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的是你。”
陈映武真真切切的怒吼出来,脚下一踏身子一跃而起,如恶虎般向刚才那嘲讽的修士而去。
右手成拳,带起呼啸声向他狠狠砸去。
那邪修瞳孔微缩,趁着灵盾被砸碎的冲击力倒飞而出,同时不忘捏个火球术向陈映武射去。
陈映武本欲追上去,却因为法术近身只得侧身一躲。
这两招过后,场上的气氛再次一变那四个练气邪修皆是神色警剔的望着陈映武。
苦面喊道:“不可全部围攻,只分出两个人缠住他,其他人猎杀这些凡人。”
“谁上?”另外三个反问。
“我来,你们谁有胆就跟上我。”苦面呵呵一声阴沉沉的笑了起来。
另外三人对视一眼,心中心思不断,到底是没人想接这个苦差事,眼看局面就这样僵住,底下的那些人也在陈映武徒弟的护持下跑的越来越远时。
苦面不由得催促道:“你们还在等什么?非得等人跑光了?躲起来了在挖地三尺般查找吗?”
“现在可不比以前了,探查的法术你们不敢长时间施展怕补充不上灵气,追踪的灵符你们又没有。”
“你们以为你们是谁,你们不是高高在上的筑基上人没有神识,不过是天变之下苟且偷生的东西罢了!”
“怕这怕那的,都给我一起上,把这家伙杀了在慢慢搜。”
“那就一起上。”被骂了一通的另外三人咬了咬牙。
各自催动自己的法器,只见一个滴溜溜的圆盘,一柄小剑,和一左臂布满黑气变得粗壮的修士与苦面一同向陈映武围去。
陈映武的目的并不是打赢他们而是拖延时间。
只见他脚下一踢道道泥土向众人激射而去。
而后又是辨别了一下方位,知晓不能力敌,先是布满真气的双拳强横的将那飞来的圆盘打偏,又是侧身躲过那挥来的黑臂。
眼看小剑,与一道火球向他砸来,他却是双腿微弯跳出来四人空中。
如果不是陈映武吸昏迷醒来时有了那一番机缘,如果不是天地灵气稀薄,低阶法术的威力在他们那体内不满的灵气加持下失了威力。
陈映武岂能如此轻松的在四人之中流转。
不过修士毕竟是修士,眼见贴身快速击杀陈映武不行后,他们开始离远,用各种微弱的法术袭扰陈映武。
不求能击杀,只求能消耗他的体力,在他身上造成些小口子。
而陈映武此时也是真的没有好办法了,他想要贴身,可四个人配合之下他根本贴身不得。
身上的气息渐渐萎靡起来,但整个人的表现依旧是让他们四个头疼不已。
而此时苦面又再次动起了心思,却见他再次言说。
“这家伙已经受伤了,留下一个人与我一缠斗,另外两个快去追杀那些人,那可都是我们日后的口粮。”
另外三人对视一眼,稍微有点尤豫的那个,被另外两个直接抛下,只得安心留下对敌。
而苦面见状却是心中一喜。
“果然是走运的邪修,不知道这么顶尖的武者其精血比那些凡人加起来还要强。”
“待会看我略施小计,将这家伙,与那武者一同化作我的资粮,岂不美哉!”
咳咳咳。。。奇怪的笑声自他喉咙里发出。
让陈映武和另外一个邪修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但此时不是纠结这家伙脑子是不是有病的时候了,眼看着分出两人,他也越发的焦急起来。
“这么多年了,早该接受现实了,此时又何必是惜身之时。”
“染血,燃命,燃神。”
《祭命神》
一种特殊的爆发秘法,由陈槐荫兴趣索然根据自身下所创,本想作为大军的一种底牌。
可此等秘法过于残忍终被放弃,却被陈映武偶然看到遂记下。
此时普通的爆发秘法已经不足以支撑他杀了这二人后再追杀另外两人,只有这种不惜一切代价的才有那么顶点希望。
“可要等我啊!”陈映武脑海中这些年的画面不时的流转。
随着他将一切赌上,身上的气息不断攀升,真气透体而出,拳意凝实快要化形。
此等实力已远超先天境,可实力是实力,境界是境界,这不一样。
而这时,围攻他的苦面等人发现陈映武对他们的法术避也不避。
他们的法术在接触到映武身周三尺内便化为虚无。
“这家伙是什么情况?”
他们强压下心中的恐惧,也是顾不得吝惜自己那点微弱的本钱了,三张一阶上品灵符被激发,分别化作一个金钟将陈映武罩住,一道水遁将护在二人身前。
一道剑气蓄势待发。
但只见陈映武的拳意夹杂着真气,轰击在那金种上不过三拳将其打碎。
那剑气根本比不上陈映武此时的速度。甚至陈映武都不需要刻意去躲,只是略微变动身形换个方向。
而后右拳再次一挥,势大力沉的一击将那水盾打穿,将来不及反应的苦面其腰腹给轰成碎渣。
他整个人只留下两条大腿,和带着双臂的头颅。
凶狠的目光看向另外一个已经呆愣的邪修。
踏步而去,哒,哒,哒
沉重的脚步声好象鼓点一样击打在那邪修心里,他尖叫一声终于是想起来逃遁。
可此时已经晚了,只见陈映武的右手轻抚在他的脑袋上。
微微用力,如瓜果般炸裂,砰的一声,陈映武的身后只留下红雾和倒地的无头尸体。
“等着我。”
感受着不断燃烧的一切,陈映武来不及耽搁向刚才的那两个邪修追去。
他只希望他的弟子能多抵挡一会,而他的弟子也正如他所想的那样。
榆木温柔的笑容依旧,对身后的师弟师妹们笑道。
“师兄会保护你们的,这是入门的时候就说好的事不对吗?”
“师兄。”众人声音颤斗。
“快走这是大师兄的命令。”榆木看着面前好整以暇的两个邪修开口说道。
“我们不走。”他的师兄师妹倔强道。
“你们不走,那几个孩子怎么办?”那是永夜里出生的孩子,精心抚养长大,可以说每个人都对其倾注了心血。
此时榆木搬出了这个他们再也没有理由拒绝。
“师兄,等我们。”
众人抱起孩子和其他的父老乡亲向前奔袭而去。
榆木看着对面的两个邪修反倒是笑了起来。
“谢谢你们给了我这么多时间。”