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姒待在清水宫一直不得劲,在听说宁贵妃又去了宁德宫她一下子站起来,表情有些冷静不了了。
“不让我去,又让她天天去,陛下是烦了我吗!”
她想不到宁贵妃身上到底有什么值得陛下天天见的,又没自己漂亮。
碧水从外面拿来一个食盒,里面同样是今天陛下赐来的水晶糕,还有酥皮鸡。
“贵妃娘娘的父亲似乎在回来的路上出事了。”
沉姒听到这句话,有些诧异:“谁干的?”
“不知道。”碧水也没有得到准确的消息。
沉姒看了一眼桌子的美食,毫无胃口:“我想养只小狗。”
以后这些菜喂狗她都不吃。
碧水站在一边:“姑娘,宫里不让养猫猫狗狗,连鸟都不行。”
沉姒坐下只是喝了一口午膳御膳房那边送来的粥:“那是她们不行,我就要养。”
“我还要养两只。”
“我也要去找陛下。”
总算是有借口了,她想了想:“派个人去请陛下来,就说我病了。”
碧水没含糊,立马亲自去。
知书知画也能下床走路了,情况比之前好了很多。
“姑娘,宫里都在说姑娘在大选之前要被册封昭仪,内侍省还有礼部的人都在准备了。”知书替自家姑娘高兴。
知画扬眉吐气地说:“他们还说我们姑娘当不了娘娘,哼等姑娘册封后打他们的脸。”
沉姒想着偏偏是这个时候父亲贪污受贿的罪被捅出来,估计就是因为自己要被册封了吧。
他们都不想自己入宫。
碧水在她用完膳后回来了。
“姑娘,陛下过会儿应该会过来。”
沉姒听到应该这个字眼嘟着嘴生闷气:“爱来不来,要不是因为沉家,我才不受这个委屈。”
“你过去一趟可知道宁贵妃跟陛下在做什么?”
最近宁贵妃也安生了,那不行她要是什么都不做,自己还怎么整她。
“贵妃娘娘在殿内陪着陛下用午膳。”碧水实话实说。
沉姒脸色一沉,表情一点也不高兴了:“陪陛下用午膳吗,他真要一碗水端平,给我的特殊也要给宁贵妃!”
“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宠她,救过陛下的命?”
碧水闻言躬身回答:“是,贵妃刚入宫那年,冬猎的时候陛下遭遇了刺客,是宁贵妃挡住了射向陛下心口的那一箭,从此盛宠不衰。”
沉姒听到这个,站起来很是不安:“就刚好救了陛下,我看那些刺客就是贵妃叫的。”
“姑娘,这话可不能乱说。”碧水提醒了一句,祸从口出。
沉姒哼了一声:“陛下生性多疑,这就相信了?”
碧水摇头:“奴婢不知。”
知书捧着书信进来。
“姑娘,沉家的家书。”
沉姒赶紧拿过来拆开看:“父亲下狱了,整个沉府被包围,主审官居然是谢却山!”
“我要出宫。”
让谢却山主审,那不就是羊送虎口吗,沉家得断在这个畜生手里。
碧水跪下:“姑娘,进了宫再想出去那就没那么容易了,而且不符合宫规,您出去又能做什么,若是没有陛下允许,谢侯怎么敢这么做。”
沉姒捏紧拳头:“当然是出去杀了那个畜生。”
“你要杀了谁?”顾令筠抬脚走进来,凌厉的目光落在她为非作歹的脸上。
沉姒迎上去一言不合就跪下,她抓住男人的龙袍:“陛下,那谢却山狼子野心,怎么会真的公事公办,一定会趁机污蔑打死我爹,他就是要让整个沉家没了!”
“求陛下换个人去查这个案子,不要让谢却山插手好不好!”
她都进宫了,要是什么都做不了岂不是很没用。
顾令筠把她拉起来,过去榻上坐好:“满朝文武百官竟然没有一个人替你父亲求情,唯独谢却山说你父亲冤枉的,姒姒他对你还真是心心念念,旧情难忘。”
沉姒的心一下子就死了,他竟然如此恶毒,得不到就毁灭吗。
看陛下猜疑的样子,她一阵紧张不安:“不是,他故意的让陛下怀疑我,这个男人很会玩这种下三烂的手段,明明跟我没有半点情分,就是要装得情深不寿,他明明爱的是贵妃。”
“那他怎么不给宁大人求情,偏偏给你父亲求情,谢侯很照顾沉家,你父亲虽然下狱了,但谢却山好吃好喝的供着,查来查去都没什么进展,这么有意偏袒,甚至刺杀宁贵妃父亲的人还跟谢却山有关。”
顾令筠眸色微凉,看着她哭哭啼啼的样子表情阴沉得难看。
沉姒一阵愕然震惊,谢却山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居然用这种方式拖自己下水。
她哽咽着,眼神坚定:“陛下若是不信,那就让姒姒出宫,我直接杀了他给陛下看。”
顾令筠那双犀利的眸子透露着几分阴冷,捏着她的下巴语气不太好:“你杀了人还是朝廷重臣,就入不了后宫了,你也得死。”
“那我偷偷地杀,不让别人知道,陛下一个人知道就好了。”
沉姒被他吓到了,为什么要这么说自己。
顾令筠看她柔弱害怕的样子,把人拉到自己怀里坐着:“真的没有跟谢却山藕断丝连?”
“没有,陛下我看到他就恶心。”沉姒肯定的说,绝对不会再看上这种伪君子,人面兽心的东西。
顾令筠被她双手缠着,帮她擦了擦眼泪:“记住朕不让你沉朱阁死,这世上就没人能让他死。”
“知道了。”沉姒深感无力,这就是至尊至贵的帝王,掌控着所有人的生杀大权。
他可以利用沉家人死死捆绑她,这辈子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她依恋地蹭了蹭男人的脸,把他抱得紧紧的:“陛下是不是更偏心贵妃?”
“谁教你这么问的。”顾令筠垂眸看她,撩拨人的本事见长,胆子也变大了。
沉姒动手解开男人身上的衣服:“那不然陛下怎么一直维护宁贵妃和她的母族,明明犯了大错却轻拿轻放。”
“那你想朕怎么做?”顾令筠面色平静,看她扯下腰上的金玉腰带,也没阻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