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的酒馆浸在水汽里,暖黄的灯光被窗上的雨丝揉得发碎,淌成斑驳的光斑。
吧台旁的卡座里,琴酒的黑色风衣几乎要融进周遭的阴影,指尖烟蒂的红点明明灭灭,烟灰簌簌落在膝头,积起薄薄一层。
他仰头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空杯重重砸在台面,刺耳的脆响瞬间掐断了邻座的私语。
银色长发垂落,遮住眼底翻涌的戾气,唯有紧抿的唇角绷出冷硬的弧度,攥着烟的指节泛着骇人的青白,喉间滚过的低咒裹挟着淬了冰的烦躁。
风从窗缝钻进来,掀动他额前的碎发与风衣衣摆,周身的寒气比窗外的雨夜更甚。
就在这时,裹着香氛气息的女声漫过来,贝尔摩德斜倚在卡座边,金发碧眼,黑风衣勾勒出窈窕身段,笑意里藏着几分察言观色的通透。
“晚上好,g。”漫画的镜头猛然贴近了贝尔摩德的脸颊,金色的长卷发松松垂落肩头,发梢带着自然的卷度,被酒馆暖黄的灯光一照,泛着一层细腻的柔光,连发丝间都似浸着淡淡的香氛气息。
〖琴酒抬眼扫了她一眼,墨绿色的眸子里没什么波澜,只是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发出轻微的脆响。
“有事?”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磨砂纸擦过冰面,没什么情绪起伏。
贝尔摩德轻笑一声,顺势坐在对面的卡座上,抬手招来酒保,指尖轻轻敲了敲吧台:“一杯马丁尼,要干的。”
她侧过脸,目光落在琴酒杯里剩下的半杯威士忌上,碧眼微眯:“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喝闷酒?”
“还是说因为那个组织的事情,让你感觉身体很疲倦呢。”贝尔摩德一只手撑着下巴,声音带着暧昧。
〗
琴酒的眉峰猛地一蹙,抬眼的刹那,眼底的戾气毫无遮掩地泄出来,像淬了毒的利刃。
他将烟蒂重重摁灭在吧台,动作重得几乎要掐碎那截烟蒂,声音粗粝如碾过砂砾,字字都带着冰碴子:“朗姆那蠢货”
后面具体的内容漫画并没有展示出来,只能从远远的看见贝尔摩德指尖夹着的女士香烟顿在唇边,烟雾漫过她的眼睫,笑意淡了一瞬。
随即镜头又猛然贴近,贝尔摩德又勾起唇角,目光落在琴酒紧绷的指节上,没接话,只是静静看着他。空气里的张力沉沉地压下来,比窗外的雨幕更显滞重。
…
镜头猛地一转,落在琴酒的手上。他正摁着烟蒂,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烟丝被碾得粉碎,火星溅起又迅速湮灭。
银色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他眼底翻涌的戾气,只有紧抿的下颌线,绷成一道冷硬的直线。
酒馆里的喧嚣、雨打窗棂的声响,在这一瞬仿佛都被掐断,只剩下指节攥紧时,骨骼发出的、几不可闻的轻响。
风从窗缝钻进来,掀动她鬓角的碎发。下一秒,镜头陡然拉近——鼻尖几乎要蹭到她的脸,能看清她睫毛在眼下投出的细碎阴影,看清她唇角那抹笑意里藏着的、不易察觉的锋芒。
那抹红得灼人的唇线,正微微开合着,像含着一句没说出口的、带着钩子的话。空气里的香氛气息陡然浓烈,混着烟草与威士忌的味道,缠得人喘不过气。
…
镜头开始慢慢拉远,边缘开始变得昏暗起来,是很明显的转场。
漫画的镜头光线是昏沉的,像老式胶片蒙尘的质感。
贝尔摩德还是那副模样,白金色卷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鬓角,被不明来源的微光镀上一层模糊的边。
她倚在一张泛着冷意的金属桌旁,指尖夹着的烟卷燃着,烟雾袅袅,把她的眉眼晕得愈发朦胧。
对面坐着一个模糊的人影,只能看见笔挺的黑色衣料。
贝尔摩德没应声,只是唇角缓缓勾起——比在酒馆时更淡,更凉,是带着戏谑的弧度。
她微微歪头,碧色眼眸半眯着,眼尾的红痣在昏暗中像一点燃尽的火星,明明灭灭。她的指尖轻轻敲着桌面,节奏缓慢,像是在掂量什么有趣的筹码。
镜头开始慢慢拉远,展示了正在和贝尔摩德沟通的人是谁。
羽生信一。
羽生信一终于抬眼,那汪紫色的瞳仁里,清晰地映出贝尔摩德带笑的脸,却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在打量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
“你话太多了。”他的那目光穿过镜片落在贝尔摩德,不是审视,更不是探究,而是一种近乎俯视的漠然。
他指尖叩击桌面的动作骤然停住,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烟雾的冷硬力道,每个字都像提前称量过,精准又漠然:
“你的玩笑,该适可而止了。”
顿了顿,他微微倾身,镜片后的紫眸在昏沉的光里闪过一丝极淡的锋芒,语气里没什么情绪,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我懒得和你在这里浪费时间。”
贝尔摩德指尖的烟卷猛地顿在唇边,唇角那抹惯常的戏谑笑意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闪而过的错愕,那点错愕像投入冰湖的石子,刚漾开一圈涟漪,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咔啦——
一声轻响刺破回忆的滞重。
画面猛地一震,蒙尘的滤镜轰然碎裂。暖黄的酒馆灯光重新清晰,雨打窗棂的声响裹挟着威士忌的烈味涌进耳膜。
琴酒依旧坐在卡座里,指尖的烟蒂已经燃到了尽头,烫得他指腹微微发疼,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抬眼看向贝尔摩德,银色长发垂落肩头,眼底的戾气比刚才更甚,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发什么呆?”
