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回到郡守府以后,他就写了一封奏折,用千里飞讯传回了帝京。
在奏折中他信誓旦旦讲,流风郡受到了拜血宗元婴修士的威胁,很多百姓甚至还发现过此人的踪迹,恳请朝廷尽快派个高手过来,将这个元婴修士给收拾了……
没几天就收到了朝廷的回复,说是会尽快派人过来,还叮嘱他做好防备。
李狗蛋大喜,一边写奏折谢恩,一边吩咐手下准备起来。
他将抄家抄出的灵石都取了出来,修复流风城的护城大阵。
又将城中的炼器师集中到一起,取出抄来的九煅灵铜,让他们没日没夜的锻造九煅红衣大炮。
还让俞不平抓紧训练,尽快练出一支能征善战的队伍,防备拜血宗的普通修士……
一切安排妥当以后,他又取出上次得来的中阶覆冥果,让冯七倌制作中阶覆冥箭矢。
冯七倌就有点纳闷:
“你也是筑基修士,干嘛不自己来?”
李狗蛋:
“我的本事不行,赶不上你的天雷一击!”
冯七倌:
“我看你就是懒!”
嘴里这么说,但还是接过覆冥果,回去制作覆冥箭矢去了。
李狗蛋等他走后,看到还有一些高阶覆冥果,便想着哪天再去趟药王宫,请两位道长制作一些高阶覆冥箭矢。
不想他还没去找二人,两位道长却来到了郡守府。
李狗蛋很是高兴:
“二位道长难得离开药王宫,今日来找我,不知有什么要事?”
元贞道长道:
“说起来有些惭愧,那个……玉面小郎君,不知你还记得不?”
李狗蛋心头发虚,但面上却不动声色:
“知道啊,就是偷走你们灵壤的那个无耻贼人,您提他做什么?
“难道还没抓住这小子?”
元贞道长叹了口气:
“此人委实奸猾,我们找了很久,都没找到他,更别说抓人了!”
李狗蛋一脸“惊讶”道:
“啊?我自上任郡守以来,就从没见过这家伙犯事,还以为两位道长已经为民除害了!”
元亨道长道:
“我跟师兄曾四处寻找过玉面小郎君的踪迹,甚至将整个流风城都翻了一遍,结果却没找到贼人的丝毫线索!”
李狗蛋心中暗笑,但还是故作思索一番道:
“是不是这家伙怕了你们,直接脚底抹油,溜到外地去了?
“我可是听说这些贼娃子虽有些本事,但胆子却很小,那个玉面小郎君上次偷了那么多灵壤,肯定担心你们的报复,估计早就远走高飞了!”
元贞道长摇了摇头道:
“李郡守有所不知,你出任郡守以前,那个玉面小郎君还在流风城中疯狂作案,只是他神出鬼没,无人发现他的踪迹罢了,而且……
“几个月前我们药王宫丢了一些覆冥果和覆冥树,有个弟子亲眼看到,就是那个玉面小郎君所为!”
李狗蛋:
“还有这种事情?那我得赶紧问问,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案子,看看下边的人是不是害怕担责,故意瞒报了!
“另外,我马上吩咐巡检衙门平时仔细一点,看能不能找到贼人的线索!”
元贞道长:
“如此就有劳李郡守了!”
元亨道长也道:
“我们原来也向柏郡守说过此事,可惜他总是敷衍!
“李郡守上任以后,流风郡官场的风气焕然一新,希望郡守大人将此事放在心上,此案不仅是上百亩灵壤的事情,还关乎药王宫的清誉!”
李狗蛋忙拍着胸脯保证:
“两位道长放心,只要这小子还在流风城中,我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但想到两位道长都提起覆冥果被盗的事情,他也不好再让二人帮着制作覆冥箭矢了。
送走二人,他想了一下,忽然想到流风城中过于平安也不是好事。
他能猜到之前所谓的“玉面小郎君疯狂作案”,多半是那些贪官污吏搞出来的。
但元贞和元亨不知道啊!
那现在就因为自己出任郡守,“玉面小郎君”却忽然没动静了,万一引起二位道长的疑心,甚至怀疑到自己的身上,再把自己拉去九龙问心,那可就麻烦了……
看来得想个法子让“玉面小郎君”重新动起来,所以……
自己堂堂郡守,难道还得重操旧业?
元贞和元亨回到药王宫以后,屏退一众小道士,元贞道长首先开口道:
“师弟,刚才你也看到了,李郡守说起玉面小郎君,底气十足,面不改色……你是不是冤枉好人了?”
元亨皱眉思索一番道:
“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师兄别忘了咱们药王宫两次遭窃,他可是刚好都在流风城。
“第一次他在当司农御史,第二次则是跑来要丹药!
“咱们又曾把玉面小郎君犯下的所有案子都彻查了一遍,除了咱们药王宫和丹药坊的案子,其他的不是贪官污吏故意栽赃,就是另有其人……
“你不觉得过于巧合了吗?”
元贞道长:
“上次他来药王宫,你也偷偷跟我说:这李狗蛋来一次药王宫,玉面小郎君就会现身一次,咱们就要丢东西,这次怕是也跑不了……
“可到最后,咱们不是啥也没丢吗?”
元亨道长:
“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
元贞道长大手一挥道:
“我看你就是多心了!李郡守那么仁义的一个人,怎会假扮小郎君,做些鸡鸣狗盗之事?”
元亨道长叹了口气:
“但愿如此!”
……
二位道长聊天的时候,李狗蛋已经变成了玉面小郎君的模样,趁着夜色想找个大户人家顺点东西,也好打消两位道长的疑虑。
可不知为什么,走着走着就来到了秋月居!
想到周师兄这么发财,挣得还都是黑心银子,他一声坏笑,就摸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