于“清凉”的白衬衫,但打扮依旧引人注目。
一件“victorias secret”的丝绒深紫红色睡袍,腰带松松地系在不堪一握的纤腰间,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锁骨沟壑,甚至能看到那抹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睡袍下摆只到大腿中段,两条笔直修长、白得晃眼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肌肤细腻得看不到毛孔,在午后阳光下泛着温润的玉色光泽。她没穿鞋,赤足踩在深色的实木地板上,十根涂着“chanel 18”正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如同花瓣般整齐排列,指甲修剪得圆润精致。
她显然刚洗过澡,湿漉漉的黑色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滴水,水珠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滑落,没入睡袍敞开的领口,消失在那片诱人的阴影里。脸上未施粉黛,素颜的她少了几分凌厉的媚意,多了几分清水出芙蓉的纯净,但那双桃花眼依旧水光潋滟,眼波流转间,慵懒的性感仿佛能滴出水来。身上带着“jo alone 英国梨与小苍兰”沐浴后的清新香气,混合着她肌肤自然散发的暖香,丝丝缕缕地飘进书房。
“没打扰你吧,林轩弟弟?”她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微哑,像羽毛轻轻搔刮过耳膜。她推开门,整个人斜倚在门框上,睡袍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敞得更开,那饱满雪白的弧度呼之欲出,深紫色的丝绒面料衬得那抹肌肤愈发欺霜赛雪。“我饿了,厨房里只有那些没味道的营养餐。沈医生说你需要静养,不能乱吃东西,可没说我不能吃呀。”她撅起红唇,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桃花眼却一眨不眨地看着林轩,观察着他的反应。
林轩的目光在她那身过于“居家”且“方便”的装扮上停留了不到一秒,便移回她脸上,语气平淡:“冰箱里有食材,可以自己做,或者叫外卖,老k会处理。”
“自己做多麻烦。”苏婉扭着腰肢走进书房,赤足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她走到书桌前,毫不见外地俯身,双手撑在桌沿,身体前倾,看向林轩合上的终端屏幕——虽然什么也看不到。这个姿势让睡袍的领口彻底失去了约束,那惊人的深壑和饱满的弧度几乎完全呈现在林轩眼前,湿漉漉的发梢扫过他的手背,带着微凉的痒意。“你在看什么?是不是有那个狐狸精的消息了?”她吐气如兰,温热的呼吸带着沐浴露的清新甜香,喷洒在林轩的鼻尖。
林轩身体几不可查地往后靠了靠,拉开了些许距离。“在查别的事。洛芊芊那边暂时没消息。”
“哦。”苏婉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也没有追问。她直起身,但并未离开,反而绕到书桌侧面,很自然地坐在了书桌边缘,就在林轩手边。深紫色丝绒睡袍的下摆因为这个坐姿滑到了大腿根,两条白得晃眼的长腿交叠在一起,悬在空中,轻轻晃动着,涂着鲜红甲油的脚趾微微蜷缩,在阳光下像一排精致的红豆。“那个狐狸精,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穿成那样出去,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个妖精。”她撇撇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醋意,但桃花眼里却闪着狡黠的光,“林轩弟弟,你说,我跟她,谁更好看?”
这个问题来得突兀又直白,带着苏婉一贯的、混合着慵懒和挑逗的风格。她侧着头,湿漉漉的黑发从肩头滑落,几缕黏在白皙的脸颊上,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看着林轩,等待着他的答案,那眼神里有试探,有戏谑,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
林轩抬眼,对上她的目光。女人刚沐浴过的肌肤白皙透亮,泛着健康的粉色,卸去妆容的脸蛋少了几分攻击性,五官却依旧精致得挑不出一丝瑕疵,尤其是那双桃花眼,氤氲着水汽,眼波流转间媚意天成,配合着这身慵懒性感的睡袍和毫无防备的坐姿,对任何正常男人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都好看。”林轩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面前合上的终端屏幕,语气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
苏婉对这个敷衍的答案显然不满意。她“啧”了一声,身体往前倾了倾,两条交叠的长腿换了个姿势,睡袍下摆随着动作晃动,那抹神秘的黑色蕾丝边缘时隐时现。“敷衍。必须选一个。”她不依不饶,赤足轻轻踢了踢林轩坐着的椅子腿,脚趾上的鲜红甲油在深色椅腿映衬下愈发耀眼。“不然我就不走了,就在这儿坐着,看你工作。”她歪着头,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姿态慵懒又无赖,像个耍脾气的大小姐。
林轩沉默了几秒,就在苏婉以为他不会回答,准备继续“骚扰”时,他忽然开口,声音平静无波:“你更麻烦。”
