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姒带着人来到文星阁。
让裴衍先进去看看。
裴衍走在前面,踢开大门进去后迅速到处检查了一下,随后出来汇报:“没有人。”
知画哆哆嗦嗦地说:“他们肯定走了啊,怎么会等着我们过来抓奸。”
沉姒走进去,院子里干干净净一滴血都没有,而且更神奇的是昨夜下过大雪,若是有人雪地里肯定有痕迹,居然也没了。
“恐怕知画你是被人故意放回来的,若是真的担心被人发现,他应该斩草除根,怎么会不知道还有个你呢。”
知画徨恐不安:“奴婢…也不知道。”
沉姒推开大门走进去,文星阁已经废弃多年据说是以前高祖皇帝修仙的地方,废弃多年这里居然还一尘不染。
她刚要走目光一扫在角落里看到了一块玉佩。
碧水也看到了去捡过来。
沉姒把玉佩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上面的麒麟纹威武霸气,高贵精致:“这象是…”
“是摄政王的麒麟佩,也是太宗当年赏赐给摄政王的麒麟卫兵符。”
碧水认出来了,解释道。
沉姒倏地捏紧这块玉佩瞳孔收缩了几分,是摄政王!
宁贵妃不仅跟谢却山有染还跟摄政王不清不白,怪不得这个女人这么有恃无恐,她也低估了宁如雪的背景和实力。
这个女人究竟有什么魅力,让摄政王都为其垂怜几分,成为她的靠山。
沉姒陷入沉思中,摄政王顾沧溟不是谢却山这种小人物,当初陛下也是差点被这个人害死,最后登基也是九死一生,直到现在朝中最大的势力也是摄政王。
严党看起来树大招风,实际上都是摄政王的手笔,这个人有王权还有兵权,根本不是谢却山能比的。
这块玉佩她不信真的是遗落在这,也不信他们这么粗心没发现知画,故意把自己引过来是为了什么?
她毫不尤豫把玉佩丢了,就算自己拿着这块玉佩去告状,陛下估计也不会轻举妄动,这两年陛下和摄政王之间的关系越来越水火不容了。
上辈子摄政王手里的权力越来越大,反正自己死了人家还活得好好的,她不太清楚陛下跟摄政王之间到底有没有一战。
“本王还是第一次见到敢丢麒麟玉佩的人。”
顾沧溟一身玄色四爪麒麟长袍,腰上的金镶玉腰带贵不可言,周身气场霸道邪魅,他走进来强大的威压不输于帝王。
沉姒没想到他还敢回来,大摇大摆地回来!
“王爷。”她一阵心惊,这种人她接触得不多,但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
自己进宫后没少针对宁贵妃,他是那个女人的情夫不会这时候要杀了自己给宁贵妃泄愤吧。
他真要动手,估计陛下都不会说什么。
碧水把玉佩捡起来送过去。
顾沧溟没接,双手叉腰看着对方满脸不悦:“沉昭仪,你们是这个规矩?”
沉姒过去亲自把玉佩还给他:“王爷,这玉佩这么贵重还是别轻易丢了。”
她双手托着,手心白嫩,黑色的玉佩更凶气毕露。
顾沧溟拿着玉佩,本要抓住她的手,女人反应很快手抽回去。
他嘴角勾起几分兴味:“怪不得他喜欢你,确实长得漂亮勾人。”
沉姒捏紧拳头,没吭声。
顾沧溟觉得有趣:“本王放过你家丫鬟一命,你应该感恩戴德不然本王会让你付出代价。”
知画在后面瑟瑟发抖。
沉姒默不作声,也不想跟他多有纠缠。
顾沧溟抬脚离开,一声嗤笑满满的嘲讽。
沉姒想都没想赶紧去宁德宫。
顾令筠刚处理完政务,过来这边就看到沉姒无精打采地坐在案桌后面,盯着没用过的风筝长吁短叹。
刘朝恩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他平静的脸色多了几分意味不明。
“姒姒,过来。”顾令筠坐下,唤了她一声。
沉姒听到他声音才发现他回来了,赶紧爬起来小跑过去:“陛下您终于忙完了。”
她自然而然地坐在男人腿上,抱着他才觉得安心。
“想什么这么忧心忡忡?”顾令筠循循诱导,垂眸盯着她忧虑的眉眼。
沉姒把遇到摄政王的事说了,但没有说他们偷情的事。
顾令筠却漫不经心地问:“你好端端地去那边做什么?”
“我…我就是听说那边好放风筝啊,而且陛下不应该怀疑摄政王好端端去那边做什么!”
沉姒差点不知道怎么回答,还好她聪明。
顾令筠若有所思,并没有太多的怀疑:“他母妃就是死在那里的,常去没什么不妥。”
沉姒嘴角一抽,在自己母亲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事吗,顾家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别怕,摄政王为人和善,不会对你怎么样。”顾令筠温声安抚让她放心,这种事确实没什么好说的。
沉姒摇着头趁机赖在他身上:“才没有呢,摄政王可凶了我不喜欢这种凶悍的人,只有在陛下身边我才安心,陛下今天晚上我想留下。”
顾令筠本要说她几句,可听到她说不喜欢凶的,神色稍微收敛就说:“留下可以,不准闹。”
“人家哪回闹了,不都是尽心尽力地服侍陛下!”
沉姒大感冤枉,撇撇嘴说得很不满,手指在陛下身上作乱清淅地感觉到男人身体的变化。
她无比开心结果一抬头就被吻住,她更为热情似火地回应要抓住这次机会好好表现,一定要让陛下深深地迷恋自己,就算是身体上的贪恋也行。
顾令筠并不想克制什么,抱着她去了寝宫把人放在龙床上,看她故意勾引躺着解开自己的衣裙。
妙曼玲胧的身体有着雪白的肌肤,更有让人疯狂的魅力,一瞥一笑千娇百媚。
顾令筠上床就被她缠上,手掌心贴着她的柔软身躯,肌肤似雪一样化开让他沉沦其中。
“喜欢吗?”他低声询问,明明之前总要躲开。
沉姒害羞地点点头,在他嘴角亲了亲…直到烛光熄灭这一切才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