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月并没有象往常一样附和她的吐槽,或者笑着安抚她的情绪。
她一言不发地看着窗外,侧脸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恬静。
“喂,林大小姐?”
温语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啊?”
林溪月身子一颤,回过神来。
“怎……怎么了小语?”
“我还问你怎么了呢!”温语狐疑地打量着她。
“从上车开始你就一声不吭,跟丢了魂似的,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没有。”
林溪月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摇了摇头,然后又低下头去,摆弄着裙摆上的褶皱。
车厢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但这种沉默,却让温语感觉有点不自在。
她抓了抓头发,放弃了继续追问。
闺蜜的心事,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的士平稳地行驶着,车窗外的霓虹拖拽出长长的光尾。
就在温语百无聊赖地刷着短视频时,身边的林溪月忽然轻声开口。
“小语……”
“恩?”温语头也没抬。
“我……我好象……喜欢上你哥了。”
温语手里的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座位上。
“哈?”她惊愕地转过头,“你说什么?”
“我说,我想做你嫂子!”
……
与此同时,云锦公馆。
温言刚从浴室出来,身上只松松垮垮地围了条浴巾。
他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拿起沙发上的手机。
屏幕上,与“小妖精”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十分钟前,并没有回复。
温言挑了挑眉。
这妖精,还玩上欲擒故纵了?
他随手将手机扔回沙发,给自己倒了杯冰水,仰头一饮而尽。
叮咚——
门铃声清脆地响起。
来了。
温言放下水杯,不急不缓地走向门口。
他没有通过猫眼去看,而是直接拧开了门把手。
门开的一瞬间,温言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门外站着的,正是陶可琪。
只见陶可琪正站在那里,外面披着一件长款的风衣,腰带系得紧紧的,凸显出盈盈一握的腰肢。
风衣的下摆只到膝盖,露出一截白淅匀称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红底的黑色尖头高跟鞋。
脸上还画着精致的淡妆,红唇饱满,眼神魅惑如丝。
“怎么?打算就让我站在门口,欣赏你刚出浴的美色?”
陶可琪倚着门框,红唇微启,调侃道。
温言喉结滚动了一下,侧身让开。
“房东姐姐大驾光临,欢迎还来不及。”
陶可琪轻笑一声,迈着摇曳生姿的步子走了进来。
随着她的走动,裙摆下的长腿若隐若现,带起一阵馥郁的香风。
温言反手关上门。
陶可琪没有走向客厅,而是直接转过身,面对着温言,两人之间相距不过一步。
下一秒,她纤细的手指解开了风衣的腰带。
腰带滑落。
风衣之下,正是那件温言在照片里见过,并为之血脉偾张的“战衣”!
纯黑色的蕾丝吊带睡裙,布料极少,半透的材质紧紧贴着她玲胧浮凸的曲线。
深v的设计下,雪白的沟壑深邃得让人目眩,纤细的吊带挂在圆润的香肩上,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照片带来的冲击力,远不及亲眼所见的万分之一。
“好看吗?”
陶可琪往前踏了一步,仰起脸,吐气如兰,眼神迷离又带着一丝挑衅。
“这就是你说的战衣?”
“怎么?不喜欢?”陶可琪嘟起小嘴,“布料是少了点,不过……方便你干坏事,不是吗?”
这女人,真是要命。
温言不再废话,一把将她拽入怀中,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唔!”
细碎的嘤咛从陶可琪嘴里发出,随即化作了热烈的回应。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和唇舌纠缠的暧昧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温言的手开始不满足于只停留在她的背部,准备顺着那光滑的曲线向下滑去时——
陶可琪却忽然用力,将他推开了些许。
两人额头相抵,喘息着对视。
“呼……呼……”
陶可琪的脸颊泛着动情的潮红,嘴唇更是被吻得红肿微翘,看起来狼狈又惊人的美艳。
她看着温言漆黑的眸子,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唇角。
“温言……”
“现在的我和欣欣……谁更有味道?”
【a:既然你都决定做个坏女人了,那还不明白吗?……偷来的果子,永远是最甜的。】
【b:你这个问题,就象问我,是爱温润滋补的佛跳墙,还是爱辛辣上瘾的水煮鱼。我只能说……都是我的菜。】
【c:她是温柔的水,你是烈喉的酒。今晚,我只想醉死在你这坛酒里。】
温言仔细思考了一下,b选项是端水大师,在这种时候最好是不要选。
而ac看着都能选,让他有些纠结。
“怎么?不敢回答?”
陶可琪见温言沉默,娇媚一笑。
“还是说……你怕我吃醋?”
温言嘿嘿一笑。
“琪姐,既然你都决定做个坏女人了,那还不明白吗?”
“偷来的果子……永远是最甜的。”
陶可琪微微错愕,随后眼神里闪过一丝亮光。
她伸出双臂缠上温言的脖颈,红唇几乎要粘贴他的嘴唇。
“那你就不怕……偷东西的时候,被人发现吗?”
“既然已经到了我的手里,那就算是我的东西了,又怎么能算偷?”
“是不是偷,我们等下再讨论。”
温言的呼吸变得滚烫。
“现在,我想先尝尝……这颗果子到底有多甜。”
说完,温言再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再一次吻了上去,将她拦腰抱起,走向沙发。
“温言……窗帘……”
“放心,没人看得到。”
“除了星星,还有我也没人知道,平日里高冷霸道的陶总监,私底下居然这么……”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手掌贴合著她的腰线,不仅盈盈一握,更是柔若无骨。
“……这么软。”
最后一个字落下,陶可琪彻底软了身子。
“混蛋……”
她骂得有气无力,听起来更象是某种邀请。
……
这一夜,注定漫长。
客厅的钢琴成了这场深夜私教课的唯一见证者。
陶可琪也再一次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是“顶级体魄”。
那不仅仅是持久的耐力,更是一种对节奏和力道的完美掌控。
就象他在弹奏那首《匈牙利狂想曲》一样,时而狂风骤雨,时而涓涓细流。
这哪里是私教课。
分明是要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