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压顶,电闪雷鸣,风起云涌,杀机暗藏,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晨光如针,破开厚重的铅灰色天幕,斜斜洒落在荒芜已久的南栈废墟之上。断墙残瓦间,湿气凝成水珠,沿着青苔斑驳的砖缝缓缓滑落,像是大地无声的泪痕。枯草随风打旋,撞上朽木柱子,发出呜咽般的轻响,仿佛这破败之地,仍在低于往昔血火。
梁云峰脚步未停,玄色披风猎猎作响,右手始终按在腰间那柄玄铁刀柄上,指节因紧握而泛白。他目光如鹰隼扫视前方死寂的南栈,寒芒四射,似能割裂迷雾,直刺敌胆。
身后队伍悄然逼近南栈外围,人人屏息敛声,连呼吸都压得极低。泥泞沾靴,每一步落下都沉如坠铅,湿冷腥气扑面而来,混着腐叶霉味,令人喉头发紧。无人言语,唯有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沙沙作响,宛如春蚕噬叶,又似老屋漏雨,滴滴答答,敲在人心上。
“通讯组,报状态。”梁云峰沉声下令,声音不高,却如重锤落地,震得空气微颤。
耳机里没有回音,只有一片刺啦乱响的杂音,噼啪炸裂,如同炒豆子蹦锅,又似老鼠啃电线,尖锐扰神,听得人头皮发麻。
“没信号!”小灵秀眉紧蹙,指尖在平板上飞快滑动,屏幕上的信号格一片死红,“干扰源太强了,定向压制!明摆着是冲咱们来的——这叫闭门造车,专等撞墙;请君入瓮,鸿门宴已开席!”
她身着利落劲装,身形依旧矫健,可微微隆起的小腹却泄露了秘密——四个多月的身孕,让她眉宇间多了几分温润母性。她是梁云峰的妻子,更是天地正义系统的血肉化身,双主母之位,战力与智慧并存,地位不可撼动。
“刚才还好好的,一进这地界就歇菜。”小焰冷笑,声音清冽如冰泉击石,银甲衬得她身姿挺拔,冷傲如霜雪,“现在倒好,聋子打仗瞎子摸象,两眼一抹黑!这叫闭着眼放箭——瞎指挥,纯属白费力气浪费表情!”
小焰与小灵,一冷一热,一静一动,皆是梁云峰心尖上的人。平日斗嘴如家常便饭,真到危急关头,却是默契无间的左膀右臂。
“别吵。”梁云峰抬手止住争执,语气沉稳如山,“先查干扰源位置,找出破绽再动手。”
小灵正欲开口,肚中胎儿忽地轻轻一踹,力道不大,却清晰可感。她下意识抚上腹部,嘴角漾出温柔笑意,低声嘀咕:“你这小祖宗,你爸正玩命呢,你倒跟着激动?等你出生别一落地就喊‘杀啊’,接生婆非吓得魂飞魄散不可!这叫胎教不好——后患无穷,得从小教好!”
“火烧眉毛还说笑?”小焰瞪她一眼,嗔怪中带着担忧,“敌人都布好天罗地网了,你还演胎教直播间?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心比针眼大!”
“我这叫心理战术,懂不懂?”小灵翻个白眼,挺直脊背,小腹弧度更显,“越紧张越要放松,临危不惧,谈笑风生,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你那张脸绷得跟门板似的,敌人没吓着,先把自己人吓着了!这叫木头人看戏——没心没肺,半点情趣都没有!”
“你俩歇会儿,先办正事。”梁云峰揉了揉眉心,转头看向小焰,“小焰,登高探路,摸清南栈外围布防。”
小焰不再多言,身形一闪,如轻燕掠空,几个起落便攀上废弃粮仓屋顶。她眯眼远眺,眉头越锁越紧,眼底寒意渐浓。
片刻后纵身跃下,稳稳落地,语气凝重如结冰:“不对劲,太不对劲!岗哨比情报多三倍,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密如蛛网!那些金属架子支在地上,地缝都埋了线——这不是防贼,是请客吃饭前摆碗筷——专等上门,妥妥的瓮中捉鳖!”
