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我需要时间好好想想。”
唐文韬内心五味杂陈,一时间心乱如麻。
“对了,那个叶凡去哪儿了?”
面对自家女儿的询问,唐文韬和唐琪默契的对视一眼,还是后者出声道:“被杀死了,他好象,不是什么好人。”
想起之前王枭轻而易举就弄死了叶凡,并且杀死了出现的那个怪物,现在唐文韬和唐琪还觉得头皮发麻。
“我早就发现了,一个利欲熏心的家伙,也就姐姐你不知道为什么如此看重他。”
唐琪无奈扶额,她现在想想,也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莫名对叶凡那家伙那么欣赏。
除了能打,好象其他什么本事都没有。
还总是喜欢用自以为隐藏很好,但却侵略性十足的冒犯眼神看着自己。
现在想想,自己那时候,怎么就将他留在身边了呢。
唐文韬转身走了出去:“我去处理一下尸体。”
等到这对姐妹的老爹走后,唐舞用一种异样的口吻,询问自家姐姐道。
“叶凡,是不是那个家伙杀死的?”
那个家伙?
唐琪听着自家妹妹有些奇怪的语气,带着打量的目光,取笑道:“你是说,那个怪物管理局的见习镇妖使,王枭。”
“王枭?”
唐舞口中小声喃喃,原来他叫王枭,我记住你了。
唐家别墅外。
“我去,睡一觉就觉醒了怪物基因,没天理啊简直!”
张强手中抱着检测仪器,早在唐舞使用能力的一瞬间,他们就注意到了。
超凡者的感知,自然不是普通人能够比拟。
再加之唐舞所在的那间屋子,为了采光直接就是安排在了一楼落地窗边,里面的情景自然一眼就看了个清楚。
只能说还是太嫩了。
“老枭,五级能量波动,怎么说?”
王枭大致看了一下,就象是之前王海能够检测出他的怪物基因觉醒一样,他们自然也能够检测出来,唐舞能量波动有几级。
可怪物基因是何种类型,这需要专业仪器的更详细检测。
“先上报吧,这里不是海都市,就是有怪物基因觉醒者,自有洱市怪物管理局出手,咱们没必要掺和。”
觉醒怪物基因的人,怪物管理局并不强制要求添加。
添加固然会受到重视,不过你要是不愿意,怪物管理局也完全尊重你自身意愿,到时候只需要记录下来就行。
和普通人相比,无非就是在出境和一些其他的事情上,会受到更加严格的审查而已。
“老枭,你觉得这位唐家二小姐,觉醒的是什么能力?”
“刚才她只是脚踩到地上,地面上就长出了小草,一片生机盎然,就跟童话里面的精灵公主似的。”
这一次依旧是张强开车,点火之后,王枭回应道:“也许她是个大汗脚呢。”
张强差点被这句话恶心吐了:“那很带派了。”
两人刚刚准备动身,主驾的车窗边忽然凑过来一个脑袋,正是着急忙慌出来的老道士。
“尚未自我介绍,老道云鹤,来自洱市白云观。”
张强一想到这老道之前揭自己老底,顿时没什么好气道:“云鹤道长,有什么事情不妨直说,小子听着呢。”
云鹤道长眼神瞥向后座,王枭立马心领神会,示意张强将车子后座的门打开。
老道也没扭捏,直接若无其事的坐到了后座。
车子激活,前往那些憋宝人和安南国臭虫约定好的见面地点,王枭知道他们的联系方式,准备上演一出瓮中捉鳖。
“云鹤道长,想跟我们一起去会一会那些安南国的臭虫?”
王枭发问,云鹤道长直接点头。
“没错,一些阴沟里的老鼠,也敢算计我大夏子民。”
“说实话,老道此次下山,本就是算到洱市闯入了一些臭虫,唐家之事,只是调查过后,无意出手为之。”
“做事情,讲究有始有终,那些家伙,既然敢进入洱市,那就没理由让他们活着出去。”
“现在将他们解决,以后你们这些年轻人,在那个战场上,也能少出一分力气。”
那个战场?
这老道士话中有话啊。
没等王枭发问,张强就忍不住转头看向后座。
“云鹤道长,你说的那个战场,是什么意思?”
云鹤道长轻捋胡须,故作玄虚道:“别问,问老道我也不说,那种事情,对于现在的你们来说,还太过遥远。”
说着又笑呵呵一笑,对着脸色不怎么好的王枭和张强道。
“也不要太过好奇,你们作为怪物管理局的新人,等到成长起来,那个战场,你们早晚会接触到,不是什么大事,把心放到肚子里就是了。”
说完这句话,他还一脸欣赏的看着王枭点了点头。
这年轻人,在唐家的种种手段他已经见识到了。
杀伐果断,行事毫无顾忌,更是不受那些条条框框约束,简直是个十足的杀痞。
王枭,不错的名字,简直天然适合那个战场,天赋也是拔尖的那一批,大夏有福了。
他不说,王枭和张强也不好一直追问。
“一天天神神叨叨的,不说你提这事干什么。”
老道忽然表情一紧,手指前方。
“臭小子开车注意看路,老道这么大年纪了,万一发生车祸死了怎么办。”
从坐上车开始,他就感觉心里面不得劲,现在见识了张强这小子的车技,他终于知道那种莫名的不安来自于哪里了。
这踏马怎么拿的驾照?
这小子考试的时候,不会塞钱走后门了吧?!
“哎我说云鹤道长,你坐车就老老实实坐车,我的车技也有你质疑的份儿,没看见老枭都没说什么嘛。”
“再说了,我真金白银考的驾照,那是得到国家和老枭同时认可的,安稳坐着就行了。”
这完蛋老道揭自己的短,还故弄玄虚,把话说一半,张强已经打定主意,一会儿就让他感受一下,什么是速度与激情。
王枭在副驾驶已经默默的系上了安全带,他没认可,他发誓,虽然知道不会死,但每次坐张强的车,他也害怕。
“也是,要是心眼子不小,某个小家伙,小时候也不会篡改圣人语录,说什么为少女立心,为少妇立命,为寡妇尽绝学,为富婆开宝马这样的混帐话了。”
“胡说八道,小爷我什么时候说过。”张强双手紧紧握住方向盘,脚下油门蓄势待发。
“反正这是你师父当年说的,老道说了,我和你师父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他有些事情可不会瞒着老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