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权柄更迭(1 / 1)

接到老管家的电话后,赵承宗和赵宇父子不敢耽搁,急匆匆从俱乐部赶回老宅,刚踏入大门,就被径直引向了祠堂。客厅内,赵怀远端坐在太师椅上,面色沉如寒铁。他眼神里没有半分面对林默等人时的复杂权衡,只剩不加掩饰的阴鸷狠戾,扫过父子二人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没等两人站稳,赵怀远突然起身,扬手就给了赵承宗一个响亮的耳光:“没用的东西!”紧接着,又转向赵宇,同样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力道之大,让赵宇踉跄着撞在一旁的供桌边缘,才勉强稳住身形。

“跪下。”

赵怀远的声音不高,甚至带着一丝病后的虚弱,但在这落针可闻的祠堂里,却如同惊雷炸响,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赵承宗没有丝毫犹豫,“噗通”一声直挺挺跪下,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赵宇身体僵了僵,看着父亲的动作,又对上爷爷那没有丝毫温度、仿佛在看两件废品的眼神,膝盖一软,也跟着跪了下去。

赵怀远指尖叩击着太师椅扶手,缓缓开口:“赵家的脸,都被你这断袖分桃、奢靡淫乱的丑闻丢尽了!”

最后几个字,他加重了语气,如同鞭子狠狠抽在赵宇背上。赵宇身体剧烈一颤,头垂得更低,几乎要抵到地面,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赵承宗也是浑身抖着,不知是怕还是羞,后背的冷汗早已浸透了衬衫。

“柳家的事,到此为止。”赵怀远的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父子俩,没有一丝一毫面对林默等人时的复杂权衡,只有纯粹的、家主对犯错子孙的冰冷审视,“婚约解除,债务依商道了结。从此赵家与柳家,桥归桥,路归路。你们之前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脚,看在你们终究还是姓赵的份上,暂不追究。齐盛暁税蛧 更歆蕞筷”

“至于苏家,林默”赵怀远顿了顿,眼神似乎飘远了一瞬,眼神里掠过一丝极淡的波澜,但很快又恢复成一潭死水的冰冷,“人家拿出了真金白银,拿出了命脉项目百分之十五的原始股来填你们捅出的窟窿,来换一个‘到此为止’。这份决断,这份‘舍得’,你们有吗?”

他目光陡然如刀,直刺向赵承宗:“你是长子,我原本对你寄予厚望。可你呢?教子无方,纵容包庇,为一己私利,默许甚至推动他用最下作的方式去强娶,把事情闹到无法收拾,让整个赵家沦为燕京圈子里的笑柄!最后,还要靠一个外人,用一个我们原本唾手可得的项目权益,来替你们擦屁股!你这个长子,是怎么当的?!”

赵承宗伏在地上,汗出如浆,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哽咽道:“父亲儿子知错,儿子无能让父亲蒙羞,让家族受损”他此刻是真的怕了,老爷子从未用如此严厉、如此失望的语气评价过他。长子地位,岌岌可危,他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到头了。

赵怀远不再看他,目光转向赵宇,那眼神里的失望与厌弃,几乎凝成实质,能将人刺穿:“还有你,赵宇。赵家长孙,从小锦衣玉食,家族资源任你取用,海外名校任你就读。结果呢?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本事没学到几分,心比天高,手段却卑劣如鼠!联姻不成便用强,用强不成便使阴招,甚至勾结阴私势力,意图伤人根本!更荒唐的是,私德不修,沉溺男色,闹得满城风雨,让整个燕京都在看我赵家的笑话!偏偏玩手段都玩不过人家,最后还要家族来擦屁股!”

“爷爷!我没有!那些都是谣言!是林默和叶继业他们陷害我!”赵宇猛地抬起头,脸色惨白如纸,眼中布满血丝,像困兽般嘶吼,还想做最后的狡辩。

“闭嘴!”

赵怀远猛地一拍太师椅扶手,虽无多少力道,却带着雷霆万钧的威势。他剧烈咳嗽了几声,胸口起伏不定,老管家连忙上前欲搀扶,被他挥手冷冷挡开。他喘匀了气,盯着赵宇,眼神锐利如鹰隼,仿佛能洞穿人心:“你以为我老了,眼瞎了,耳聋了?你在那个私人俱乐部的包厢里干了什么,需要我把照片和证人带到祖宗牌位前吗?需要让全家老小都来看看,我们赵家长孙,是个什么龌龊货色吗?!”