“陷阱。”梁云峰眼神一沉,吐出两字,掌中玄铁刀柄微微震颤,似在呼应主人战意。
小灵迅速调出热成像图,指尖点着几处醒目的红点,声音也沉了下去:“全是活体热源,至少两百个,三面包围,退路全堵死了!这不是巡逻,是围猎,张网捕鱼——一个不留,非要斩尽杀绝不可!”
“计划泄露了?”陈七凑上前,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脸色发白。他随梁云峰出生入死多年,从未见过如此严密布防。
“不可能。”梁云峰摇头,语气斩钉截铁,“路线昨晚才定,除核心成员外无人知晓。走漏风声的概率,比大海捞针还低。”
“那他们怎知我们行踪?”小焰追问,眼中满是疑云。
“因为会长怕得要死!”小灵忽然开口,眼神锐利如刀,“他现在疑神疑鬼,看谁都像叛徒!咱们不动,他都要找事;一动,直接掀桌子——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宁可自损八百,也要除之后快!”
“有点道理。”梁云峰缓缓点头,目光深邃如潭,“他不怕进攻,怕的是内部崩盘。干脆将计就计,把所有反抗苗头当靶子打,杀鸡儆猴,敲山震虎!”
“那咱们还往前走?”陈七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声音微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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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应答。
死寂蔓延。
远处南栈大门紧闭,锈铁门如蛰伏巨兽,透着噬人寒意。旗杆空荡,连麻雀都不肯落脚,仿佛缠绕索命煞气。
越是安静,越让人心头发毛——半夜进坟地,寒气直冒;脚底踩冰,浑身发颤,连呼吸都凝滞。
就在这死寂中,一道清亮机械音骤然炸响耳畔,尾音俏皮:“天地正义系统,启动!”
“哎哟喂!”紧接着小灵的声音混着系统音响起,语气戏谑,“我说当家的,一大早就突击检查?我还没刷牙洗脸呢!肚子里这小祖宗还在做梦啃奶糕,你这一嗓子吓得他来了个后空翻!这叫半夜敲门——吓死人不偿命,半点情面不留!”
“是你?”梁云峰挑眉,眼底闪过无奈,“系统,你又抢频道?说了多少次,工作归工作,别闹。”
“谁让咱是一体的呢?”小灵哼了一声,指尖划出流光,屏幕上跳出密密麻麻代码,“我可是系统的血肉化身,不是随便插的u盘!你要用我,就得排队预约还得加钱!这叫亲兄弟明算账,规矩不能破!再说了,我现在可是正经赏善使,编制在册,五险一金齐全,福利好得很!”
“少扯犊子。”小焰冷笑抱臂而立,银甲反光刺眼,“系统归系统,你归你,别拿一人怀孕全家光荣忽悠人。真打起来,你这肚子就是最大软肋。”
“你懂什么?”小灵挺胸抬头一脸得意,“我现在可是双倍存在感——母体加系统核心,一箭双雕,战力翻倍!将来孩子出生,我左手抱娃右手调数据,文武双全,母慈子孝事业旺!你羡慕不来!”
“行了,别贫了。”梁云峰揉着发胀太阳穴,对着通讯器沉声道,“系统,汇报当前状态,别耍花样。”
“收到指令!”系统声忽转中性,仍带俏皮,“正在扫描周边频段……嘀!发现军用级信号压制器三台,东南、西北、正北三角部署,形成铁三角锁喉阵,信号全覆盖无死角!加密协议跳转境外服务器七层,环环相扣层层嵌套——这叫金蝉脱壳,想破解可不容易!”
