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小子你感谢错了,猫捉老鼠的游戏我们可爱玩了,仅此而已。”
榆木抱拳行了一礼。
“或许吧!不过先过了我这一关再说。”
当年他已经燃烧过潜力,而今只能用自己这微不足道的性命来阻拦他们的脚步。
当陈映武赶到时,看到的景象便是他们将自己徒弟榆木分食的场景。
也是一个半残废的武道先天初境,怎么能在两个练气后期的邪修手心坚持呢!
陈映武心中的怒意越发的强盛,这些年的郁气在心头化作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再也压制不住。
“猪狗不如的东西。我要将你们碎尸万段。”陈映武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
对面二人本来还吃的开心,陡然见到陈映武瞬间慌乱起来。
“他们两个怎么了?”口不择言下二人问出了一个极为愚蠢的问题。
只见陈映武阴森森一笑。
“待会,你们就知道了。”
喝——
风起云涌,陈映武此时含满怒意的一拳居然将真气与拳意糅杂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全新的力量。
武道真意。
可此时的陈映武已经不在乎这些了,他要死了,他只想复仇。
一拳既出此刻真正做到了开山裂石,将他们二人的法器都给打碎后。
拳头重重砸在了他们二人身上,一拳左臂无,一拳右腿散。
八下拳,四只手,四条腿。
陈映武将二人轰成了人彘血如泉涌,可不够,不将这两个邪修碎尸万段,他不罢休。
将力量控制好,陈映武一拳又一拳的砸下,最后生生的将其中一个邪修砸成肉泥后才让他断了气。
此种手段看的旁边另外一个邪修都暂时忘了剧痛,忍不住颤斗求饶起来。
“爷爷,爷爷,给个痛快。”
陈映武咬牙切齿:“给你个痛快行,还我徒儿命来?”
一百零八拳陈映武生生砸了一百零八拳,可如此依旧怒意难消。
跪倒在地仰望星空,双眼含泪,不知在想些什么,是父母,还是亲人朋友亦或者是在此的徒儿村民们?
直到感受到自己快要将一切燃尽,自己的生命也缓缓消散后,他才缓缓起身。
将榆木所剩的尸身收拢后,他看着又一次发了呆。
或许是陈映武机缘的缘故,也有可能是他现在不动用力量,他燃烧一切却足够的顽强,让他能存活远超常人的时间。
以至于身边有胆大的徒弟顺着痕迹追踪回来,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
刚才还分散的众人就那样围拢起来。
他们看着面目全非的大师兄,看着气息渐渐微弱的师父。
他们齐齐的跪地磕头啜泣的呼喊道。
“恭送大师兄。”
“恭送大师兄。”
“恭送大师兄。”
一浪高过一浪的声音也将陈映武从迷茫中唤醒。
他嘴唇干裂声音沙哑的问道。
“多久了找到我们的。”
师师父,过去十二个时辰我们才敢回返。”有弟子颤斗着声音解释道。
陈映武点了点头先是呢喃道:“我还真能熬。”
而后眼睛渐渐变得明亮。
他看向自己的徒儿缓缓起身对着他们大声朗道。
仗拳辞家踏八荒,收得徒弟鬓已霜。
燃命燃神皆不负,唯馀枯骨葬他乡。
“徒儿们,看好了,武道前路在你们手中。”
“此拳名为《定武开天》。”
陈映武将自身的一切燃尽全部化为那武道真意。
将这武道真意凝集成他最后的一拳。
“当以此拳问天,可续前路否?”
陈映武的身子缓缓消散,只留下那如日中天将永夜的世界都给照亮的一拳。
此拳极境升华虽然力量微弱可却蕴含独特的道之法则。
此拳看似挥向空中,实则是挥向天道。
此拳惊的天地色变。
此拳让无数修士人掐指一算。
“新道?不,开道者不存,未成新道。”
无数大能摇了摇头将其抛之脑后,天下大道殊途同归,他们虽然没有达仙人之境可还是知晓一些隐秘的。
此方混沌世界如沉沙般,如这般新道起起沉沉数不胜数。
更何况他们这方弱小世界中天道都未认。
不能走到顶尖,不在意罢了。
可这些人高高在上管了好象忘了路都是人走出来的。
原本沉睡修炼化神之道的陈安被暴动的陈家气运给惊醒了。
他看着气运一会全部变紫一会又跌回蓝,一愣一愣的。
赶忙根据气运感受起来,却是锁定了原因,在看到是自己的第七代子孙开道问天后顿时激动了起来。
“哈哈,真是好样的。”
“不过就是可惜了。但没关系只要有人兜底就行。”
陈映武凝聚陈家三分之二的紫色气运转移到那问道的一团精神。
他要以天道的庇护来对抗的对抗。
而后又是亲自行动起来,先让陈槐荫停止挪移大陆,将金令取走,化作一道剑光向那大陆而去。
不多时他亲自坐镇于这块比较大的大陆碎块上。
阴阳之力流转,太阳太阴不断浮现,他在加速炼化此方世界。
随后他又是分出大片阴阳之力,护持住陈映武那残存的,全身糅杂在一起的力量。
接着看向与他有莫大关联的这些人,先是被陈映武一拳问天的景象而痴迷,又是被不断轮转的日月给弄茫。
迷茫的众人,却是听到一道声音,而后就见一柄飞剑护持在众人头顶。
他们遵从指示选了一大片空地开始建屋立村起来。
而此时陈安则是对陈槐荫传信道。
“有个不错的小辈,你且先停止修炼,过来用你的那生死轮转力量。”
陈槐荫从迷茫中睁开双眼眼神变得锐利,气息此时已然达到了金丹巅峰。
她虚空抱拳行了一礼。
“谨遵太爷爷之命。”
说着她脚踏玄鸟冲破界壁向陈安所在的地方而去。
不多时当陈槐荫看着面前那,身,神,精等一切力量混杂在一起的东西,神色复杂道。
“他还能活吗?”
陈安点了点头:“可以的,此处天道力量薄弱让他留下了自己的一丝精气神刻画的印记。”
“而今又得了天道庇护,待我们将他梳理好将那印记接引下来,在花费些许代价重塑肉身孕养精气神便可复活了。”
陈安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后,陈槐荫也觉得可行故此逼出体内一滴精血燃烧起来,而后将其投入到那团力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