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那拢共三千来本修行典籍,唐洛还是用来兑换了道功,共兑换了一千九百八十一个道功。
这个数目可以说是惊呆了禄鬼,事实上,也惊呆了唐洛,因为兑换规则极简单,一层修法一至十小功,二层修法十一至一百小功,以此类推,最多的也不过是五层修法,不到一百万小功,而小功同道功的兑换比是一万比一,加起来也就不到一百道功,其馀功法加起来还不如这九本五层修法。
关键是这其中有一个奖励,名叫‘天地新生法理’,意思是这些修法中所蕴含的,是同道册书中全然不同的理念,这些价值一千八百个道功。
随即,看着面前的篆字,唐洛心中默念,打开万法书库
【《天海诸道合一实录》————兑换所需道功一千一百万】
【《玄天弥罗书》———————兑换所需道功九百万】
【《连山易》—————————兑换所需道功八百四十万】
【《真龙九蜕》————————兑换所需道功五十三万】
【《巴蛇真经》————————兑换所需道功七万】
……………………
库中真经不多,大于一万道功的不过寥寥数十本,有近三分之一,都已经处于唐洛可兑换的范围之内。
但唐洛望着库中真经,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未曾有一刻不觉得时间紧迫,但这时候,他又强化了对此的感知。
功法很好,其中有一些技法,哪怕对他来说,也还不错,但最终,唐洛还是只兑换了一本《万种基础阵纹》。
他时间太紧迫太紧迫,有限的时间之中,他只能选择修习性价比最高的方案,而修行《玄天弥罗书》,提升修为,毫无疑问是性价比最高的。
因为他提升得太快了,几乎一天一变,而除此之外,便是《连山易》,阵法,都有助于他越境而战。
要知道,玄天弥罗书中亦有不少技法,但他迄今为止,一个都没有修习,实在是时间不够。
但弄清楚了道册书的事宜,唐洛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眼下,只剩最后一件事情了。
唐洛起身,扭头看向月兔:“叫敖玉容过来,我有事找她。”
几乎眨眼间,敖玉容便来到了唐洛身前,微微屈膝,似婢女一般道:“主上,有何吩咐。”
唐洛从空戒之中丢出一张地图给她:“带我去渭水。”
“是,主上。”
…………………………
渭水之底,唐洛茫然的看着面前空荡荡的一切,不时有几条游鱼在他面前游过。
不是,龙宫呢?那么大个龙宫呢?怎么我出去一趟龙宫没了,我被骗了?难道之前敖胥让我回来找他只是我的梦境?
忽地,一道有些老迈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洛公子,龙君一直在等你呢?”
谁?!
唐洛转身,便看见拄着拐的龟丞相玄恒,站在他的身后,他扭头,狠狠的看了一眼月兔。
“主人,是他藏得太好了,我也没展开全部力量,没看见也很正常。”月兔的声音在唐洛心底响起,让唐洛有些讶异。
玄恒比他想的似乎还要强些。
唐洛上前,看向玄恒:“不知兄长眼下在何处?”
“且随我来。”玄恒木拐轻点,身前忽有一道空洞展开,里面摆着一张熟悉的玉案,案册,敖胥举着酒樽,看向唐洛,笑道:“贤弟,你总算来了。”旋即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唐洛走进空洞之中,便是熟悉的龙宫布设,好奇的问道:“兄长这是?”
敖胥指了指玉案之上那丰盛的酒菜:“贤弟,边吃边说。”
唐洛点了点头,也不客气,开始夹起菜来。
吃了一会儿,敖胥才说道:“贤弟你有所不知,眼下之事,比你想象中还要严重些,若不是等你,我怕是已经换个地方生活了。”
“这怎么说?”唐洛赶忙问道。
“在那一战后,我便让玄叔勘探四境,而这一勘探可不得了,此地,已然成为半个魔窟了,魔族的痕迹,阵法,遍布了整个业国,甚至是北落四国中的其他三国,亦有此痕。
那业帝背后,必定有一尊大魔,此大魔之实力,怕是未必逊色于我的全胜时期。
我眼下重伤未愈,自然是走为上计。”
唐洛沉默了一会儿,他没有想到,来此一趟收获竟然会这么大。
“兄长能看出,那是什么阵法吗?”
敖胥摇了摇头:“玄叔阵法造诣虽然精深,但他不敢细看,怕被背后大魔发现,我也怕被自己仇家发现,但总归不是什么好阵法。”
唐洛给敖胥满上酒樽,问出了自己心中埋藏了许久的一个疑惑:“我没记错的话,整个北境,真正的主人是‘燕国’,哪怕是全胜的明月宫与煌日宫加起来,都无法同‘燕国’匹敌。
为什么,他们不管呢?!”
这个疑惑在唐洛得知北境有这样一尊巨无霸的时候,便时刻萦绕在他的脑海之中。
他为数不多的休憩时刻,在读史书,尤其是在得到明月宫后,月兔便是一座活着的历史书库,固然有许多隐秘月兔并不知晓,并且由于那道‘道尊’目光,它损失了许多记忆。
但它知道得仍旧多得不得了,而无论说任何有关北境的历史,都离不开这尊称雄北境的不知几十几百万载的庞然大物————‘燕国’。
现世五霸国之一,北境真正的主宰,按照月兔的说法,哪怕是那道目光的主人,对于燕国都抱有敬畏,也由此不会牵连诸方。
也侧面说明,燕国重至少也有同那道目光的主人,也就是所谓的‘道尊’相仿实力的修者。
这般的强者,他会发现不了魔族的谋划吗?唐洛不相信,这个世界修行者的实力是呈几何倍数上升的,每一个境界都是质的改变,元神之境全力发挥,仅仅灵识便足以笼罩整个业国,‘道尊’的目光,便能延续两千年不磨。
还有占卜这种论外的产物,业国都有司天监,燕国一定也有类似的机构,那么,为什么这群魔族还可以堂而皇之的在这些国家胡搞呢?
他为什么不管呢?
敖胥此刻,反倒是疑惑的看着唐洛:“为什么要管?你是?你不会觉得大家都是人族,就要管你吧,不是这样的。
不论是不是人,该不管你,还是不管你,你甚至不是我这个国家的国民啊。
甚至这些魔族说不得,不,是一定得到了燕国的默许,这个阵法说不得对于燕国也有参考作用,他也在用你做实验也说不定。
毕竟,用自己的国民做实验太过残酷,但你们这些外人,可就没有什么心理负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