“背后有人撑腰,而且是硬茬。”梁云峰声音冷了几分,眼底厉色一闪。能动用军用设备布置如此加密系统,绝非会长草包所能为。
“何止撑腰,简直是穿一条裤子——臭味相投,狼狈为奸!”小灵立刻插嘴,手指飞快敲击,“我查了,资金流通过虚拟货币洗了十八道,藏在游戏道具交易底下,神不知鬼不觉!这叫李代桃僵,偷梁换柱,把黑钱洗白给会长当军费!不过放心,我已经截到节点坐标,随时可以引爆,让他们鸡飞蛋打!”
“你越来越不像系统,倒像个人形弹幕机,话比谁都多。”小焰眯眼调侃。
“这叫与时俱进,懂不懂?”小灵扬下巴骄傲道,“再说了,我可是梁云峰妻子,双主母之一,身份地位加上肚子里这赏善使二代继承人,我能低调吗?这叫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儿子会打洞,根正苗红,天生战士坯子!”
“你就吹吧。”小焰撇嘴拆台,“上次破译密码,把‘东门有埋伏’看成‘东门有馒头’,害我傻乎乎跑去差点被人当早餐!这叫马大哈读报——睁眼瞎,还好意思说自己是系统核心?”
“那是字体模糊像素太低!”小灵气得跺脚,小腹晃了晃连忙扶住,反驳道,“再说了,你敢说你没吃?我都看见你偷偷啃了一口那馒头!这叫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心口不一的家伙!”
“闭嘴。”梁云峰头疼欲裂沉声喝止,“现在不是斗嘴的时候,敌人刀子快架脖子上了!”
“知道了知道了,听你的。”小灵立刻收声,嬉笑褪去换上正色,“但我得提醒你,系统检测到新型干扰波,来源商会总部。不是普通压制设备,是军用级的,而且……”她顿了顿,语气凝重,“这种设备,不是会长能弄到的,背后势力,深不可测。”
“黑恶势力,官匪勾结。”梁云峰眼神冷如冰,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对,早有勾结,盘根错节!”小灵点头调出更多数据,“资金流物资调度全有痕迹,牵一发而动全身!这叫穿一条裤子——臭味相投,一丘之貉!加密协议用境外服务器跳转,明显是贼喊捉贼——掩人耳目,想把水搅浑!”
“那咱们怎么办?”陈七再问,怯意更浓。前有埋伏后无退路,凶险万分。
“还能怎么办?”小焰冷笑,眼底桀骜一闪,“要么掉头跑当缩头乌龟,夹着尾巴做人;要么硬闯当送菜的白白送死。两条路,选吧。”
“都不是。”梁云峰忽然开口,目光紧盯南栈方向,锐芒迸射,“我们既不进,也不退。我们要让他们知道——狗急了会咬人,人急了会反扑,猎物闻到血腥味,也能变成猎人!”
“高!实在是高!”小灵眼睛一亮竖起大拇指,“这叫反客为主,以退为进,妙啊!当家的,你这脑子不去当谋士真是屈才了!这叫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谋士?”小焰嗤笑不屑,“他这是被逼急了狗急跳墙罢了,别给他戴高帽。”
“狗急跳墙也是墙!总比你冰块脸哭丧——装深沉强!”小灵立刻反驳叉腰如炸毛猫,“再说了,你们俩谁不是我罩着?没有我这系统,你们早被电子围栏困成瓮中之鳖,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你们俩……”梁云峰再次叹气,满是无奈,“能不能让我清静一会儿?”
“不能!”两人异口同声,说完又互瞪一眼,谁也不让谁。
就在这时,耳机传来断续电流声,刺啦几响后,两道低哑声音响起,男女合鸣如钟磬齐奏,恭敬无比:“主人……属下赏善使、罚恶使,随时待命。”
是赏善使与罚恶使!