贝尔摩德回想起羽生信一和她聊的那些话,嘴角淡淡的扯出了一抹笑容。她一只手撑着下巴,暗戳戳地问道:“聊聊吧,琴酒。”
“想必在朗姆的那一通操作下,你对他的不满…也积累蛮深了吧。”贝尔摩德指尖还夹着那支燃了半截的烟,烟雾袅袅缠上她的眼睫。
她没定定地看着琴酒,碧色眼眸里那点残存的错愕早被掩得干干净净,又覆上了惯常的慵懒笑意
“…”琴酒垂着眼,指尖的烟蒂燃到了尽头,烫得指腹泛起一点红,他却像是毫无知觉。
烟灰簌簌落在膝头的风衣上,积成一小片灰黑的痕迹。他沉默着,周身的寒气凝得更重,像是在拆解什么,又像是在权衡利弊,连酒馆里的暖光都绕着他的身影弯折,不敢靠近分毫。
半晌,他才缓缓抬眼。
银色长发随着动作滑过颧骨,露出那双淬了冰的眼眸,里面没有半分情绪,只有一片死寂的冷。
目光落在贝尔摩德带笑的脸上,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件。他薄唇轻启,声音是压在喉咙里的砂砾,又沉又冷,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漠然:
“你想说什么?”
贝尔摩德眼底的慵懒倏地散开,像是藏了许久的狐狸终于露出了尾巴。她指尖的烟卷轻轻晃了晃,烟雾漫过眼睫,唇角的弧度骤然加深,勾出一抹明晃晃的得逞笑意。
刺啦——
一声类似胶片撕裂的锐响炸开,画面陡然坠入黑暗,又在刹那间被一道冷白的光线劈开。
这段剧情就此结束。
黄的落地灯拧着最暗的一档,光线柔得像化不开的奶油,却只堪堪笼住房间中央的两人,余下的角落都浸在浓淡不一的阴影里,透着种诡异的静谧。
窗帘拉得严丝合缝,连一丝月光都漏不进来,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木质香薰,却压不住两人周身漫出来的、与这温馨格格不入的冷。
在若有若无的影响下…暖黄落地灯的光晕却成了浑浊的昏黄,像浸了水的旧胶片。
窗帘严丝合缝,把最后一丝天光隔绝在外,空气里的木质香薰味变得滞重,混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冷意。
房间里的温馨感被彻底碾碎,每一处阴影都像是藏着暗礁,连地毯上的纹路都显得狰狞起来。
羽生信一斜倚在单人沙发扶手上,黑框眼镜的镜片反着冷光,将那双紫眸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紧抿的薄唇,唇角没有一丝弧度。
他指尖一下下轻叩着扶手,节奏慢得让人窒息,像是在给某场落幕倒计时。
安逸坐在对面的地毯上,长发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冷白的下颌线。
他垂着眼,目光落在凉透的茶杯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那点动作在死寂的空气里被放大,透着股令人心悸的平静。
周身的温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与羽生信一如出一辙的漠然与沉郁。
(只是困了的安逸和羽生信一:?)