苏婉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花枝乱颤,胸前那片雪白随着笑声起伏荡漾,晃得人眼花。“麻烦?我哪里麻烦了?”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桃花眼弯成了月牙,“姐姐我这么善解人意,温柔体贴,还给你做早餐虽然没做成。哪里比得上那只狐狸精,一身骚味,还动不动就亮爪子。”
她嘴上说着,身体却靠得更近,几乎要贴到林轩身上,混合着沐浴香气和女性体香的气息更加浓郁地笼罩过来。“不过,你说得对,我是挺麻烦的。”她压低声音,嗓音带着刚睡醒的微哑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诱惑,“我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比如”她指尖轻轻划过林轩放在扶手上的手背,指甲上鲜红的“chanel 18”在阳光下闪着光,“比如,某些人明明心里有数,却偏要装木头。”
她的指尖微凉,带着刚洗过澡的水汽,划过皮肤的触感轻柔却带着电流。林轩手背的肌肉几不可查地绷紧了一瞬,但并未移开。他抬眼,看向近在咫尺的苏婉。女人桃花眼里水光潋滟,清晰地倒映出他的影子,那里面除了戏谑和挑逗,似乎还藏着一些更深、更复杂的东西。
书房里的空气似乎停止了流动,阳光透过窗户,在两人之间投下温暖的光斑,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缓缓飞舞。苏婉身上“英国梨与小苍兰”的香气,混合着她肌肤温热的气息,变得格外清晰。她的呼吸轻轻拂过林轩的下颌,带着清甜的味道。
时间仿佛被拉长,又仿佛只过了一瞬。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再次被敲响,这次的声音略显急促。
“林轩,你在里面吗?有情况。”是季明月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依旧清冷平稳,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丝。
书房里那微妙而暧昧的气氛瞬间被打破。苏婉几不可查地撇了撇嘴,桃花眼里闪过一丝遗憾,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慵懒媚惑的模样,身体优雅地向后一靠,拉开了与林轩的距离,只是那双交叠的、白得晃眼的长腿依旧晃啊晃,彰显着主人的存在感。
“进。”林轩应道,声音听不出什么起伏。
门被推开,季明月站在门口,已经脱下了白大褂,只穿着那身浅灰色的“theory”西装裤和“brunello cucelli”高领羊绒衫,栗色长发依旧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金丝边眼镜后的灰蓝色眼眸冷静如常。她目光快速扫过书房内的情景——坐在书桌边缘、睡袍松垮、姿态撩人的苏婉,以及坐在书桌后、面无表情的林轩,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只是看到书房里多了件家具。
“刚刚截获到一段加密通讯的残留信号,指向城西的‘流金岁月’私人会所。信号特征与昨晚矿洞附近捕捉到的、属于秦家外围人员的通讯波段有部分重合,但加密方式更高级,可能是更核心的人物。”季明月语速平稳地汇报,仿佛没看到苏婉那身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打扮,“同时,安全屋外围的被动感应器在三点钟方向,距离一点五公里处,检测到不明车辆短暂停留,车辆型号为‘梅赛德斯-迈巴赫s680’,悬挂特殊牌照,属于陆家。车辆停留时间三分十七秒后离开,未接近安全屋防御半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陆家的车,出现在安全屋附近?林轩眼神微凝。是巧合,还是陆清漪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苏婉也收起了那副慵懒撩人的姿态,桃花眼微微眯起,里面闪过一丝精光。“陆家的车?陆清漪那个冰美人?她怎么也掺和进来了?还摸到了这附近?”她赤足从书桌边缘跳下,踩在地板上,丝绒睡袍的衣摆晃了晃,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秦家、周家,现在又多了个陆家,还有暗处那个什么‘暗影商会’和那只狐狸精呵,这下可真是越来越热闹了。”
“柳家呢?”林轩问季明月。
“暂无直接动向。但老k提供的资金流分析显示,柳家旗下数个离岸账户近期有异常的大额资金流动,最终指向几个与生物科技和矿物开采相关的空壳公司,其中一家注册地就在栖霞山所属的区县。”季明月推了推眼镜,“关联性有待进一步核实,但可能性不低。”
柳如烟和秦雨薇秘密会面,柳家资金流向异常,陆家的车出现在安全屋附近各方势力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正在向江城汇聚,而栖霞山矿洞里的秘密,就是那块最诱人的饵料。
“洛芊芊有消息传回吗?”林轩问。
“没有。她的通讯器处于静默状态,定位信号最后消失在城南的‘迷迭香’酒吧附近,那里是‘暗影商会’在江城的一个半公开联络点。”季明月看了一眼手腕上的“cartier tank”,“她离开已超过四小时。按照她提供的行动预估时间,如果顺利,应该已经开始回传信息。”
林轩沉吟片刻。“继续监控通讯波段,特别是与‘流金岁月’和陆家相关的信号。启动二级防御预案,非必要不外出。等洛芊芊的消息。”
“明白。”季明月点头,目光扫过苏婉那身实在不适合“二级防御预案”的装扮,灰蓝色的眼眸里依旧没什么情绪,“苏小姐,建议你更换便于活动的衣物。虽然安全屋防御完善,但意外情况仍需考虑。”
苏婉低头看了看自己深紫色丝绒睡袍下两条光裸的长腿,和领口大开的胸口,挑了挑眉,非但没觉得不好意思,反而故意拉了拉衣襟,让那片雪白露得更多了些,桃花眼斜睨着季明月,语气慵懒带刺:“怎么,季医生是觉得我这样子,遇到坏人能让他们分心,好多争取几秒逃跑时间?”