二人追随梁云峰已逾一年,历经十七场战役,从未失手。他们是暗影中的利刃,只听他一人号令,认梁云峰为主人,小灵与小焰为主母。
“你们在哪?”梁云峰声音柔和几分,带着关切。
“潜伏于南栈西侧排水渠入口,已摸清周边地形。”赏善使声音温润如玉,春风拂柳,“属下已标记七处触发点,三处爆破位,两处狙击台。敌人布置极为严密,主通道皆有监控,无死角。”
赏善使白衣胜雪,清俊儒雅,手持古籍卷轴,看似书生,实则杀机暗藏。
“有没有活路?”小焰追问,眼底急切。她知二人本事,若说有路,必有生机。
“有一条,却是险路。”罚恶使声音低哑如钟,寒意凛然。黑袍覆体,面如寒霜,腰悬判官笔,笔尖泛幽蓝毒光,“地下旧排污管,三十年前修建,图纸早已损毁。但属下查过地籍档案,入口在废柴房后墙角,盖着一块青石板。此管道可通南栈库房底部,只是……”
“只是什么?”小灵追问。
“管道年久失修,仅容单人通行,中途多处塌方风险。”罚恶使声无起伏,“若遇敌,无退路,只能死战。”
“那就是死路一条。”小焰冷笑失望。
“死路也能变活路,事在人为!”小灵不肯放弃,眼神明亮,“这叫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绝境逢生才是本事!再说了,咱们不是还有系统吗?真不行,我一键呼叫天庭支援,玉帝老头儿虽然抠门,但面子工程不能塌!这叫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大人物好说话!”
“别闹。”梁云峰沉声打断,“我们现在每一步都得算准,不能有差错。他们设局,我们就偏不按他们走法来,打乱节奏。”
“你是想试探?”小焰敏锐抓住重点,眼底了然。
“对。”梁云峰点头,目光如鹰,“派一人进去,只为试探。看他们反应,看他们底牌,看他们到底知道多少。”
“我去!”陈七突然跨步而出,眼神坚定。
“你?”小焰挑眉打量,满是怀疑。
“我熟悉南栈地形,以前在这待过。”陈七低头急切道,“而且……我现在最需要证明自己,证明我不是累赘!”
“你已证明过了,在历次战役中,你从未退缩。”梁云峰看着他,语气诚恳,“但这一趟,不是考验你,是试探他们。你进去,只做一件事——在第三根柱子上画个圈。别的什么都别碰,什么都别问,画完就撤。”
“要是被人发现怎么办?”陈七手心出汗。
“那就说明,他们连你这种边缘人都盯死了。”梁云峰声音淡了几分,眼底冷意浮现,“那咱们今天就不打了,改天再来。这叫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陈七重重点头,深吸一口气,握紧匕首,转身朝废柴房方向摸去,身影很快隐入晨雾。
队伍原地待命,气氛压抑如暴风雨前夜。人人屏息,目光紧锁陈七消失之处,心跳如鼓。
小灵靠墙边,一手扶腰一手托平板,热成像图始终亮着。胎儿又动了一下,轻轻一踹,她轻笑一声随即敛去,低声道:“别闹,妈现在搞革命,你得配合点。将来出生就是赏善使二代,正经编制继承人!这叫老子英雄儿好汉,虎父无犬子!”
“你还真当他是天生战士?”小焰走来递水,语气无奈中带关切。
“那可不?”小灵接过水喝一口,得意洋洋,“将来出生就是赏善使二代,正经编制继承人!这叫虎父无犬子,根正苗红!昨夜他还踹我三脚,明显在练擒拿术!这叫胎动如雷——天赋异禀,将来肯定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你就吹吧。”小焰撇嘴,眼底却闪过温柔,“等他生下来第一声不是哭,是喊‘报销单在哪’,我看你怎么圆。”
“你不懂。”小灵认真抚腹,眼神柔和,“这孩子天生正义感强,胎梦都是抓坏人。昨夜他还踹我三脚,明显在练擒拿术!这叫未出娘胎,先练功夫,将来肯定能帮他爹打天下!”
