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帝皇重重摔回地面,沉重的撞击声在整个王庭回荡!
这一击让人类之主的胸甲破碎,血液汹涌。
荷鲁斯站在原地,他缓缓的将权杖收回身侧。
战帅凝视着前方那首次显得如此狼狈、如此虚弱的父亲。
看着帝皇艰难喘息的模样,一股前所未有的、近乎颤栗的满足感灌满了荷鲁斯的灵魂!
帝皇很强!
可他荷鲁斯更强!
这幅画面就是你想要的吗?荷鲁斯在心中问自己
这就是他掀起这场席卷银河的叛乱,付出一切代价所追求的场景吗?
将曾经高不可攀、宛若神明的父亲,从他的王座上拉下来?
在纯粹的、属于新神的力量面前,将其狠狠击溃!
“是的”
荷鲁斯低声自语,他回答了自己的问题。
“这当然就是我想要的!”
权杖再次被他缓缓举起,指向了他的父亲。
原体猛的发出一声咆哮,那已不是人类的咆哮了,而是亚空间撕碎现实帷幕的尖啸!
荷鲁斯的身影,连同他那深黑如渊的狰狞战甲骤然模糊。
那并不是移动,他的速度太快了。
而是他所在的位置概念本身发生了扭曲、改变。
下一瞬,他已出现在了帝皇的面前。
荷鲁斯双手握住了那狰狞的权杖,此刻其上已经缠绕着磅礴的混沌之力。
他将全身的力量、连同身后四神灌注的伟力,尽数灌入这一击!
而后权杖挥出!
所过之处,空间碎裂哀鸣,留下一道久久无法弥合的、流淌着彩光的裂痕。
铛!!!!!前所未有的巨响炸开!
金色与漆黑的能量呈球形炸裂,瞬间横扫整个王庭!
那些由血肉与黄铜铸成的墙壁在余波中尽数融化、崩解!
而后显竟露出了其下战舰原本的金属结构,就连那些金属也开始了锈蚀、风化!
荷鲁斯与帝皇在爆发的中心僵持了一瞬。
只有一瞬!
帝皇挡住权杖的部位,璀璨的灵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刺耳尖鸣。
那并非被消耗,而是构成灵能防御的底层规则,在权杖所携带的某种特性前,被强行无效化了。
权杖砸在了帝皇横挡而来的前臂甲胄上。
伴随着清晰的碎裂声,甲胄上开,其中迸射出刺目的金光。
仿佛有滚烫的血液在甲胄下奔流!
巨大的力量再次让帝皇的身躯猛地一震,脚下向后滑退。
荷鲁斯眼中凶光爆燃,攻势如狂风暴雨般接踵而至!
他不给帝皇丝毫喘息之机,权杖化作一片毁灭的暗影,轰击而下!
每一击都带着撕裂空间、瓦解物质的威能!
帝皇的身影在王庭中急速闪烁、格挡、移动。
他手中那柄燃烧着金色火焰的长剑,剑锋与权杖每一次交击,都爆发出令星辰黯淡的闪光。
但荷鲁斯的力量太庞大了,那是汇聚了四神赐福、吞噬了亿万灵魂的伟力!
他的每一次挥击,都让帝皇格挡的剑刃剧烈震颤!
让他周身的金光不断明灭!
终于,一次竭尽全力的斜斩!
帝皇横剑格挡,权杖却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偏转,再次狠狠撞击在了帝皇的胸甲正中!
咚!!!!
闷响如星辰陨落,帝皇的胸甲终于彻底破碎!
甲胄碎片崩飞,其下帝皇的血肉之躯显露。
一个清晰的创口在那里出现,血液奔涌而出!
这是纯粹的力量碾压!
帝皇单膝跪地,以剑拄地才稳住身形。
他低垂着头,胸前的伤口似乎在进行着艰难的自我修复,但新涌出的血仍在不断滴落。
荷鲁斯没有追击,他站在原地,权杖斜指地面。
他微微喘息着,并非因为疲惫,而是感到宣泄力量的快意与目睹父亲流血的满足。
他俯视着单膝跪地的帝皇,看着那从未如此黯淡的金色光芒。
力量!