赵宇如遭雷击,浑身僵直,最后一丝侥幸和狡辩的勇气也被彻底击碎。爷爷竟然知道知道得这么清楚!那些他以为藏得严严实实的丑事,原来早就暴露在老爷子的眼皮底下!他感到一种赤裸裸的、无处遁形的羞耻和恐惧,手脚冰凉,连指尖都在发抖。

“赵家的继承人,可以不是才华最出众的,但必须是德行无亏、能守住家业、光耀门楣的!”赵怀远的声音带着疲惫,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配吗?”

这句话,像一道最终的判决,狠狠砸在赵宇心上。他身体一软,彻底瘫在金砖上,眼神涣散,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赵怀远不再看他们,他闭上眼,沉默了片刻,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中已是一片死水般的平静,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承宗,”他对跪在地上的长子说,语气平淡得可怕,“你教子无方,惹出大祸,致使家族利益受损,声誉蒙尘。从今日起,你手中掌管的华北地区三家核心子公司,交由你二弟暂时代管。你留在老宅,好好反省,没有我的允许,不得离京,也不得再过问家族核心业务。”

剥夺实权,圈禁反省!

赵承宗眼前一黑,喉头涌上一股腥甜,几乎晕厥过去。这等于将他彻底踢出了权力核心圈,几十年的苦心经营,一朝尽毁!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

“至于你,赵宇。”赵怀远的目光落在这个曾经最寄予厚望的长孙身上,已无半点温情,“手上的所有事务,包括东南亚的能源管道、澳洲的锂矿,以及你在海外鼓捣的那些不清不楚的生意,全部移交。我会让你老二的儿子接手。”

移交全部权力!交给赵广的儿子!

“爷爷不您不能”赵宇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绝望的祈求和不甘的疯狂,手指死死抠着冰冷的金砖地面,指甲翻裂,鲜血渗出也浑然不觉,“我是长孙!赵家的基业,本该是我的!是赵广那个老东西算计我!是林默毁了我!”

“住口!”赵怀远厉声打断,眼神冷得像冰,“我没有把你做下的那些丑事和肮脏手段公之于众,没有用家法打断你的腿,已经是看在血脉亲情,给你留了最后一点颜面!”

他喘了口气,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给你一周时间,交接所有事务。然后,出国。去瑞士也好,去加拿大也罢,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回来。赵家,会定期给你足够生活用度的信托基金,保你衣食无忧。。”

赵承宗也瘫在一旁,面如死灰。儿子被废,自己失势,他们这一支,完了。

“都滚出去。”赵怀远疲惫地挥挥手,仿佛赶走两只令人作呕的苍蝇,“别在这里,脏了祖宗的眼。”

老管家上前,低眉顺眼地示意两人离开。赵承宗勉强撑起身体,失魂落魄地往外走,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赵宇却像是没听到,依旧瘫在那里,直到老管家示意两个健仆进来,才将他半搀半拖地拉出了祠堂。

祠堂外,冬日惨淡的天光刺得人眼睛生疼。赵宇被冷风一吹,混沌的脑子似乎清醒了一些。他挣脱了仆人的搀扶,摇摇晃晃地站直身体。脸上泪痕未干,血迹犹在,但那双空洞的眼睛里,却一点点重新凝聚起一种令人心悸的东西。

他缓缓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祠堂大门,又望向老宅深处静心斋的方向。

林默苏清璇柳潇潇二叔还有爷爷

你们毁了我的一切。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鲜血淋漓、指甲翻裂的手,忽然咧开嘴,无声地笑了起来,笑容扭曲而疯狂,嘴角的血迹被扯得绽开,渗出血珠。

流放?弃子?

不,游戏还没结束。

只要我还活着

客厅内,赵怀远依旧坐在太师椅上,久久不语。

“老爷,大少爷和宇少爷那边”老管家轻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

“派人盯紧他们,尤其是赵宇。”赵怀远的声音带着深深的疲惫,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凉,“一周内,盯死他交接,不许出任何差错。出国后也要掌握他的动向,断了他所有能接触赵家资源的路子。这小子心性已歪,我怕他不甘心。”

“是,老爷。”老管家躬身应下。

“赵广那边,”赵怀远顿了顿,指尖又开始轻轻叩击扶手,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让他和苏家的人,抓紧谈。条件可以谈,但底线要守住——股权交割必须绑定赵家的战略布局,不能让苏氏占了主导。告诉他,这是家族给他的机会,也是考验。做得好,赵家的未来,未必不能交到他手上。做不好赵家,不缺子孙。”

“明白。”

赵怀远缓缓闭上眼,靠在太师椅上,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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