落地灯的光晕歪歪斜斜,将两人的影子拉得瘦长,重重叠叠地贴在墙上,像两只蛰伏的兽。
没有对话,只有空气里的冷意一点点渗出来,将整间屋子凝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牢笼。
镜头缓缓拉远,两人的身影缩成暗格里的两个黑点,阴沉沉的,像蛰伏在暗处的蛛网,正等着猎物落网。
…
镜头开始慢慢向左偏移,暖黄的光晕被一点点甩在身后,沉郁的阴影里,一截米黄色的沙发靠背先露出来。
渡边启介整个人窝在沙发最深处,半陷在柔软的靠垫里,脊背蜷着,几乎要与阴影融为一体。
他垂着头,指尖飞快地划过手机屏幕,亮着的光屏在他脸上投下一片冷白的光,映出他漫不经心的眼尾,连睫毛的颤动都显得懒洋洋的,对不远处的两人毫无察觉。
镜头再挪一寸,身侧的小甲便撞入画面。他挨着渡边启介坐着,手肘撑在膝盖上,指尖捏着一小块沾了浓稠红色膏状物的面包。
那红色艳得扎眼,在昏暗中像一滩化不开的血,他埋着头,小口小口地啃着,嘴角沾了星星点点的红渍,咀嚼的动作缓慢而专注,没人看得清他眼底的情绪。
就如同享用美食一般自然。
镜头又往左侧挪了半寸,沙发脚边的绒毯上,蜷缩着两道小小的身影。
柴犬福豆把蓬松的尾巴圈成一个暖乎乎的圈,肚皮微微起伏,鼻尖抵着橘猫闹闹圆滚滚的肚皮,睡得昏沉。
闹闹的长毛被暖光镀上一层软乎乎的金边,爪子搭在福豆的耳朵上,喉咙里还发出细微的呼噜声,一人一猫依偎着,是满溢的温顺柔软。
可这份暖意,落在这阴沉沉的房间里,落在不远处两人漠然的身影旁,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像是暗调画布上,硬生生嵌了一块不合时宜的暖色块,温柔得让人心里发沉。
格外僵硬诡异的画面在安逸开始说话后被打破。
“信一最近很忙哦,到底是在干什么呀?都不怎么和我说话了。”他手肘撑着膝盖,掌心轻轻托着下巴,蓝眸半眯着,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投下一小片浅影。
又似是委屈,又似是调笑。
唇角微微弯着,是那种恰到好处的温柔弧度,像春日里融雪的阳光,连声音都软乎乎的,尾音带着点笑意。
可在这阴沉沉的滤镜里,那抹笑意却像淬了冰的糖,看着甜,品着凉。蓝眸里的光太淡了,淡得像一汪深潭,明明是笑着的,眼底却没半分温度,反而透着一股绵里藏针的锐利。
羽生信一并没有正面回答安逸的话,只是语气平的说道:“很快就要结束了。”
安逸轻笑一声,随后淡淡的打了个哈欠,顺手把头发撩到了耳后,又将目光落在了福豆身上。
“又要进入全新的一年了啊。”安逸表情温和的看着两只熟睡的小可爱,伸出手轻轻挑了一下闹闹的小耳朵,“那个家伙很快也要回来了。”
这里指的是福豆的主人很快就要带福豆走的意思,不过就是…漫画的安逸看着像等人回来直接把霓虹炸掉的样子就是了。
就是不知道新年过后算不算柯南的时间线了…按理来说都是不算的吧。过年该热闹怎么热闹,过完以后柯南的时间线依旧是半年。
安逸还在垂着眸轻抚着小猫,表情淡然的不知在思索着什么。羽生信一则是在垂着眼注视着安逸的侧脸,黑框眼镜的镜片落着一层薄光,将那双紫眸遮去大半。
长睫安静地垂在眼睑上,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他唇角没什么弧度,眼神淡得像一潭深水,落在安逸身上时,却又漫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沉敛。
…
画面陡然一转,视角狠狠砸在窝在沙发深处的渡边启介身上。
暖黄的光被阴沉沉的滤镜滤得只剩一层薄影,偏偏落在他垂着的右臂上。
那片原本干净的深色袖口,此刻赫然洇着一大块浓稠的红,艳得刺目,在昏暗里泛着黏腻的光泽,像极了刚溅上去还没干透的血渍。
红膏顺着布料的纹路往腕骨处漫,边缘晕开的痕迹歪歪扭扭,沾在他露出的一截冷白皮肤上,星星点点的红,看着触目惊心。
他指尖悬在手机屏幕上方的动作骤然僵住,冷白的光屏还亮着,却被他猛地偏头甩在一边。
眉头瞬间蹙成一个冷硬的川字,原本漫不经心的眼尾狠狠往下压,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死死剜着袖口那片碍眼的红。
他嫌恶地抬手,指尖刚碰到那片黏腻的布料,又像是被烫到似的猛地缩回,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满是不耐的啧声,连唇角都撇出一抹毫不掩饰的厌烦。
他猛地抬眼看向身侧的小甲,那张娃娃脸褪去了所有稚气,圆溜溜的眼睛里淬着冷意,眉头蹙得死紧,连带着鼻尖都微微皱起。
“你把我身上弄得好脏!讨厌死了!”
他指尖狠狠指着袖口那片刺目的红,尾音里裹着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明明是张少年气的娃娃脸,此刻却透着股极致的嫌弃。
“安——!”他死死的拧着眉头,随后委屈巴巴的转向了安逸,“你看他!”
小甲看着他的背影轻哼一声,只是微微勾起唇角,舌尖极快地舔了下唇角,又轻又不屑地啧了一声,吐着舌头低声嘀咕:“告状精。
画面里的光影开始一点点褪色,暖黄的灯晕、刺目的红渍、两人对峙的身影,都被一股缓慢漫开的黑吞没。
最后一点光亮消失的刹那,整页漫画彻底坠入死寂的黑屏,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安静得没一丝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