季明月面无表情地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无波:“从统计学和人体工程学角度分析,过度暴露的穿着在紧急情况下会显着增加擦伤、割伤和感染风险,并可能因行动不便导致反应延迟。建议穿着长裤、运动鞋及具有一定防护功能的贴身衣物。”
苏婉被这番一本正经的“学术分析”噎了一下,桃花眼瞪了季明月一眼,哼了一声:“没情趣的机器人。”但她也没再反驳,赤足踩在地板上,扭着腰肢朝门口走去,丝绒睡袍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晃动,那挺翘的臀瓣曲线在柔软的衣料下若隐若现。“行行行,我去换裤子,免得拖了咱们季大科学家的后腿。”走到门口,她又回头,朝林轩飞了个眼风,红唇微启,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一句:“晚、上、等、你。”然后才摇曳生姿地离开了书房,留下一阵混合着“英国梨与小苍兰”的香风。
季明月对苏婉临走前的“挑衅”恍若未闻,等苏婉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她才看向林轩,灰蓝色的眼眸在镜片后显得格外冷静:“苏婉小姐的行为模式存在较高的不可预测性和情感干扰因素,建议在后续行动中将其变量影响纳入风险评估。”
林轩不置可否,只是问:“叶晚晴呢?”
“在客厅学习基础防身术理论,情绪稳定,注意力集中度良好。”季明月回答,顿了顿,补充道,“她体质偏弱,但学习意愿强烈。沈医生建议可以从最基础的体能和反应训练开始,逐步加强。”
“你来安排,注意强度。”
“明白。”季明月点头,转身离开,白大褂的衣角在门口利落一闪。
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阳光移动的细微声响和远处城市隐约的喧嚣。林轩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滑的胡桃木桌面。陆家的车出现在附近,是警告,是试探,还是单纯的巧合?洛芊芊潜入“暗影商会”的据点,又能带回多少有价值的情报?秦雨薇和周慕云在“流金岁月”密谋什么?柳如烟的资金流向又藏着什么玄机?
无数线索和疑团在脑海中交织,如同窗外渐渐浓郁起来的暮色,沉沉地压下来。腿上的伤口传来隐隐的麻木感,提醒着他时间和身体状况都不容乐观。
他必须尽快理清头绪,找到突破口。星辉草,矿洞的秘密,陈默的死,几大家族的图谋这一切,似乎都缠绕在一起,指向某个更深、更黑暗的旋涡。
就在他凝神思索时,书桌上的内部通讯器忽然亮起了红色的警示灯,同时传来老k平板无波的声音,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线:
“林轩,有客人。陆家,陆清漪。一个人,开的‘宾利慕尚’,停在正门。要求见你。见不见?”
陆清漪?亲自上门?在这个时候?
林轩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看来,不是巧合。
“让她进来。带到客厅。”林轩沉声道,同时按下了书桌下方一个隐蔽的按钮。安全屋的防御系统悄无声息地提升了半个等级,所有非必要的出入口进入锁定状态,数个隐藏的监控探头对准了客厅和入口。
该来的,总会来。他倒要看看,这位江城上流社会有名的冰美人,陆家的掌上明珠,亲自登门,所为何事。
他站起身,受伤的腿还有些不便,但他挺直了脊背,走向门口。书房外,夕阳的余晖透过走廊的窗户,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客厅里,叶晚晴或许还在认真学习防身术,苏婉可能正不满地换着“便于活动”的衣物,季明月应该已经回到了她的数据和屏幕前。
而一位不速之客,即将踏入这片暂时的避风港,带来新的变数,或是转机。
林轩整理了一下身上简单的黑色t恤和长裤,抚平并不存在的褶皱,走向客厅。无论来者是善意还是恶意,他都必须面对。在这盘越来越复杂的棋局里,每一步,都可能关乎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