这才是终极的答案!
这才是唯一的真理!!
荷鲁斯的周身开始嗡鸣,周围的空间开始向内坍缩、扭曲。
一些更加黑暗、更纯粹、旨在从存在层面将目标彻底解离的毁灭能量,正在疯狂汇聚。
王庭在哀鸣,现实的结构在两位超然存在的力量余波下早已千疮百孔。
荷鲁斯的力量如同不断升腾的漆黑之日,散发着碾压一切的威严。
而在那滔天黑日的威压之下
拄剑喘息的帝皇
他低垂的长发下,无人得见其面庞。
没有痛苦,没有愤怒,没有恐惧
他的目光依旧穿透了眼前傲然而立的荷鲁斯,落在那片翻涌的阴影深处。
荷鲁斯沉浸在力量带来的无上主宰中,他没有注意到。
或者说四神赐予的傲慢,让他刻意忽略了身后那四道阴影的目光。
在帝皇血液涌出的刹那,那玩味与讥诮之中,骤然闪过了一丝更加灼热、更加贪婪的东西。
它们在欢呼新神的仪式,它们在蠢蠢欲动。
它们在见证黑暗之王的诞生!
祭坛之中,所有筹码都已被推到了中央。
王庭之内,毁灭的红光在荷鲁斯的周身嗡鸣。
而风暴的中心,帝皇正在流血!
】
“????帝皇被压着打?!”
“我靠,战帅这么猛?!”
“黑化强十倍?不,这得是一百倍!”
“这不科学!?!”
“荷鲁斯:爹,时代变了!”
“混沌外挂到账,就是这么为所欲为!”
定格的画面中,弹幕蜂拥而至。
包括现场也是沉寂了一瞬之后,轰然喧嚣起来。
主持人玛格丽特再次开口,“观众朋友们,想必大家和我一样都现在充满了震惊和疑问!”
“我们都能看到在刚才那段内容中,荷鲁斯展现出了压倒性的力量,甚至让帝皇都显露出了如此明显的劣势。”
“这和许多观众,包括我自己之前的预想不太一样。”
“我们原本都以为占据上风的会是帝皇。”
“这该如何理解呢?难道荷鲁斯的力量,真的已经超越帝皇了吗?”
“不,玛格丽特,关键点可能不在这里。”陈雨推了推眼镜。
“我们必须注意到,这场对决发生的地点和状态。”
他说着,在平板上调出了荷鲁斯身后四神具现化的画面。
“荷鲁斯并非独自在战斗,他身处复仇之魂号,这里是混沌力量浸透最深的领域。”
“相当于额”他顿了顿,斟酌着用词。
“相当于它们的领域前沿!”
“我们刚刚看到,混沌四神几乎是以真身投射的方式,近在咫尺地围观着这场战斗。”
“这或许意味着,荷鲁斯挥出的每一击,调动的每一分力量,都得到了他们最直接、最小损耗的加持。”
“他不是一个战士,而是作为一个管道,一个承载着四位亚空间邪神共同伟力的武器。”
马克点了点头,接过了话头。这不单是荷鲁斯·卢佩卡尔在对战帝皇。”
“这是帝皇在以一人之力,对抗四位邪神通过一个载体发动的联合攻击。”
“他能支撑到现在,甚至一度反击,本身就已经说明了人类之主的实力是何等深不可测。”
陈雨凝视着屏幕,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马克导演说得对。”
“从力量层面看,这是一场不对等的较量。”
“但同时值得注意的是,荷鲁斯在攻击间隙说的那些话
“我记得,父亲,这是你教我的,我没忘”
“这些话语,它像是一种炫耀,一种看,我用你教的东西打败你的想法。”
“但往深处想,这何尝不是一种执念。”
“甚至是残存的人性在思考?”
“一个彻底被混沌吞噬、只剩下毁灭欲望的空壳,需要反复强调‘我记得你教我的’吗?”
“荷鲁斯反复提及这些。”
“恰恰可能证明,那三十年的记忆、父亲的教导,作为荷鲁斯这个人格的核心部分,尚未被完全磨灭。”
几位评委分析的这里,新的内容也恰好被上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