梁云峰听着拌嘴,嘴角微扬,眼神却依旧锁定前方。手指轻敲刀柄,节奏沉稳如鼓,压着所有人的心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是煎熬。
十分钟。
二十分钟。
耳机毫无动静,连一丝杂音都没有。
“该回来了,怎么还没动静?”小焰皱眉,担忧浮现。
“会不会出事了?”小灵也紧张起来,握平板的手指收紧,红点依旧未变。
梁云峰不语,敲刀柄速度加快,眼底焦虑一闪而过。
又过五分钟,就在众人几乎沉不住气时,一道踉跄身影从侧巷钻出——是陈七!
他脸色惨白,嘴唇干裂,脚步虚浮,左臂衣衫破裂,渗出血丝。
“怎么样?”梁云峰迎上去扶住,声音急切。
陈七喘息不止,摆手从怀中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纸条递出。
梁云峰接过展开,瞳孔骤缩,眼底惊涛骇浪翻腾。
纸上无一字。
唯有一枚鲜红血指印。
“我刚画完圈……”陈七声音发抖,“转身撞见巡卫。我没跑,装醉汉摔倒。他们搜身拿走联络器……这张纸是我藏袖口的备用信纸,趁他们不注意,蘸着胳膊血按的……”
“血?”小灵一惊,立刻抓他胳膊撩袖查看,“你受伤了?严不严重?”
“小伤,划了一道,不碍事。”陈七摇头,脸色依旧苍白。
梁云峰盯着血印,久久不语,眉头紧锁,寒意愈盛。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敌人不仅知道他们会来,还知道他们会派人探路。
甚至连他让陈七画圈的细节,都一清二楚。
信息,早已泄露。
“不是你。”梁云峰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却笃定,“你做得很好。”
他抬眼望向南栈深处,目光如刀锋出鞘,寒光四射。
“既然他们想看戏,那咱们就陪他们演一出——这叫请君入瓮,反设香饵;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当家的,你有主意了?”小灵眼睛一亮。
“有。”梁云峰嘴角微扬,冷峻中透出锋芒,“传令赏善使、罚恶使——准备行动。今晚子时,我们不走正门,也不走暗道。”
“走哪里?”小焰问。
“走他们最想不到的地方。”梁云峰低声道,“从地下排污管进去,但不是为了逃,是为了埋雷。”
“埋雷?”小灵瞬间明白,拍手笑道,“妙啊!这叫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表面撤退,实则布杀局!等他们以为胜利在握,咱们再给他们来个釜底抽薪!”
“你这脑子,真该去写兵法。”小焰难得赞许一句。
“兵法不如实战。”梁云峰目光深远,“通知所有外围人员,立即撤离至安全区。留下诱饵,制造溃败假象。”
“我来安排。”小灵快速操作平板,“顺便把干扰源的数据逆向追踪,顺藤摸瓜,揪出幕后黑手!这叫顺水推舟,借力打力,让他们自食其果!”
“主人英明。”耳机里传来赏善使温润声音,“属下已在管道内布设微型传感装置,可实时监控敌军调动。”
“很好。”梁云峰点头,“一旦确认主力转移,立即引爆预设陷阱。”
“属下遵命。”罚恶使冷声回应,“届时血债血偿,一个不留。”
“等等。”小灵忽然插话,眨眨眼,“当家的,要不要顺便给会长送份‘贺礼’?比如一封匿名举报信,附上资金流水、加密协议、境外跳转记录全套资料,直接发往监察总局邮箱?这叫关门打狗,连锅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现世报来得快!”
“可以。”梁云峰淡淡一笑,“但要等到最后一刻。”
“明白。”小灵嘿嘿一笑,“这叫放长线钓大鱼,一网打尽,连根拔起!”
晨雾渐散,阳光穿透乌云,洒在断墙上,映出斑驳光影。
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而真正的猎人,从来不在暗处。
他们藏于暗影,静待时机。
只等那一声枪响,便让整个棋局,彻底颠覆。
这一局,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