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猛地纵身一跃,身形如同猎豹般矫健,在空中划过一道黑色的弧线,稳稳落在智慧怨灵不远处的白骨堆上,脚下的白骨被踩得“咔嚓”作响。狐恋雯血 无错内容他稳住身形,手中弯刀指向智慧怨灵,沉声喝道:“终于还是让我找到你了!受死吧!”智慧怨灵被突如其来的声响和脚步声惊动,猛地睁开空洞的眼窝,两道猩红的光芒从中射出,看向汪惊,眉头紧紧蹙起。它瞬间感受到了汪惊身上浓郁的杀意和巫术气息,又低头看了看周身翻滚的怨气,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几分十足的底气:“看来今日注定是要不死不休了。你倒是没想到,这殉葬坑的怨气竟如此精纯,不仅让我的伤势完全恢复,力量更是远超预期,如今的我,比之前更强了!”
汪惊嗤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与轻蔑:“不过是借助阴邪之力苟延残喘罢了,终究是上不了台面的污秽之物,今日我必取你性命,为我主人永绝后患!”话音未落,他便双腿发力,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智慧怨灵冲去,手中弯刀带着浓郁的巫术气息,划过一道凌厉的黑色弧线,直劈智慧怨灵的头颅。智慧怨灵眼神一凛,身形猛地向后飘退数尺,轻松避开了这一击。与此同时,它周身的黑雾瞬间暴涨,如同潮水般扩散开来,随后猛地凝聚成数十道锋利的黑色气刃,气刃上闪烁着阴冷的光泽,朝着汪惊呼啸而去,封死了他所有的闪避路线。汪惊不慌不忙,脚下步伐变幻,身形在气刃间隙灵活穿梭,同时抬手一挥,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黑色的巫术屏障瞬间在身前展开,屏障上刻满了诡异的符文,泛着淡淡的黑光。“砰砰砰——”数十道黑色气刃接连撞在巫术屏障上,发出阵阵刺耳的声响,屏障剧烈震颤,却始终没有破碎。随即,二人便在殉葬坑中展开了激烈的战斗。汪惊的弯刀寒光闪烁,每一刀都带着狂暴的巫术力量,招招致命;智慧怨灵的黑雾变幻莫测,时而化作气刃,时而凝聚成触手,时而又化作巨大的鬼脸撕咬,防守与攻击兼备。弯刀的寒光与黑色的气刃交织碰撞,巫术的光芒与怨气的黑雾相互侵蚀,发出阵阵刺耳的嘶鸣。殉葬坑内的白骨被战斗的余波震得四散纷飞,“咔嚓咔嚓”的碎裂声不绝于耳,原本就狂暴的怨气被搅动得更加汹涌,如同沸腾的墨汁般翻滚不休。
战斗持续了整整半个时辰,殉葬坑内的白骨堆被搅得凌乱不堪,遍地都是碎裂的骨片。汪惊渐渐落入下风,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紊乱。他的巫术力量消耗极大,周身的黑光越来越黯淡,之前展开的巫术屏障早已破碎,身上的黑袍也被气刃划开了数道口子,露出了底下苍白的皮肤。反观智慧怨灵,借助殉葬坑内源源不断的怨气补充,越打越勇,黑雾愈发凝实,攻击也愈发凌厉,每一次出手都让汪惊疲于应对。汪惊心中暗道不妙,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不仅无法斩杀怨灵,反而会被对方耗死在这里。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牙关紧咬,心中做出了决绝的决断——动用那招压箱底的禁术。只见他猛地后退数步,稳住身形,双手结印,口中快速念动晦涩的禁术咒语。随着咒语落下,他周身的巫术气息瞬间暴涨数倍,皮肤下隐隐有黑色的纹路浮现,如同蛛网般蔓延至全身,他的双眼也渐渐变得漆黑一片,失去了原本的瞳色。这正是他的压箱底招数——以自身精血为代价,强行透支生命力,换取短时间的力量暴涨,是典型的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拼命招数。“今日便同归于尽!”汪惊嘶吼一声,声音沙哑变形,带着浓浓的疯狂。他猛地挥刀朝着智慧怨灵劈出一道巨大的黑色刀气,刀气足有丈余宽,裹挟着狂暴的巫术力量和浓郁的死气,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势不可挡。智慧怨灵脸色剧变,感受到刀气中蕴含的恐怖力量,眼中闪过一丝惊惧,它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将周身所有的黑雾都凝聚起来,形成一道厚厚的黑色护盾,挡在身前。然而,这道凝聚了汪惊所有力量的刀气太过恐怖,“嘭”的一声巨响,黑色护盾瞬间被撕裂、溃散,刀气余势未减,狠狠击中了智慧怨灵的本体。智慧怨灵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远处的白骨堆上,周身的黑雾瞬间溃散大半,只剩下一层稀薄的黑雾勉强包裹着本体,气息微弱到了极点,已是奄奄一息,连维持悬浮都做不到了。
汪惊也不好受,强行催动禁术、透支精血后,他脸色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嘴角不断溢出黑色的鲜血,呼吸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气息极为萎靡。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靠在一根白骨上才勉强稳住身形,手中的弯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但他看着不远处奄奄一息的智慧怨灵,眼中却闪过一丝决绝与狂喜,强撑着身体,用尽全力推开身前的白骨,一步一步朝着智慧怨灵走去。每走一步,他都忍不住咳出一口鲜血,滴落在脚下的白骨上,显得格外狰狞。他走到智慧怨灵身前,缓缓弯下腰,捡起地上的弯刀,再次举起,刀刃对准了智慧怨灵的本体,眼中满是杀意:“这下你该死了吧”就在弯刀即将落下,智慧怨灵即将殒命的瞬间,一道慵懒戏谑的声音突然在殉葬坑中响起,如同鬼魅般回荡:“啧啧,打得真热闹啊,没想到最后是这么个两败俱伤的结局。”话音落下,一道身影缓缓从西侧石柱的阴影中走出,正是无相。他换了一副诡异的模样,半边脸覆盖着腐烂的皮肉,半边脸泛着青灰色的死气,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阴煞之气,眼神玩味地看着眼前这两个两败俱伤的身影,脚步轻缓地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