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最终还是到达了目的地。
王枭自然安然无恙,只是和之前相比,坐在后座的云鹤道长脸上,却是多了一些轻肿,似是脸上撞击到了什么一般。
彼阳的晚意缓缓浮现,天空之上布满了火烧云。
车子在一家郊外的酒馆停下,这里位置偏僻,也不知道这商家做的是谁的生意。
“我说你小子忒小家子气,不就是揭你小子两句短吗,至于那么折腾老道我吗?”
“哎呦,我的尾椎骨,我的波棱盖啊!”
从车上下来,张强忍着笑意。
“该,让你这老道揭我老底,人家说尊老爱幼,你这老家伙一点都不爱幼,小爷我当然没必要尊老。
【旧丘酒馆。】
这是酒馆外面的招牌。
“好名字。”
身后的老道和张强齐齐一愣,好名字,哪里好,他们怎么没看出来?
“砰!”
酒馆的大门被暴力踹开。
这里就是那些憋宝人,和那些安南国臭虫定好的交易连络地点,王枭这次是来铲除臭虫的,自然无需客气。
酒馆内。
突如其来的震响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这里面倒是别有洞天,和外面的冷清比起来,这里面足以称得上热闹,或者说,鱼龙混杂。
打牌的,喝酒的,男男女女各自抱在一起互啃的,不过,此刻悉数将目光看向了酒馆的大门。
三道身影先后进来,一个身材魁悟高大,面容冷峻的年轻男人,一个身材微胖,头上有着三筒疤痕的小胖子,还有一个牛鼻子老道。
怪异,这个组合实在过于怪异,一时间让酒馆内的很多人都来不及反应。
“草泥马的,你们干什么的,谁让你踹老子大门的!”
酒馆内,这时候终于从乱成一团的人群中挤出来了两名大汉,气势汹汹的就准备上前找麻烦。
王枭根本没将他们放在心上,目光看向了他们身后,尤其是桌上的粉末,眸子一冷,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
“这个年代,居然还有如此光明正大在这里聚众吸的,我看你们真是活腻了。”
闻听此言,酒馆内的二三十人,终于坐不住了,齐齐起身。
而那两个大汉,默契的堵住了大门,气氛一时间格外的静谧。
“小子,今天你走不了!”
人群中再次走出来一名戴着金项炼,气质一看就是暴发户的男人,让人感到奇怪的是,他脑袋后面,还留着金钱鼠尾的辫子。
“走不了?”王枭用脚一挑倒在地上的凳子,大摇大摆的坐了上去:“巧了,我也是这么想的。”
“今天,这里的人,一个都走不了!”
那些安南国的臭虫固然该死,但这些大夏内部,藏在暗地里的毒虫,更是应该千刀万剐。
“真是没想到,居然还有意外收获。”
“无量天尊。”
王枭没动,但张强和云鹤道长已经动手,一些毒虫,就是杀了,局里也会发奖章表扬,说不出半点不是来。
事情被撞破,屋内众人也知道今日无法善了,原本还在醉生梦死的男女,全都拿起了桌椅酒瓶,一拥而上。
而一些连自己的生命都不在意,体质更是孱弱到极限的瘾君子,想要和觉醒者动手,简直就是厕所里点灯笼,跟找死没什么区别!
随着一阵阵打砸声传来,很快,屋内的几十人就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如同死狗。
屋内,除了坐在凳子上的王枭,和有些嫌弃的擦手的张强和云鹤道长,就只剩下了那个留着金钱辫的男子。
此刻他已经跪在了王枭脚下,以头锵地,不断的出声求饶。
“几位爷,几位爷高抬贵手,大水冲了龙王庙,小的实在不知道几位爷有这种手段啊!”
“小的愿意伏法,这里的事情小的都认,求几位爷饶小的一命!!”
王枭直接一脚踹到了他的胸口,强大的力量,直接让其撞在十几米开外的墙壁上,无力的瘫坐在地上。
“什么年代了,还一声一个爷,一口一个小的,大清都亡了多少年了!”
还你都认?
认了更好,还省的麻烦!
王枭起身,走到这个留着鼠尾辫的男人面前,缓缓蹲下,身影遮挡住大门照进来的最后一缕阳光。
“那些安南国的人,在哪里,说吧。”
闻言,男人原本绝望的神色忽然涌出一抹希望,不是来针对他们这些人的?
王枭自然也注意到了男人的神色变化,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有趣,看来这里,情况比他看到的还要有趣。
这里面有事情啊。
他也没心思对什么暗号,将那些臭虫引出来了。
这酒馆背后的事情,更加让他充满兴趣。
“我说,我都说。”
“前段时间,一些奇怪的家伙来到这里,给了我一笔丰厚的报酬,让我暂时给他们查找一个藏身之地。”
“还说了一些奇怪的暗号,说只要有人带着暗号找到这里,就让我领着去见他们。”
“地下室,我将他们全都藏在了酒馆下面的地下赌场,他们应该就是你要找的安南国人,现在可能还在下面下注赌博呢。”
“”
男人丝毫不敢隐瞒,直接将那些安南国臭虫的藏身地点暴露的一干二净。
王枭缓缓起身,就在男人以为自己逃过一劫的时候,他的小腿忽然传来了钻心的疼痛。
“啊!断了,断了啊!!”
只见其左腿此刻正被王枭用脚踩着,象是被大卡车碾压过一般,骨头渣子刺破了皮肉。
“还有呢?”
男人痛不欲生,额头上满是汗水,强忍着剧痛,缓缓摇头。
“没了,这位大哥,真没了,我就知道这么多。”
咔嚓!
又是一声断裂声传来,男人的另一条腿再次被踩断,屋内响起一阵阵杀猪般的哀嚎。
王枭的声音响起,宛若来自地狱的魔鬼。
“人体有两百多块骨骼,如果你不说,我会从你的双腿开始,将你全身的骨骼一个个碾碎。”
“我想,那种感觉肯定很美妙,你不会想要全部经历一遍的。”
听到这话,男人反而不叫了,他用一种绝望但带着癫狂的目光看着王枭,嘴角因为剧痛而被牙齿咬烂,流出血液。
“你们,是怪物管理局的人,大人说的没错,你们这些家伙,果然有一天会找到这里。”
“死心吧,我不会说任何事情,有种就杀了我,旧丘的人迟早会为我报仇。”
说罢,男人的嘴中忽然传来一声脆响,象是什么东西被咬碎。
“死了,这家伙还真是有种?”云鹤道长此刻走到王枭身边,探了一下男人的脉搏。
只是在王枭看不到的地方,之前看到酒馆名字,还有死去男人提到的那个词汇,却是让他认真了一些,眼神中闪过一丝别样的意味。
王枭直接一脚踩上男人脑袋,将其踩的粉碎,白的红的迸溅了一地。
死就死彻底点,免得后面再蹦跶出来。
“强子,我想咱们下一个任务已经有着落了。”
张强神色严肃的点头,他明白王枭的意思。
旧丘?
还真是什么牛鬼蛇神都蹦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